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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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没错。”
“但是你看，你也很清楚……哎，他的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你们又是如此的能干，和那些废物反派不一样，我实在有点儿担心你们真会把他弄死。”
可这也并不妨碍克里斯决定插手他们的斗争。经过这几年的观察，他实在没法肯定笑到最后的人能是他的好哥哥，那越来越偏执的蓝大个儿。既然如此，不如速战速决。
这个把杀人越货说的好像吃饭喝水的年轻人又笑了笑。
“但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是超人。”
但那也是不可能的。克里斯清楚这点。说来好笑，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对好搭档。只要还有一丝可能，他们都不会真心想要杀死对方。叫嚣的再厉害最终也还是很难下手，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灵魂搭档’么？
布鲁斯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凝视着消失已久的氪星青年，这个被他视作变数，却在开战后怎么搜寻都见不到人影的家伙。他继续与之对话，试图拖延时间。
其实蝙蝠侠也不确定自己能等来什么。但他从未放弃希望。
布鲁斯已无路可逃。
就如今日一样。
面对着他的宿敌，他曾坚信自己的挚友：“超人他不可腐化。哪怕悲痛万分，他也依然是世界的楷模。”
克里斯眨了眨眼。
“不愧是你，我还在想如果你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我该怎么糊弄过去。”氪星人的微笑依旧十分友好。“你是想问我为什么适配这枚灯戒，还是它是从哪儿来的？如果是后者……嗯，我杀死了一名红灯魔，抢走了他的戒指与红灯，所以，你懂的。”
但在他咳出第一口血后，对方却又停手了。
克里斯点了点头。认同他猎物的观点。
克里斯和克拉克不一样。
“我倒是并不生气，但如果你真不幸杀死了我，你要怎么办呢？你想过那场景吗？克拉克他会-”
“路易…她刚刚离世时你都没出手帮助超人，你说过你对当义警毫无兴趣。怎么，克里斯，你突然发现自己适合当个独=裁者了么？”
时至今日，克拉克的指责依旧会在他耳边嗡鸣。他最重要的战友，最喜爱的朋友——克拉克·肯特带着悲伤与愤怒的质问并非毫无道理。很多人都觉得那是无耻的迁怒与愚蠢的苛责，但布鲁斯清楚，他的确需要为路易斯的死付上责任。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手……这不是明摆着么。”
他永远都不后悔与人间之神为敌。但他依旧会后悔没能阻止小丑，没能将悲剧扼杀于摇篮当中。他时不时也会想起那个女人，以及那未能出生的孩子。他依旧认为自己应当是最能体会克拉克痛苦的人……因为他也失去了儿子，所有的。
谎言。
“可能你说的没错。他的确在做错事。”
“你和他截然相反。克里斯。”
“……而现在，你这个和他截然相反的家伙，却要帮他摆平眼前的麻烦，扫尽眼前的障碍？”
但他错了。
蝙蝠侠开‘枪’了。他按动腰间的机扩，向克里斯射出了两枚氪石子弹。这是场无望的豪赌，偷袭成功的概率甚至到不了0.01%。但蝙蝠侠不会放弃，蝙蝠侠永不言败。
“我就只想他好好的，你明白么？”
他们……完全不一样。
克里斯笑了。
“——我知道你肯定明白的。你一定清楚失去她们对他的伤害有多-”
“为什么你有那枚灯戒？”
蝙蝠侠无法不去怀念，亦无法不去铭记。他依旧会想起旧日时光，想起曾经的那个超人。
青年落到了地上。www.nianxuan.me红灯具现出的战衣仿佛一件铠甲，这铠甲挡不住超人哪怕一拳，却能弹开氪石子弹。因此克里斯·肯特简直有恃无恐。他慢步接近那个的传说中的英雄，黑暗包住了他的身体，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闪着红光的眼睛如野兽般无情的凝视着自己的猎物。
“我实在很难劝自己杀死你。我总是欠点决心，欠点勇气。”
他失去了无数。
“真是疯了，你不明白么？克里斯？你在毁灭他，毁灭曾经的那个超人，那个代表了正义与公平的英雄，那个可亲的兄长，你难道不明白现在他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为什么你会出手？”
“所以你明白我想做什么了，对吧？”
啊，但再往后想想，当真完全和平的地球注定会孕育出更多的人类吧？生态污染和资源枯竭会加速地球的衰老吧？那最后怎么办，星际殖民么？这不是历史的循环吗？
