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傻瓜和小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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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昂一头雾水，祁焱见状也跟在他后面往外走，被物理老师叫住了：“哎哎哎，我让他去办公室，你跟着干什么？”
好奇怪的要求。
祁焱双手插兜，“我叫祁焱。”
梁佑泽坐在驾驶座上，任由不甘和恨意在胸膛中翻滚。等倒映在后视镜中的面孔重归阳光俊朗，才松开手刹，重新启动汽车。
而且他之前一直接受的都是家庭教育，私立中学的课程和普通中学又大不一样，因此可以说是跟正常教育完全脱节。
等江老师带着他跟祁焱领取了课本，为他们介绍了学校和班级的基本情况，早读课正好接近尾声。
乐昂：哎？
等到第二节下课铃响起，考试正式结束，乐昂只觉得仿佛卸下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没什么兴趣爱好。”
哎？是这样吗？
祁焱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从背后将他书包往上提了提，这玩意儿怪重的。
一名坐在教室中间靠前的女生站了起来。“这就是我们班的班长王晴，是一位非常尽职尽责的女同志，那新同学的适应工作就拜托给你了班长，辛苦啦。”
“OK，”见乐昂二人都去座位上放下了书包，江望晓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人我带到了，接下来就让你们自己互相熟悉认识，除了班长和班委之外，其他同学也不妨多向新同学释放一点善意，接下来的两年半，我们都将是最亲密的大集体。”
但所有这一切，只因为一件案子全部化为泡影。
“非常棒，”江老师带头鼓掌，“看来乐昂同学是一位非常活泼开朗的同学。”
教室里立时响起一连串的抽气声，所有人看向祁焱的目光，都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仰。
祁焱想了想，从试卷堆里找到自己那张，问前排的学生借了支笔，划掉自己的姓名也写上“孔华彪”三个字，然后把试卷一递：“喏。”
快一年没跟以前的同事接触过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被处分辞退的现实，但原来有些事情只是变成了隐藏在海面下的暗流，只要一个引子就能掀起巨浪。
呵呵。用的确实是他的权，谋的却不是他的私，所谓的收受贿赂，他更是连影子也没见到过。
虽然无法理解但是可以满足。
需要帮忙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对面道：“那我先挂了啊，队长盯着呢我也不能溜号太久，咱有时间再出来聚。”
“谢谢！谢谢大家！”乐昂在热烈的掌声里回以热情挥手，如鱼得水兴高采烈，很有几分领导慰问的派头。
正在考虑要不要借助波波这个作弊器给新同学们一点满分学霸的震撼，比如搞点半成品的聪明药之类，就发现祁焱竟然已经开始答题了，而且速度还挺快，笔尖不停地往下写。
物理老师是个头发花白但中气十足的小老头，挨个组发完试卷后，背着手站在讲台上，“上次考试，全班只有三个同学没写名字，其他人竟然都写了，这让我很失望。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考试考试，姓名都是给我写的，怎么就听不懂呢？所以这次考试千万别忘了，所有人都写我的名字，知道吧。”
乐昂跟祁焱刚刚把课本整理好，祁焱坐靠窗的位置，他靠过道，眨巴着眼睛左看右看，对于教室中的种种情状感到十分新奇。并且还被带出了一点紧张。
见祁焱还是没什么说话的意思，江老师道：“看来两位新同学的性格截然相反啊，相信在接下来和大家相处的过程中一定会发生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那么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欢迎两位同学加入六班大家庭！”
只不过还没轻松多久，刚把试卷交上去，一转身的功夫就被物理老师喊住了，小老头看起来很生气，要是胡子够长这会儿估计都得被吹飘起来，指着乐昂试卷上的姓名栏说：“这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啊？不写自己的名字写我的，你这是在公开跟我叫板是吧！现在的学生，简直无法无天！你新来的是吧，叫什么名字？给我去教师办公室里站着！”
乐昂很吃惊，抬头看看老师在哪儿，然后压低音量小小声问：“祁焱，这些你都会写？”
“同学们，”江老师带领二人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示意众人安静一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本学期我们班会转来两位新同学，现在首先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新同学的到来，然后再请两位新同学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乐昂立刻补充道：“祁焱是我最最最要好的朋友！他可厉害了！”
给两人安排的位置在靠窗的最后一排，窗外就是林荫道，教室位于二楼，有棵桂花树的枝丫正好探了过来。
以权谋私、篡改证据、收受贿赂。
