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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是多久?”

    十六夜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靠任何药物,全靠自己。

    【药物的目的,是死而复生……但那在科学侧是不可能做到的。】[2]

    而这次的【脑髓地狱】——

    毕竟前两次使用的时候她就隐约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搞不好她真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

    “我会弄清楚。”不管是出于个人意愿,还是组织强行分配的任务。

    和Reborn先生的里应外合很成功,十六夜确定琴酒有触发【脑髓地狱】……只是仍然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把人送去急救的正当防卫吗?

    十六夜的墨镜又是从哪里翻出来的?琴酒之前难道完全没搜身吗?

    意味不明的场景,也许有什么寓意,可现在只让人摸不着头发。

    只为了从俄罗斯自由漂回日本。

    琴酒不再和她讨论哲学问题,理智回笼,能动手绝不多说一句。

    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这么拉了,难道说死的这次人更菜了?

    触发关键词,就能快速作答。

    而她知道的也就一点而已。

    “她也是你们组织的人吧。”

    即使睡梦短暂,不具有现实意义,并且形象模糊。

    但科学侧应该是弄不清楚的吧?那可是横滨未解之谜,连乱步先生都不能准确说出答案的问题。

    [十六夜不做梦。]

    雪莉将目光放到十六夜无比爱惜的铁铲上面,不难猜测出她做了什么。

    见雪莉写起文件,对她的兴趣还没有对她一管(不存在的)血的兴趣多,十六夜就是忍不住重重叹气。

    十六夜:“这是正当防卫。”

    “……在这里好奇心太旺盛是真的会死的,我保不住你。”雪莉喝了一大口咖啡,在苦味刺激下思路更加清晰。

    雪莉的性格还挺矛盾的。

    “一点事情没有。”

    费佳肯定知道些什么内情,可惜他老谜语人了,问了好多次什么也不说;系统也同样语焉不详,令人火大。

    【那是一种叫做“银色子弹”的药物,如琴酒所说,设定中你是那项实验的唯一幸存者……但我们不搞鸠占鹊巢那一套,你就是毋庸置疑的你。】

    印象最深的是天上那轮始终不变的月亮,红得异常而可怜。

    十六夜笑了笑。

    “哦,那你加油。”

    本来她想用手刀温和解决问题的,没想到电影里都是假的。

    算上生前——

    第三个手刀过去,晕不晕先不说,估计反而要被她打清醒了。

    雪莉微怔,她?

    “不是帮你,只是对你有一点感兴趣而已……关于你为什么会活下来。”雪莉继续说,“在我的研究完成之前你就死掉的话,会很麻烦。”

    【“死无葬身之地?”】[1]

    森鸥外的【Vita Sexualis】捏造出的人形异能没有特殊的超现实战斗能力;与谢野小姐的【请君勿死】也像是半成品,效果大打折扣。

    ——子弹说来就来。

    右眼狂跳,不详之兆。

    要不是她反应够快,就要暴露她不会流血的事了。

    “理论如此……”

    在刺眼的白光中,她的手直直穿过了那团马赛克。

    仅仅触发两次被动效果,对她本身造成的影响就比想象中剧烈得多。

    “我只是希望他能理智一点,于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想到他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更加不冷静了。”

    十六夜擦干净血,表情是做作的悲伤,捏着墨镜没有戴上。

    在她隐晦表达出挖墙脚意愿时,琴酒好像真的很生气……虽然他本来看着也不像是脾气好的样子。

    “……梦是大脑的潜意识活动,人体必不可少的生理和心理现象。”

    在他做出这个动作时,有清脆的裂帛声响起,仿佛空间被打破、撕裂,而后十六夜惊讶意识到她居然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冲过去想要拽住他。

    “刚刚琴酒要扇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止?你和他们不是同事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

    接着她小声吐槽:【“这有点像中二反派临死前的吟唱,当然,我没有说你在吟唱的意思哈。”】

    “她很久没睡觉了。”

    这是写进她灵魂的规则。

    不冲动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没然后,这已经够不正常了。”

    雪莉终于正眼看向十六夜。

    十六夜心想。

    十六夜撑着下巴看雪莉。

    雪莉说。

    “我不会泄露我们的对话,你没必要无中生友。”雪莉看着试管,眼皮也没抬一下。

    “你想说什么?”

