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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只假眼仍然在转动。

    诺曼和赫敏刚落座,就听到罗恩说道。

    赫敏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可我记得当时被揍的可惨了,如果不是你出手,我估计就要受伤了。”

    她靠在诺曼肩膀上。

    “还是已经表过白?”弗雷德接上。

    他刮了刮赫敏的鼻子。

    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平静深邃,扫过每一张仰起的面孔。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正和马克西姆夫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一阵温和的笑声。

    “罗恩,怎么……”

    “然后……”

    小巫师们坐立不安,交头接耳。

    “没有什么?”乔治歪着头,“没有想表白?”

    “需要我们帮忙吗?”

    罗恩面露感激:“诺曼,到时候我第一个感谢你,到时候再感谢我爸妈。”

    赫敏温柔说道:

    “大概还有一小会的时间,”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在正式宣布结果之前,我得再说一句。”

    赫敏点了点头,靠回他肩上,不再说话。

    诺曼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五所学校,数百张年轻的面孔,数百双闪烁着期待与紧张的眼睛。

    斯内普坐在邓布利多右手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礼堂里喧闹的人群。

    “然后呢?”

    她担心他被选上,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和受伤的可能,而且他必须独自面对。

    “我知道,我们会保护好彼此的。”

    他拖长了音,故意卖了个关子,“感谢邓布利多校长,没取消我的名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礼堂里的气氛越来越焦灼。

    “别紧张,”诺曼低头看她,声音很轻,“不管选不选得上,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蜡烛的火光不再跳跃,烛光也变得安静,整座礼堂像是被施了静音咒。

    罗恩已经换了三种坐姿,嘴里嘟囔着:“怎么还不开始?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霎时间,礼堂里的蜡烛齐齐跳动了一下,所有的烛光都暗了三分。

    赫敏靠在他肩头,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眼睛却一直盯着火焰杯跳动的蓝金色火焰,像是在默默祈祷什么。

    “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哈利接过南瓜汁灌了一大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我没有……”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

    邓布利多用魔杖在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圈。

    赫敏蹙了蹙眉,没说什么。

    数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火焰杯,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诺曼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感谢你的父母,再感谢你的兄弟,当然,别忘了我们借给你的加隆。”

    拉文克劳的长桌旁,卢娜正跟罗尔夫讲述弯角鼾兽的最新研究进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长桌。

    老魔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木色,杖节分明,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你和我妹妹表白了吗?”

    “或许比不上诺曼跟赫敏表白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氛围。

    先是离教师席最近的那几桌停止了交谈,然后是中间,然后是最后面。

    弗利维教授兴奋地搓着手:“今年的争霸赛可真是前所未有,五个学校!五名勇士!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们看着邓布利多,焦急的等待他宣布勇士人选。

    “等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后,我希望他或者她走到礼堂顶端,沿着教工桌子走上去,进入隔壁的那个房间。”

    他没有立刻开口。

    “但愿别出什么岔子。”

    礼堂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每个学院的长桌旁坐满了小巫师,所有人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火焰杯上。

    他转过身,面朝火焰杯,从长袍的内袋里缓缓抽出魔杖。

    秋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担忧,也有骄傲。

    比起他们,芙蓉倒显得平静许多,还在给林浅画着指甲。

    原本安静燃烧的蓝金色火苗突然颤动了一下。

    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塞德里克正和秋·张坐在一起。

    她也担心他选不上,虽然她从来不说,但诺曼知道,赫敏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被认可。

    “他们将在那里得到初步指导。”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扇门安静地立在那里,门把手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铜色光芒。

    穆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只魔法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扫过礼堂里的每一张脸,“火焰杯可不是什么玩具。”

    哈利刚想询问罗恩是不是有事,就被他下一句话给噎到。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能听到每个小巫师紧张的呼吸声。

    刚要感谢,对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你紧张吗?”秋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茶杯的杯沿画圈。

    哈利感觉还不如被土豆噎着呢。

    他的目光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停留了一瞬,看到诺曼和赫敏靠在一起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但很快就被惯常的冷淡覆盖。

    邓布利多从教师席后面走出来,步伐从容,长袍在地面上轻轻拖过。

    两人的盘子几乎没怎么动,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

    礼堂的晚宴。

    就在这时。

    没有人知道门后面是什么,但所有人都期待自己能够走进那扇门。

    他抬起手,指了指教工桌子后面那扇深色的木门。

    塞德里克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安定:“有一点。不过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试过了。”

    邓布利多收回魔杖,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安静地等待着。

    “咳咳咳。”

    诺曼故作思考:“先感谢阿尔萨斯吧,毕竟是他帮我投的名字。”

    金妮坐在离他三个座位远的地方,正和拉文德说些什么。

    罗恩身旁,哈利正用叉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烤土豆,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她看向诺曼,凑到他耳边询问说:“如果你当选了勇士,会先感谢谁?”

    “你一定会被选上的,”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笃定,“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巫师。”

    他剧烈咳嗽起来。

    卡卡洛夫坐在最边上,脸色阴沉,目光不时扫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落在克鲁姆身上。

    “好好好,”诺曼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另一只手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我会首先感谢一位姑娘,在我8岁的时候,保护了我。”

    他走到火焰杯前,转过身,面对着整个礼堂。

    整座礼堂的光源,只剩下了火焰杯。

    斯莱特林长桌,同样的一幕在达芙妮和克鲁姆身上上演。

    邓布利多见大家都有听进去,满意地点了点头。

    “诺曼·布伦维尔!”

    它从原来的高台转移到了教师席的前方。

    这时,罗恩的脑袋横亘在中间。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没事的。”他捏了捏她的手。

    “你们说,我当选了勇士,该说些什么呢?”

    火焰杯的火焰开始变了。

    赫敏的表情僵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你……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蜡烛的火焰跳动着,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穆迪,”邓布利多转过头,“待会就要公布勇士人选了,放松些。”

    蓝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一颗被囚禁的星星,在木头杯口里安静地燃烧着。

    还好这时,有人递给他一杯南瓜汁。

    像是空气中的某根弦被拨动了。

    “但绝对也会惊动整个霍格沃茨。”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淡淡地说:“火焰杯会选出它认为合适的人。”

    赫敏也紧张起来,抓着诺曼袖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麦格教授在旁边小声说:“你觉得谁会当选?”

    小巫师们的交头接耳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人开始不耐烦地敲桌子,有人踮起脚尖往火焰杯的方向张望。

    赫敏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诺曼侧过头,看着她那双棕色的眼睛,蜡烛的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出小小的橘色光点。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明明是你保护我才对。”

    麦格教授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个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

    赫敏抬头看他,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邓布利多的嘴角微微上扬。

    礼堂里的喧闹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一层一层地安静下去。

    “我会继续保护你的。”

    可当邓布利多将它举起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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