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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看她？
她不再多想，回神关注瑛贵妃和诚答应的对峙。
她生怕大公主不明白她说的话，拉过陈贵人问“诚娘娘？”，而后见其摇摇头，又换了杜充仪再问；
所以，桑儿是逃过一劫了？
乔鸢已经退到离他们还有五六个人远的位置，只见陆时祯又抬头，目光逡巡着，倏忽和自己对上了目光。
乔鸢蹙了蹙眉，她们两人说得不错，一家之言扳不倒她们。
瑛贵妃没好气道：“既是喝药，那就赶紧回去吧，无事别老跑这边来玩，御花园可是个多事之地，你说是吧，秦嬷嬷？”
乔鸢借着浮冬的遮挡，悄悄往后挪了挪位置。
这话实在是颠倒黑白了，硬生生把企图放蜂害人的矛头转向宫婢背着自己偷懒上。
她稍稍感觉惊诧，却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少顷，陆时祯垂下眼眸，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她刚想再用力些，一道传声打断了她：“皇上驾到——”
陆时祯顺势道：“贵妃是有实证了？”
“诚娘娘？”瑛贵妃最近停在了诚答应面前。
秦嬷嬷面上显得不安，却走不脱，她抱紧把认人当作嬉戏的大公主，欲言又止。
她实在没必要这般惶恐不安。
秦嬷嬷眼见瑛贵妃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忍了许久，终于开口道：“贵妃娘娘，大公主该吃药了，奴婢得带她回坤宁宫。”
大公主出现的时机刚刚好，也只能到这一步，指向了搜查的方向，真假却得由旁人继续辨认、探究。
她不是瑛贵妃。
她拜了拜身，朝那太监道：“这话说得实在是漏洞百出，马蜂多了便赖在我们二人身上，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教你怎么作假？”
瑛贵妃会只做了一手准备吗？
《娘娘她不温顺》
她松了松手，掌心内有几道甲痕，是方才留下的。
大公主依旧不出声，却在看到桑儿的时候，盯着她喊了声：“诚娘娘！”
陆时祯看了看诚答应，抬眸往罗贵人的方向望去，罗贵人愣了愣，随后摆出疑惑的神色，走了上前。
“没做过的事，嫔妾也不会认的，皇上也勿听一家之言。”诚答应附和道。
皇上，贵妃娘娘在宫中不说是一呼百应，但至少下人们没几个敢忤逆她的，谁知她此前是否真的发现了马蜂、又是否真的只是‘善意’地提醒蜂房注意防范？”
“见过母后。”陆时祯让出中心的位置。
马蜂不仅会吃蜜蜂，还容易蜇人，奴才和其他在蜂房做事的，每月都会在容易招来马蜂的位置熏烟，已有好几年没见到它们了，这回倒是稀奇。”
在场的人互相之间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落在诚答应身上。
相较于罗贵人，诚答应面无惧色，甚至想摸摸大公主的脸蛋，又被秦嬷嬷躲开，而后站直身子，等大公主指认；
“奴才见过皇上，见过贵妃娘娘。”太监哈了哈腰，“大约半月前，奴才在蜂房里，打算换蜂板让蜂群筑巢，拿了堆旧板要去丢了，就瞧见罗贵人和诚答应在不远处。
这念头甫一冒出来，就叫乔鸢打散——君心似海，她实在没必要去猜测难以预料的人心。
本宫的花个个名贵，却被有心人盯上，存心坏了本宫和各位姐妹们的兴，本宫势必不会放过她！在蜂房那边来人之前，各位就先在原地好好歇息一二。”
陆时祯没有下最后的定论，只是吩咐郑晖速去卫钟门，那里是妃嫔收取家中来信和物资的地方，询问当日之事。
