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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蔓越一个字也听不清楚，气上加气，火大地说，“你干嘛啊！”
在付云佳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左思右想的付小西终于开了口，说，“妈妈。”
付云佳表情震惊，一双好看的眼睛甚至差点变成了豆豆眼。
“秘密！秘密！”付小西大喊！
外公也是个文化人，跟满嘴歪理只会生活不会读书的外婆不一样，外公是老派的留学生，很有一些做派。只是早亡，小西都没见上面。
付小西迟疑了下，点了点头。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她也不知道相信有什么意义。但是她知道妈妈不会伤害自己。
付云佳对自己的小时候没有什么印象了，但是在她妈和她姐口中，她就是那种一听到幼儿园就会嚎啕大哭说不要不要的小孩子。稍微大了点，就是那种坐在位置上一定要和同桌开小差，说小话的闲嘴人。每天老师留下来的家庭作业，她都会等到被骂到不行了才去写。
她看着付小西的眼睛。
她总觉得付小西好为人师这一点，跟她姐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妈妈只有在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会带着红包出现。
付云佳被噎住，竟然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门外，被八卦的沈蔓越派来凑在门口偷听打探情况的邵南齐，蹲守了半天，只听到了这么两声超分贝的喊。
“？？？”
再不济她的妈妈可以是个巫婆，然后有一天，拿着一个毒苹果来找她。告诉她，小西呀，只要吃一口这个苹果，你就可以实现梦想了哦。
向付云佳开心地解释，“我明天要是再念错一个，就又可以学到一个了呀！要是念错两个，就能学到两个！”付小西说到这里，两眼放光。
付云佳说：“没事，我不热。”
付小西忙捂住自己的小屁屁，“小西才不会下鸡蛋！小西的屁屁只会拉屎放屁！”
付云佳很难说明自己此刻的心情。
邵南齐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
付云佳忙喊停，“小西，知错就改，从错误中学习是很好的。但是也不能故意犯错呀！”
邵南齐看了一眼宋雅瑜。宋雅瑜还在捧着茶，在飘渺的淡白色茶气水雾之间，她点了点头。
她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好，拉勾勾。”
“那你可以告诉妈妈，为什么你会觉得要受惩罚吗？”
噢，是她啊。
如果付小西问了，付云佳想，她会在这个时候把所有都告诉她。
付小西说：“我才不会故意犯错呢！”
这难道不是一个增进付小西和她的感情的大好办法？
她一抬头照镜子，结果就看见了自己的脸。
两人一拍即合，当真就换了话题，开始讨论今天沈蔓越见到的男人。
付云佳哇了一声，听话地问，“那小西是什么意思呀？”
“也不是不能啦。”付小西有些犹豫。
她一走，就留下沈蔓越和邵南齐四目相对。一个是刚刚长大的少年人，一个是还没当妈的大姑娘。两个人这一刻，都觉得自己仿佛偷窥了一个小孩子甜蜜的小秘密。顿时心照不宣地闭了嘴，马上改口道，“哎呀，我跟你说呀，今天我见的那个男人，人还可以。”
她以为，她以为付小西会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问她一个难以回答但是迟早有一天需要回答的问题。
“羞羞。”付小西伸手刮了刮脸，动作之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真不知道付小西这么好学的品质到底是遗传谁的。
付小西一下把妈妈推开，“妈妈，这是隐私。”
“小西，你相信妈妈吗？”
付小西眼睛一亮。
她很快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刚刚妈妈提到的交换秘密上。
付小西很有原则地说：“妈妈还是外婆生的呢！妈妈拉屎放屁给外婆看吗？！”
付云佳此刻想，要不是说这话的是她亲闺女，她早就一巴掌薅上去了。
在她看来，妈妈身上都是秘密。
付云佳捏了下付小西的肉肉小脸，说，“妈妈这不叫激将法，妈妈这是以退为进。”
付小西乐呵呵地说：“妈妈，激将法只能骗小孩子。”
邵南齐顺着杆爬，接话，“是吗？说来听听啊姐。”
“不看就不看。”付云佳也小孩子气起来，“妈妈还不想看呢！”
“你说还是不说？”
柳云溪是一个完全和付云佳不一样的人。她热爱学习，从小就是那种不写完作业绝对不看一眼电视，也不会下楼玩的小孩。长大了，更是直接去读了师范学院，立志当老师，桃李满天下。
