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连您也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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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疯狂撕扯她的衣物，将她按在身下，骑到她身上。

    他换下湿透的亵裤，换上新的长袍，才走出浴房。

    她竟然还活着？

    此刻正值深夜，寝宫里灯火通明，亮若白昼。

    “孤不是派人送母后出宫的吗？”太子问，“母后为何回宫？”

    太子瘫软坐在旁边，喘气。

    众位官员暗松口气。

    两人扭打在一起。

    刘太医也躬身，道：“殿下。您这病，臣恐怕治不好。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太子的目光变得阴郁森冷，语调骤厉：“怎么，连您也治不好？”

    太子想到自己梦到的，顿时遍体生寒。

    太子眉梢挑起，眼底有几分狐疑：“您确定？”

    他的笑容透出冰冷寒凉。

    太子想起前阵子发生的噩梦。

    太子一个激灵醒过来。

    她的嘴里冒出青烟，化作灰烬。

    太子却觉得毛骨悚然。

    他的腿开始抖起来。

    太子猛然回神。

    他已经占领江夏，收服西戎和南蛮。

    “是的。”太子答。

    “母后？”太子惊诧。

    他一边撕扯太后的衣裳，嘴里一边咒骂着：“妖魔，滚开。妖魔！”

    “母后！”太子终于崩溃，扑倒在地，嚎啕大哭。

    “殿下？”陈平喊道。

    刘太医叹气摇摇头。

    太子的身体绷紧，僵硬。

    太子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梦到太后。或者，真的是太后回来索命。

    她的脚步沉重，好像踩在棉花上，让人窒息。

    他仰望着夜空。

    太后是鬼魂！

    他抓住太后的头发，用力往地板撞击。

    太后拼命挣扎，想逃离，却力不从心。

    太后的脸，狰狞得可怖。她张口咬向太子的肩膀。

    “那些人骗哀家，不肯放我走，甚至还要拿刀砍伤哀家。”太后道，“幸亏有护卫相救，哀家这条命捡回来的，但是……唉，哀家年纪大啦，不知还能活多久……”

    太子心中涌上巨大的愤怒。

    太后在东苑闹腾，扰乱他看奏折。可太子却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吵嚷。

    到时候，他登基称帝，谁敢质疑他？

    大夫是宫里的太医，姓刘，五十多岁，医术极高，擅长治各种疑难杂症。

    太子神色凝滞。

    “臣不是这个意思，请殿下恕罪。”刘太医道，“您的身子，并非疾患。”

    刺激？

    太子吃痛，奋起抵抗。

    太子仍不解恨，扑过去厮打太后。

    太子身材瘦削，哪里敌得过太后的力量？他的胳膊被太后咬下肉来，钻心剧痛袭来，让太子失去理智。

    “殿下？”太后的嗓音，再次传来，依旧温柔慈爱。

    刘太医不敢违逆他。

    太后被撞得七荤八素。

    宫女引着大夫进来。

    “臣妾参见西戎太子。”太后的声音，温柔慈爱。她穿戴端庄，丝毫没有半分狼狈。

    太子错愕瞪着她。

    她停在太子面前，弯腰俯视太子，伸出一双苍老粗糙的手，缓缓抚摸着太子的脸颊，嘴角含着温暖慈爱的微笑：“儿啊，母后想死您……”

    皇室的荣辱存亡，与太子何干？

    他心里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

    太后被他打得头晕，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她嘴角溢出鲜红色血液。

    太子心跳如雷。

    她不怕痛，因为她不用疼。

    半夜时，他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叫唤，似梦呓般喊“母后”二字。

    太子冷静想明白后，又露出冷笑。

    “殿下。”太后的声音更加幽怨，带着无尽的悲戚。

    他轻叹一声：“原来陈卿家担忧得如此深远。陈卿家所言极是，孤不该疏忽。”

    太后安抚他。

    他整理好仪表，走出门外。

    “孤不会死，也不能死。”太子在心中告诉自己，他不会被太后击败。

    太子恍惚想起，自己似乎经常忘记吃饭。

    “孤要权倾朝野，掌握天下。”太子在心里告诉自己，“孤要让世人皆尊吾之号。孤要拥有比父皇更加强壮的身躯，不输给任何男子。”

    “殿下，大夫来给您瞧病。”宫女在他耳边道，“刚刚给太后瞧过的。”

    太医诊断他的怪症——梦魇。

    她的笑容，是假的！

    刘太医见太子没事，松懈下来，给太子行礼。

    他盯着陈平，眼底阴郁闪烁，令陈平莫名惊恐。

    “殿下，这位是刘太医，专治您这类怪疾。您有什么不适，可以问他。”宫女介绍道。

    他的心跳快速。

    他的心狠狠抽搐起来。

    她是妖魔。

    太子点点头。

    她的话里充满绝望和凄凉，听得人揪心。

    满天星斗璀璨耀眼，宛如银河。

    太子站立在庭院中。

    刘太医继续道：“殿下，您平日饮食，需格外注意。尤其忌辛辣之物。您的膳食里，少盐。多糖。”

    刘太医点头，道：“这是心病。”

    刘太医道：“臣可以保证。您的身体康健、精神矍铄，没什么病。您这是受过刺激。”

    她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她不是母后。

    他看到院落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西戎太子，您别打架。奴婢扶您去洗澡吧。”宫女跑进来劝慰太子。

    太后和大司马联盟，对抗皇室，已是不足畏惧。只要除掉他们，天下便属于太子。

    他不相信自己的病无药可救。

    他全身心投入到政务中。

    陈平恭敬应是，随其他官员离开。

    他一拳砸向太后的脸，打翻在地。

    太后的尸体躺在血泊里，他跪在太后身边，抱着太后的身子哭泣。

    他浑身发麻，牙齿都忍不住颤抖。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很多画面。

    宫女忙应喏。

    “殿下？”

    从今晚起，太子就把这些烦恼抛诸脑后。

    “刘太医，本太子只问您，本太子究竟是什么病，如何痊愈？您尽管直言。”太子道。

    “您是否有心悸、头疼、胸闷之类的感觉？”刘太医又问。

    太子蹙眉，看向刘太医。

    每次他做噩梦，就会从梦中吓醒。

    “陈卿家辛苦，早点歇息吧。”太子道，“孤还有政事处置，就不陪陈卿家。”

    他总喜欢把所有的饭菜倒掉。

    她的声音尖锐，让太子清醒许多。

    太子震惊地看着她。

    太后慢慢朝太子靠近，她笑吟吟问太子：“怎么，不认识哀家吗？哀家还活着呢。”

    太子的神态，像是恢复常态，不曾受影响。

    他看着太后，又看看四周陌生的场景，最后低声吩咐宫女：“去请大夫。”

    太后身居高位，颐指气使惯，难以伺候。

    他猛然坐起，推开窗户。

    太后慢慢走向他。

    太子抬眸，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海中又浮现出太后的笑容。那笑容诡异，带着嘲讽，直刺入他的心脏。

    太子去洗澡。

    太后挣扎不脱，被他拖到床上，压在身子下面。

    而这次，太后也是从噩梦里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