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小傻瓜和小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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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以对方在地下停车场展现出来的超凡身手，确实也只有苦练十几年才能解释得通。
等祁焱开始品尝最后一份坚果蛋糕时，茶壶已经空了一半，乐云章被茶水熨帖滚烫的掌心也终于不再冒冷汗。
最后一口带着夹心的蛋糕下肚，祁焱心满意足地放下了勺子。
“你看起来很年轻，今年多大？”
“我看你的身手非常厉害，是专门练过吗？”
祁焱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作证，然后点点头：“嗯。”
“人手紧张的话，提交一份人事申请报告，公司会核实处理的。”
“那麻烦你开车载着晨阳去医院，顺便你自己也做个全身检查，公司报销，另外这个月双倍工资。”
“你又帮了我一个忙”，乐云章说，“要不待会儿走的时候，把刚刚吃过的甜品都再打包一份？还是我请客。”
如果换成是别的安保从业人员说这句话，乐云章估计会怀疑对方是在撒谎，有意夸大数字来抬高自己的身价。但祁焱这么说乐云章立刻就信了，在商场上拼搏十来年、跟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而练就的识人直觉告诉她，眼前的青年不会做夸大事实那么无聊的事情。
果然乐云章的脸色冷了冷，“就是因为人流量大，才更不应该犯错，尤其是这种低级错误。烤过头的材料就该作废，哪怕贴上售罄的牌子也不能以次充好，你也是老员工了，乐记是靠什么立足的你不应该不知道。”
“你留在这儿等警察过来，看看后续怎么处理，”乐云章对朱玲玲说，“我去乐记，有问题的话打电话给我。”然后抱了抱她：“没事，别害怕，都已经过去了。”
很快就有服务员送了菜单过来，祁焱翻着看了半天，眉尖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难办。
乐云章道：“没事，你喜欢什么尽管点，点多少都行。”
师傅和服务员离开之后，乐云章看着祁焱道，“你对甜品很有研究？”
不是说外貌或者气场，也不是性格，而是一种表达自我的态度，简单直白，带着股类似于动物的单纯，有什么说什么。
“麻烦让烤制坚果蛋糕的师傅出来一下。”她对服务员说。
东西上的很快，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甚至又从旁边拼过来一张桌子。祁焱选了一份可可舒芙蕾，拿起叉子吃了起来。他吃蛋糕一向很认真，乐云章也没有打扰，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透过磨砂的半透明玻璃杯，看着漂亮的花瓣和柔软的叶片在琥珀色的热水中舒展旋转，端起来慢慢地喝了一口。
乐云章点点头，揽住她的肩膀拍了拍，然后看向陆晨阳的手臂，“你这样不行，得尽快去医院处理，让玲玲陪你打车过去。”
“刚开始工作。”
“这么小？那工作几年了？”
“不是，给我儿子。”乐云章打开手机，找到一张照
祁焱蹙起的眉立刻就松开了，确认般看了乐云章一眼，然后对服务员说：“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你救了我的命又帮了我的忙，既然不愿意接受重金酬谢，那么如果我给你提供一份工作，你愿意接受吗？”乐云章问。
祁焱喝了口白开水，“我吃的多。”
然后对乐云章道，“我能吃完。”
“还能开车吗？”
“嗯。”
打斗声、尖叫声和响成一片的警报声惊动了出口处的保安，同一层听到动静的路人也逐渐围了过来，有人报了警。
乐云章又笑了笑，她算是明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那股隐约的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个青年跟乐昂有点像。
“练过几年？”
“等等，”乐云章又追了两步，她知道从事安保工作的人确实有很多都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便又说：“那我请你吃顿饭呢？楼上有家乐记，是我的店，我请你在那儿吃点下午茶可以吗？你救了我，我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那确实。
祁焱环视一周，确认乐云章没事，便准备离开。
司机小郑捂着肚子摇摇头，“没事，肚子上挨了几拳，皮外伤。”
祁焱本想拒绝，但听到“乐记”两个字又改变了主意，想了想点点头：“那行。”
两名歹徒一左一右，抓住她就往面包车上拖，乐云章被猛地推搡进面包车车厢，刚扶住座椅想稳住身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她回过头，只见右边那名歹徒被人摁着后脑勺狠狠撞在了车门上，力道大的连金属门框都凹下去一大块，瞬间两眼一翻像条死鱼一样倒了下去。
“我有工作了。”
