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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能让吗？”她担心的问。
刚住进池砚南家那个寒假，临近春节前，楼里的小孩儿都会跑到湖边空地上放小鞭儿，踩摔炮。温栩听了声响，心里便痒痒，站在池砚南书桌旁念央央。
“这袖子会不会太长啦？”温栩挥舞着，一甩一甩。
“真的是！那我去买，你喝什么样的？”
“还行，后半夜睡了。”
池砚南撑了双拐，扶着阳台厨房的理石台板站起来，轻推开一扇木头窗，用栓销固定好，又取了火柴燃了蜡烛，几滴蜡油滴在未开的窗内固定后，放一根小细鞭到空心铁管的一端，递给温栩。
“大年初一，能开门？”
“回来这几天，我妈让我穿这个鞋，感觉好的快一些……早怎么没想到呢。”他笑着说，低头仔细看台阶。脚上穿了一双深灰色厚底防滑棉拖鞋。
“哇！那你让我自己拿！”她胆子大了起来，渐渐玩儿的起劲儿！
“那你去旁边小卖店借个爬犁，下湖面滑一会儿去！”
咖啡店果然开门，站在台阶下向里探，玻璃门上的福字内一层薄薄的哈气。
“昨晚听声，也放的不少。不过多是放那种烟花，声音没有小时候那么响了……”
“那你车停哪儿呢？怎么没看见？”
“那你穿我这件！”池砚南指了指床边暖气旁。
笔记本大小的一个药盒内装了半根蜡烛和一些拆好的红纸细鞭。
作者有话要说：
“烫伤的脚趾还没好？”温栩见他更短一些的那条左腿膝盖锁不住，却仍试着尽量不用脚掌着地时问了句。
“好。”
“回来！把棉袄穿上去！”见她抱着盒子就要往外跑，不禁喊道。
“食杂店旁新开了家咖啡店，你要不要来一杯？”
“嗯。我来的时候，看到一楼的木头窗换掉了，还想起小时候在阳台，你带我放小鞭儿那会儿……”温栩回忆道。
“嗯！一直没能忘……”温栩站在他身旁，也看向湖面说。
“我不敢……”她有点儿胆怯的接过来说。空气里弥漫着火柴划过的辛辣味道。
“你都写一上午卷子了，张老师让你四十分钟就站起来活动活动的。”
“你进去买，趁着天气好，一会儿顺着湖边溜溜。”池砚南说。
池砚南伸手将管子拉到蜡烛前说：“不用害怕。你将线头对准蜡烛上的火点一下，看到冒烟后，就这样快些伸到窗外去。”他边说，边示范给她看。
一楼走廊至单元门处的四阶楼梯，池砚南需要用手扶住右侧铁栏杆挪步走下去的。温栩自小便也习惯了，若他不撑拐杖时，便需要个人站左侧伸胳膊扶一把，待他慢慢走下去站稳，再帮他抬轮椅下楼梯就行。
“那是一个小时之前！”
“你也不陪我一起，那些小孩儿我也不熟悉，才不去……”
“我妈说怕被鞭炮蹦到，特意让我开到老远。她一天天，就能折腾我！”池砚南语气里带着愉悦的埋怨。
“咱们在厨房阳台放鞭，但是放完盒里的这些，就得回来改题！”
砚南问。
“只要你声小点儿，姥姥在那屋里睡觉，听不到。”
“我不要！刚跟姥姥打完，没意思！”
“行！”温栩将他手里的纸盒接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看。
“听说是要开，过年了，反而大家呆在家里都没事儿做。”
“你听到鞭响都被下一激灵的，放什么鞭！等我写完最后一道题，陪你玩会儿扑克吧……”
“那是因为……铅笔太粗了！”
待温栩端着杯热美式出来后，站台阶上，却望见池砚南的轮椅已经顺着花坛小路滑了进去，在一丛矮冬青旁等她。
湖边栏杆前的池砚南，眼睛望向湖中尚未融化的冰面说：“你还记得呢……”
“那你去窗台上取管子来……”他磨不过，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笔说。
“刚才路边过车……”见她过来，他解释说。
“我喝不惯。不过可以陪你一起！”他说着，抬身微探向轮椅前坐，脱了身上的马甲。
“干什么？”温栩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粗不会用铅笔刀？”
“现在不让放鞭了都，也不至于吧！”温栩笑笑说。
“嘘！我棉袄在那屋，姥姥睡觉了！”她转过头，说的声音特别小。
“刚才都站了……”
“哎呀，你就不能陪我玩儿一会儿吗？我也想放鞭！”
