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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伥的视线落到泪人上：“刨丹后，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柳如惜死之前对花妖做了灵魂献祭。灵魂献祭是妖族极其高级的法术，相比其他的术法，可谓融合度完美。
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灵魂献祭也是。”
言落，妖止了声。
那妖瞧见老媪信了她的话不是正常的欣慰反而是耻笑，只能说，它骗人了。
姜止吟见状，问她，“然后呢？”
……
妖看见老妇不知死活一直捶打水墙，偏拿它没办法，更愉悦了。
方炯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动静，又想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出于最后的仁心，他无奈叹一声气后，在姜止吟的基础上两者用了禁停术。
屋内一下没了声音，几人半知半解，姜止吟只看着她想问“来了后呢”，但这话她还没说出来，就被苍晚清接过去又替为问出口。
正巧，这些姜止吟也曾涉猎。
然不管怎样，如今这个答案，远比他曾今看过的话本和自己的预想更加炸裂，他很难评。
另一边，姜止吟静静等着下文。
彼时，它直起身子，双手不轻不重的拍拍。随之又将湿润的黑发拂过肩后，在姜止吟眼里，妖现在的神情仍透着傲慢，线条扭曲的脸庞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悦意。
然事实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都到了此时，妖还不安分。
“我说什么，你就信？”妖挑眉嗤笑般瞧着老妇，摇摇头：“可真是蠢啊！”
方炯是个直性子，心思想的多，说话的欲望也就多。他冷静对妖指出，“你骗了她。”
老妇惊疑不定，看妖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她不说了。
江伥哼笑，“答对喽”
老妇道：“早些年我腿脚不好，唯一能让我安慰的便是我儿。他敏而好学，是镇上人人盛赞的‘状元之才’，我对他向来寄予厚望。可他自娶了如惜后，便不像常日一样，变得整日只知道黏着妻子。起初我放纵他，可他回报我的却是省试考了第二次才进。”
说到这，老妇几不可察语气变了些许：“气愤下，我听他说如惜失踪了，我承认，自己当时的兴奋远大过悲伤，可如惜回来便回来了，我也就没说什么。”
“命运弄人。”说到这，她全然悲痛起来：“那夜，在道长的帮助下，我顺利地掩藏气息进了屋。可是，我不知道她们换了床榻的位置，一刀下去，竟发现殒命的是我儿。万般悲痛下，自是引起了柳如惜的注意，我见她想反抗便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哪想到手中的刀像是有所感应似的，箭矢般朝她飞去，好巧不巧落在心脏上。兴许是刀上有某种联系，柳如惜受重伤，大人没几时就来了……”
老妇忽无声落下一泪。
方炯最见不得有人哭，他明白，现在最难接受的恐怕就是她——被人利用杀了至亲至爱，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渐渐的，我发现如惜变得很不一样了，她以前忌花粉，后来竟在屋子里种满一院茶花，本喜欢品茶，后来绝口不喝。不善笔墨，后来竟成了镇上有名的书法大家....类似令人怀疑的事情还有很多。久而久之，我便信了。”
姜止吟颦眉，而妖的话叫老妇不明所以，平添了几分不好的预感，她反问，“大人什么意思？”
它恶狠狠看过来，“对！她身上妖气就是我故意放的。还有那老妇也是傻，王煦萎靡不振哪是因为柳如惜，是因为我。哈哈！因我做了手段……那花妖也是傻，区区百年妖力还想同我斗。所以啊，我就想，该拿什么去报复她啊。我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到了，不如就让她经常侍奉又敬爱的婆婆动手，亲近之人的刀，再痛不过了。”
这之后，妖嘴犟的模样又来了。
对上几人目光，老妇慢腾腾地吸口气，娓娓道来：“亲眼目睹她是妖为假，如惜想杀我也为假，因平安符殒命也是假。”
姜止吟也正知道这一点，顿觉还是将两人隔开比较好，遂施一道气罩将两人隔开。
所以他问完后，便听老妇道：“大人刨开柳如惜的妖脏取出内丹，一分为二。如此，我同他就只能是一条船上的人。”
可当事人并不像她这样激动，它虽没了妖力，最起码身手还是灵活矫健的，老妇半颗妖丹的内力被后来的姜止吟所封，又年近八旬，哪里比得过？
得了释放，她再也忍不住了，“我的如惜啊，她那么孝顺，那么用心的服侍我。都怪我，怪我太小心眼，怪我不信她，怪我识人不清。”
“什么...愿望？”老妇试探着问。
她记得，灵魂献祭条件苛刻，受者要接受献祭者的遗愿，否则，妖力难以进步且不说，长时间藏在人的身体里，也会跟着越发虚弱。
“之后，煦儿状况愈发不好，我心觉不妙，便私下又找了道长。也是哪个时候，大人治好了我的腿，给我一把刀，代价是杀了如惜。美其名曰，‘以绝后患’。”
迷之沉默后，忽闻哀恸：“我早该发现的，早该发现的。那时她回来时就变了很多，对花粉过敏原以为她一直是妖，却没想到被换了灵魂。是我对不起她，我这阿婆该死。”
老妇这话才出，空气冻结一片。
“所以你先前不是完全确信柳如惜是妖，而是利用她？”方炯眼底闪烁，暗含讶色。
又慢腾腾道：“起先，我不知道刀上淬了什么，直到我杀了我儿...”