原本正因为新同学到来而洋溢着兴奋和好奇的教室瞬间哀鸿遍野，一边哀嚎“阿班你怎么不早说！”，一边把物理书翻得哗哗响试图临时抱佛脚。
“哦对了，”临走之前江望晓又补充道：“第一节语文课被物理老师借调走了，说要给你们来个突击检测，看看这一个月的学习成果，祝你们好运哦大家。”
“座位每个月随机调换一次，”江老师说，“你们俩先坐在那儿，要是有看不到黑板之类的问题，之后再跟我说。平时遇到问题可以直接去办公室找我，也可以先向班长反映。班长？”
正好教室黑板旁边就贴了各学科任课老师的姓名表，省得问了，乐昂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在姓名一栏端端正正写下：孔华彪。
猖狂啊，太猖狂了，他执教三十多年，就从没遇到过这么猖狂的学生。还一遇就是俩。
因此乐昂的真实情况除了祝校长之外目前只有班主任江望晓知情，而即便江望晓也不清楚祁焱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除了是体育特长生之外也负责在学校里照顾乐昂，所以要保证他们俩一直是同桌。
乐昂在“参考祁焱”和“求助波波”之间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自己。咬着笔头吭哧吭哧算了半天，连蒙带猜地把选择填空都写满了。又在计算和论述题底下依次写了个四四方方的“解：”，主打一个“考的好不好另说最起码态度很端正。”
物理老师看起来更生气了，指着祁焱说：“好啊，好啊，好啊！”一连好了三遍都没好出个所以然。
“可是物理老师看起来很生气哎。”
梁佑泽听着电话里忙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挂掉电话。
曾经年仅26岁就成为刑警的他是H市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屡次立功，能力出众，是年轻有为的代名词。最意气风发时，他离重案组组长的位子只有一步之遥，甚至有传闻他是大队长属意栽培的接班人，而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为这些成绩究竟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又过了几分钟，班主任和物理老师都回来了。祁焱刚想伸出去的手指又重新合拢。
江望晓稍微往旁边退了一步，躲开扑面而来的唾沫星子，在物理老师混乱且激昂的叙事中努力地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乐云章和祝校长畅谈的那个下午，两人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为了保证乐昂有一个正常且完整的校园体验，尽可能让他以普通学生的身份参与校园生活。
祁焱说，“没事，不是你的错。” 一边说一边盯着乐昂头顶。
---
乐昂眼中刚爆发出一簇崇拜的光芒，就发现祁焱答题竟然没有计算过程，选择填空都是简单看一眼就写答案，根本不打草稿，更离谱的是，连计算论述题都是只写结果，巴掌大的空白区域只有一两个孤零零的数字，看起来比参考答案的“略”都要嚣张跋扈。
班长郑重点头，“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不过等试卷一发下来他就不紧张了，因为确实不会写。
不过祁焱显然不在乎这个，唰唰唰写完了，就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表扬完又看向祁焱。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江老师鼓励道：“还有呢？有什么兴趣爱好？”
写完了继续看试卷，嗯，还是不会写。
啊好紧张。
“可能他本来心情就不好。” 摸吗？不摸？
乐昂：！！
他住在疗养院那段时间虽然也预习过课本，但主要以语文历史这种记忆性内容为主，数理化他不能说一点没看，只能说看了也是白看。
高一六班除了乐昂两人外，正好有五十个学生。整整一百只眼睛同时看过来，乐昂连血液里都充满了兴奋，掌声一停就立刻道：“大家好我叫乐昂！快乐的乐，昂扬的昂，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妈妈希望我能做一个每天都很快乐、一直昂扬向上的人！我的兴趣爱好有很多，唱歌跳舞读书画画，还喜欢看电影玩游戏，最喜欢收集奥特曼，我家里有好多奥特曼，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参观！你们能跟我做……咳咳，很高兴认识大家，还请多多关照！”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在瞎填还是乱写啊！就算答案都对，只写结果不写过程也没有分的！
乐昂的新班级是高一六班，班主任名为江望晓，教授语文，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年轻女教师。
万一他啥都不会写考个零蛋咋办？会不会影响他在新同学心目中的形象？
听完之后看了看一脸懵懂无辜的乐昂，和不那么懵懂无辜的祁焱，对物理老师说：“孔老师，麻烦您先跟我出来一下。”
一冲进办公室，小老头就对着班主任江望晓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气得冒烟不说，连眼睛都委屈的有点发红：
“没了。”
然后试卷也不收了，转身带着两个人就往办公室走，一路健步如飞，脚底都快倒腾出火星子了，乐昂怕他摔着，特意跟紧了点。
