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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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微笑着发出不满的咕哝：

    “——等能等来什么呢？你指望我对你下令？还是说下一秒你也会和他们一样，恭顺地跪到我的脚边，请求我成为你的新主人？”

    鸡同鸭讲。这俩人脑回路完全不一样，笑死

    “求你，亲爱的女士……你得醒过来，不然我就去把玩具人杀了，我要把他的心-”

    “露易丝，露易丝，露易丝。求你。”目标听起来几乎就是个孩子。不，那时的目标的确就是个小孩。“求求你，醒过来，我知道你一定没事……露易丝……”

    “……你的所有行为，你做的所有事。”绿眼睛的男人提起力气与他对话。“有哪怕一件是符合逻辑的吗？”

    “我错了。对不起。”

    求留言呀，我真的没留言连码字的动力也没有。而且要开题了继续摸鱼属实作死

    “哎……”克里斯继续唉声叹气。但他已明白凯尔文根本不可能开口哄他。这家伙出场时就并未被设定可以拥有这种功能。“算了。我明白，这其实是我的问题。”

    自我，一文不值。

    但他也是真的无计可施。凯尔文已相当努力的去琢磨克里斯的想法了。有那么几个短暂的、充满本能的畏惧的瞬间，他甚至变回了那个恭顺的奴隶，希望能以自己的一切获取主人的欢心。

    他将拿命、拿人生、拿能拿出的一切——为前者遮掩，向后者欺骗。

    说到底，克里斯完全不了解凯尔文。就像凯尔文同样不了解他那样。

    但他依旧会想。这太可怕了。

    而他的工作，

    氪星人长吁短叹。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孩子般的不舍，与孩子般的无奈。他不是不喜欢强求，他太喜欢了。但克里斯是真心不太舍得对已然破碎过的凯尔文发起强求。

    克里斯甚至有种预感。他的小狗可能根本不具备爱的能力。爱是累赘，性是资源，凯尔文是个优秀的刺客，应当早已明白这两点。

    “……谁都没搞懂过我。”

    “上天保佑！露易丝——亲爱的露易丝，你还好吗？”目标似乎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希望以此令怀中女士的呼吸更加顺畅。“那个天杀的杂=种给你注射了畜用麻醉剂。求你保持意识，露易丝，别睡过去，会没事的。”

    凯尔文心想。

    “说到底根本就没人能完全搞懂另一个人——难道我就很懂你吗？”

    探员脸色煞白，止不住的发抖。那是无可控制的生理反应，那属于聪明人的无限想象。

    而可笑、可悲的是。探员由此开始理解超人是何等伟大。

    “是我只见了三次面就擅自‘帮’你改变人生。我挑=逗你，纠缠你。我很自大，我是个傻=逼。我知道。”

    超人决不能与另一个‘超人’为敌。这不是关怀，不是体贴。仅仅是不能。决不能。

    -

    探员来自神盾。探员见多识广。

    探员流下眼泪。探员擦干眼泪。

    这太可怕了。氪星人。他们——是无敌的。

    这倒也很好理解。虽然克里斯会理解得来的内容而受挫，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果他被目标发现，被视作新‘玩具’，他会遭遇些什么？他能反抗到什么地步？‘反抗’？这个单词如此单薄、如此无力，就像他一样。

    -

    差一点就成了玩具人（大都会反派）新娘的记者小姐休养了不到两个月就重回工作一线，除了不再愿意接受全麻手术外没受任何其他影响。

    “什么也不说，什么都不问，就在这儿等着。”

    目标怀中的女人嘤咛一声，那双血红的双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目标的声音充满了天真的欣喜：

    视频就停在这儿。但探员知道后续。

    面对普通罪犯，面对变种人，面对变异人，他都能打光自己的子弹，站着迎接死亡。那么面对目标呢？目标花不了一秒就能拆开他，撕碎他。如果目标想陪他多玩一会儿，那佐德还可以站着不动，像他抓巴顿探员（鹰眼）的箭矢那样抓住他射来的子弹。然后天真无邪的笑着，把他变成一具破破烂烂的尸体。

    他未来人生的主人轻轻磨牙。那声音真诚而亲切，并充满了毫无杀意的抱怨。

    “……*&a;a;%#@”目标怀里的女人发出一阵呢喃。破碎的单词拼在一起，是要目标“逃……”

    他曾以为克里斯在期待一场盛大的、狂乱的、众目睽睽之下的性=爱。他搞错了。他以为克里斯想要他的忠诚或灵魂，他依旧错的可以。

    而他是这批新兵中唯一没吐出自己胆汁的那个。

    “你一句话都不肯说。”