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有没有人在，自己是什么处境什么的，开始破口大骂。
“如惜，我的如惜啊。”
使了些手段后，妖终于要坦白为什么骗老妇。
老妇顿住，蓦地瞧妖一眼。
老妇离她不远，话也是专门问她的，她也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只单凭一个生人的话就屠得两命？只信别人都不信朝夕相伴的亲人？
方炯都不知道该说老妇罪有应得好，还是妖太过狡猾更为妥帖。
想到这，他也顾不得什么了，解了老妇的禁声术。
再说另一头，方炯拿准了她眼神中的焦灼，顺便问出他也疑惑的，“你怎么知道？”
“死、了？”老妇闻言支支吾吾的。
“哪想到，这一看，我就注意到了异样。”妖脸部线条动了动，神态开始疑惑不已，“说来也奇怪，我最先认为的是，她不是一只传统意义上的妖。因为妖和人有很大的不同，不论是身体构造还是形态动作。可她倒好，身上有纯正的妖气不说，等我妖识探过去竟只能看出她是人。”
这时，姜止吟道：“ 就只为了这些？”
他只想知道事实。
或许，内情远不是她口中说的那样。
老妇未想到跟她本是同一条船上的妖会这样对她。
老妇看着妖不仅不否定一句，还是这样一幅语气，瞧着一口老血都要吐了出来。
耳边聒噪骤增几倍的一息，姜止吟几人不约而同瞧见一人发疯似的朝妖冲去，大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
“我活了快千年，这种情况还是极少见过，一时也有些弄不清了，便设法让老妇试探，一时歪打正着，确信了她就是妖。”
目光一敛，她接着说：“后来有一日，我待在屋子里闷了，便叫如惜推我出去走走。路上曾遇见一个道士，趁如惜为我买酥饼时，他说我身上妖气正盛……我起初还不信，它见了后给我一个平安符，说是上面施的有道法，人能碰得妖碰不得。回去后，我便借了个由头打算送给如惜，可她却没收。
这下，周围再复平静。
江伥双手环胸，想了想，将它从半颗妖丹提出的话尽数模仿：“我...家中还有腿脚不便的阿婆，待我至真至情的夫君，唯愿娘子，好生替我照料他们。好生...照料，他们。”
还以为老妇和这只伥妖自称上下级是自愿的，没想到内里还有这种事。
这是个好问题。
对啊。
可还没等到老妇回答，耳边忽然传来阴气习习的笑声——
姜止吟微怔，不解地问：“为何？”
方炯轻抿唇角，听的显然像是有了情绪。
她本以为柳如惜是伥妖杀的。毕竟，老妇除了曾短暂对儿媳不满外，简直毫无理由杀她。
江伥站定在一旁瞧着老妇，继续煽风点火：“你也注意到柳如惜有些不一样，那是因为，真正的她早就死了。”
听着妖愈来兴奋的声音，她神色直线变得难以置信。正如眼珠死死盯着妖像是要把它看穿一样，她质问：“是你？！”
江伥也不想卖关子，飞快扫视一眼现场，发现除了一人其余人都聚焦在它的身上，便知足了，“我来凫山镇这么久，能让我记住的，柳如惜算是一个。我统共见她没几次，第一次是意外，那时她还只是个凡人，凡人千千万，我哪会记得一个不起眼的人。真正让我记住的是后来的第二次...那时，她已成了妖，我才对她有了印象。”
不管谁问都是问。
魍楼无甚反应。
方炯自小虽不由亲生父母教导，但由苌旭空和小姨带着后，自也懂得些人情世故。
他怎么知道？
果不其然，妖后文说的和她所想大差不差，只是还有补充：“正因为如此，我先前才难以在柳如惜身上找到确凿破绽。你们猜？真正的柳如惜死之前还有什么愿望未了？”
“那什么是真的？”方炯听着没头没尾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要懵了。
说罢，她双手捂着脸蹲下，肥大长衫下清晰可见的肩膀不停抖动，没一会儿，似是想到什么，她又抬起头，带着泪意问，“如惜怎么会死？她怎么可能死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也难收。
听到这，方炯有点蒙了。
] 江伥的视线落到泪人上：“刨丹后，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柳如惜死之前对花妖做了灵魂献祭。灵魂献祭是妖族极其高级的法术，相比其他的术法，可谓融合度完美。
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灵魂献祭也是。”
言落，妖止了声。
那妖瞧见老媪信了她的话不是正常的欣慰反而是耻笑，只能说，它骗人了。
姜止吟见状，问她，“然后呢？”
……
妖看见老妇不知死活一直捶打水墙，偏拿它没办法，更愉悦了。
