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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幻觉。我看见……看见我爸妈了。他们就站在通道那头,穿着我小时候的衣服,冲我招手,让我过去……”
温屿诺简单说了一遍。
但他点了点头。
“我们遇到了那个三叔公说的‘幻觉’。”
“等……我……”
在那个通道里,他看见老烊被那条花色巨蟒咬住,然后甩向那道裂隙。
沉默了很久。
“老烊……”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老烊死了。”
吴协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直到这一次进山,他看到那些青铜树根,看到那些——那些刻在树根上的花纹,他才想起来。
他看见了。
那个低语。
温屿诺的眉头动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了。”温屿诺打断他。
温屿诺点了点头。
吴协的声音在发抖。
王胖子在旁边咂摸嘴:“吴协,你们呢?你们那边咋回事?怎么就走散了?还有老烊——老烊他……”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道裂隙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掉下去了。”
吴协的声音顿了一下。
温屿诺看着他,目光很沉:“老烊把你推开的。他让你走。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坐着哭的。”
“是我害了他。”吴协的声音在发抖,“如果不是我非要往里闯,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
“我跟着他们走了很远。然后——然后老烊追上来,把我拽住了。”吴协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他打我。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吴协低下头。
“那些树根钻进他的身体里,从他骨头缝里长出来。
吴协的嘴唇动了动。
青铜树根。那具骸骨。那盏倒下的青铜灯。还有——
然后,他开口了。
“‘吴协,我其实早就死了。’”
它们把他……把他复制了一遍。他的记忆、他的习惯、他的说话方式——全都被复制了。但他自己,其实早就死了。”
他想起来那一次塌方之后,他其实不是被救出来的。他是被那些树根……被那些树根缠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一次,他们遇到了塌方,他被埋在里面。但是他后来又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村子里,身上的伤全好了。”
“这、这这这——”王胖子的嘴张得老大,半天挤不出话来,“这他娘的——借尸还魂?还是画皮?阎王爷的生死簿——名字划掉了还能再添上?”
“你们……你们后来碰见什么了?”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吴协愣了一下。
他没说话。
“他以为自己命大。”
“后来我们继续走。走了一段,老烊忽然停下来。他看着墙上那些青铜树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
“我当时也以为他在开玩笑。”吴协的声音越来越低,“但他不是开玩笑。他说,他是在上一次进山的时候死的。
温屿诺没说话。
王胖子瞪大眼睛:“啥?!”
“我当时吓坏了,真的吓坏了。但老烊……老烊他好像没事。他说他有办法,能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问他怎么分辨,他没说。”
吴协听完,脸色变了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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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幻觉。我看见……看见我爸妈了。他们就站在通道那头,穿着我小时候的衣服,冲我招手,让我过去……”
温屿诺简单说了一遍。
但他点了点头。
“我们遇到了那个三叔公说的‘幻觉’。”
“等……我……”
在那个通道里,他看见老烊被那条花色巨蟒咬住,然后甩向那道裂隙。
沉默了很久。
“老烊……”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老烊死了。”
吴协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直到这一次进山,他看到那些青铜树根,看到那些——那些刻在树根上的花纹,他才想起来。
他看见了。
那个低语。
温屿诺的眉头动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了。”温屿诺打断他。
温屿诺点了点头。
吴协的声音在发抖。
王胖子在旁边咂摸嘴:“吴协,你们呢?你们那边咋回事?怎么就走散了?还有老烊——老烊他……”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道裂隙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掉下去了。”
吴协的声音顿了一下。
温屿诺看着他,目光很沉:“老烊把你推开的。他让你走。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坐着哭的。”
“是我害了他。”吴协的声音在发抖,“如果不是我非要往里闯,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
“我跟着他们走了很远。然后——然后老烊追上来,把我拽住了。”吴协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他打我。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吴协低下头。
“那些树根钻进他的身体里,从他骨头缝里长出来。
吴协的嘴唇动了动。
青铜树根。那具骸骨。那盏倒下的青铜灯。还有——
然后,他开口了。
“‘吴协,我其实早就死了。’”
它们把他……把他复制了一遍。他的记忆、他的习惯、他的说话方式——全都被复制了。但他自己,其实早就死了。”
他想起来那一次塌方之后,他其实不是被救出来的。他是被那些树根……被那些树根缠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一次,他们遇到了塌方,他被埋在里面。但是他后来又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村子里,身上的伤全好了。”
“这、这这这——”王胖子的嘴张得老大,半天挤不出话来,“这他娘的——借尸还魂?还是画皮?阎王爷的生死簿——名字划掉了还能再添上?”
“你们……你们后来碰见什么了?”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吴协愣了一下。
他没说话。
“他以为自己命大。”
“后来我们继续走。走了一段,老烊忽然停下来。他看着墙上那些青铜树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
“我当时也以为他在开玩笑。”吴协的声音越来越低,“但他不是开玩笑。他说,他是在上一次进山的时候死的。
温屿诺没说话。
王胖子瞪大眼睛:“啥?!”
“我当时吓坏了,真的吓坏了。但老烊……老烊他好像没事。他说他有办法,能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问他怎么分辨,他没说。”
吴协听完,脸色变了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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