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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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檀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哄笑得更欢了。
陆静姝看着辛檀，手指紧紧抓着陆兰庭袖口，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个平日里见过几次的哥哥看起来很吓人。
有人来了兴致，“叫什么？”
陆兰庭抬手护住她的后脑，“没事”，他低声安慰着妹妹，然后才抬起脸。
辛檀也跟着笑，举起酒杯，任由他们打趣了几句。
如果那间餐厅去年春天就已经开业，那么陆兰庭和陈望月之间的关系，远远早于他以为的时间。
周围人顿时笑出了声，只有辛檀眉头微微一蹙。
陆兰庭对等候在外的保姆交代了几句，但陆静姝不肯松手，仰头看他。
有人啧了一声，“他居然真交女朋友了，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打算跟工作过了。”
辛檀的脚步顿住，看着女孩跳上那个人的膝盖，那种被充沛爱过的稚子才会有的自在和依赖，接着就被结实而有力的长臂完整箍住了腰，按在怀里，她仰起头，好像是抱住了那个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个人都笑起来，身体微微地颤。再然后，车门闭上了。
不过，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本来还要把陆兰庭留在这，但是陆兰庭很遗憾地表示妹妹根本离不了自己，哪怕被其他宾客调笑说不要拿妹妹当挡酒的借口啊，他也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没有养过孩子的人是不懂的。
说话的是垦笛中学剧团的学生，提起陈望月时，语气里与有荣焉的骄傲。
“你还真拍了？”
众人又笑着说了几句，话题仍绕着陆兰庭打转。
辛檀转身就走，险些撞上迎面经过的侍者，有人在身后又叫了他一声，似乎还问了一句怎么了，他一个字也没听清。
“你们居然就这么把陆兰庭放走了！”刚奔着陆兰庭过来的一个人拍腿扼腕，“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后来？还能放过他吗？我们把人围起来，非问他是哪家的千金这么大本事，能把陆公使折腾成这样。”
“平时不见你这么八卦啊。”
“她超漂亮的，对吧？”
去年。
难得的联谊时刻，辛檀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对了，扮演朱丽叶的那个女生呢？怎么没见她？”
商聿脸上原本带着笑意，听见这句话，却慢慢转过头，隔着人群看向辛檀。
酒杯轰然坠地。
几个人笑作一团，有人追问照片还在不在，有人说无论如何也要见见这位能让陆兰庭神魂颠倒的美人。
香槟泼溅在地毯上，碎裂的玻璃沿着桌脚滚出去，周围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过头来，齐刷刷看着辛檀。
“那就看各位肯不肯赏脸了。”
被问到的人清了清嗓子，模仿陆兰庭的语气。
商聿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忙着筹备订婚，哪有空理我们啊。”
“谁说不是呢，平时忙得连吃饭的工夫都要挤，偏偏一说起女朋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倒是，不是都说那谁管你很严，以后我们还能指望你出来几回？”
“他怎么说？”
但几分钟后，他就在学校后门的那条街上，再次看见了她。
“是吧，你上次不是也在，还记得陆兰庭那家伙怎么说的？”
“不如这样，过段时间找个地方聚一聚，把陆兰庭也叫上，到时候他要是还不肯带人来，就当面审他。”
“你当面问他去。”商聿说，“我可不替你传话。”
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何况舞台上的事情已经结束，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
“她很可爱，也很有个性，我想不出来她有什么缺点，真要挑一个，大概就是太漂亮了吧，只要看着她就会心软，有时候我说她一两句，她就垂下眼睛装乖，像啄木鸟一样，说她一句，她就过来亲一下，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他求我们高抬贵手，说女朋友不愿意公开，让我们暂时替他保密。等有机会了，自然会带出来给大家见见。”
有人捂着半边脸叫停，“我的牙都酸倒了！”
“是啊。”商聿道，“我哥投了一点钱，还特意要求在湖边栈桥上做一间餐厅，去年春天就开了。”
门板撞上墙壁，巨响震得墙上的画框都晃了一下，辛檀抬脚踹开了放映室的门。