方炯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动静，又想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出于最后的仁心，他无奈叹一声气后，在姜止吟的基础上两者用了禁停术。
屋内一下没了声音，几人半知半解，姜止吟只看着她想问“来了后呢”，但这话她还没说出来，就被苍晚清接过去又替为问出口。
正巧，这些姜止吟也曾涉猎。
然不管怎样，如今这个答案，远比他曾今看过的话本和自己的预想更加炸裂，他很难评。
另一边，姜止吟静静等着下文。
彼时，它直起身子，双手不轻不重的拍拍。随之又将湿润的黑发拂过肩后，在姜止吟眼里，妖现在的神情仍透着傲慢，线条扭曲的脸庞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悦意。
然事实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都到了此时，妖还不安分。
“我说什么，你就信？”妖挑眉嗤笑般瞧着老妇，摇摇头：“可真是蠢啊！”
方炯是个直性子，心思想的多，说话的欲望也就多。他冷静对妖指出，“你骗了她。”
老妇惊疑不定，看妖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她不说了。
江伥哼笑，“答对喽”
老妇道：“早些年我腿脚不好，唯一能让我安慰的便是我儿。他敏而好学，是镇上人人盛赞的‘状元之才’，我对他向来寄予厚望。可他自娶了如惜后，便不像常日一样，变得整日只知道黏着妻子。起初我放纵他，可他回报我的却是省试考了第二次才进。”
说到这，老妇几不可察语气变了些许：“气愤下，我听他说如惜失踪了，我承认，自己当时的兴奋远大过悲伤，可如惜回来便回来了，我也就没说什么。”
“命运弄人。”说到这，她全然悲痛起来：“那夜，在道长的帮助下，我顺利地掩藏气息进了屋。可是，我不知道她们换了床榻的位置，一刀下去，竟发现殒命的是我儿。万般悲痛下，自是引起了柳如惜的注意，我见她想反抗便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哪想到手中的刀像是有所感应似的，箭矢般朝她飞去，好巧不巧落在心脏上。兴许是刀上有某种联系，柳如惜受重伤，大人没几时就来了……”
老妇忽无声落下一泪。
方炯最见不得有人哭，他明白，现在最难接受的恐怕就是她——被人利用杀了至亲至爱，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渐渐的，我发现如惜变得很不一样了，她以前忌花粉，后来竟在屋子里种满一院茶花，本喜欢品茶，后来绝口不喝。不善笔墨，后来竟成了镇上有名的书法大家....类似令人怀疑的事情还有很多。久而久之，我便信了。”
姜止吟颦眉，而妖的话叫老妇不明所以，平添了几分不好的预感，她反问，“大人什么意思？”
它恶狠狠看过来，“对！她身上妖气就是我故意放的。还有那老妇也是傻，王煦萎靡不振哪是因为柳如惜，是因为我。哈哈！因我做了手段……那花妖也是傻，区区百年妖力还想同我斗。所以啊，我就想，该拿什么去报复她啊。我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到了，不如就让她经常侍奉又敬爱的婆婆动手，亲近之人的刀，再痛不过了。”
这之后，妖嘴犟的模样又来了。
对上几人目光，老妇慢腾腾地吸口气，娓娓道来：“亲眼目睹她是妖为假，如惜想杀我也为假，因平安符殒命也是假。”
姜止吟也正知道这一点，顿觉还是将两人隔开比较好，遂施一道气罩将两人隔开。
所以他问完后，便听老妇道：“大人刨开柳如惜的妖脏取出内丹，一分为二。如此，我同他就只能是一条船上的人。”
可当事人并不像她这样激动，它虽没了妖力，最起码身手还是灵活矫健的，老妇半颗妖丹的内力被后来的姜止吟所封，又年近八旬，哪里比得过？
得了释放，她再也忍不住了，“我的如惜啊，她那么孝顺，那么用心的服侍我。都怪我，怪我太小心眼，怪我不信她，怪我识人不清。”
“什么...愿望？”老妇试探着问。
她记得，灵魂献祭条件苛刻，受者要接受献祭者的遗愿，否则，妖力难以进步且不说，长时间藏在人的身体里，也会跟着越发虚弱。
“之后，煦儿状况愈发不好，我心觉不妙，便私下又找了道长。也是哪个时候，大人治好了我的腿，给我一把刀，代价是杀了如惜。美其名曰，‘以绝后患’。”
迷之沉默后，忽闻哀恸：“我早该发现的，早该发现的。那时她回来时就变了很多，对花粉过敏原以为她一直是妖，却没想到被换了灵魂。是我对不起她，我这阿婆该死。”
老妇这话才出，空气冻结一片。
“所以你先前不是完全确信柳如惜是妖，而是利用她？”方炯眼底闪烁，暗含讶色。
又慢腾腾道：“起先，我不知道刀上淬了什么，直到我杀了我儿...”
