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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十说起这事抓了抓头发,“还有辛小姐也在。”

    她心脏骤停,深深叹了口气,看来如意算盘打错了,程究还是找来了。

    辛甘想要回去,远离他。

    换做是出任务或者工作期间,程究不会碰酒精,这东西有时候耽误事。

    “九哥一大早又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

    程究看着她,她被看得心慌,往后站了站,说:“你不能……”

    辛甘阻止不了他进屋,也就不阻止了,坦荡荡让他检查房间。

    他还是替江棠抱不平,虽然江棠让他去跟小十打听,但他还是没忍住问程究,他一直把程究当成目标崇拜。

    “那就好,对了,我还有事想问你,找个地方聊吧,这会食堂也开了,去吃早餐,边走边说。”

    辛甘:“嗯。”她没否认,直接承认了。

    程究笑笑没说话,在老板娘看来就是默认了,既然默认了关系,老板娘就跟他直说了:“我看那姑娘人不错,有件事情我觉得也有必要跟程队长你说一句,那位姓江的小姐之前来过几次,都是找的那姑娘,好像每次都闹的不太愉快。”

    江阳说完,手心都在冒冷汗,察觉到车内气压变低,他有些紧张说:“对不起九哥,我以后不说了……”

    程究却忍不住联想到贺承,她梦呓会叫的名字,当时听到那会,没想到是贺川的弟弟贺川。

    沈如心在电话里头再三跟她确认了航班时间,然后提醒她主意安全,当然了,也让她先跟程究说一声,不告而别不礼貌。

    辛甘想到要跟程究说就叹气,她怕出意外,打算来个先斩后奏,到了机场再给程究打电话。

    所以最保险的就是先斩后奏了。

    她看到了他拧着的眉,不高兴的嘴角往下瘪着,语气也是凛冽的严肃,她心里有些怵,呆愣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在这里待不惯,我想回家了。”

    所以他来问程究,也很正常。

    听到敲门声,辛甘回过神,看了眼手表,以为又是江棠找来了,她便不想理会。

    辛甘问:“要我说什么?”

    江阳:“……九哥,我不是故意问这些的,只是因为江棠是我表妹,她心里一直对你有意思,我们都知道。”

    “江阳,有些事我不用说你也明白。”

    辛甘:“……”

    “你知道辛小姐吧,就是一直住在客栈那位辛小姐,她和九哥原来有婚约,我们以后要改口叫嫂子。”

    程究挑眉:“吃过了吗?”

    江阳笑,答应道:“肯定的,我肯定保密,不过还有件事想问你,前几天你和九哥出去不是遇到了鱼头的手下吗?当时就你和九哥?”

    程究一大早就到了客栈,经过市场早点档口的时候还买了豆浆油条,想来她应该是吃得惯,可他没有立刻上楼找辛甘,而是跑去问客栈老板娘,辛甘有没有离开过。

    “九哥,我……”江阳犹豫片刻,一咬牙,说:“九哥,江棠喜欢你,我们有目共睹,所有人都知道。”

    辛甘看到他手上提着豆浆和油条,愣了下,说:“我、我吃过了。”

    江阳说:“昨晚回来得晚,没休息够。”

    江阳被逮住,脸色微变,下意识挠了下脸颊,说:“也没、没什么事。”

    “今晚。”

    两个人一路朝训练场走去,小十还没睡精神,一直打着哈欠,而江阳明显在盘算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想问小十,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程究把豆浆和油条放在桌子上,两颊绷着,他说:“你东西都收好了?”

    “所以我不能什么?”

    敲门声戛然而止,顿了一分钟之久,门外响起一道熟悉又令她没底气的声音。

    但是程究有没有必要跟他解释,就要看程究自己的意愿。

    老板娘说:“没有,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而这会因为她要走,他察觉到了什么,找上来质问她,她没有解释,他多少有些不高兴。

    “叫你一块做早操。”

    江阳和他换了位置,一路安稳前进。

    这也是她在贺承那学到的,即便她一直不愿意承认。

    “我,程究。”

    天亮之后,江阳敲响了小十宿舍的门,小十刚起床,打着哈欠看打开门,说:“你怎么这么早?”

    程究:“嗯,是给她的。”

    程究从边上拉过来一张椅子,面对她坐下,酝酿了会,说:“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没事吧?没受伤吧?”江阳没见到辛甘,也没听程究提起过。

    “程队长,你这个早餐是给人家姑娘带的?”老板娘捂嘴笑。

    “我不能什么?”