“后来呢？”
“去吧
直到今晚，那些画面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陆兰庭正把陆静姝举高，陪她看架子上的一座动画模型，小姑娘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颤，整个人立刻往哥哥怀里缩。
“我作证，这是我哥原话。”商聿道，“黎洵当时听得受不了，叫我赶紧把他这副样子拍下来，说等他哪天把女朋友带来，一定要放给人家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只是不能再留在那里，不能再站在人群中端着一张若无其事的脸，听他们继续谈论陆兰庭的绯闻。
“难得嘛。”辛檀说，“总不能因为我要订婚，就连热闹都不听了。”
垦笛中学礼堂的后台挤满了人，这里的学生鲜少有机会接触到来自首都的同龄人，更何况是瑞施塔特这样的名校，面上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不少人都想找辛檀要联系方式，但都被他的冷漠拒之千里。
辛檀当即就笑了，拍拍她的发顶，让管家领陆家小姐和保姆一起去放映室。
辛檀收回视线，辛家的司机也在旁等候多时，他上了车，把这件事，连同那个女孩一齐抛到了脑后。
商聿想了想道，“真要找地方的话，湖区倒是不错。”
卸掉了浓墨重彩的舞台妆，露出一张清丽的脸，穿一尾深蓝色的裙，这所学校的公主殿下拎着书包，小羊皮鞋跟在地上很轻盈地点着，跑向不远处一辆外形低调，售价却极其昂贵的轿车。
“那还真是遗憾啊，还想加一下她的KChat呢。”
“湖区？前年你哥和慕及川一起买下来的那片地方？”
旁边已经有人把商聿扯了进来，“真的假的？”
他漫不经心地想。
“你还没说清楚，他上次到底怎么了？”
车门在她面前打开，后座露出一个男人的身形，脸隐没在黑暗里，但穿着打扮的品味和材质，以及主人的坐姿，无一不显露出主人的身份。
砰！
“星星糖果公主。”另一个人补充，“星星糖果你知道吧，很有名的，就是她家开的，她的小名就叫星星，对了她爸爸也长得超级帅！”
“让她出去。”辛檀说。
站在灯光最明亮的地方，念出那些关于爱情与死亡的台词，那一刻的确把辛檀见过的王室里那几位真正的公主都比了下去。
“叫……月下兰庭。”
辛檀以为是刚刚那些人口中提到的她的父亲，否则怎么解释这样自然的亲昵。
辛檀想起方才舞台上的朱丽叶。
倒是同行的人问了一个让他稍微提起点兴趣的问题。
“商聿？”先前那人催道，“问你呢，叫什么？”
有人叫他。
“你哥还管起餐厅来了？”
“辛檀？”
辛檀握着酒杯，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他出了钱，提个要求有什么奇怪的？名字还是他亲自起的呢。”
“你说陈望月？”有人回答，“她说家里来人接她了，今天要早点回去。”
公主么？
“早知道会错过这么热闹的事，订婚往后推一个月，我也得来赴你们的约。”
脚步那样雀跃，像刚上岸的小美人鱼，还没学会怎么运用化形出的双腿。
辛檀听了半天，笑着开口，“我怎么没听说这件事？”
辛檀正准备上车，视线无意间越过街边的人群，看见一个女孩从校门里跑出来。
“还是你会出主意。”
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杯酒，他脸色极其阴沉。
陆兰庭只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辛檀，你吓到我妹妹了。”
“你们是没看见。”那人笑道，“那天我们都快散场了他才进门，头发全是乱的，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了，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认识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他那个人多假正经啊，我爸天天念着说我要是有他一半的稳重就好了，你们说，这像不像刚从谁的床上爬起来？”
“那当然。”
宴会厅的门被他推开，沉重的门扇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连带着他的脑子一齐轰隆隆地响，眼前的灯光，走廊两侧的壁画，迎面避让的侍者，全都在视野里飞快地掠过去。
“怎么样？你哥总得给你这个面子吧。”
陆静姝乖巧趴在他的肩上，还回头冲一堆人挥了挥手，洋娃娃一样的脸蛋，可爱得实在让人说不出重话。
“成绩又好性格又好，家里还有钱，我们私下都叫她‘公主’。”
“恭喜哥哥！恭喜姐姐！”
“拿来看看。”
记忆深处，一直被忽略的画面，在此刻突然浮现。
“我是好奇得很。”那人道，“能让他把人藏这么严实，还舍不得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倒真想见见。”
商聿用力看着辛檀的眼睛，说出了被交代的那句话。
这话刚出口就被嘘了一片，但陆兰庭神情自若，不管别人怎么讲，领着陆静姝就溜之大吉。
