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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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从什么角度考虑，这个夜晚的战斗都应该到这里结束了。
想要保护的孩子们没有救出来...
全身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eya的全身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连吸进来的空气都像刀片一样凌迟他的气管。这是之前乱来的行为的代价，没死都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最后的爆炸几乎将他推到了死亡边缘。
Lancer迅速地挥出右手的红蔷薇。
随着lancer的撤退，森林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只是...”只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lancer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就算到现在，lancer都无法相信对方居然用手抓住了必灭的黄蔷薇。对方的思考根本不符合常理，就算知道了敌人的攻击位置，只要稍微有个闪失，心脏就会被洞穿。
既然如此，他在坚持什么？无法思考，视线变得模糊，疼痛的双脚无法对抗重力，马上就要倒下了吧。
向前倒下的身体，不用一秒就会重重地摔到地面上吧，eya这么判断着，思维的流速已经缓慢到近乎停滞。
“简直...就像活着的时候一样呢...”简直就像自己曾经的人生的完美复刻。Eya盯着自己手掌，疼痛像切断水流的利刃，不会影响思考，但思路变得断断续续的。
明明放弃就好了，做回那个曾经是守护者的自己，放弃一切感情，只要杀死少数然后绝大部分就能得救，这是唯一可行的做法。因为即使是正义的伙伴，也只能保护自己想要拯救的那一部分人，这是切嗣早就告诉过自己的事情，也是自己无数次体验过的事实。
幸好，之前打倒avenger的令咒，因为对方没有在自己视线内而没有发挥强制约束的效果。如果由于令咒的效果，自己强行去追击，留下这种状态下的肯尼斯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离爱因兹贝伦城堡很近，在必灭的黄蔷薇被破坏的现在，saber的伤势应该已经痊愈了，虽然也很期待和saber的战斗，但ster的状态并不适合。
“最初的目标就是必灭的黄蔷薇吗？”
“lancer，这就结束了呢。Trace on（投影开始）。”
经历了一整晚的战斗，他的身体流经了太多的魔力，在恢复前，已经无法再从安哥拉·纽曼那里接受更多地魔力了。所以，他将仅存的魔力全部都用在了伤口恢复上。现在，eya不仅无法召唤berserker，与lancer的战斗也将剩余的体力消耗得一干二净，事实上，仅仅是这样拖着脚步行走，已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被尽可能远离lancer这一念头支撑着的结果了。
但是，已经晚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呀....”eya踉踉跄跄地走着，一不小心被地上的树根绊到，整个人摔在了地面上。他用尽全力也只是用手勉强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粗糙的泥土混合着落叶的残渣，刺进他掌心的伤口，而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思绪混乱地喃喃自语，“那些孩子...一个...都没有得救呢...”
而且在那之后，在那么近的距离引起爆炸，虽说是为了挡住敌人掩护自己逃走，但在受了那样重伤的前提下，被自己引发的爆炸炸死的可能性也很高。
两人的头上出现了巨大而朴素的，让人认为“与其说斧子，说是岩块更恰当”的粗鲁斧剑，是由希腊神话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用神殿的基石做成的。巨大斧剑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下来。
这样的他，居然也敢自称正义的伙伴。
作为守护者的Eya眼前再也没有出现过需要守护的东西，仅仅是那些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的“尸体”而已。他一边希望着拯救他人，一边所做的事情不过是杀死眼前的一切，谁都无法拯救。这就是守护者eya无法逃离的命运。
Eya下意识地想做出战斗的姿势，但因为失血而模糊的意识再次朦胧了起来，肌肉终于无力抵抗重力。
慌忙地想要后退的lancer却无法抽出自己的左手。Avenger却牢牢地抓住了黄蔷薇，即使枪尖已经击破血肉深入掌骨也在所不惜。
“嗯？你在那里做什么呢？”
等Lancer在空中调整好了姿势，利用周围树枝的抵消了力道，落回地面上时，周围已经看不见avenger的踪影了。
“你在发什么呆，lancer，还不快去追？!”肯尼斯的愤怒还没有终结，但lancer则完全没有追击的念头。并非是对avenger抱有怜悯，而是出于现实的考量。肯尼斯必须接受完善的治疗而不是自己之前做的简陋的应急措施。
听到自己的疑问，对方勾起了嘴角，“只有这个有着麻烦能力的枪，不能放着不管呢。”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被rider伸手接住了
“真是高明呢。”lancer看着手中只剩枪柄的黄蔷薇。在占有巨大优势的前提下，居然是全面失败的结局，只能承认是对方技高一筹。况且，对方原本就有着救了自己ster一命的恩情，如果不是ster使用了令咒，或许自己都会主动将枪交给对方破坏掉。
多么敏锐，当然更不是运气。
“什么？！”
被曾经共同作战的lancer给予致命一击...