班主任和物理老师出去了好一会儿也没回来，乐昂心里有些忐忑。
“唔那还有其他想介绍的吗？”
祁焱一边答题一边嗯了一声。
] 乐昂一头雾水，祁焱见状也跟在他后面往外走，被物理老师叫住了：“哎哎哎，我让他去办公室，你跟着干什么？”
好奇怪的要求。
祁焱双手插兜，“我叫祁焱。”
梁佑泽坐在驾驶座上，任由不甘和恨意在胸膛中翻滚。等倒映在后视镜中的面孔重归阳光俊朗，才松开手刹，重新启动汽车。
而且他之前一直接受的都是家庭教育，私立中学的课程和普通中学又大不一样，因此可以说是跟正常教育完全脱节。
等江老师带着他跟祁焱领取了课本，为他们介绍了学校和班级的基本情况，早读课正好接近尾声。
乐昂：哎？
等到第二节下课铃响起，考试正式结束，乐昂只觉得仿佛卸下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没什么兴趣爱好。”
哎？是这样吗？
祁焱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从背后将他书包往上提了提，这玩意儿怪重的。
一名坐在教室中间靠前的女生站了起来。“这就是我们班的班长王晴，是一位非常尽职尽责的女同志，那新同学的适应工作就拜托给你了班长，辛苦啦。”
“OK，”见乐昂二人都去座位上放下了书包，江望晓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人我带到了，接下来就让你们自己互相熟悉认识，除了班长和班委之外，其他同学也不妨多向新同学释放一点善意，接下来的两年半，我们都将是最亲密的大集体。”
但所有这一切，只因为一件案子全部化为泡影。
“非常棒，”江老师带头鼓掌，“看来乐昂同学是一位非常活泼开朗的同学。”
教室里立时响起一连串的抽气声，所有人看向祁焱的目光，都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仰。
祁焱想了想，从试卷堆里找到自己那张，问前排的学生借了支笔，划掉自己的姓名也写上“孔华彪”三个字，然后把试卷一递：“喏。”
快一年没跟以前的同事接触过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被处分辞退的现实，但原来有些事情只是变成了隐藏在海面下的暗流，只要一个引子就能掀起巨浪。
呵呵。用的确实是他的权，谋的却不是他的私，所谓的收受贿赂，他更是连影子也没见到过。
虽然无法理解但是可以满足。
需要帮忙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对面道：“那我先挂了啊，队长盯着呢我也不能溜号太久，咱有时间再出来聚。”
“谢谢！谢谢大家！”乐昂在热烈的掌声里回以热情挥手，如鱼得水兴高采烈，很有几分领导慰问的派头。
正在考虑要不要借助波波这个作弊器给新同学们一点满分学霸的震撼，比如搞点半成品的聪明药之类，就发现祁焱竟然已经开始答题了，而且速度还挺快，笔尖不停地往下写。
物理老师是个头发花白但中气十足的小老头，挨个组发完试卷后，背着手站在讲台上，“上次考试，全班只有三个同学没写名字，其他人竟然都写了，这让我很失望。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考试考试，姓名都是给我写的，怎么就听不懂呢？所以这次考试千万别忘了，所有人都写我的名字，知道吧。”
乐昂跟祁焱刚刚把课本整理好，祁焱坐靠窗的位置，他靠过道，眨巴着眼睛左看右看，对于教室中的种种情状感到十分新奇。并且还被带出了一点紧张。
见祁焱还是没什么说话的意思，江老师道：“看来两位新同学的性格截然相反啊，相信在接下来和大家相处的过程中一定会发生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那么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欢迎两位同学加入六班大家庭！”
只不过还没轻松多久，刚把试卷交上去，一转身的功夫就被物理老师喊住了，小老头看起来很生气，要是胡子够长这会儿估计都得被吹飘起来，指着乐昂试卷上的姓名栏说：“这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啊？不写自己的名字写我的，你这是在公开跟我叫板是吧！现在的学生，简直无法无天！你新来的是吧，叫什么名字？给我去教师办公室里站着！”
乐昂很吃惊，抬头看看老师在哪儿，然后压低音量小小声问：“祁焱，这些你都会写？”
“同学们，”江老师带领二人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示意众人安静一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本学期我们班会转来两位新同学，现在首先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新同学的到来，然后再请两位新同学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乐昂立刻补充道：“祁焱是我最最最要好的朋友！他可厉害了！”
给两人安排的位置在靠窗的最后一排，窗外就是林荫道，教室位于二楼，有棵桂花树的枝丫正好探了过来。
以权谋私、篡改证据、收受贿赂。
原本正因为新同学到来而洋溢着兴奋和好奇的教室瞬间哀鸿遍野，一边哀嚎“阿班你怎么不早说！”，一边把物理书翻得哗哗响试图临时抱佛脚。
“哦对了，”临走之前江望晓又补充道：“第一节语文课被物理老师借调走了，说要给你们来个突击检测，看看这一个月的学习成果，祝你们好运哦大家。”