师傅心中长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师傅很快就出来了，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摘下厨师帽冲着乐云章弯了弯腰，“乐总。”
“给你？”
虽然晕过去的四名歹徒外加面包车司机都已经被保安和围过来的热心路人绑了起来，但这件事实在是太吓人了。
发现这一点后，接下来的交流就简单多了。
“对，应该是正好遇上了。”
“真是太感谢了，真的，幸亏遇到了你，”乐云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重金酬谢，一会儿等警察过来，也能给你评个见义勇为奖之类的。”
“没问题。”
确实是刚开始，工作证还是热乎的，打印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
师傅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又鞠了一躬，“是，这完全是我的失误。”
另外两名歹徒见状想要回援，来人按住跪地歹徒的脑袋，旋身抬腿一个漂亮至极的连环侧踢，只听两声爆音，被踢中的两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轰地砸在旁边停着的汽车上，车窗全碎，警报声震耳欲聋。
“白开水。”
“再加一壶白开水。”
“看看店里还有哪些客人点了坚果蛋糕，过去说明情况，重新补一份等价位的。你这个月的奖金减半。”乐云章看着师傅道：“这种错误我可以容忍一次，但绝不允许有第二次。”
乐云章看向自己的司机，“小郑你怎么样？”
朱玲玲还没开口陆晨阳就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就行，让玲玲留下来陪着您吧，万一再有点什么事。”
“二十一。”
负责开车的歹徒见状不好，踩上油门就想跑，还没踩实，被人一把拽住衣领往车窗外拖，上半身卡在外面，脖子被一只强悍有力的手臂牢牢锁住，勒得他直翻白眼，鲤鱼打挺似的挣扎片刻，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一口气点了十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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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回头，左边那名歹徒也被一脚踹中膝弯，膝盖砰地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卡在裤腰里的武器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咔嚓卸掉了胳膊，惨叫声刺人耳膜。
师傅从隔壁桌拿了把勺子，挑了半颗杏仁送进嘴里，越嚼表情越难看，额头上也渗出一层汗。
另一边朱玲玲已经将陆晨阳扶了起来，脱下外套缠在了他手臂的伤口上，但用处不怎么大，血还在顺着手往下淌。见乐云章走过来连忙问道：“那是风火安保公司的人？”
乐云章很高兴，“那麻烦你稍微等一下，很快就好。”
“你尝一下。”乐云章指了指坚果蛋糕里的杏仁。
“哎！谢谢乐总！”小郑高高兴兴扶着陆晨阳走了。
他说的是坚果蛋糕里的杏仁。乐云章抬手招来一位服务员，也要了一份坚果蛋糕，用勺子挖开后专门挑出杏仁尝了尝：确实。虽然很淡，不仔细几乎尝不出来，但杏仁确实有一股糊味。
整个过程极为迅速，从乐云章被挟持着推上面包车，到负责开车的歹徒半挂在车窗上被勒晕过去，从头到尾只花了不到二十秒。
她有些惊奇地打量着祁焱，虽然对方说“我能吃完”这句话时态度非常认真，但她没想到这个结实挺拔看着还有点清瘦的青年竟然真的能一个人吃掉十二份甜品，而且中间停都没停。
“今天人流量太大，店里人手有点紧张，有一锅杏仁可能烤得时间稍微……”他试图解释，话刚说一半就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乐总对员工一向宽煦不假，但从来不接受借口。
“就是你现在的工作，我想聘请你当保镖。”
乐云章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没事，吃不完打包带走也是可以的。”然后对服务员道，“我要一壶花草茶。”又问祁焱：“你要喝什么吗？”
“嗯。”
乐云章一惊，“所以，你从五六岁就开始练了？”
祁焱算了算，“十六年。”
“……等一下！”惊魂未定的乐云章回过神，从面包车上跳了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但还是撑住了，几步走到祁焱跟前，视线从他挂在胸前的工作证上扫过，“你……你是风火安保的工作人员？”
“嗯。”祁焱点点头，又说：“杏仁有点烤过头了。”
“好吃吗？”乐云章问。
“不用，你是公司客户，帮忙是应该的。我得走了。”说完转身就走，明显不愿意多留。
“是是是，谢谢乐总。”
朱玲玲立刻点头：“对，姐我陪你。”那群歹徒明显是冲着老板来的，老板的安全更需要担心。
或许打架比较消耗能量？
“幸亏有他，”朱玲玲满脸都是泪，全身发颤，显然还处在惊吓当中，哽咽道：“要不是遇到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他立刻道。