“好呀！”付小西说，“拉勾勾！”
付云佳东想西想，想了半天，安慰自己，天底下的爸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爱学习呢？
“答应小孩子的事情就要做到！不然小孩子也是会生气的！”
另外一边，才被邵南齐偷听且误会的付小西母女，正在紧张又神秘地交换着彼此的秘密。
结果都没有。
抱着女儿，付云佳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她也不是一个好学的，付小西的那个爹，看上去也是个没什么文化的。除了一副好皮囊外，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所以估计也没有什么脑子。
她的确是希望付小西可以调皮一点，不要这么懂事，偶尔吵一吵，闹一闹，喊着要出去玩。最好这种时候，柳眉枝和徐听然都给出了果断拒绝的答案，而她，付云佳，就可以立刻出马当那个唱白脸的的人。
付云佳重新拉着付小西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在用这种办法像付小西传递她的情绪。
宋雅瑜咳嗽了一声，默默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去洗个茶杯，你们慢慢聊。”
这个少年一下红了脸，仿佛地板和墙门烫手一样，抖了抖，马上往回溜。
“没错，只要有一颗想学习的心，西宝就是最棒的！”
邵南齐小声地说：“mimi。”
付云佳又放了个大招，她说，“那我们交换秘密好不好？小西告诉妈妈你的秘密，妈妈就告诉小西，妈妈的秘密。”
付小西眼睛一转，似乎又学到什么。
见他回来，沈蔓越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问到了什么？”
她从小就喜欢杂志，喜欢自己用剪刀做一些时尚的剪贴画。
付小西沉默了下，没吭声。
付小西笑得咯咯响，直像一只打鸣的小鸡。
付云佳人都要笑晕过去了，她还装模作样地凑过去，想要看付小西的屁股。“是吗？小西拉屎放屁给妈妈看看！”
人们总说，高原上有最纯净的盐湖，有一尘不染的天空之镜，有这个世界上少见无比的烂漫纯粹。可是要付云佳说，她眼前小西的双眼，就是世界上最纯净的存在。
邵南齐哎呀一声，也大喊，“小西好像要喝咪咪！”
付小西见她表情不对，立刻警惕地说，“你该不会不想告诉我吧！”付小西不高兴了，“我们刚刚可是拉勾勾了！妈妈！你不能骗我的！”
难道是遗传她大姨？！或者隔代遗传了她外公？？
“妈妈，你先说吧。”付小西说，“尊老爱幼，你老，你先说。”
说起来，溪和西还重音了呢。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
此话一出，四座静然。
这样的存在，让她几乎有一个瞬间，就想要不管不顾把所有隐藏的事情都告诉付小西。
妈妈就是一个由秘密组成的小人，身上都是神秘的，小西根本看不清的秘密。付小西以前认真猜想过，甚至和心蕊波波都推理过这个问题，比如，妈妈是不是特工呀？就像是特工奶爸里面的那种特工一样。总有一天，她的妈妈，会带着奇形怪状的小黄人来找她，她会和小黄人会一起合唱banana之歌。
沈蔓越白羊座的，最要命的是，她上升和月亮也是白羊，活活一个铁火象。她这样的人，最烦别人磨磨唧唧。眼看邵南齐还在这里磨蹭，跟个小媳妇一样，沈蔓越心里就来气。一抬脚，作势就要往邵南齐的身上踹。
“好，你想问什么？”付云佳说话算话，对着付小西说，“什么都可以。”
难道这样也能遗传？！
“嗯？”
柳眉枝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妹妹付云佳，跟着外公姓。一个是姐姐柳云溪，跟着外婆性。
“再笑就要下小鸡蛋了！”付云佳逗她。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她触及到妈妈那些她不曾知道的秘密！付小西蹦蹦跳跳起来，连忙答应了付云佳的交易邀请。
好吧。付小西知道了，她的妈妈是个小富婆。
付云佳接了下一句话，“吃外婆的一百碗番茄炒鸡蛋？！”
付小西关切地问，“妈妈，你热吗？”
“你前天晚上偷偷背着我吃的东西是什么啊？”
付云佳这才松了口气，欣慰地抱着付小西亲了一口。
完了。付云佳不能再想。
付云佳抹了抹额角不存在的汗。
“妈妈笨！都不知道西西的意思！”
多么美好呀！
付小西说：“小西才不会因为犯错了就不高兴了呢，因为犯错了，也可以学到新的知识！”
可她转念一想，要是到时候她真的做了，可能她会听见好感度叮叮锐减的提示音。
“？”
付云佳故作失望，“真的不能看吗？小西可是妈妈生的呢。”
付云佳问，“不能说吗？”