Lancer想起来了，明明是那么擅长中远距离攻击的英灵，却从一开始就和自己进行了近身战，那时就应该觉得不对劲的。那并不是感觉自己的伤势已经无法支撑下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分出胜负，而是为了能够确定无疑地抓住黄蔷薇，而精心设计的战略。
想要给孩子们报仇却被caster逃走了...
在想要追击的lancer眼前，斧剑炸裂开来。感受到危险却来不及后退的lancer，如同被巨人击中一般飞了出去。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eya一跳，惊吓在那一秒钟战胜了疲倦，让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看到的是曾经见过的男人的脸，但衣着却完全无法和记忆中的影像重叠。
“真是...荒唐...”咬着牙，eya伸手抓住了一旁的树干，挣扎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扯着树干站了起来，却因为牵扯到了胸口的伤，而不得不剧烈地呼吸着靠在树上休息。附骨之疽一般的疼痛影响了他正常的思维能力吧，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坚持着。
既然已经破坏了必灭的黄蔷薇，对方已经没有坚持在如此不利条件下和自己战斗的必要了吧，应该是趁着刚刚的爆炸逃走了。
而且，那之后，和lancer的战斗...是最不可原谅的。
仔细想想，这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生前暂且不论，但死后作为守护者的自己，从来没有为了保护谁而战斗过。在一切结束后，作为清理一切的人出现，将眼前的“东西”处理的方法，从来都只有一个——杀。
并不是说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正相反，战斗完全按自己预想中一样进行。临场判断绝对冷静，没有任何犹豫，精确地跨过了几乎是死局的困境。但是，这正说明了，自己更适应不需要守护任何东西的战斗。和孩子们还在的时候相比，在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时，自己在战斗时绝不会失败。
这是经验，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在死亡和生存的边缘徘徊积累的经验，avenger将所有的情报综合起来，制定了这次的战术，阻止了lancer的必杀一击。
仅仅在开始时几句对话的功夫，avenger就已经制定了这么详细而缜密的战术，最终成功实施，不但破坏了黄蔷薇，还成功地逃走了。作为骑士，lancer有着战胜对方的自信，但从战略者的角度，lancer不得不向对方脱帽致敬。
“avenger！”
被自己救了一命的肯尼斯愤怒地要杀死自己...
而在森林的另一头，eya踉跄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流入冬木市的未远川河边。
Avenger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战斗没有胜算，他的状态已经差到让berserker现世都做不到了。那么既然无法取胜，那么选择不会败北的战术就好了，这场战斗的胜负原本就对avenger不重要。对他而言，之所以会和lancer战斗，就是因为要破坏黄蔷薇。只要这把枪还在，即使从这里逃了出去，他的伤势也无法恢复，胸口的伤还是会取走他的性命。所以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必灭的黄蔷薇在这里毁掉。
“咳...”
“幻想崩坏（Broken Phantas。”
不过幸好，暂且不提爆炸造成的新伤口，最严重的胸口处贯穿伤，因为黄蔷薇已经被破坏，诅咒消失，已经停止出血了。但是让伤口在短时间内全部复原也做不到。而且因为之前的大量出血，加上全身各处的疼痛，eya的思绪已经有些模糊了。
看到avenger脸上露出挑战成功的微笑的瞬间，lancer就明白自己已经失败了。斧剑从两人中间无情地落下，巨大的重量将必灭的黄蔷薇压断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什么都没做到，最后不得不像这样狼狈地逃走...
印着“大战略”字样的超大T恤，几乎就要被撑破的牛仔裤，手中还拿着运动包，被现代风格的服装包裹着的强壮男性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是rider...吗？
虽然在当时的状况下，想要成功逃走或许必须这么做，说不定avenger也成功计算好了一切，对自己的伤势也有把握，即使被卷入了爆炸也不至于死亡，但无论如何也太乱来了。
“而且...”回想起当时对方赤手抓住自己枪尖时，嘴角的微笑，lancer就感到一阵心悸。这种如同走在命悬一线的钢丝上一样的行为，那个男人难道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吗？Lancer扪心自问，换做自己，绝对做不出这样的冒险行为。
] 不论从什么角度考虑，这个夜晚的战斗都应该到这里结束了。
想要保护的孩子们没有救出来...
