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傻瓜和小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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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一直保密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也要写篇千字检讨，当着全校师生公开诵读认错……”
乐云章听到现在，总算是把前因后果都听明白了，笑了笑：“看来贵校食堂大厨的手艺是真不错，有机会我都想尝试一下了。”
乐云章摸了摸乐昂的脑袋，然后看向他怀里硕大的保温桶，“这是什么？”
贾主任体制内浸淫多年，又不傻，人情世故上练达得很，所以就想故意卖乐云章一个面子，来个欲抑先扬：“我们慧真中学学风严谨，学生安全相关的事项一直是教学治学的重中之重，他这种行为，正常情况下是要开除……”
祝校长：“咳咳咳，咳咳咳。”
“像我们这种正好周五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的，几乎都要帮其他班的朋友代打饭……”
乐云章还是笑，“您说的对，跳楼这件事是他不对，所以不管您怎么处置我们都愿意接受。”
乐昂嘴唇动了动但是没出声。心想大不了他跟祁焱一起受罚。
她之所以要求对乐昂的情况进行保密，无非是担心乐昂会因此遭受别人的轻视排斥甚至伤害，尤其是在已经有前车之鉴的情况下。
祝校长扶了扶老花镜，看起来略有几分尴尬。
关键他打就打了，打完还非得把保温桶交给她，让她落到老贾视野里，被一起提溜到校长办公室，只能又将桶交给严浩保管。
慧真中学的食堂并没有外包给餐饮公司，一直由学校自营，职工绝大部分都是老师的家属或者亲友，所以物美价廉广受学生欢迎，但也因为保质保量的同时定价低于市场，就算有财政补贴，扣除各项成本后也几乎剩不下利润。
“就算不记入学生档案，那也得全校通报批评……”
喝了一口又放回去，然后说：“慧真中学的校训只有八个字，‘严肃，活泼，认真，自由’，寓意是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自由的时候自由。我生平最反对的，便是借由各种教条规矩，扼杀少年天性。祁焱跳楼这件事，乍听上去十分严重，但一来他自幼习武有所依仗，并不是冲动莽撞，不顾生命安全；二来事出有因，是为了践行承诺，才有此行为。所以该罚，但也要罚之有据，罚之得当。”
祝校长接过茶杯笑了笑，“贾主任下午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吧，我有点事情跟你聊一聊。”
贾主任接着说：“就算不开除最起码也得记大过，记入学生档案终身留存……”
问题在于祁焱的真实身份是保镖这件事只有她知道，等她听到消息的时候，贾主任已经把班主任江望晓、事发时的任课老师、事件当事人连同几位目击证人，全都聚集起来带到了她的办公室，连给家长的电话都已经打完了。
“这样吧，”祝校长对祁焱说，“为了防止有其他学生效仿这一行为，之后一周的大课间，你都要去广播室报道，向全校师生宣读校规中的安全守则，强调跳楼及类似行为的危险性。另外呢你可能也发现了，我们学校有很多桂花树，每年桂花盛开季节召集全校师生一起打桂花、收桂花是慧真中学的传统，其中打桂花这项工作最难也最累，为了以示惩戒，今年高一教学楼前面那十几棵桂花树就全交给你来打，由贾主任负责监督，怎么样，能接受吗？”
……哦。
乐云章看了一眼江老师，明白祝校长的意思是祁焱的身份继续保密。
“祁焱很好，没什么问题，继续照顾点乐昂就行，我看他们俩感情挺好的。”祝校长说。
“咳咳咳，咳咳咳。”
“上个星期有人为了争最后一份红烧肉还差点打起来了……”
没想到才扬一半，就被祝校长的咳嗽声给打断了：“咳咳咳，咳咳咳。”
刚刚几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祁焱见到严浩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要桶，生怕严浩偷吃似的，讲真要不是因为他以后一三五都能免费吃上红烧肉，蒋妗这会儿高低得给他两下子，当
红烧肉那么受欢迎为什么每周就卖一次？因为猪肉成本最高补贴最少。
“你好，我听乐昂提起过你，你跟蒋妗同学都是乐昂的朋友对吧？”乐云章笑道：“刚刚在校长办公室里不好多聊，我很高兴乐昂这么快就能和你们交上朋友，他初来乍到很多东西不懂，谢谢你们对他的照顾。”
“祁焱帮我抢到的红烧肉！”乐昂高高地把桶举起来，满脸骄傲。
“您说。”乐云章倾身接了一下。
“而且只有周五才有……”