乐云章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和祁焱一起坐下来，周围人来人往，偶尔还有认出她的粉丝在窗外挥手打招呼，让她多了几分安全感，冰凉的手脚也开始缓缓回温。
] 况且以对方在地下停车场展现出来的超凡身手，确实也只有苦练十几年才能解释得通。
等祁焱开始品尝最后一份坚果蛋糕时，茶壶已经空了一半，乐云章被茶水熨帖滚烫的掌心也终于不再冒冷汗。
最后一口带着夹心的蛋糕下肚，祁焱心满意足地放下了勺子。
“你看起来很年轻，今年多大？”
“我看你的身手非常厉害，是专门练过吗？”
祁焱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作证，然后点点头：“嗯。”
“人手紧张的话，提交一份人事申请报告，公司会核实处理的。”
“那麻烦你开车载着晨阳去医院，顺便你自己也做个全身检查，公司报销，另外这个月双倍工资。”
“你又帮了我一个忙”，乐云章说，“要不待会儿走的时候，把刚刚吃过的甜品都再打包一份？还是我请客。”
如果换成是别的安保从业人员说这句话，乐云章估计会怀疑对方是在撒谎，有意夸大数字来抬高自己的身价。但祁焱这么说乐云章立刻就信了，在商场上拼搏十来年、跟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而练就的识人直觉告诉她，眼前的青年不会做夸大事实那么无聊的事情。
果然乐云章的脸色冷了冷，“就是因为人流量大，才更不应该犯错，尤其是这种低级错误。烤过头的材料就该作废，哪怕贴上售罄的牌子也不能以次充好，你也是老员工了，乐记是靠什么立足的你不应该不知道。”
“你留在这儿等警察过来，看看后续怎么处理，”乐云章对朱玲玲说，“我去乐记，有问题的话打电话给我。”然后抱了抱她：“没事，别害怕，都已经过去了。”
很快就有服务员送了菜单过来，祁焱翻着看了半天，眉尖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难办。
乐云章道：“没事，你喜欢什么尽管点，点多少都行。”
师傅和服务员离开之后，乐云章看着祁焱道，“你对甜品很有研究？”
不是说外貌或者气场，也不是性格，而是一种表达自我的态度，简单直白，带着股类似于动物的单纯，有什么说什么。
“麻烦让烤制坚果蛋糕的师傅出来一下。”她对服务员说。
东西上的很快，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甚至又从旁边拼过来一张桌子。祁焱选了一份可可舒芙蕾，拿起叉子吃了起来。他吃蛋糕一向很认真，乐云章也没有打扰，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透过磨砂的半透明玻璃杯，看着漂亮的花瓣和柔软的叶片在琥珀色的热水中舒展旋转，端起来慢慢地喝了一口。
乐云章点点头，揽住她的肩膀拍了拍，然后看向陆晨阳的手臂，“你这样不行，得尽快去医院处理，让玲玲陪你打车过去。”
“刚开始工作。”
“这么小？那工作几年了？”
“不是，给我儿子。”乐云章打开手机，找到一张照
祁焱蹙起的眉立刻就松开了，确认般看了乐云章一眼，然后对服务员说：“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你救了我的命又帮了我的忙，既然不愿意接受重金酬谢，那么如果我给你提供一份工作，你愿意接受吗？”乐云章问。
祁焱喝了口白开水，“我吃的多。”
然后对乐云章道，“我能吃完。”
“还能开车吗？”
“嗯。”
打斗声、尖叫声和响成一片的警报声惊动了出口处的保安，同一层听到动静的路人也逐渐围了过来，有人报了警。
乐云章又笑了笑，她算是明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那股隐约的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个青年跟乐昂有点像。
“练过几年？”
“等等，”乐云章又追了两步，她知道从事安保工作的人确实有很多都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便又说：“那我请你吃顿饭呢？楼上有家乐记，是我的店，我请你在那儿吃点下午茶可以吗？你救了我，我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那确实。
祁焱环视一周，确认乐云章没事，便准备离开。
司机小郑捂着肚子摇摇头，“没事，肚子上挨了几拳，皮外伤。”
祁焱本想拒绝，但听到“乐记”两个字又改变了主意，想了想点点头：“那行。”
两名歹徒一左一右，抓住她就往面包车上拖，乐云章被猛地推搡进面包车车厢，刚扶住座椅想稳住身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她回过头，只见右边那名歹徒被人摁着后脑勺狠狠撞在了车门上，力道大的连金属门框都凹下去一大块，瞬间两眼一翻像条死鱼一样倒了下去。
“我有工作了。”
师傅心中长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师傅很快就出来了，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摘下厨师帽冲着乐云章弯了弯腰，“乐总。”