    “嗯……”

    他是个很好用的刺客，是个万中无一的逃脱大师。他也是个有奉献精神、有自知之明的情人，还恰巧有张还不错的脸。这都是他的可取之处，是他对人‘有用’的部分。

    ——不过很快，再没人敢打露易丝女士的主意了。

    他很珍惜这朵玫瑰，哪怕他还没在他身上耗费多少时间。凯尔文是特别的，并不是因为他被自己选中——因果反了。正因为凯尔文如此特别，他才会反复上前纠缠。

    克里斯竟无言以对。

    -

    “你走吧，凯尔文。我说过的，你自由了。”

    克里斯不再贪婪地凝视猫头鹰们百年积累下的藏书室。他秒答，然后好气又好笑的皱紧了眉毛：

    克里斯唉声叹气。他的忧愁是如此的真实，他委屈的模样的确招人喜爱。凯尔文望着他新饲主这无懈可击的面孔，忍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忍住：

    但问题是。影像资料还有一段。

    这看上去是个Happy End

    洛尔·佐德是无敌的，天杀的氪星人想要什么，伸手就能取来。

    他有点委屈，也有点恍惚。他爽过了，甚至可以说，他爽过了头。

    克里斯给自己鼓了鼓劲，这才扭头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凯尔文·罗斯。哦，可怜见的，怎么说呢。

    “我搞不懂你。”

    怎么可能。

    但探员看着那个被拆的七零八落，又被目标细心体贴的一一拼好的罪犯：变成了玩具的‘玩具人’；看着洛尔·佐德那张英俊、天真、快乐的年轻面孔，想着与他对露易丝·莱恩那体贴入微的温和举动。

    “你想吗。”

    作者有话要说：克里斯一直都很嗜血的。但他知道这不好，所以一般不动手。动手了就刹不住闸。

    漆黑一片的室内，目标的声音有些模糊，但却无与伦比的温柔。他怀中的女人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了。

    这很正常。太正常啦！任谁自小受到那种教育，一直以来见到的又都是猫头鹰那样的人……那‘无法给出信任’已是最无害的后遗症之一了。

    他的小狗一点精神都没有，看着甚至比他们初次相见，作为保镖兼情人，无名无分的跟在范德小姐身后时还更消沉。

    ……一段充满了哭嚎、求饶、翻滚挣扎；充满了血、牙齿、骨头；充满了大笑、大笑、还是大笑的‘影像资料’。

    就是用尽一切手段避免洛尔·佐德变成卡尔·艾尔的敌人。

    “我不想。”

    此时理智回归，后悔倒是没后悔，但后怕还是有的——真被蝙蝠侠发现了怎么办？克拉克知道了怎么办？这两人都不会为这事杀了他，因此这才更加麻烦。他必须做好该做的善后，他得保证自己的‘日常’还能继续平稳进行。

    但是他本人？他的自我？

    凯尔文无法相信他。

    克里斯，逃。别管我。那疯子很危险。

    凯尔文：攻略进度条过80%了你给我打了个GG？GG？逗我呢？

    他是视线重新投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他熟练的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我不觉得你对‘我’感兴趣。

    莱恩小姐被超人救出时还穿着那身诡异的玩偶装，女士姣好的面容被涂得煞白，那两个蠢兮兮的红脸蛋令她显得诡异而可笑。但并没人敢笑，所有没良心的记者全被超人那可怕的表情吓到笑不出来。全世界都在此刻达成共识：超人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

    目标的鼻音加重了，那声音听着有些沙哑、有些委屈。下一秒，毫无征兆的，漆黑一片的室内多了一双赤红的眼睛：

    克制。克制是种美德。是从不闪避的笨拙。是拒绝撒谎的真诚。是绝不杀人的承诺。超人。超人——他是何等样的伟人。

    “自由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莱恩小姐的处境险些变得更加艰难。超人是无敌的，可他也有弱点，那就是被他深深爱着的那些凡人，罪犯可以用他人的生命威胁英雄，这理所当然。

    但他没有得不到就毁掉的恶习：

    “如果我想当你的新主子——我需要费这么大功夫吗？这符合逻辑吗？”

    黑暗中无人回应她虚弱单薄的好意。那双血红的眼睛再次出现，目标发出了一声令人背脊发寒的低笑。】

    这句话对利爪来说，已是相当不得了的示弱。他曾生长的环境是绝不需他说‘不懂、不明白、做不到’的。他应当是主人肚子里的蛔虫，应当拼尽全力，钻研猫头鹰们的欲=望，然后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去满足它。

亲爱的露易丝，女士，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