] 沈蔓越一个字也听不清楚，气上加气，火大地说，“你干嘛啊！”
在付云佳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左思右想的付小西终于开了口，说，“妈妈。”
付云佳表情震惊，一双好看的眼睛甚至差点变成了豆豆眼。
“秘密！秘密！”付小西大喊！
外公也是个文化人，跟满嘴歪理只会生活不会读书的外婆不一样，外公是老派的留学生，很有一些做派。只是早亡，小西都没见上面。
付小西迟疑了下，点了点头。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她也不知道相信有什么意义。但是她知道妈妈不会伤害自己。
付云佳对自己的小时候没有什么印象了，但是在她妈和她姐口中，她就是那种一听到幼儿园就会嚎啕大哭说不要不要的小孩子。稍微大了点，就是那种坐在位置上一定要和同桌开小差，说小话的闲嘴人。每天老师留下来的家庭作业，她都会等到被骂到不行了才去写。
她看着付小西的眼睛。
她总觉得付小西好为人师这一点，跟她姐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妈妈只有在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会带着红包出现。
付云佳被噎住，竟然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门外，被八卦的沈蔓越派来凑在门口偷听打探情况的邵南齐，蹲守了半天，只听到了这么两声超分贝的喊。
“？？？”
再不济她的妈妈可以是个巫婆，然后有一天，拿着一个毒苹果来找她。告诉她，小西呀，只要吃一口这个苹果，你就可以实现梦想了哦。
向付云佳开心地解释，“我明天要是再念错一个，就又可以学到一个了呀！要是念错两个，就能学到两个！”付小西说到这里，两眼放光。
付云佳说：“没事，我不热。”
付小西忙捂住自己的小屁屁，“小西才不会下鸡蛋！小西的屁屁只会拉屎放屁！”
付云佳很难说明自己此刻的心情。
邵南齐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
付云佳忙喊停，“小西，知错就改，从错误中学习是很好的。但是也不能故意犯错呀！”
邵南齐看了一眼宋雅瑜。宋雅瑜还在捧着茶，在飘渺的淡白色茶气水雾之间，她点了点头。
她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好，拉勾勾。”
“那你可以告诉妈妈，为什么你会觉得要受惩罚吗？”
噢，是她啊。
如果付小西问了，付云佳想，她会在这个时候把所有都告诉她。
付小西说：“我才不会故意犯错呢！”
这难道不是一个增进付小西和她的感情的大好办法？
她一抬头照镜子，结果就看见了自己的脸。
两人一拍即合，当真就换了话题，开始讨论今天沈蔓越见到的男人。
付云佳哇了一声，听话地问，“那小西是什么意思呀？”
“也不是不能啦。”付小西有些犹豫。
她一走，就留下沈蔓越和邵南齐四目相对。一个是刚刚长大的少年人，一个是还没当妈的大姑娘。两个人这一刻，都觉得自己仿佛偷窥了一个小孩子甜蜜的小秘密。顿时心照不宣地闭了嘴，马上改口道，“哎呀，我跟你说呀，今天我见的那个男人，人还可以。”
她以为，她以为付小西会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问她一个难以回答但是迟早有一天需要回答的问题。
“羞羞。”付小西伸手刮了刮脸，动作之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真不知道付小西这么好学的品质到底是遗传谁的。
付小西一下把妈妈推开，“妈妈，这是隐私。”
“小西，你相信妈妈吗？”
付小西眼睛一亮。
她很快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刚刚妈妈提到的交换秘密上。
付小西很有原则地说：“妈妈还是外婆生的呢！妈妈拉屎放屁给外婆看吗？！”
付云佳此刻想，要不是说这话的是她亲闺女，她早就一巴掌薅上去了。
在她看来，妈妈身上都是秘密。
付云佳捏了下付小西的肉肉小脸，说，“妈妈这不叫激将法，妈妈这是以退为进。”
付小西乐呵呵地说：“妈妈，激将法只能骗小孩子。”
邵南齐顺着杆爬，接话，“是吗？说来听听啊姐。”
“不看就不看。”付云佳也小孩子气起来，“妈妈还不想看呢！”
“你说还是不说？”
柳云溪是一个完全和付云佳不一样的人。她热爱学习，从小就是那种不写完作业绝对不看一眼电视，也不会下楼玩的小孩。长大了，更是直接去读了师范学院，立志当老师，桃李满天下。
“好呀！”付小西说，“拉勾勾！”
付云佳东想西想，想了半天，安慰自己，天底下的爸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爱学习呢？