“你想杀了我。”
蝙蝠侠启动了某个机器。那玩意儿当头给了克里斯一下。但他毫发无伤，以戒指凝聚出的大手将那高精机器团成了球。
“哎，我甚至想好了要怎么杀你——我其实很尊重你，布鲁斯。在我看来你们这群义警虽然真的很闲，但也的确十分伟大……我对能做我不愿意做、做不来的事的人都有几分基本的尊重。”
“准确点说……我只担心你真的把他弄死。”
红灯之戒象征着暴怒。只看破坏力，它甚至强过代表着意志力绿灯戒。但克里斯肯特在使用戒指时却相当的克制。他没大开大合的变出个断头台来处决胆敢偷袭他的人类，只以猩红的盔甲向前一抓，抓住了那两枚能击穿他眉心的氪石子弹。与此同时蝙蝠侠已一个翻身，往他秘密据点的更深处跑去。
可他和蝙蝠侠不熟，他刻意与克拉克的战友们保持距离，没走的太近。而面对并不如何熟悉的家伙，克里斯完全没有与对方争辩个几千字的欲=望。
他似乎总是在错。
“但人有亲疏远近，布鲁斯，我很抱歉。我的道德观没有你们那么分明，我对正邪、对错、人类的福祉或毁灭，地球文明的兴衰……哎，我对这些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一时间他也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现在的超人倒也不是烂到家了。虽然他如被夺走所有心爱玩具的孩子般充满了委屈与愤怒，在这个不堪他一击的世界肆意挥洒他的怒火，但光就他阻止了全世界的战争这一点，他做的就不至于‘都是错的’。
哥谭的义警困难的喘息着。他倒在地上，不止断了一两根骨头，不止一两处内脏出血。但他气势不减，这两个问题甚至让那个飘在半空中的施暴者顿了一顿。
“……你说谎。”
“真不愧是你，蝙蝠侠！”
时至今日。他也依旧会感到后悔。
两枚麻醉自腰带的侧壁无声的打进了蝙蝠侠体内。痛楚正在消失，但麻烦却还在眼前。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击倒眼前的敌人，可对方……简直是无敌的。
但眼前的青年闻言却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他还在微笑，笑得一点都不像他的生父。这个笑容既不残暴也不愤怒，甚至配不上他手上那枚代表了暴怒的戒指。这个黑头发的氪星人望着地上的凡人，眼神里依旧有着尊重。
“我毕竟是超人的弟弟嘛。”
克里斯·肯特低声称赞，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仿佛还是那个被超人带上瞭望塔参观的半大小子。年轻人凝视着地上的英雄，他终于微微皱起了眉毛，表情变得非常微妙：
不该是这样的。www.fengshuang.me
多么讽刺。说到底也只是帮亲不帮理罢了。克里斯清楚自己是多么的卑劣。他没有信念，没有信仰，不在乎对错——他就只是选择了出手帮助他的兄长，仅此而已。
“你没说错，是的，在见到你之前，我的确起了要准确无误的杀死你的念头。”
“我实话实说，蝙蝠侠，我其实觉得你说的对，你的这些想法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句话后蝙蝠洞内便陷入了沉静。克里斯不置可否的地摇了摇头，好像在表达某种遗憾。蝙蝠侠不想去猜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对克里斯并无多少恶意揣测，但在对方最初的袭击中，他的确察觉到了沉重到不容忽视的杀意。
他的笑声也和超人截然不同。那是种神气的、得意的大笑。这笑声总让人觉得他还是个孩子，不该拿他当一回事——而此时此刻，这简直是最好的嘲讽。
果然，比起当个英雄、杀人犯、□□者，baba，他还是更喜欢到处逛逛，乏了就窝在某个农场养养猪，挤挤奶。
某种无形的压力突然出现了。这感觉好像是一只恶兽毫无征兆的露出了獠牙，一种令人恶心的奇妙情绪压在了蝙蝠侠身上，黑暗中那闪着红光的眼睛似乎离他更近了一些。
可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至于克拉克对和平的执念，哎，你看，我连对当个义警都毫无兴趣，独=裁这么麻烦的事我怎么可能跟着掺和？”
“算了，我不该指责你，起码不该指责你这个——要杀人的是我，你就算把我杀了，也只是自卫。”
“所以那时我想，我一定要尽可能快、尽可能无痛的杀死你。”
氪星人笑着向他逼近。或许蝙蝠侠还能挣扎挣扎，拖延一段时间。但那其实毫无意义。
“真不愧是你。”
“不，当然不是。真不愧是你，竟然能记住我那些无聊的抱怨…我的确对当个英雄毫无兴趣。”
不详的红光打在他的身上，将坠落在地蝙蝠侠的影子拉长。持戒者的脸上还带着堪称腼腆的微笑，那双纯黑色的瞳仁因那只戒指而闪动着令人胆寒的红光。
“是的。”
蝙蝠侠咳出一口鲜血。
变成哲学问题了。
布鲁斯笑了一声。这笑声带出了几个血泡，令他嘲讽的意味更浓了。凡人注视着眼前夸夸而谈的年轻人，蝙蝠侠皱紧了眉毛。
