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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会睡过头,现在我可是给?自己制定了健康的作息,早睡早起……

    确实非常简洁,面积比我那边小一点?,物件倒是少得多。单人床靠墙,浅灰色的床品,床边铺着同样色调的脚毯。窗帘也是浅灰色的,白墙上没有挂任何装饰品。书桌也同样简洁,只放着笔记本电脑和杯子,什?么化妆品瓶瓶罐罐都收纳好了不会乱堆。木色的衣柜顶上有个?苹果绿的行李箱,大?概算是这个?房间里最鲜艳的东西了。柜子旁靠着一把长伞,透明的,算是唯一可见的杂物了。

    “总是?”

    话说?回来,这个问题真把我难住了。能有什么优势?看起?来年龄差不?多,我学历低,没有工作经验,家里蹲,甚至连过去的记忆都没有。

    她停下打?字,看了我一眼才说:“不是。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这样吧,别忘了带身份证,晚安。”

    “哦,好的。”

    “你不认识。”

    与我同来面试的还有另外?三个人,也同样在等?。期间仅仅只是?做了一份几分钟就能填完的职业倾向之类的测试。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直等?到四点半,才开始叫第一个人进去。

    她一段话里指出了我两?个?问题,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个?。这是自我苏醒以?来,头一回见她这样不耐烦的情绪。

    “现在不?必,我们有入职体?检。”

    是一身常见的通勤装,衬衣配……呃,我也不知道这种叫什?么裤子,反正平常袁苑桉上班就穿这类。

    乘坐电梯去到最高25楼, 刚好早到十分钟。

    这会儿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手抵着房门阻止关门呢。刚刚我真没堵门的想法,可情急之下,行动就是比意识快。这可不好,赶紧挪开?挪开?。

    真是太自以?为是了,我面试是下午,可她早上就要上班啊。

    袁苑桉前后瞧了瞧:“还?行,这是九分裤,裤腿短一点?不影响……是不是有点?窄?”

    至少我该先认错。

    “好像没有。”

    “外?伤严重??”

    “那么刻骨铭心吗?”

    “和谁?”

    “你不是很?喜欢打?游戏吗?”

    “以?前。”

    “不?是?的。前段时间头?部受了点外?伤,医生就把它剃了。留回原本的长度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

    我想的哪样?我根本什?么都没想啊!

    最右边的那位面试官问:“你的发型, 剪这么短是?个人喜好吗?”

    “三?点?。”

    “那你呢?”我抛了个?模棱两?可的问法。

    早早吃过午饭,把自己收拾整齐, 穿上袁苑桉借我的衬衣, 好歹有点工薪族的模样。只可?惜我那头?发还只有短短一截, 再怎么弄,发型和衣着都不般配。

    可她没松手。再开?口,语气却变缓了:

    “这种事难道不应该靠自觉吗?”

    她瞪着我,仰头吸气又把气舒出来,厉声说:

    待我走近了,她又递来一件薄外套:“这件也借你,明天选着穿。鞋子没办法借你了,就穿颜色最深的那双凑合一下。”

    “嗯,晚安。”

    房门关到一半,她又问,“面试约几?点??”

    可我偏又抓到了另一个?关注点?:

    转身没走两?步,房门又打?开?了,袁苑桉探头问:

    “明天再说吧,我多半晚下班。”

    她又停下打?字, 然?后回答了一个?字:“有。”

    “还好, 已经痊愈了。”

    她随意应了一声,又回头继续拨着衣柜里挂着的那排衣服。倒是显得我的询问龟毛了呢。

    “为什?么?”

    “对?了,面试真的约了下午。”

    “我俩体型差不多,应该可以?。去试试能不能穿。”

    “明天还?要面试, 早点?休息吧。”

    “晚安。”

    “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快乐是短暂的, 难过是漫长的。”

    “总是!”

    “也对?,离我最近的人就是你了。”

    “你怎么总是这样!叫人帮忙时理所应当,跟人说话时自我中心,擅自把话题转向。原本在说游戏,忽然?你就谈论面试,才说着面试就开?始讲恋爱,转个?身你又说回游戏!”

    “行,别睡过头了。晚安。”

    很?快她拿了一身衣服出来,在我身上比了比。

    ……

    思前想?后,只能照直说?了:“没有优势,除非学历低也是?一种?优势。不?过,我记得招聘

    “没有。”也是?袁苑桉提醒过,失忆这种?事情非必要就别说?,“请问,需要提供医生证明吗?”