“你来和皇上说说，那天都见到了什么。”她叫住一个太监。
她想象不出瑛贵妃挫败的模样，朝她望了过去，只见瑛贵妃笑了笑：“当然不能只听本宫一家之言，所以本宫让人去宫外查出点消息。”
“大公主见过我身边的侍女？”诚答应惊诧道，“怪到我有时都唤不动她，原来背着我偷偷跑到外边和公主去玩了。”
罗贵人扭头盯了她一眼，咬了咬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她非但没有做过，还是要被算计的受害者，便是被大公主指认到了头上，一没证据，二则是大公主的话也存疑。
乔鸢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即使清楚瑛贵妃的一番话是朝着诚答应去的，也无法压下一股尴尬的情绪。
无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噤声下来，安静地等待着。
“你胡说！”罗贵人慌张起来，“妃嫔入宫，数年见不到父母，贵妃大可去查，嫔妾父亲不过是递了家书进来，何曾还夹带蜂虫？”
转瞬，她又暗自好笑，偷偷摸摸的，像极了真做了坏事、心虚的模样。
乔鸢看过去——是太后。
瑛贵妃解释道：“皇上，本宫想马蜂除了野生的，会否有家养的，就像蜜蜂一样，专人饲养，毕竟马蜂是能入药的。于是这一查，还真就查到，罗贵人的父亲，半月前曾交易过，从胡市买来了马蜂蜂后，如此倒可以解释这无缘无故的马蜂是从何而来。”
乔鸢抿了抿唇。
“贵妃娘娘！”诚答应满脸通红，委屈道，“不知贵妃娘娘污蔑的坏事从何而来？”
陆时祯从舆辇上下来，大致扫了遍，走到瑛贵妃面前：“有人受伤吗？”
因为有零散的蜜蜂会绕着奴才飞，怕扰了两位主子的雅兴，奴才就在原地等她们走过了再动，哪想下、下一刻，罗贵人拿了竹筒出来，放了东西出来，奴才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出，过了几 天才突然发现蜂房里来了马蜂。
诚答应这时来了句：“是啊，嫔妾那时候跟着罗姐姐一同去取家书，不过放在红匣子里，旁的再没有了。”
但也排除不了，是诚答应想让桑儿替她顶罪的可能。
但坏就坏在，她还太弱了，随便一个怀疑，都能令她难以翻身。
秦嬷嬷僵着脸，哪想抬出了中宫的身份，在瑛贵妃面前也不够看，不敢再多说一句，得了令拔脚就告退。
“嫔妾没有……皇上，嫔妾与瑛贵妃素来无冤无仇，不知为何竟遭到瑛贵妃的诬陷。”诚答应弱弱地回了句，转而向陆时祯求助道。
在瑛贵妃追问的时候，陈贵人就注意到秦嬷嬷的不自在，可她还是以瑛贵妃要揪出搅事者的需求为首要考虑的，所以没开口解围，当下才轻轻摇了摇瑛贵妃，让她见好就收。
“这是唯一值得庆贺的事了。”瑛贵妃转口道，“皇上，臣妾这赏花宴还是头一回出事，肯定是有人故意使坏。”
但这一拍，似乎刺激到了罗贵人，人在已经怀疑起旁人的时候，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会觉得是挑衅、故意为之，于是罗贵人只觉诚答应是在交代她，放心做替死鬼好了。
罗贵人在这阵寂静中愈发难耐起来，她忍不住抓上诚答应的手臂，怒瞪她，诚答应小声抽息，显然被抓痛，但还是拍了拍罗贵人的手，以作安抚。
“哀家来时的路上听说了，忽然来了群魔蜂，糟蹋了许多花？”
瑛贵妃耐心极好，继续朝大公主问道：“诚娘娘是谁？”
当初她的举动确实草率了。
眼见在场的妃嫔交头接耳起来，瑛贵妃甩下重弹：“本宫宫里的花娘，前段日子就和本宫说了，宫里无端多了马蜂，之后本宫就长了个心眼，也不往外说，好在蜂房那边还真发现了可疑的人。