    “好看吧,”十六夜注意到她的目光落点,“贝尔摩德给的。说什么琴酒同款,但我现在觉得更像伏特加同款。”

    “但放我身上,真不是你们那款不知名药物实验的副作用吗?”

    穿着领子很高的外套、黑色三件套西装、黑色的领带,不是黑色的只有带衣领扣的衬衫和掩盖在蓬松头发下的绷带结。

    有被卖家秀骗到。

    不愧是开着显眼老爷车招摇过市的大佬,杀人用的还是老旧的伯|莱塔。

    “冲动是魔鬼。”

    【你想多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

    “看你的样子,你们内部、代号成员之间也不是完全认识嘛。”

    十六夜摇摇头:“我曾经去过以酒闻名的新潟旅游,出产的酒很好喝,不只自然条件优越和酿酒技术精湛,还有原料适合酿酒的原因在里面。”

    也是她和中也、魏尔伦有很大可能是同类的证明。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对方都没有回应,匪夷所思。只是在梦境最后,他突然自顾自、没有任何预警地……翻过护栏从四十层楼上跳了下去。

    但是没能拉住任何实物——

    “睡觉还做梦。”

    那才是真死无葬身之地。

    赏金高到离谱,可惜没有她真实长相的照片,那样筹码会更高的。

    在既熟悉又陌生的天台。

    “话说,你知道在过度劳……过度用脑之后特别困倦是什么原因吗?”十六夜突然问道,“也不算过度,就是进行了一些精神层面的交流。我帮朋友问问。”

    所以她只能……换个方法。

    她醒来才意识到,那时候听到的裂帛声,其实是月亮破碎的声音。

    嗡。

    一个不会做梦的人突然昏睡还开始做梦,不是因为药物,那只能是系统给的体验卡有问题了。

    雪莉目光闪烁了下。

    第二个手刀过去,无事发生;

    这,就是她作为横滨剧本组身边路人甲的含金量,接得住每一个梗。

    说真的,怎么她做个梦都这么抽象,一点能看懂的东西没有。

    虽然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用正常人类的指标衡量十六夜。

    【“世上唯有一个地方人与人可能平等,那里没有贫贱富贵,没有身份差距,没有悲伤疼痛,能满足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愿望。”】

    “……贝尔摩德?”

    居然连睡两觉,就一定要睡吗她请问?浪费时间还对她造成了惊吓!

    “啊,就是觉得你和她说的一样,不适合留在犯罪组织。”

    试管撞击到试管架上。

    这种将绷带当作内搭的前卫打扮让她想到某位叛逃干部。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太宰早就去了武装侦探社,怎么可能还出现在港口Mafia的天台。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雪莉思考几秒,“的确存在这种可能。”

    她没想到琴酒能这么快反应过来自己状态不对劲,并且毫不犹豫就朝手臂开枪,试图脱离异常。

    十六夜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理论上,人不可避免会做梦。只是有些梦本身空白,做梦的人便以为一夜无梦罢了。”

    眼皮还一直跳。

    “也就四五个月吧。”十六夜说。

    看不清表情和长相。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都是层马赛克。

    雪莉:……

    “我曾经试过小一年没睡。”

    虽然用处不大——毕竟是来自魔法侧的操作,岂是那么容易被科学侧解决的?——但他这种果断和狠厉的举动还是让她无比佩服。

    “然后?”

    有些原料就不适合酿造成酒。

    她该不会是得了某种科学和魔法两侧都无法检测的怪病吧。要死也要等她长到两米再死啊……十六夜心碎叹气。

    强行做出成品,很难喝的。

    第一个手刀过去,她手都震麻了,琴酒完全没晕,甚至血都没怎么掉;

    都这么生气了,还能克制住自己,没有立刻开枪,真了不起。

    “但他是不是有俄罗斯血统?”

    她真的很不理解,拿枪指着人才能对话的习俗到底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她只是提出一点小小的建议,不接受就不接受吧,干什么这么激动。

你心跳还自然。】

    都昏迷不醒了意志还这么坚定,强行喂活力饭团导致对方伤上加伤是小事,浪费她食物才是大事……这年头,要找到个耐炸的厨房很不容易的。

    “为了自保而奋起反抗。”

    坐在高处望着月亮的人……几乎漆黑一片,像影子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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