提起这桶红烧肉蒋妗就想翻白眼，不过当着乐云章的面忍住了。知道肉怎么来的吗？当时贾主任火冒三丈地要打电话找家长，秃顶上仅剩的几根毛都快立起来了，祁焱这活爹还非得把红烧肉先打了再说，为此还特意在食堂的小卖部买了个保温饭桶，全程不把贾队长放在眼里，否则老贾也不会那么生气。
祁焱点头。
乐云章想了想，同意了。
几位女士间的小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乐云章离开后走到行政楼大门外，果然看见乐昂和祁焱都在等她，蒋妗也在，还有一位男生，之前好像一直守在办公室外面。
贾主任实在忍不住打断了祝校长的咳嗽声，借着倒茶的机会使劲使眼色：我在铺垫人情世故呢校长，咱俩共事这么多年怎么这点默契都没有，您这样一直打乱我的节奏我很难做啊。
“哎呀没有没有，互相照顾，乐昂今天上午还帮我说话了呢。”蒋妗又紧张又兴奋，脸蛋通红。
我都没见过他档案长什么模样，你能找出来算你厉害。
二来，乐云章之所以要安排祁焱这个保镖，说的难听点，就是为了防着其他学生。因此一旦祁焱的身份曝光，势必会成为乐昂和同学之间天然的隔阂。这就完全违背了她和乐云章想要让乐昂体验正常校园生活的初衷。
“跟乐昂有关。”祝校长说罢，便示意江望晓将乐昂入学第一天和物理老师之间的误会说了一遍。
况且目前只是告知老师，她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只期望乐昂能在“病情”被曝光之前，多收获几份真诚的友谊吧。
“校长您没事吧？来来来快喝口茶解解咳。”
“为什么？”
贾主任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骗小……”
又对贾主任道：“我们家两个孩子给您添麻烦了，但关于祁焱动手这件事，我确实需要解释一下：他们俩刚转学进来，这还不到一个星期，连自己班上的老师都还记不清，恐怕并不知道您是谁。祁焱呢又从小习武，有些东西早就形成条件反射了，您想想，你要是他，突然有个陌生人从身后朝你扑过去，您什么感觉？我们在家都不敢从背后突然往他肩上拍的。”
“和孔老师，也就是物理老师语言风格类似的教师不止一个，包括我自己，有时候也可能会正话反说。”祝校长道：“乐昂分辨不了这个，那他跟老师之间因此而产生误解恐怕就不会仅此一次，所以我想着，还是将他的情况向老师们也透露一下，这样也方便老师们能更好地和他交流。当然了，只限于乐昂的任课老师。”
她也确实挺尴尬。
祝校长笑道，“那就换成你们班主任监督，这样可以吗？”
别添乱了小贾，人家根本就不是学生你开除个啥。
其他人相继离去，开门的时候一堆脑袋往里探，想看看前知名博主现知名企业家真人长什么样子，胆子大的直接冲乐云章挥手并高声喊道“谢谢乐总！”，不过全被贾队长轰了出去，很快便彻底安静下来。
一场事故至此完美结束，皆大欢喜。祝校长起身道：“行了，没吃饭的都赶紧去吃饭吧，去二楼的小窗口点菜，乐总慷慨解囊，那我今天也大方一回，吃完了都找我报销。乐总，麻烦你跟江老师先留一下。”
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小贾。
“那就这么决定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也希望你能引以为戒，以后可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他骗小孩儿，我不信任他。”
乐云章也笑得真诚，“孩子不懂事，给诸位老师和同学们添麻烦了。这样，既然食堂的红烧肉这么受欢迎，吃不到的话确实有点可惜，我建议将红烧肉变成爱心菜，以后每周一三五免费给全校师生每人供应一份，所需的花费全部由乐记承担，祝校长觉得怎么样？”
但想要永远保密，其实是不可能的，随着乐昂和同学们相处的时间越长了解越深，早晚都会有人发现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乐云章很清楚这点。
祁焱想了想，“换个人监督。”
“那祁焱呢？”乐云章问。
……
然后就对上了乐昂的眼睛。
她能怎么办呢？
祝校长确实是这么想的，原因很简单，一来非教职工的社会人士进入校园和学生们朝夕相处，是严重违反校园规章制度的，她虽然是因为新体育场才开了后门，但这话好说不好听，也总得考虑其他师生以及学生家长的感受。
本来吧，这件事可大可小，普通学生跳楼当然严重，但祁焱根本就不是学生啊。
祝校长请两人都坐下，又给乐云章倒了杯茶，“其实没有今天的事，我也想找个机会和乐总谈一谈。”
贾主任说：“那动手的事情就算了，确实这么说来我也有一定的责任，但他怎么可以跳楼呢？仗着练过功夫身手好，就能为所欲为了？这是学校，他这种行为，对其他同学将会形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现在乐总愿意免费提升全校师生的伙食水平，谁不高兴，一时间办公室里人人面露喜色，就连躲在门外偷听的人群都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乐云章对乐昂和祁焱道：“你们俩在外面等我一下。”
