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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好害怕的?”

    也?

    程歌否认,“睡得还行。”

    出去两次,回来后都不舒服,她得多休息两天。

    四点五十。

    李淑芬调侃,“你还有怕的时候啊?”

    按床头柜上的开关,头顶的电灯没有任何反应。

    等外面的天透出几丝灰蓝色的光,她才去卫生间洗漱。

    昨晚没有熬到用电高峰期过去她就上楼了。

    “我心情好的时候。”

    沈星宇是医生,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

    程歌提醒,“注意安全,别走远了。”

    要是被关在外面,会活不下去的。

    吴建英系着围裙,从冰柜拿了几个蛋出来,见程歌妆容精致,问道,“园长也没睡好?”

    她跟吴建华的接触不深,不了解她的性格。

    程歌不打算去了。

    就她这症状,不吃药,永远不可能有心情好的那天。

    “吃了早饭我就搬。”

    程歌给他们开门,张大爷先出去,走了两步,回头叮嘱程歌,“待会你要给我们开门啊...”

    但现在在下雨,石灰撒地上,几秒就被冲散了。

    “沈医生,你看看那些眼睛在移动没?”她害怕,眼睛直接闭了起来。

    程歌好笑,“我像那种人吗?”

    到活动室时,张大爷他们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蝌蚪怎么可能长这样?它们会不会游过来呀?”李淑芬踮着脚,快抑制不住到嘴边的尖叫。

    她竖起枕头,后背靠过去,摸出手机看了眼。

    吴建英表情坦荡,“牛奶放冰柜了,要省着吃。”

    “去就去。”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她进来,反倒跟着张大爷他们出去了。

    周大龙说动物变异会吃人,这些不会就是吧?

    “还行吧。”

    作者有话要说:谁能想到我今天更了一万八!

    她煮饭的经验不多,这几天的饭不是少了就是多了,不像吴建华,无论几个人,量永远刚刚好。

    张大爷不淡定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程歌这觉也睡得不好,反复做了许多梦,有卑鄙龌龊的前男友,有步步紧逼的经纪公司,还有买通稿黑她的对手,最后,场景落到一间灯光灰白的卧室里时,她瞬间醒了。

    “收起来了。”程歌说,“以后吃。”

    “好,给你温着。”

    张大爷;“要不要去斜对面找人问问?”

    在场的人松了口气。

    程歌说,“你和沈医生去吧。”

    “奶粉和营养粉那些呢?”

    吴建华跨出一只脚又收了回来,踟蹰道,“外面太暗了,要不我还是不出去了吧。”

    仓库有石灰。

    “......”

    程歌知道她把张大爷的话听进去了,“随你。”

    张大爷吃不惯,“牛奶呢?”

    雨太大了,吴建华没有听到,而是跟程歌说,“城里繁华吗?”

    时间充裕,给自己化了个明丽点的妆,出门时,卧室的灯亮了,活动室的灯也亮了。

    “心大。”张大爷吐槽,“反正我睡不着。”

    李淑芬说,“那么多宿舍,你看上哪间就搬呗。”

    “我可没那个胆子,就想在附近走走。”

    这话让沈星宇和吴建华同时抬起头来。

    张大爷吃了一个鸡蛋,两碗粥,走的时候让吴建英别把电饭煲的线拔了,他回来还要吃两碗粥。

    张大爷嘀咕,“难说。”

    看是她的主意,张大爷没有说什么,“以后是啥时候?”

    他观察了会儿,“在动,但是没靠近。”

    正想着,外面传来吴建华的声音。

    “不会。”沈星宇十分肯定,“你们看路上就没有。”

    “放心吧,我不会乱走的。”

    程歌看她,衣服穿得厚,雨靴差不多膝盖高,口罩一戴,看不清长相。

    程歌不同意,“明天去。”

    她好像醒得越来越早了,再不天晴,她的作息恐怕越来越恐怖。

    吴建英跑出去喊,“建华,你去哪儿?”

    程歌密集恐惧症犯了,不敢一直盯着看,好在如沈星宇所说,那些眼睛没有跳到马路上来,但她还是决定沿围墙撒一圈石灰。

    养老院的饮食是有搭配的,每周四的早晨是牛奶配鸡蛋。

    前天去的那条街跟临泉镇赶集天的新街很像,新街没有的银行服装店那儿都有,程歌问她,“你想进城?”

    吴建英煮了几个鸡蛋,另外熬了锅粥,没有炒菜。

    程歌也注意到了,路上低洼处积了水,里面并没眼睛冒出来,全是从田里冒出来的。

    作为掌管钥匙的园长,仓库有哪些物品她是知道的。

    因为水里的眼睛,大家都有些失眠。

    “它们吃人吗?”

    以前的程歌肯定不会,现在的程歌不好说。

    “什么啊,黄老头打了一夜的鼾,跟猪嚎似的...”张大爷趴在桌上,“我要换宿舍,跟黄老头一间宿舍太难受了。”

    想归想,张大爷没说出来,免得大清早又闹得不愉快,“对了,谁去斜对面打听情况?”

    黄元泰已经好多天没睡过床了,难得换了床单被子,肯定睡得沉。

    这也是程歌要求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早晚有这个过程。

    张大爷看她盘了个丸子头,耳背后别着五角星发夹,脸蛋明艳,精心打扮过的,纳闷,“你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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