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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唯一适合拿来给许母做老花镜的一块水晶落入他人之手,赵长茹忍不住问,“掌柜的可知,那买玉的是何人?”

    一块两个巴掌大小的水玉正摆在那处,鹤立鸡群似的,衬得它旁边的玉石,全然失了光华。

    赵长茹点头,“请掌柜的提点。”

    虽然她手上的钱暂且可能买不了水玉给许母做老花镜,但得大致了解通透度与大小都合适的水玉是个啥价格,才能知道自个儿要攒多少银子。

    恰时,进来两个仆从,开口便问那玉。

    他拿着个一般的介绍,便是想探一探赵长茹的底,看她是个有钱的,还是个没钱的。

    掌柜的闻言大喜。

    原来,府司是个妻管严,最是怕自个儿的夫人,连带着对自个儿的小舅子也是予取予求,借着府司之职为夏家谋取便利。

    掌柜的看穿一切地道:“公子是想问那水玉会落到何人手上吧?”

    既然这中等的水玉都看不上,定然是个兜里有银子的。

    “这块,好东西,只有咱宝玉轩有这样成色的,不贵,八百两……”

    看了一圈,不是大小、形状不合适,没法磨出镜片,便是通透度不够,不足以用来做镜片,赵长茹失望地撇开眼,目光不经意扫过角落。

    那夏老爷便是夏竹延?

    掌柜的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介绍道:

    “这块,也不贵,一千二百两……”

    掌柜的压低了声儿:“那买玉的是谁不用管,我只告诉你那玉是要买去送给夏老爷的。”

    掌柜的闻言,摇头摆手长叹道:“没戏!”

    经掌柜的一提,赵长茹才猛然想起,在云松堂听那书童所说,州府有个夏家,家主夏竹延是府司的妻弟,以权谋私垄断了整个州府的造纸业。

    掌柜的每说出一个“不贵”,便像在赵长茹心上扎了一把刀。

    虽是被人先一步下手,但这玉石多有转手易主之事,知晓了那块水玉的去向,她便还有得到那水玉的机会。

    赵长茹一愣,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对那块玉格外喜爱。”

    掌柜的赶忙上前相迎,小心翼翼地将那水玉交了出去。

    赵长茹听到价格,立时便收回了目光。

    赵长茹眉头紧锁。

    这般好的咋放在最不显眼的地方?

    “这块,咱宝玉轩的镇店之宝,三千两。”

    于是,掌柜的又介绍起了更高档的水玉。

    “既然是镇店之宝,掌柜的为何将其置于角落,难道掌柜的开门做生意,却也有藏宝之意。”

    这是说掌柜的藏着好货,不愿意拿出来卖。

    “夏家,咱云州一等一的豪族,府司的岳家。”

    赵长茹疑惑地皱起眉头。

    “夏老爷最是爱水玉,这府城中人为巴结他,见天地送各式各样的水玉上门贿赂……”

    见赵长茹不为所动,那掌柜的又道:“公子可是还不知那夏老爷是谁?”

    赵长茹皱眉道:“此话怎讲?”

    那掌柜的摆手摇头道:“哪里的话,有生意还有不做的,这玉已许了人家,所以才放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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