“答应小孩子的事情就要做到！不然小孩子也是会生气的！”
另外一边，才被邵南齐偷听且误会的付小西母女，正在紧张又神秘地交换着彼此的秘密。
结果都没有。
抱着女儿，付云佳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她也不是一个好学的，付小西的那个爹，看上去也是个没什么文化的。除了一副好皮囊外，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所以估计也没有什么脑子。
她的确是希望付小西可以调皮一点，不要这么懂事，偶尔吵一吵，闹一闹，喊着要出去玩。最好这种时候，柳眉枝和徐听然都给出了果断拒绝的答案，而她，付云佳，就可以立刻出马当那个唱白脸的的人。
付云佳重新拉着付小西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在用这种办法像付小西传递她的情绪。
宋雅瑜咳嗽了一声，默默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去洗个茶杯，你们慢慢聊。”
这个少年一下红了脸，仿佛地板和墙门烫手一样，抖了抖，马上往回溜。
“没错，只要有一颗想学习的心，西宝就是最棒的！”
邵南齐小声地说：“mimi。”
付云佳又放了个大招，她说，“那我们交换秘密好不好？小西告诉妈妈你的秘密，妈妈就告诉小西，妈妈的秘密。”
付小西眼睛一转，似乎又学到什么。
见他回来，沈蔓越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问到了什么？”
她从小就喜欢杂志，喜欢自己用剪刀做一些时尚的剪贴画。
付小西沉默了下，没吭声。
付小西笑得咯咯响，直像一只打鸣的小鸡。
付云佳人都要笑晕过去了，她还装模作样地凑过去，想要看付小西的屁股。“是吗？小西拉屎放屁给妈妈看看！”
人们总说，高原上有最纯净的盐湖，有一尘不染的天空之镜，有这个世界上少见无比的烂漫纯粹。可是要付云佳说，她眼前小西的双眼，就是世界上最纯净的存在。
邵南齐哎呀一声，也大喊，“小西好像要喝咪咪！”
付小西见她表情不对，立刻警惕地说，“你该不会不想告诉我吧！”付小西不高兴了，“我们刚刚可是拉勾勾了！妈妈！你不能骗我的！”
难道是遗传她大姨？！或者隔代遗传了她外公？？
“妈妈，你先说吧。”付小西说，“尊老爱幼，你老，你先说。”
说起来，溪和西还重音了呢。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
此话一出，四座静然。
这样的存在，让她几乎有一个瞬间，就想要不管不顾把所有隐藏的事情都告诉付小西。
妈妈就是一个由秘密组成的小人，身上都是神秘的，小西根本看不清的秘密。付小西以前认真猜想过，甚至和心蕊波波都推理过这个问题，比如，妈妈是不是特工呀？就像是特工奶爸里面的那种特工一样。总有一天，她的妈妈，会带着奇形怪状的小黄人来找她，她会和小黄人会一起合唱banana之歌。
沈蔓越白羊座的，最要命的是，她上升和月亮也是白羊，活活一个铁火象。她这样的人，最烦别人磨磨唧唧。眼看邵南齐还在这里磨蹭，跟个小媳妇一样，沈蔓越心里就来气。一抬脚，作势就要往邵南齐的身上踹。
“好，你想问什么？”付云佳说话算话，对着付小西说，“什么都可以。”
难道这样也能遗传？！
“嗯？”
柳眉枝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妹妹付云佳，跟着外公姓。一个是姐姐柳云溪，跟着外婆性。
“再笑就要下小鸡蛋了！”付云佳逗她。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她触及到妈妈那些她不曾知道的秘密！付小西蹦蹦跳跳起来，连忙答应了付云佳的交易邀请。
好吧。付小西知道了，她的妈妈是个小富婆。
付云佳接了下一句话，“吃外婆的一百碗番茄炒鸡蛋？！”
付小西关切地问，“妈妈，你热吗？”
“你前天晚上偷偷背着我吃的东西是什么啊？”
付云佳这才松了口气，欣慰地抱着付小西亲了一口。
完了。付云佳不能再想。
付云佳抹了抹额角不存在的汗。
“妈妈笨！都不知道西西的意思！”
多么美好呀！
付小西说：“小西才不会因为犯错了就不高兴了呢，因为犯错了，也可以学到新的知识！”
可她转念一想，要是到时候她真的做了，可能她会听见好感度叮叮锐减的提示音。
“？”
付云佳故作失望，“真的不能看吗？小西可是妈妈生的呢。”
付云佳问，“不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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