然而不过片刻，她见到罗贵人的眼睛一亮，望着一个方向，推开了诚答应。
可转瞬又觉得，事发突然，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
瑛贵妃捂嘴畅快地笑出声：“宫外与你父亲交易的线人，本宫都找出来了，还让他对自己的口供摁了手印，就在本宫身上收着。就算你的初衷不是要毁了这赏花宴，但是后果你都瞧见了，万一再有人破相，本宫想在场的姐妹们，都要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了。”
她又暗暗后悔，怎么经过御膳房一事，自己仿佛只是学会了能控制好情绪，却学不会能更机敏地应对突发状况。
陆时祯皱了皱眉，虽未明确赞同，但到底没出声反驳她。
尽管罗贵人可能是罪魁祸首的结论估计板上钉钉，但诚答应依旧守在她身边，看起来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乔鸢总觉得一切顺利得过分，从大公主指认，再到罗贵人被证据挥到脸上，说不出其他反驳的话语。
“你问本宫？自然是怀疑你放马蜂蜂后到蜂房里的事了，你不会以为本宫想说，你只是为了要吃蜂蜜，所以自己找了蜂后，要培养一支蜂虫军队，替你搜罗花蜜吧？”说着，瑛贵妃噗嗤笑出了声。
瑛贵妃见不远处来了人，道：“是，臣妾半月前就注意到花房突然多了马蜂，让蜂房的人警醒着点，还真看到了点东西，只是当时没想出什么，今日才发现原来早有预谋。”
“皇上还不知道吧？大公主刚才跑了来，指着诚答应身边的宫女喊着‘诚娘娘’，此前还不时叫着‘蜜蜂’、‘吃’。臣妾就想着……是不是诚答应做什么坏事的时候，让大公主给发现了。”
“没想到罗贵人竟是这种人！定是自己不受宠，就想拉所有人一起不好过！”胡常在摸了摸脸，登时怨怒起来。
] 他……是在看她？
她不再多想，回神关注瑛贵妃和诚答应的对峙。
她生怕大公主不明白她说的话，拉过陈贵人问“诚娘娘？”，而后见其摇摇头，又换了杜充仪再问；
所以，桑儿是逃过一劫了？
乔鸢已经退到离他们还有五六个人远的位置，只见陆时祯又抬头，目光逡巡着，倏忽和自己对上了目光。
乔鸢蹙了蹙眉，她们两人说得不错，一家之言扳不倒她们。
瑛贵妃没好气道：“既是喝药，那就赶紧回去吧，无事别老跑这边来玩，御花园可是个多事之地，你说是吧，秦嬷嬷？”
乔鸢借着浮冬的遮挡，悄悄往后挪了挪位置。
这话实在是颠倒黑白了，硬生生把企图放蜂害人的矛头转向宫婢背着自己偷懒上。
她稍稍感觉惊诧，却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少顷，陆时祯垂下眼眸，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她刚想再用力些，一道传声打断了她：“皇上驾到——”
陆时祯顺势道：“贵妃是有实证了？”
“诚娘娘？”瑛贵妃最近停在了诚答应面前。
秦嬷嬷面上显得不安，却走不脱，她抱紧把认人当作嬉戏的大公主，欲言又止。
她实在没必要这般惶恐不安。
秦嬷嬷眼见瑛贵妃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忍了许久，终于开口道：“贵妃娘娘，大公主该吃药了，奴婢得带她回坤宁宫。”
大公主出现的时机刚刚好，也只能到这一步，指向了搜查的方向，真假却得由旁人继续辨认、探究。
她不是瑛贵妃。
她拜了拜身，朝那太监道：“这话说得实在是漏洞百出，马蜂多了便赖在我们二人身上，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教你怎么作假？”