“给你？”
虽然晕过去的四名歹徒外加面包车司机都已经被保安和围过来的热心路人绑了起来，但这件事实在是太吓人了。
发现这一点后，接下来的交流就简单多了。
“对，应该是正好遇上了。”
“真是太感谢了，真的，幸亏遇到了你，”乐云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重金酬谢，一会儿等警察过来，也能给你评个见义勇为奖之类的。”
“没问题。”
确实是刚开始，工作证还是热乎的，打印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
师傅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又鞠了一躬，“是，这完全是我的失误。”
另外两名歹徒见状想要回援，来人按住跪地歹徒的脑袋，旋身抬腿一个漂亮至极的连环侧踢，只听两声爆音，被踢中的两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轰地砸在旁边停着的汽车上，车窗全碎，警报声震耳欲聋。
“白开水。”
“再加一壶白开水。”
“看看店里还有哪些客人点了坚果蛋糕，过去说明情况，重新补一份等价位的。你这个月的奖金减半。”乐云章看着师傅道：“这种错误我可以容忍一次，但绝不允许有第二次。”
乐云章看向自己的司机，“小郑你怎么样？”
朱玲玲还没开口陆晨阳就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就行，让玲玲留下来陪着您吧，万一再有点什么事。”
“二十一。”
负责开车的歹徒见状不好，踩上油门就想跑，还没踩实，被人一把拽住衣领往车窗外拖，上半身卡在外面，脖子被一只强悍有力的手臂牢牢锁住，勒得他直翻白眼，鲤鱼打挺似的挣扎片刻，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一口气点了十二份。
---
再一回头，左边那名歹徒也被一脚踹中膝弯，膝盖砰地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卡在裤腰里的武器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咔嚓卸掉了胳膊，惨叫声刺人耳膜。
师傅从隔壁桌拿了把勺子，挑了半颗杏仁送进嘴里，越嚼表情越难看，额头上也渗出一层汗。
另一边朱玲玲已经将陆晨阳扶了起来，脱下外套缠在了他手臂的伤口上，但用处不怎么大，血还在顺着手往下淌。见乐云章走过来连忙问道：“那是风火安保公司的人？”
乐云章很高兴，“那麻烦你稍微等一下，很快就好。”
“你尝一下。”乐云章指了指坚果蛋糕里的杏仁。
“哎！谢谢乐总！”小郑高高兴兴扶着陆晨阳走了。
他说的是坚果蛋糕里的杏仁。乐云章抬手招来一位服务员，也要了一份坚果蛋糕，用勺子挖开后专门挑出杏仁尝了尝：确实。虽然很淡，不仔细几乎尝不出来，但杏仁确实有一股糊味。
整个过程极为迅速，从乐云章被挟持着推上面包车，到负责开车的歹徒半挂在车窗上被勒晕过去，从头到尾只花了不到二十秒。
她有些惊奇地打量着祁焱，虽然对方说“我能吃完”这句话时态度非常认真，但她没想到这个结实挺拔看着还有点清瘦的青年竟然真的能一个人吃掉十二份甜品，而且中间停都没停。
“今天人流量太大，店里人手有点紧张，有一锅杏仁可能烤得时间稍微……”他试图解释，话刚说一半就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乐总对员工一向宽煦不假，但从来不接受借口。
“就是你现在的工作，我想聘请你当保镖。”
乐云章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没事，吃不完打包带走也是可以的。”然后对服务员道，“我要一壶花草茶。”又问祁焱：“你要喝什么吗？”
“嗯。”
乐云章一惊，“所以，你从五六岁就开始练了？”
祁焱算了算，“十六年。”
“……等一下！”惊魂未定的乐云章回过神，从面包车上跳了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但还是撑住了，几步走到祁焱跟前，视线从他挂在胸前的工作证上扫过，“你……你是风火安保的工作人员？”
“嗯。”祁焱点点头，又说：“杏仁有点烤过头了。”
“好吃吗？”乐云章问。
“不用，你是公司客户，帮忙是应该的。我得走了。”说完转身就走，明显不愿意多留。
“是是是，谢谢乐总。”
朱玲玲立刻点头：“对，姐我陪你。”那群歹徒明显是冲着老板来的，老板的安全更需要担心。
或许打架比较消耗能量？
“幸亏有他，”朱玲玲满脸都是泪，全身发颤，显然还处在惊吓当中，哽咽道：“要不是遇到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他立刻道。
乐云章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和祁焱一起坐下来，周围人来人往，偶尔还有认出她的粉丝在窗外挥手打招呼，让她多了几分安全感，冰凉的手脚也开始缓缓回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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