全身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eya的全身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连吸进来的空气都像刀片一样凌迟他的气管。这是之前乱来的行为的代价，没死都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最后的爆炸几乎将他推到了死亡边缘。
Lancer迅速地挥出右手的红蔷薇。
随着lancer的撤退，森林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只是...”只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lancer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就算到现在，lancer都无法相信对方居然用手抓住了必灭的黄蔷薇。对方的思考根本不符合常理，就算知道了敌人的攻击位置，只要稍微有个闪失，心脏就会被洞穿。
既然如此，他在坚持什么？无法思考，视线变得模糊，疼痛的双脚无法对抗重力，马上就要倒下了吧。
向前倒下的身体，不用一秒就会重重地摔到地面上吧，eya这么判断着，思维的流速已经缓慢到近乎停滞。
“简直...就像活着的时候一样呢...”简直就像自己曾经的人生的完美复刻。Eya盯着自己手掌，疼痛像切断水流的利刃，不会影响思考，但思路变得断断续续的。
明明放弃就好了，做回那个曾经是守护者的自己，放弃一切感情，只要杀死少数然后绝大部分就能得救，这是唯一可行的做法。因为即使是正义的伙伴，也只能保护自己想要拯救的那一部分人，这是切嗣早就告诉过自己的事情，也是自己无数次体验过的事实。
幸好，之前打倒avenger的令咒，因为对方没有在自己视线内而没有发挥强制约束的效果。如果由于令咒的效果，自己强行去追击，留下这种状态下的肯尼斯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离爱因兹贝伦城堡很近，在必灭的黄蔷薇被破坏的现在，saber的伤势应该已经痊愈了，虽然也很期待和saber的战斗，但ster的状态并不适合。
“最初的目标就是必灭的黄蔷薇吗？”
“lancer，这就结束了呢。Trace on（投影开始）。”
经历了一整晚的战斗，他的身体流经了太多的魔力，在恢复前，已经无法再从安哥拉·纽曼那里接受更多地魔力了。所以，他将仅存的魔力全部都用在了伤口恢复上。现在，eya不仅无法召唤berserker，与lancer的战斗也将剩余的体力消耗得一干二净，事实上，仅仅是这样拖着脚步行走，已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被尽可能远离lancer这一念头支撑着的结果了。
但是，已经晚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呀....”eya踉踉跄跄地走着，一不小心被地上的树根绊到，整个人摔在了地面上。他用尽全力也只是用手勉强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粗糙的泥土混合着落叶的残渣，刺进他掌心的伤口，而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思绪混乱地喃喃自语，“那些孩子...一个...都没有得救呢...”
而且在那之后，在那么近的距离引起爆炸，虽说是为了挡住敌人掩护自己逃走，但在受了那样重伤的前提下，被自己引发的爆炸炸死的可能性也很高。
两人的头上出现了巨大而朴素的，让人认为“与其说斧子，说是岩块更恰当”的粗鲁斧剑，是由希腊神话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用神殿的基石做成的。巨大斧剑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下来。
这样的他，居然也敢自称正义的伙伴。
作为守护者的Eya眼前再也没有出现过需要守护的东西，仅仅是那些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的“尸体”而已。他一边希望着拯救他人，一边所做的事情不过是杀死眼前的一切，谁都无法拯救。这就是守护者eya无法逃离的命运。
Eya下意识地想做出战斗的姿势，但因为失血而模糊的意识再次朦胧了起来，肌肉终于无力抵抗重力。
慌忙地想要后退的lancer却无法抽出自己的左手。Avenger却牢牢地抓住了黄蔷薇，即使枪尖已经击破血肉深入掌骨也在所不惜。
“嗯？你在那里做什么呢？”
等Lancer在空中调整好了姿势，利用周围树枝的抵消了力道，落回地面上时，周围已经看不见avenger的踪影了。
“你在发什么呆，lancer，还不快去追？!”肯尼斯的愤怒还没有终结，但lancer则完全没有追击的念头。并非是对avenger抱有怜悯，而是出于现实的考量。肯尼斯必须接受完善的治疗而不是自己之前做的简陋的应急措施。
听到自己的疑问，对方勾起了嘴角，“只有这个有着麻烦能力的枪，不能放着不管呢。”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被rider伸手接住了
“真是高明呢。”lancer看着手中只剩枪柄的黄蔷薇。在占有巨大优势的前提下，居然是全面失败的结局，只能承认是对方技高一筹。况且，对方原本就有着救了自己ster一命的恩情，如果不是ster使用了令咒，或许自己都会主动将枪交给对方破坏掉。
多么敏锐，当然更不是运气。
“什么？！”
被曾经共同作战的lancer给予致命一击...