前年，那场通用语大赛的答谢演出结束以后，他被几个参赛选手一起拉去了后台。
] 辛檀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哄笑得更欢了。
陆静姝看着辛檀，手指紧紧抓着陆兰庭袖口，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个平日里见过几次的哥哥看起来很吓人。
有人来了兴致，“叫什么？”
陆兰庭抬手护住她的后脑，“没事”，他低声安慰着妹妹，然后才抬起脸。
辛檀也跟着笑，举起酒杯，任由他们打趣了几句。
如果那间餐厅去年春天就已经开业，那么陆兰庭和陈望月之间的关系，远远早于他以为的时间。
周围人顿时笑出了声，只有辛檀眉头微微一蹙。
陆兰庭对等候在外的保姆交代了几句，但陆静姝不肯松手，仰头看他。
有人啧了一声，“他居然真交女朋友了，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打算跟工作过了。”
辛檀的脚步顿住，看着女孩跳上那个人的膝盖，那种被充沛爱过的稚子才会有的自在和依赖，接着就被结实而有力的长臂完整箍住了腰，按在怀里，她仰起头，好像是抱住了那个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个人都笑起来，身体微微地颤。再然后，车门闭上了。
不过，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本来还要把陆兰庭留在这，但是陆兰庭很遗憾地表示妹妹根本离不了自己，哪怕被其他宾客调笑说不要拿妹妹当挡酒的借口啊，他也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没有养过孩子的人是不懂的。
说话的是垦笛中学剧团的学生，提起陈望月时，语气里与有荣焉的骄傲。
“你还真拍了？”
众人又笑着说了几句，话题仍绕着陆兰庭打转。
辛檀转身就走，险些撞上迎面经过的侍者，有人在身后又叫了他一声，似乎还问了一句怎么了，他一个字也没听清。
“你们居然就这么把陆兰庭放走了！”刚奔着陆兰庭过来的一个人拍腿扼腕，“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后来？还能放过他吗？我们把人围起来，非问他是哪家的千金这么大本事，能把陆公使折腾成这样。”
“平时不见你这么八卦啊。”
“她超漂亮的，对吧？”
去年。
难得的联谊时刻，辛檀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对了，扮演朱丽叶的那个女生呢？怎么没见她？”
商聿脸上原本带着笑意，听见这句话，却慢慢转过头，隔着人群看向辛檀。
酒杯轰然坠地。
几个人笑作一团，有人追问照片还在不在，有人说无论如何也要见见这位能让陆兰庭神魂颠倒的美人。
香槟泼溅在地毯上，碎裂的玻璃沿着桌脚滚出去，周围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过头来，齐刷刷看着辛檀。
“那就看各位肯不肯赏脸了。”
被问到的人清了清嗓子，模仿陆兰庭的语气。
商聿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忙着筹备订婚，哪有空理我们啊。”
“谁说不是呢，平时忙得连吃饭的工夫都要挤，偏偏一说起女朋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倒是，不是都说那谁管你很严，以后我们还能指望你出来几回？”
“他怎么说？”
但几分钟后，他就在学校后门的那条街上，再次看见了她。
“是吧，你上次不是也在，还记得陆兰庭那家伙怎么说的？”
“不如这样，过段时间找个地方聚一聚，把陆兰庭也叫上，到时候他要是还不肯带人来，就当面审他。”
“你当面问他去。”商聿说，“我可不替你传话。”
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何况舞台上的事情已经结束，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
“她很可爱，也很有个性，我想不出来她有什么缺点，真要挑一个，大概就是太漂亮了吧，只要看着她就会心软，有时候我说她一两句，她就垂下眼睛装乖，像啄木鸟一样，说她一句，她就过来亲一下，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他求我们高抬贵手，说女朋友不愿意公开，让我们暂时替他保密。等有机会了，自然会带出来给大家见见。”
有人捂着半边脸叫停，“我的牙都酸倒了！”
“是啊。”商聿道，“我哥投了一点钱，还特意要求在湖边栈桥上做一间餐厅，去年春天就开了。”
门板撞上墙壁，巨响震得墙上的画框都晃了一下，辛檀抬脚踹开了放映室的门。
“后来呢？”
“去吧
直到今晚，那些画面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陆兰庭正把陆静姝举高，陪她看架子上的一座动画模型，小姑娘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颤，整个人立刻往哥哥怀里缩。