“座位每个月随机调换一次，”江老师说，“你们俩先坐在那儿，要是有看不到黑板之类的问题，之后再跟我说。平时遇到问题可以直接去办公室找我，也可以先向班长反映。班长？”
正好教室黑板旁边就贴了各学科任课老师的姓名表，省得问了，乐昂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在姓名一栏端端正正写下：孔华彪。
猖狂啊，太猖狂了，他执教三十多年，就从没遇到过这么猖狂的学生。还一遇就是俩。
因此乐昂的真实情况除了祝校长之外目前只有班主任江望晓知情，而即便江望晓也不清楚祁焱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除了是体育特长生之外也负责在学校里照顾乐昂，所以要保证他们俩一直是同桌。
乐昂在“参考祁焱”和“求助波波”之间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自己。咬着笔头吭哧吭哧算了半天，连蒙带猜地把选择填空都写满了。又在计算和论述题底下依次写了个四四方方的“解：”，主打一个“考的好不好另说最起码态度很端正。”
物理老师看起来更生气了，指着祁焱说：“好啊，好啊，好啊！”一连好了三遍都没好出个所以然。
“可是物理老师看起来很生气哎。”
梁佑泽听着电话里忙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挂掉电话。
曾经年仅26岁就成为刑警的他是H市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屡次立功，能力出众，是年轻有为的代名词。最意气风发时，他离重案组组长的位子只有一步之遥，甚至有传闻他是大队长属意栽培的接班人，而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为这些成绩究竟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又过了几分钟，班主任和物理老师都回来了。祁焱刚想伸出去的手指又重新合拢。
江望晓稍微往旁边退了一步，躲开扑面而来的唾沫星子，在物理老师混乱且激昂的叙事中努力地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乐云章和祝校长畅谈的那个下午，两人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为了保证乐昂有一个正常且完整的校园体验，尽可能让他以普通学生的身份参与校园生活。
祁焱说，“没事，不是你的错。” 一边说一边盯着乐昂头顶。
---
乐昂眼中刚爆发出一簇崇拜的光芒，就发现祁焱答题竟然没有计算过程，选择填空都是简单看一眼就写答案，根本不打草稿，更离谱的是，连计算论述题都是只写结果，巴掌大的空白区域只有一两个孤零零的数字，看起来比参考答案的“略”都要嚣张跋扈。
班长郑重点头，“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不过等试卷一发下来他就不紧张了，因为确实不会写。
不过祁焱显然不在乎这个，唰唰唰写完了，就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表扬完又看向祁焱。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江老师鼓励道：“还有呢？有什么兴趣爱好？”
写完了继续看试卷，嗯，还是不会写。
啊好紧张。
“可能他本来心情就不好。” 摸吗？不摸？
乐昂：！！
他住在疗养院那段时间虽然也预习过课本，但主要以语文历史这种记忆性内容为主，数理化他不能说一点没看，只能说看了也是白看。
高一六班除了乐昂两人外，正好有五十个学生。整整一百只眼睛同时看过来，乐昂连血液里都充满了兴奋，掌声一停就立刻道：“大家好我叫乐昂！快乐的乐，昂扬的昂，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妈妈希望我能做一个每天都很快乐、一直昂扬向上的人！我的兴趣爱好有很多，唱歌跳舞读书画画，还喜欢看电影玩游戏，最喜欢收集奥特曼，我家里有好多奥特曼，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参观！你们能跟我做……咳咳，很高兴认识大家，还请多多关照！”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在瞎填还是乱写啊！就算答案都对，只写结果不写过程也没有分的！
乐昂的新班级是高一六班，班主任名为江望晓，教授语文，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年轻女教师。
万一他啥都不会写考个零蛋咋办？会不会影响他在新同学心目中的形象？
听完之后看了看一脸懵懂无辜的乐昂，和不那么懵懂无辜的祁焱，对物理老师说：“孔老师，麻烦您先跟我出来一下。”
一冲进办公室，小老头就对着班主任江望晓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气得冒烟不说，连眼睛都委屈的有点发红：
“没了。”
然后试卷也不收了，转身带着两个人就往办公室走，一路健步如飞，脚底都快倒腾出火星子了，乐昂怕他摔着，特意跟紧了点。
班主任和物理老师出去了好一会儿也没回来，乐昂心里有些忐忑。
“唔那还有其他想介绍的吗？”
祁焱一边答题一边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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