“你是钟表那里还没学明白，你改改练习册后面的题去，有三道，我在旁边用红笔标注了三角。让你画出一点钟，你那时针画在1和2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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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能让吗？”她担心的问。
刚住进池砚南家那个寒假，临近春节前，楼里的小孩儿都会跑到湖边空地上放小鞭儿，踩摔炮。温栩听了声响，心里便痒痒，站在池砚南书桌旁念央央。
“这袖子会不会太长啦？”温栩挥舞着，一甩一甩。
“真的是！那我去买，你喝什么样的？”
“还行，后半夜睡了。”
池砚南撑了双拐，扶着阳台厨房的理石台板站起来，轻推开一扇木头窗，用栓销固定好，又取了火柴燃了蜡烛，几滴蜡油滴在未开的窗内固定后，放一根小细鞭到空心铁管的一端，递给温栩。
“大年初一，能开门？”
“回来这几天，我妈让我穿这个鞋，感觉好的快一些……早怎么没想到呢。”他笑着说，低头仔细看台阶。脚上穿了一双深灰色厚底防滑棉拖鞋。
“哇！那你让我自己拿！”她胆子大了起来，渐渐玩儿的起劲儿！
“那你去旁边小卖店借个爬犁，下湖面滑一会儿去！”
咖啡店果然开门，站在台阶下向里探，玻璃门上的福字内一层薄薄的哈气。
“昨晚听声，也放的不少。不过多是放那种烟花，声音没有小时候那么响了……”
“那你车停哪儿呢？怎么没看见？”
“那你穿我这件！”池砚南指了指床边暖气旁。
笔记本大小的一个药盒内装了半根蜡烛和一些拆好的红纸细鞭。
作者有话要说：
“烫伤的脚趾还没好？”温栩见他更短一些的那条左腿膝盖锁不住，却仍试着尽量不用脚掌着地时问了句。
“好。”
“回来！把棉袄穿上去！”见她抱着盒子就要往外跑，不禁喊道。
“食杂店旁新开了家咖啡店，你要不要来一杯？”
“嗯。我来的时候，看到一楼的木头窗换掉了，还想起小时候在阳台，你带我放小鞭儿那会儿……”温栩回忆道。
“嗯！一直没能忘……”温栩站在他身旁，也看向湖面说。
“我不敢……”她有点儿胆怯的接过来说。空气里弥漫着火柴划过的辛辣味道。
“你都写一上午卷子了，张老师让你四十分钟就站起来活动活动的。”
“你进去买，趁着天气好，一会儿顺着湖边溜溜。”池砚南说。
池砚南伸手将管子拉到蜡烛前说：“不用害怕。你将线头对准蜡烛上的火点一下，看到冒烟后，就这样快些伸到窗外去。”他边说，边示范给她看。
一楼走廊至单元门处的四阶楼梯，池砚南需要用手扶住右侧铁栏杆挪步走下去的。温栩自小便也习惯了，若他不撑拐杖时，便需要个人站左侧伸胳膊扶一把，待他慢慢走下去站稳，再帮他抬轮椅下楼梯就行。
“那是一个小时之前！”
“你也不陪我一起，那些小孩儿我也不熟悉，才不去……”
“我妈说怕被鞭炮蹦到，特意让我开到老远。她一天天，就能折腾我！”池砚南语气里带着愉悦的埋怨。
“咱们在厨房阳台放鞭，但是放完盒里的这些，就得回来改题！”
砚南问。
“只要你声小点儿，姥姥在那屋里睡觉，听不到。”
“我不要！刚跟姥姥打完，没意思！”
“行！”温栩将他手里的纸盒接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看。
“听说是要开，过年了，反而大家呆在家里都没事儿做。”
“你听到鞭响都被下一激灵的，放什么鞭！等我写完最后一道题，陪你玩会儿扑克吧……”
“那是因为……铅笔太粗了！”
待温栩端着杯热美式出来后，站台阶上，却望见池砚南的轮椅已经顺着花坛小路滑了进去，在一丛矮冬青旁等她。
湖边栏杆前的池砚南，眼睛望向湖中尚未融化的冰面说：“你还记得呢……”
“那你去窗台上取管子来……”他磨不过，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笔说。
“刚才路边过车……”见她过来，他解释说。
“我喝不惯。不过可以陪你一起！”他说着，抬身微探向轮椅前坐，脱了身上的马甲。
“干什么？”温栩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粗不会用铅笔刀？”
“现在不让放鞭了都，也不至于吧！”温栩笑笑说。
“嘘！我棉袄在那屋，姥姥睡觉了！”她转过头，说的声音特别小。
“刚才都站了……”
“哎呀，你就不能陪我玩儿一会儿吗？我也想放鞭！”
“你是钟表那里还没学明白，你改改练习册后面的题去，有三道，我在旁边用红笔标注了三角。让你画出一点钟，你那时针画在1和2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