Lancer想起来了，明明是那么擅长中远距离攻击的英灵，却从一开始就和自己进行了近身战，那时就应该觉得不对劲的。那并不是感觉自己的伤势已经无法支撑下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分出胜负，而是为了能够确定无疑地抓住黄蔷薇，而精心设计的战略。
想要给孩子们报仇却被caster逃走了...
在想要追击的lancer眼前，斧剑炸裂开来。感受到危险却来不及后退的lancer，如同被巨人击中一般飞了出去。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eya一跳，惊吓在那一秒钟战胜了疲倦，让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看到的是曾经见过的男人的脸，但衣着却完全无法和记忆中的影像重叠。
“真是...荒唐...”咬着牙，eya伸手抓住了一旁的树干，挣扎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扯着树干站了起来，却因为牵扯到了胸口的伤，而不得不剧烈地呼吸着靠在树上休息。附骨之疽一般的疼痛影响了他正常的思维能力吧，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坚持着。
既然已经破坏了必灭的黄蔷薇，对方已经没有坚持在如此不利条件下和自己战斗的必要了吧，应该是趁着刚刚的爆炸逃走了。
而且，那之后，和lancer的战斗...是最不可原谅的。
仔细想想，这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生前暂且不论，但死后作为守护者的自己，从来没有为了保护谁而战斗过。在一切结束后，作为清理一切的人出现，将眼前的“东西”处理的方法，从来都只有一个——杀。
并不是说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正相反，战斗完全按自己预想中一样进行。临场判断绝对冷静，没有任何犹豫，精确地跨过了几乎是死局的困境。但是，这正说明了，自己更适应不需要守护任何东西的战斗。和孩子们还在的时候相比，在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时，自己在战斗时绝不会失败。
这是经验，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在死亡和生存的边缘徘徊积累的经验，avenger将所有的情报综合起来，制定了这次的战术，阻止了lancer的必杀一击。
仅仅在开始时几句对话的功夫，avenger就已经制定了这么详细而缜密的战术，最终成功实施，不但破坏了黄蔷薇，还成功地逃走了。作为骑士，lancer有着战胜对方的自信，但从战略者的角度，lancer不得不向对方脱帽致敬。
“avenger！”
被自己救了一命的肯尼斯愤怒地要杀死自己...
而在森林的另一头，eya踉跄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流入冬木市的未远川河边。
Avenger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战斗没有胜算，他的状态已经差到让berserker现世都做不到了。那么既然无法取胜，那么选择不会败北的战术就好了，这场战斗的胜负原本就对avenger不重要。对他而言，之所以会和lancer战斗，就是因为要破坏黄蔷薇。只要这把枪还在，即使从这里逃了出去，他的伤势也无法恢复，胸口的伤还是会取走他的性命。所以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必灭的黄蔷薇在这里毁掉。
“咳...”
“幻想崩坏（Broken Phantas。”
不过幸好，暂且不提爆炸造成的新伤口，最严重的胸口处贯穿伤，因为黄蔷薇已经被破坏，诅咒消失，已经停止出血了。但是让伤口在短时间内全部复原也做不到。而且因为之前的大量出血，加上全身各处的疼痛，eya的思绪已经有些模糊了。
看到avenger脸上露出挑战成功的微笑的瞬间，lancer就明白自己已经失败了。斧剑从两人中间无情地落下，巨大的重量将必灭的黄蔷薇压断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什么都没做到，最后不得不像这样狼狈地逃走...
印着“大战略”字样的超大T恤，几乎就要被撑破的牛仔裤，手中还拿着运动包，被现代风格的服装包裹着的强壮男性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是rider...吗？
虽然在当时的状况下，想要成功逃走或许必须这么做，说不定avenger也成功计算好了一切，对自己的伤势也有把握，即使被卷入了爆炸也不至于死亡，但无论如何也太乱来了。
“而且...”回想起当时对方赤手抓住自己枪尖时，嘴角的微笑，lancer就感到一阵心悸。这种如同走在命悬一线的钢丝上一样的行为，那个男人难道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吗？Lancer扪心自问，换做自己，绝对做不出这样的冒险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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