“我作证，这是我哥原话。”商聿道，“黎洵当时听得受不了，叫我赶紧把他这副样子拍下来，说等他哪天把女朋友带来，一定要放给人家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只是不能再留在那里，不能再站在人群中端着一张若无其事的脸，听他们继续谈论陆兰庭的绯闻。
“难得嘛。”辛檀说，“总不能因为我要订婚，就连热闹都不听了。”
垦笛中学礼堂的后台挤满了人，这里的学生鲜少有机会接触到来自首都的同龄人，更何况是瑞施塔特这样的名校，面上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不少人都想找辛檀要联系方式，但都被他的冷漠拒之千里。
辛檀当即就笑了，拍拍她的发顶，让管家领陆家小姐和保姆一起去放映室。
辛檀收回视线，辛家的司机也在旁等候多时，他上了车，把这件事，连同那个女孩一齐抛到了脑后。
商聿想了想道，“真要找地方的话，湖区倒是不错。”
卸掉了浓墨重彩的舞台妆，露出一张清丽的脸，穿一尾深蓝色的裙，这所学校的公主殿下拎着书包，小羊皮鞋跟在地上很轻盈地点着，跑向不远处一辆外形低调，售价却极其昂贵的轿车。
“那还真是遗憾啊，还想加一下她的KChat呢。”
“湖区？前年你哥和慕及川一起买下来的那片地方？”
旁边已经有人把商聿扯了进来，“真的假的？”
他漫不经心地想。
“你还没说清楚，他上次到底怎么了？”
车门在她面前打开，后座露出一个男人的身形，脸隐没在黑暗里，但穿着打扮的品味和材质，以及主人的坐姿，无一不显露出主人的身份。
砰！
“星星糖果公主。”另一个人补充，“星星糖果你知道吧，很有名的，就是她家开的，她的小名就叫星星，对了她爸爸也长得超级帅！”
“让她出去。”辛檀说。
站在灯光最明亮的地方，念出那些关于爱情与死亡的台词，那一刻的确把辛檀见过的王室里那几位真正的公主都比了下去。
“叫……月下兰庭。”
辛檀以为是刚刚那些人口中提到的她的父亲，否则怎么解释这样自然的亲昵。
辛檀想起方才舞台上的朱丽叶。
倒是同行的人问了一个让他稍微提起点兴趣的问题。
“商聿？”先前那人催道，“问你呢，叫什么？”
有人叫他。
“你哥还管起餐厅来了？”
“辛檀？”
辛檀握着酒杯，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他出了钱，提个要求有什么奇怪的？名字还是他亲自起的呢。”
“你说陈望月？”有人回答，“她说家里来人接她了，今天要早点回去。”
公主么？
“早知道会错过这么热闹的事，订婚往后推一个月，我也得来赴你们的约。”
脚步那样雀跃，像刚上岸的小美人鱼，还没学会怎么运用化形出的双腿。
辛檀听了半天，笑着开口，“我怎么没听说这件事？”
辛檀正准备上车，视线无意间越过街边的人群，看见一个女孩从校门里跑出来。
“还是你会出主意。”
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杯酒，他脸色极其阴沉。
陆兰庭只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辛檀，你吓到我妹妹了。”
“你们是没看见。”那人笑道，“那天我们都快散场了他才进门，头发全是乱的，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了，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认识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他那个人多假正经啊，我爸天天念着说我要是有他一半的稳重就好了，你们说，这像不像刚从谁的床上爬起来？”
“那当然。”
宴会厅的门被他推开，沉重的门扇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连带着他的脑子一齐轰隆隆地响，眼前的灯光，走廊两侧的壁画，迎面避让的侍者，全都在视野里飞快地掠过去。
“怎么样？你哥总得给你这个面子吧。”
陆静姝乖巧趴在他的肩上，还回头冲一堆人挥了挥手，洋娃娃一样的脸蛋，可爱得实在让人说不出重话。
“成绩又好性格又好，家里还有钱，我们私下都叫她‘公主’。”
“恭喜哥哥！恭喜姐姐！”
“拿来看看。”
记忆深处，一直被忽略的画面，在此刻突然浮现。
“我是好奇得很。”那人道，“能让他把人藏这么严实，还舍不得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倒真想见见。”
商聿用力看着辛檀的眼睛，说出了被交代的那句话。
这话刚出口就被嘘了一片，但陆兰庭神情自若，不管别人怎么讲，领着陆静姝就溜之大吉。
前年，那场通用语大赛的答谢演出结束以后，他被几个参赛选手一起拉去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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