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有没有人在，自己是什么处境什么的，开始破口大骂。
“如惜，我的如惜啊。”
使了些手段后，妖终于要坦白为什么骗老妇。
老妇顿住，蓦地瞧妖一眼。
老妇离她不远，话也是专门问她的，她也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只单凭一个生人的话就屠得两命？只信别人都不信朝夕相伴的亲人？
方炯都不知道该说老妇罪有应得好，还是妖太过狡猾更为妥帖。
想到这，他也顾不得什么了，解了老妇的禁声术。
再说另一头，方炯拿准了她眼神中的焦灼，顺便问出他也疑惑的，“你怎么知道？”
“死、了？”老妇闻言支支吾吾的。
“哪想到，这一看，我就注意到了异样。”妖脸部线条动了动，神态开始疑惑不已，“说来也奇怪，我最先认为的是，她不是一只传统意义上的妖。因为妖和人有很大的不同，不论是身体构造还是形态动作。可她倒好，身上有纯正的妖气不说，等我妖识探过去竟只能看出她是人。”
这时，姜止吟道：“ 就只为了这些？”
他只想知道事实。
或许，内情远不是她口中说的那样。
老妇未想到跟她本是同一条船上的妖会这样对她。
老妇看着妖不仅不否定一句，还是这样一幅语气，瞧着一口老血都要吐了出来。
耳边聒噪骤增几倍的一息，姜止吟几人不约而同瞧见一人发疯似的朝妖冲去，大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
“我活了快千年，这种情况还是极少见过，一时也有些弄不清了，便设法让老妇试探，一时歪打正着，确信了她就是妖。”
目光一敛，她接着说：“后来有一日，我待在屋子里闷了，便叫如惜推我出去走走。路上曾遇见一个道士，趁如惜为我买酥饼时，他说我身上妖气正盛……我起初还不信，它见了后给我一个平安符，说是上面施的有道法，人能碰得妖碰不得。回去后，我便借了个由头打算送给如惜，可她却没收。
这下，周围再复平静。
江伥双手环胸，想了想，将它从半颗妖丹提出的话尽数模仿：“我...家中还有腿脚不便的阿婆，待我至真至情的夫君，唯愿娘子，好生替我照料他们。好生...照料，他们。”
还以为老妇和这只伥妖自称上下级是自愿的，没想到内里还有这种事。
这是个好问题。
对啊。
可还没等到老妇回答，耳边忽然传来阴气习习的笑声——
姜止吟微怔，不解地问：“为何？”
方炯轻抿唇角，听的显然像是有了情绪。
她本以为柳如惜是伥妖杀的。毕竟，老妇除了曾短暂对儿媳不满外，简直毫无理由杀她。
江伥站定在一旁瞧着老妇，继续煽风点火：“你也注意到柳如惜有些不一样，那是因为，真正的她早就死了。”
听着妖愈来兴奋的声音，她神色直线变得难以置信。正如眼珠死死盯着妖像是要把它看穿一样，她质问：“是你？！”
江伥也不想卖关子，飞快扫视一眼现场，发现除了一人其余人都聚焦在它的身上，便知足了，“我来凫山镇这么久，能让我记住的，柳如惜算是一个。我统共见她没几次，第一次是意外，那时她还只是个凡人，凡人千千万，我哪会记得一个不起眼的人。真正让我记住的是后来的第二次...那时，她已成了妖，我才对她有了印象。”
不管谁问都是问。
魍楼无甚反应。
方炯自小虽不由亲生父母教导，但由苌旭空和小姨带着后，自也懂得些人情世故。
他怎么知道？
果不其然，妖后文说的和她所想大差不差，只是还有补充：“正因为如此，我先前才难以在柳如惜身上找到确凿破绽。你们猜？真正的柳如惜死之前还有什么愿望未了？”
“那什么是真的？”方炯听着没头没尾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要懵了。
说罢，她双手捂着脸蹲下，肥大长衫下清晰可见的肩膀不停抖动，没一会儿，似是想到什么，她又抬起头，带着泪意问，“如惜怎么会死？她怎么可能死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也难收。
听到这，方炯有点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