瑛贵妃会只做了一手准备吗？
《娘娘她不温顺》
她松了松手，掌心内有几道甲痕，是方才留下的。
大公主依旧不出声，却在看到桑儿的时候，盯着她喊了声：“诚娘娘！”
陆时祯看了看诚答应，抬眸往罗贵人的方向望去，罗贵人愣了愣，随后摆出疑惑的神色，走了上前。
“没做过的事，嫔妾也不会认的，皇上也勿听一家之言。”诚答应附和道。
皇上，贵妃娘娘在宫中不说是一呼百应，但至少下人们没几个敢忤逆她的，谁知她此前是否真的发现了马蜂、又是否真的只是‘善意’地提醒蜂房注意防范？”
“见过母后。”陆时祯让出中心的位置。
马蜂不仅会吃蜜蜂，还容易蜇人，奴才和其他在蜂房做事的，每月都会在容易招来马蜂的位置熏烟，已有好几年没见到它们了，这回倒是稀奇。”
在场的人互相之间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落在诚答应身上。
相较于罗贵人，诚答应面无惧色，甚至想摸摸大公主的脸蛋，又被秦嬷嬷躲开，而后站直身子，等大公主指认；
“奴才见过皇上，见过贵妃娘娘。”太监哈了哈腰，“大约半月前，奴才在蜂房里，打算换蜂板让蜂群筑巢，拿了堆旧板要去丢了，就瞧见罗贵人和诚答应在不远处。
这念头甫一冒出来，就叫乔鸢打散——君心似海，她实在没必要去猜测难以预料的人心。
本宫的花个个名贵，却被有心人盯上，存心坏了本宫和各位姐妹们的兴，本宫势必不会放过她！在蜂房那边来人之前，各位就先在原地好好歇息一二。”
陆时祯没有下最后的定论，只是吩咐郑晖速去卫钟门，那里是妃嫔收取家中来信和物资的地方，询问当日之事。
“你来和皇上说说，那天都见到了什么。”她叫住一个太监。
她想象不出瑛贵妃挫败的模样，朝她望了过去，只见瑛贵妃笑了笑：“当然不能只听本宫一家之言，所以本宫让人去宫外查出点消息。”
“大公主见过我身边的侍女？”诚答应惊诧道，“怪到我有时都唤不动她，原来背着我偷偷跑到外边和公主去玩了。”
罗贵人扭头盯了她一眼，咬了咬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她非但没有做过，还是要被算计的受害者，便是被大公主指认到了头上，一没证据，二则是大公主的话也存疑。
乔鸢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即使清楚瑛贵妃的一番话是朝着诚答应去的，也无法压下一股尴尬的情绪。
无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噤声下来，安静地等待着。
“你胡说！”罗贵人慌张起来，“妃嫔入宫，数年见不到父母，贵妃大可去查，嫔妾父亲不过是递了家书进来，何曾还夹带蜂虫？”
转瞬，她又暗自好笑，偷偷摸摸的，像极了真做了坏事、心虚的模样。
乔鸢看过去——是太后。
瑛贵妃解释道：“皇上，本宫想马蜂除了野生的，会否有家养的，就像蜜蜂一样，专人饲养，毕竟马蜂是能入药的。于是这一查，还真就查到，罗贵人的父亲，半月前曾交易过，从胡市买来了马蜂蜂后，如此倒可以解释这无缘无故的马蜂是从何而来。”
乔鸢抿了抿唇。
“贵妃娘娘！”诚答应满脸通红，委屈道，“不知贵妃娘娘污蔑的坏事从何而来？”
陆时祯从舆辇上下来，大致扫了遍，走到瑛贵妃面前：“有人受伤吗？”
因为有零散的蜜蜂会绕着奴才飞，怕扰了两位主子的雅兴，奴才就在原地等她们走过了再动，哪想下、下一刻，罗贵人拿了竹筒出来，放了东西出来，奴才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出，过了几 天才突然发现蜂房里来了马蜂。