    程究在饭桌上拒绝了江棠父亲的好意,江阳也在场,他也看在眼里。

    跑了几圈下来后,小十呼吸渐乱,说:“你怎么了,这就跑不动了?”



    “是。”

    虽然贺川没有明确说过她和贺承之间发生过什么,可那锁屏还有她梦呓叫的名字,都足够说明他们俩之间肯定存在什么故事。

    小十嘿嘿笑:“我猜不是出任务就是找辛小姐。”

    她知道自己不能跟他硬来,硬来也许真会把他惹的很不高兴,干脆暂时低低头,软一软态度。

    江阳:“你怎么知道?”

    程究点了下头,拔腿就要上楼去,老板娘忽然叫住他,“程队长,你等等。”

    程究:“江阳,我没记错的话,你和江棠是亲戚?”

    也是因为这次事故,程究明白有些东西,拼尽全力也是要护住的,比如他的战友,他的下属,还有这片土地。

    男人都是一根筋,不喜欢弯弯绕绕的,江阳也是如此。

    辛甘被怼的没了底气,不敢直视他,连忙躲开视线。

    江阳哦了声:“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她不太了解程究,看他长得高又结实,要是当面说,她怕被他动用暴力留下来,毕竟他看起来就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男人。

    他们是凌晨两点钟回到队里,程究回到队里休息了几个小时,等天亮了才开车去客栈找人。

    程究自来熟似的越过她走进屋,刚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她这一身的打扮,显然是要回家的。他抿了下唇角,不动声色打量房间里面,果然看到了一遍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床铺干干净净,被子叠放整齐,桌子上也没有了那些瓶瓶罐罐的叫不上名字的护肤品,果不其然是要离开的模样。

    他回头,问了句:“还有什么事吗?”

    “还用说吗,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

    今天是江棠父亲生日,谈话间提到了当初他刚到北屿参加了一起救援行动,当然了,那场行动里发生了意外,即便计划缜密,真到了执行的时候还是不能控制出现了意外。

    辛甘刚和沈如心通过电话,跟她说了晚上的航班,估计明天早上八点左右到墉城机场。

    江阳默了默,说:“可九哥什么时候有的婚约,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

    如果当时没有江棠父亲,他可能不死也要残废。

    可是敲门声一直在持续,她没好气说了句:“谁?”

    程究当时失算了,差点受伤,还是江棠父亲当时挺身救了他。

    “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跟了九哥好几年,你知道他有妹妹吗?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九哥瞒的真紧,不过江阳,我跟你说这些千万保密。”

    “我也是恰好经过听到了一两句,程队长,那姑娘好像因为这事闹的有点不开心,整天待在房间里,都不出来了。”

    辛甘还没有彻底把他惹怒的时候,之前也没见他多严厉对自己。

    “没事,有惊无险。”

    “九哥说的。”小十神秘兮兮警告他,“可千万别说出去了,九哥好像还不想公开,你看看人家九哥这颗铁树都开花了,再看看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抱得美人归。”

    承认的倒是很快,应了一声之后又不说话,也不想做任何解释,程究有些气节,没见过她这种女人。

    程究没说话,抿着唇看向车窗外。

    程究喉结滚动了几下,说出的话有些凛冽:“辛甘,你把我话当耳旁风?”

    “什么时候的航班?”

    江阳故意笑,“我还真看不出来。”

    ……

    小十想到程究让他闭紧嘴的事,他觉得江阳是自己人,又不是什么外人,而且这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和江阳说一声也没关系。

    ……

    程究明白了,道了句谢。

    程究照常拿了根烟点燃,手搭在车窗上,任由夜风灌进车里,吹的他脸颊都是冷的,他毫无感觉似的,说:“你有事就说,不用支支吾吾。”

    “看不出来啊,程队长,那姑娘跟你关系不一般吧?别怪我多事,我就是好奇问一句。”

    “……”辛甘没说话,她有些局促和不安。

    “这么早?都吃了什么?”

    小十:“你有话直说,咱俩谁跟谁。”

    “那走吧。”

    江阳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他,程究察觉到他的视线,说:“有事?”

    老板娘不在意,辛甘住在客栈这段时间,都是程究付的钱,他给得起,还特地叮嘱老板娘多照顾照顾她,因为他不是经常来。

    她去开门,站在门口,看着他。

    老板娘是看在程究面子上才告诉他这事,辛甘给人感觉很好,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老板娘对她印象不错,比起有些盛气凌人的江棠,好太多了。

    “昨晚?你和九哥刚回来?那九哥呢,怎么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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