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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懿摇头:“对方轻功很好。”

    没有提前预定,三楼包厢已客满,于是姜清漓选了二楼一处靠窗的位置,类似后世的卡座。

    很快,云霜从楼下老汉的馄饨摊上取回一碗馄饨。

    是以云霜在回完“是”后,才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反正有婚约的是他们二人,与他无关。

    现下的女学每逢节日都会放一到七日不等的假期。

    听到这,姜清漓沉默一瞬,她指了指桌上的纸条道:“既然能口头传述,还写它做什么?”

    姜清漓点完菜。

    姜清漓基本不怎么出客栈,本想看看萧懿能不能抓到人,没想到在客栈的日子会比在家还风平浪静。

    还写信,不是平白多担一分风险?

    张鱼默了默。

    总觉得有些许草率。

    用过早午膳,姜清漓还顺手给萧懿打包了两样。

    云霜弯腰,低声回道:“王叔说他发现这几日每晚都有人在揽月酒楼附近活动。”

    姜明桉倒是真爱读书,正在准备年后的末考。

    姜清漓闻言,突然精神:“你下去看看。”

    姜清漓让云霜把纸条处理掉,顺便吩咐一句:“既然有异动,让王叔派两个人专门盯着。”

    选拔极严,不过一旦通过便能留在女学,除了能够继续读书外,也有代课的资格。

    忙成这样,哪还有空想其他事。

    裴良猜测:“看来那下毒者很有可能同他身后之人接上了头。”

    按道理早该离开女学。

    却在转身下楼时遇到了一个人。

    姜家在女学的三位姑娘,姜疏月还差不到三个月就能‘毕业’,倒是姜明芷和姜明桉早在半年前就年满及笄。

    都有嘴却独爱传小纸条。

    因此,为了让女学能长久办下去,华阳长公主做了部分妥协。

    “姑娘,馄饨来了。”云霜放下馄饨后,掌心多出一张纸条。

    大家都觉得她将来会入朝为官。

    姜清漓合上它,抬眸问:“除了这个,还有么?”

    姜清漓欣赏完外头热闹的街道,收回目光自然点头:“等到了中秋月圆时更热闹。”

    云霜忍住没吐,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姜清漓身边道:“姑娘,奴婢看到王叔了,就在下面。”

    突然瞥到对面一个卖馄饨的老汉正望着她痴笑。

    长久以往,便有了个心照不宣的约定,女子只有通过女学末考才有入朝为官的资格。

    事关暗探,总能和他的安危扯上关系了吧。

    张鱼死鱼嘴动了,问:“无信?”

    不能肯定是巧合还是真的发现了他。

    还嗯了一声。

    如今就连云霜对他意见都消了许多。

    萧懿:“......”

    云霜一听,立马道:“上回女学月假,三姑娘四姑娘都没回,这一次应该会回来吧,再加上前几日归府的五姑娘,府里肯定也会很热闹。”

    还没想明白,就听张鱼难得主动开口:“主子确实绝顶聪明。”

    其实也不算有,只是萧懿不想让萧珏闲着。

    她克制地左瞧右看道:“姑娘,这儿真热闹。”

    姜清漓先前只顾‘逃命’把这事给忘得彻底。

    当时的权贵们心里,女儿家始终是要嫁人的,学再多也无用。

    眼下故意露出破绽,显然是有事要禀报。

    裴良已经知道他如今住在姜六屋内的横梁上,对此他不做评价。

    直至今日才有空再暗中给萧懿打下手。

    “奴婢也是这样问的,但王叔说做暗卫都这样传递消息。”

    就她和云霜两个人。

    但有一点萧懿能确定,“我们那日追的是一个人,这次不止一个。”

    揽月阁外,有一段距离的茶水摊上。

    然而新朝初建,皇权不稳,世家大族们对这位大长公主虽畏惧却也有不服。

    今日除了是想换换口味外,也实在是憋够了,才会一早就来到揽月酒楼。

    挺有仪式感。

    他没能反追上。

    姜清漓对这位四堂姐还是极有信心的。

    看来客栈是住不了几日了。

    萧懿见此,皱眉:“还不走?”

    萧懿看懂了他未尽之语,这回是真气笑了,话里话外都是嘲讽:“你们主子聪明绝顶,能听得明白。”

    “王叔还说。”云霜继续,只是再开口神色多了两分犹疑,“行迹规律很相似,极有可能是同伙。”

    姜清漓拿过,打开一看。

    ——

    只是姜家人很少按规矩行事。

    女学建立初始,那位华阳大长公主不仅带头将自己的孙女外孙女送进女学,还欲让那些世家权贵也送家中小辈进女学。

    几日没见,依旧是几张死鱼脸,为首者更甚。

    跟萧珏久了,都变得没脑子了?

    姜明芷不离开女学纯粹是没玩够,她年年都要在女学交一堆新手帕交,目前还没厌。

    拼命三郎都没他拼命,谁家皇帝称病罢朝是为了24小时不间断工作。

    萧懿晚出晚归,当天傍晚出门,翌日傍晚前半个时辰左右才回来。

    偶尔白日里会回来,在梁上打个盹。

    姜清漓这几日的生活非常平静。

    王叔等暗卫若无要事一般很少会暴露行踪。

    草草喝两口茶,然后再同她聊些有的没的。

    天一黑,人就又不见。

    女学里的姑娘若想更进一步,必须要过末考。

    是有这个可能,萧懿打算等见过裴良,就去找张鱼几个。

    想象中的麻烦并没有找上门。

    云霜还在欣赏窗外景色。

    有点像后世的考研。

    姜清漓嘴角一抽。

    眼下离中秋佳节剩不到五日。

    “行。”

    既然王叔都找到这了,那这二楼应该有乔装打扮的姜家暗卫保护姑娘。

    同裴良分开后,萧懿就去寻了张鱼几人。

    “我暂时不回宫,有事去揽月客栈。”萧懿道。

    才名响彻盛京,是唯一一个没受过外人指摘的姜家人。

    三人同年生,只是姜疏月生在年尾。

    张鱼听完,罕见点头。

    裴良这几日都在忙活解除婚约的事,动静闹不小。

    得知萧懿发现昨儿夜里身后有人跟踪,一大早过来的裴良神色迅速正经起来:“被发现了?”

    没有萧懿直接对张鱼说:“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暗探的事有进展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大邺九成女官皆是走女学末考的路子。

    姜明芷姜明桉姐妹俩在女学已经上了十年学,姜疏月也差不多,只是她长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姜清漓已经将她排除在外。

    头一回来揽月酒楼的云霜和姜清漓上回一样,满眼都是新鲜。

    姜清漓点头:“是啊。”

    女学内的姑娘只学到及笄年岁便是那时定下的。

    于是姜清漓就让她坐自己对面。

    萧懿差点气笑,“既然听得出就一句话,还要写什么信,浪费笔墨。”

    上面只有三个字:有异动。

    中秋与年尾除夕例外,前者是十五日,后者是一个月。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

    好好好,你们暗卫果然是独一套行事风格。

    萧懿:“?”

    萧懿自认不是一个严苛的主子,可对上萧珏的人,他总是没由来的要多几分折腾人的心思。

    另一边的萧懿,辛苦了几日,也终于有了眉目。

    张鱼没动,他身后两人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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