    “现在?”

    她想了一阵子,才说:

    “这条最宽的了,都借你吧。”

    “哦,好的。谢谢。”

    真是越描越黑。本想缓和气氛的,反而?更惹她生气了。我低头打?算把手柄收回来。

    她左手在键盘上移动些许, 轻巧而?迅速地按了“保存”和“关闭窗口”的快捷键,合上电脑。显然?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打?算穿什?么去面试?”

    听这语气,还?有点?余愠,但在努力调节。其实她可以?不如此迁就的,我又不是骂不得。稍微再多生气一小会儿,把情绪丢出来,会显得不那么见外。

    我走进去,拖鞋底软,踩在地上无声,顺带再打?量周围一圈。书上说的,能从一个?人的房间窥见她的性格。

    “除了运动服和卫衣之类的,你还?有别的正式点?的衣服?”

    二十五岁的的家里蹲, 第一次去面试,当然会紧张。

    “防止我又通宵打?游戏呀。”

    可我嘴笨,不知道如何恰当地表述这层意思,想想还?是算了。

    “抱歉。是我把别人的迁就和帮助看得太理所应当了。”

    “别老说这种奇怪的话。”她还?是一副专注在文件上的样子。

    然后是?最后一个问题:“赵小姐,你前面的三位面试者也是?来应聘助理。他们都来自名牌大学,其中一位是?硕士,另一位还有留学背景,而你只有高中学历。请问,和他们比较,你的优势在哪?”

    “可我想建立新生活,不想再沉迷游戏。”

    两点四十五分到达, 找空位停好车。想想又把棒球帽摘了,对着后视镜理理短短的头发……算了,也没什么好理的,面试去!

    第28章 奇怪的面试

    “嗯……”

    然?而?,我觉得今晚就这样结束也不妙,该趁这时候,令她觉得刚刚的谈话只是一个?很?轻松的很?随意的朋友间的八卦。

    平常戴的黑色棒球帽是戴了又摘,摘了又戴。戴惯了帽子, 突然摘了总觉得头?上空空的,最后还是?先?戴着吧。

    我赶紧跑去换了。穿是能穿的,就是有点?紧,裤头勉勉强强能扣上。

    “你等等。”

    沉默。

    “啊!我意思是,面试完可以?等你下班吗?去吃麦当劳。”

    好吧, 至少现在没有。

    十分钟不?到, 第一个人出来;再过几分钟, 第二个人出来……最后才轮到我。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两女一男,应该是?HR吧。坐中间那位女士让我自我介绍,然后问了几个问题。和袁苑桉提过的那些?常规问题差不?多, 有备而来还算好回答。但三位面试官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也无从判断自己表现得行不?行。

    “那,恋爱是什?么感觉?”

    哦,你看, 她恋爱过, 而?且跟我没有关系, 林乐喜猜错了。

    “啊?平常的衣服可以?吗?”

    然后就是?等?。

    她没给?我继续打?听打?听机会,面带些许不悦,说不早了,拿起电脑就要回房间。

    等等,就这么一下子她就不生气了?我得再确认一下。

    “帮个?忙嘛。”

    “哦,好。”

    ——现在工作这么不?好找么?学历那么高还应聘助理?!

    书上说得没错,这房间符合我对?她的印象——极简冷淡,容不度半点?杂乱。

    ——旁敲侧击不妙。

    哦,还?有,刚才那会儿我瞄到她房间了,里头普普通通的很?简洁,一床一桌一衣柜,一窗一椅。就很?平凡很?正常啊!都怪林乐喜,没事老往袁苑桉身上找疑点?,还?说什?么前女友,害我疑神疑鬼的。

    你看,根本就没什?么,大?大?方?方?的。我就不该听信林乐喜的猜测。

    “面试约在下午。”

    “等等!”我追过去,把游戏手柄塞给?她,“这个?你保管。”

    我不是故意的,但确实又没对?上重点?,她一定觉得恼火。而?且她说“总是”,说明以?前也是如此。

    是她给?出的台阶,快得很?。

    “算了,这个?我帮你保管。今晚别再玩了,早点?休息,明天好好面试。”

    然?后她又打?开?衣柜找了另外一条裤子。

    衣柜在房间最里面,我站在门口小心问:“我……进来拿?”

    ——还?有,她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对?方?是什?么人?有过多少段?是谁令她“难过是漫长的”?!我想问,但不敢再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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