痛楚正在消失。他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 “不。”
“没错。”
“但是你看，你也很清楚……哎，他的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你们又是如此的能干，和那些废物反派不一样，我实在有点儿担心你们真会把他弄死。”
可这也并不妨碍克里斯决定插手他们的斗争。经过这几年的观察，他实在没法肯定笑到最后的人能是他的好哥哥，那越来越偏执的蓝大个儿。既然如此，不如速战速决。
这个把杀人越货说的好像吃饭喝水的年轻人又笑了笑。
“但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是超人。”
但那也是不可能的。克里斯清楚这点。说来好笑，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对好搭档。只要还有一丝可能，他们都不会真心想要杀死对方。叫嚣的再厉害最终也还是很难下手，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灵魂搭档’么？
布鲁斯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凝视着消失已久的氪星青年，这个被他视作变数，却在开战后怎么搜寻都见不到人影的家伙。他继续与之对话，试图拖延时间。
其实蝙蝠侠也不确定自己能等来什么。但他从未放弃希望。
布鲁斯已无路可逃。
就如今日一样。
面对着他的宿敌，他曾坚信自己的挚友：“超人他不可腐化。哪怕悲痛万分，他也依然是世界的楷模。”
克里斯眨了眨眼。
“不愧是你，我还在想如果你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我该怎么糊弄过去。”氪星人的微笑依旧十分友好。“你是想问我为什么适配这枚灯戒，还是它是从哪儿来的？如果是后者……嗯，我杀死了一名红灯魔，抢走了他的戒指与红灯，所以，你懂的。”
但在他咳出第一口血后，对方却又停手了。
克里斯点了点头。认同他猎物的观点。
克里斯和克拉克不一样。
“我倒是并不生气，但如果你真不幸杀死了我，你要怎么办呢？你想过那场景吗？克拉克他会-”
“路易…她刚刚离世时你都没出手帮助超人，你说过你对当义警毫无兴趣。怎么，克里斯，你突然发现自己适合当个独=裁者了么？”
时至今日，克拉克的指责依旧会在他耳边嗡鸣。他最重要的战友，最喜爱的朋友——克拉克·肯特带着悲伤与愤怒的质问并非毫无道理。很多人都觉得那是无耻的迁怒与愚蠢的苛责，但布鲁斯清楚，他的确需要为路易斯的死付上责任。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手……这不是明摆着么。”
他永远都不后悔与人间之神为敌。但他依旧会后悔没能阻止小丑，没能将悲剧扼杀于摇篮当中。他时不时也会想起那个女人，以及那未能出生的孩子。他依旧认为自己应当是最能体会克拉克痛苦的人……因为他也失去了儿子，所有的。
谎言。
“可能你说的没错。他的确在做错事。”
“你和他截然相反。克里斯。”
“……而现在，你这个和他截然相反的家伙，却要帮他摆平眼前的麻烦，扫尽眼前的障碍？”
但他错了。
蝙蝠侠开‘枪’了。他按动腰间的机扩，向克里斯射出了两枚氪石子弹。这是场无望的豪赌，偷袭成功的概率甚至到不了0.01%。但蝙蝠侠不会放弃，蝙蝠侠永不言败。
“我就只想他好好的，你明白么？”
他们……完全不一样。
克里斯笑了。
“——我知道你肯定明白的。你一定清楚失去她们对他的伤害有多-”
“为什么你有那枚灯戒？”
蝙蝠侠无法不去怀念，亦无法不去铭记。他依旧会想起旧日时光，想起曾经的那个超人。
青年落到了地上。www.nianxuan.me红灯具现出的战衣仿佛一件铠甲，这铠甲挡不住超人哪怕一拳，却能弹开氪石子弹。因此克里斯·肯特简直有恃无恐。他慢步接近那个的传说中的英雄，黑暗包住了他的身体，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闪着红光的眼睛如野兽般无情的凝视着自己的猎物。
“我实在很难劝自己杀死你。我总是欠点决心，欠点勇气。”
他失去了无数。
“真是疯了，你不明白么？克里斯？你在毁灭他，毁灭曾经的那个超人，那个代表了正义与公平的英雄，那个可亲的兄长，你难道不明白现在他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为什么你会出手？”
“所以你明白我想做什么了，对吧？”
啊，但再往后想想，当真完全和平的地球注定会孕育出更多的人类吧？生态污染和资源枯竭会加速地球的衰老吧？那最后怎么办，星际殖民么？这不是历史的循环吗？
“你想杀了我。”
蝙蝠侠启动了某个机器。那玩意儿当头给了克里斯一下。但他毫发无伤，以戒指凝聚出的大手将那高精机器团成了球。