诚答应这时来了句：“是啊，嫔妾那时候跟着罗姐姐一同去取家书，不过放在红匣子里，旁的再没有了。”
但也排除不了，是诚答应想让桑儿替她顶罪的可能。
但坏就坏在，她还太弱了，随便一个怀疑，都能令她难以翻身。
秦嬷嬷僵着脸，哪想抬出了中宫的身份，在瑛贵妃面前也不够看，不敢再多说一句，得了令拔脚就告退。
“嫔妾没有……皇上，嫔妾与瑛贵妃素来无冤无仇，不知为何竟遭到瑛贵妃的诬陷。”诚答应弱弱地回了句，转而向陆时祯求助道。
在瑛贵妃追问的时候，陈贵人就注意到秦嬷嬷的不自在，可她还是以瑛贵妃要揪出搅事者的需求为首要考虑的，所以没开口解围，当下才轻轻摇了摇瑛贵妃，让她见好就收。
“这是唯一值得庆贺的事了。”瑛贵妃转口道，“皇上，臣妾这赏花宴还是头一回出事，肯定是有人故意使坏。”
但这一拍，似乎刺激到了罗贵人，人在已经怀疑起旁人的时候，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会觉得是挑衅、故意为之，于是罗贵人只觉诚答应是在交代她，放心做替死鬼好了。
罗贵人在这阵寂静中愈发难耐起来，她忍不住抓上诚答应的手臂，怒瞪她，诚答应小声抽息，显然被抓痛，但还是拍了拍罗贵人的手，以作安抚。
“哀家来时的路上听说了，忽然来了群魔蜂，糟蹋了许多花？”
瑛贵妃耐心极好，继续朝大公主问道：“诚娘娘是谁？”
当初她的举动确实草率了。
眼见在场的妃嫔交头接耳起来，瑛贵妃甩下重弹：“本宫宫里的花娘，前段日子就和本宫说了，宫里无端多了马蜂，之后本宫就长了个心眼，也不往外说，好在蜂房那边还真发现了可疑的人。
然而不过片刻，她见到罗贵人的眼睛一亮，望着一个方向，推开了诚答应。
可转瞬又觉得，事发突然，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
瑛贵妃捂嘴畅快地笑出声：“宫外与你父亲交易的线人，本宫都找出来了，还让他对自己的口供摁了手印，就在本宫身上收着。就算你的初衷不是要毁了这赏花宴，但是后果你都瞧见了，万一再有人破相，本宫想在场的姐妹们，都要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了。”
她又暗暗后悔，怎么经过御膳房一事，自己仿佛只是学会了能控制好情绪，却学不会能更机敏地应对突发状况。
陆时祯皱了皱眉，虽未明确赞同，但到底没出声反驳她。
尽管罗贵人可能是罪魁祸首的结论估计板上钉钉，但诚答应依旧守在她身边，看起来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乔鸢总觉得一切顺利得过分，从大公主指认，再到罗贵人被证据挥到脸上，说不出其他反驳的话语。
“你问本宫？自然是怀疑你放马蜂蜂后到蜂房里的事了，你不会以为本宫想说，你只是为了要吃蜂蜜，所以自己找了蜂后，要培养一支蜂虫军队，替你搜罗花蜜吧？”说着，瑛贵妃噗嗤笑出了声。
瑛贵妃见不远处来了人，道：“是，臣妾半月前就注意到花房突然多了马蜂，让蜂房的人警醒着点，还真看到了点东西，只是当时没想出什么，今日才发现原来早有预谋。”
“皇上还不知道吧？大公主刚才跑了来，指着诚答应身边的宫女喊着‘诚娘娘’，此前还不时叫着‘蜜蜂’、‘吃’。臣妾就想着……是不是诚答应做什么坏事的时候，让大公主给发现了。”
“没想到罗贵人竟是这种人！定是自己不受宠，就想拉所有人一起不好过！”胡常在摸了摸脸，登时怨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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