“哎，我甚至想好了要怎么杀你——我其实很尊重你，布鲁斯。在我看来你们这群义警虽然真的很闲，但也的确十分伟大……我对能做我不愿意做、做不来的事的人都有几分基本的尊重。”
“准确点说……我只担心你真的把他弄死。”
红灯之戒象征着暴怒。只看破坏力，它甚至强过代表着意志力绿灯戒。但克里斯肯特在使用戒指时却相当的克制。他没大开大合的变出个断头台来处决胆敢偷袭他的人类，只以猩红的盔甲向前一抓，抓住了那两枚能击穿他眉心的氪石子弹。与此同时蝙蝠侠已一个翻身，往他秘密据点的更深处跑去。
可他和蝙蝠侠不熟，他刻意与克拉克的战友们保持距离，没走的太近。而面对并不如何熟悉的家伙，克里斯完全没有与对方争辩个几千字的欲=望。
他似乎总是在错。
“但人有亲疏远近，布鲁斯，我很抱歉。我的道德观没有你们那么分明，我对正邪、对错、人类的福祉或毁灭，地球文明的兴衰……哎，我对这些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一时间他也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现在的超人倒也不是烂到家了。虽然他如被夺走所有心爱玩具的孩子般充满了委屈与愤怒，在这个不堪他一击的世界肆意挥洒他的怒火，但光就他阻止了全世界的战争这一点，他做的就不至于‘都是错的’。
哥谭的义警困难的喘息着。他倒在地上，不止断了一两根骨头，不止一两处内脏出血。但他气势不减，这两个问题甚至让那个飘在半空中的施暴者顿了一顿。
“……你说谎。”
“真不愧是你，蝙蝠侠！”
时至今日。他也依旧会感到后悔。
两枚麻醉自腰带的侧壁无声的打进了蝙蝠侠体内。痛楚正在消失，但麻烦却还在眼前。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击倒眼前的敌人，可对方……简直是无敌的。
但眼前的青年闻言却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他还在微笑，笑得一点都不像他的生父。这个笑容既不残暴也不愤怒，甚至配不上他手上那枚代表了暴怒的戒指。这个黑头发的氪星人望着地上的凡人，眼神里依旧有着尊重。
“我毕竟是超人的弟弟嘛。”
克里斯·肯特低声称赞，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仿佛还是那个被超人带上瞭望塔参观的半大小子。年轻人凝视着地上的英雄，他终于微微皱起了眉毛，表情变得非常微妙：
不该是这样的。www.fengshuang.me
多么讽刺。说到底也只是帮亲不帮理罢了。克里斯清楚自己是多么的卑劣。他没有信念，没有信仰，不在乎对错——他就只是选择了出手帮助他的兄长，仅此而已。
“你没说错，是的，在见到你之前，我的确起了要准确无误的杀死你的念头。”
“我实话实说，蝙蝠侠，我其实觉得你说的对，你的这些想法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句话后蝙蝠洞内便陷入了沉静。克里斯不置可否的地摇了摇头，好像在表达某种遗憾。蝙蝠侠不想去猜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对克里斯并无多少恶意揣测，但在对方最初的袭击中，他的确察觉到了沉重到不容忽视的杀意。
他的笑声也和超人截然不同。那是种神气的、得意的大笑。这笑声总让人觉得他还是个孩子，不该拿他当一回事——而此时此刻，这简直是最好的嘲讽。
果然，比起当个英雄、杀人犯、□□者，baba，他还是更喜欢到处逛逛，乏了就窝在某个农场养养猪，挤挤奶。
某种无形的压力突然出现了。这感觉好像是一只恶兽毫无征兆的露出了獠牙，一种令人恶心的奇妙情绪压在了蝙蝠侠身上，黑暗中那闪着红光的眼睛似乎离他更近了一些。
可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至于克拉克对和平的执念，哎，你看，我连对当个义警都毫无兴趣，独=裁这么麻烦的事我怎么可能跟着掺和？”
“算了，我不该指责你，起码不该指责你这个——要杀人的是我，你就算把我杀了，也只是自卫。”
“所以那时我想，我一定要尽可能快、尽可能无痛的杀死你。”
氪星人笑着向他逼近。或许蝙蝠侠还能挣扎挣扎，拖延一段时间。但那其实毫无意义。
“真不愧是你。”
“不，当然不是。真不愧是你，竟然能记住我那些无聊的抱怨…我的确对当个英雄毫无兴趣。”
不详的红光打在他的身上，将坠落在地蝙蝠侠的影子拉长。持戒者的脸上还带着堪称腼腆的微笑，那双纯黑色的瞳仁因那只戒指而闪动着令人胆寒的红光。
“是的。”
蝙蝠侠咳出一口鲜血。
变成哲学问题了。
布鲁斯笑了一声。这笑声带出了几个血泡，令他嘲讽的意味更浓了。凡人注视着眼前夸夸而谈的年轻人，蝙蝠侠皱紧了眉毛。
痛楚正在消失。他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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