祝校长开心死了。
“咳咳咳……”
“阿姨你好，我叫严浩，也是乐昂的同学。”严浩自我介绍道。
] 因此一直保密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也要写篇千字检讨，当着全校师生公开诵读认错……”
乐云章听到现在，总算是把前因后果都听明白了，笑了笑：“看来贵校食堂大厨的手艺是真不错，有机会我都想尝试一下了。”
乐云章摸了摸乐昂的脑袋，然后看向他怀里硕大的保温桶，“这是什么？”
贾主任体制内浸淫多年，又不傻，人情世故上练达得很，所以就想故意卖乐云章一个面子，来个欲抑先扬：“我们慧真中学学风严谨，学生安全相关的事项一直是教学治学的重中之重，他这种行为，正常情况下是要开除……”
祝校长：“咳咳咳，咳咳咳。”
“像我们这种正好周五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的，几乎都要帮其他班的朋友代打饭……”
乐云章还是笑，“您说的对，跳楼这件事是他不对，所以不管您怎么处置我们都愿意接受。”
乐昂嘴唇动了动但是没出声。心想大不了他跟祁焱一起受罚。
她之所以要求对乐昂的情况进行保密，无非是担心乐昂会因此遭受别人的轻视排斥甚至伤害，尤其是在已经有前车之鉴的情况下。
祝校长扶了扶老花镜，看起来略有几分尴尬。
关键他打就打了，打完还非得把保温桶交给她，让她落到老贾视野里，被一起提溜到校长办公室，只能又将桶交给严浩保管。
慧真中学的食堂并没有外包给餐饮公司，一直由学校自营，职工绝大部分都是老师的家属或者亲友，所以物美价廉广受学生欢迎，但也因为保质保量的同时定价低于市场，就算有财政补贴，扣除各项成本后也几乎剩不下利润。
“就算不记入学生档案，那也得全校通报批评……”
喝了一口又放回去，然后说：“慧真中学的校训只有八个字，‘严肃，活泼，认真，自由’，寓意是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自由的时候自由。我生平最反对的，便是借由各种教条规矩，扼杀少年天性。祁焱跳楼这件事，乍听上去十分严重，但一来他自幼习武有所依仗，并不是冲动莽撞，不顾生命安全；二来事出有因，是为了践行承诺，才有此行为。所以该罚，但也要罚之有据，罚之得当。”
祝校长接过茶杯笑了笑，“贾主任下午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吧，我有点事情跟你聊一聊。”
贾主任接着说：“就算不开除最起码也得记大过，记入学生档案终身留存……”
问题在于祁焱的真实身份是保镖这件事只有她知道，等她听到消息的时候，贾主任已经把班主任江望晓、事发时的任课老师、事件当事人连同几位目击证人，全都聚集起来带到了她的办公室，连给家长的电话都已经打完了。
“这样吧，”祝校长对祁焱说，“为了防止有其他学生效仿这一行为，之后一周的大课间，你都要去广播室报道，向全校师生宣读校规中的安全守则，强调跳楼及类似行为的危险性。另外呢你可能也发现了，我们学校有很多桂花树，每年桂花盛开季节召集全校师生一起打桂花、收桂花是慧真中学的传统，其中打桂花这项工作最难也最累，为了以示惩戒，今年高一教学楼前面那十几棵桂花树就全交给你来打，由贾主任负责监督，怎么样，能接受吗？”
……哦。
乐云章看了一眼江老师，明白祝校长的意思是祁焱的身份继续保密。
“祁焱很好，没什么问题，继续照顾点乐昂就行，我看他们俩感情挺好的。”祝校长说。
“咳咳咳，咳咳咳。”
“上个星期有人为了争最后一份红烧肉还差点打起来了……”
没想到才扬一半，就被祝校长的咳嗽声给打断了：“咳咳咳，咳咳咳。”
刚刚几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祁焱见到严浩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要桶，生怕严浩偷吃似的，讲真要不是因为他以后一三五都能免费吃上红烧肉，蒋妗这会儿高低得给他两下子，当
红烧肉那么受欢迎为什么每周就卖一次？因为猪肉成本最高补贴最少。
“你好，我听乐昂提起过你，你跟蒋妗同学都是乐昂的朋友对吧？”乐云章笑道：“刚刚在校长办公室里不好多聊，我很高兴乐昂这么快就能和你们交上朋友，他初来乍到很多东西不懂，谢谢你们对他的照顾。”
“祁焱帮我抢到的红烧肉！”乐昂高高地把桶举起来，满脸骄傲。
“您说。”乐云章倾身接了一下。
“而且只有周五才有……”
提起这桶红烧肉蒋妗就想翻白眼，不过当着乐云章的面忍住了。知道肉怎么来的吗？当时贾主任火冒三丈地要打电话找家长，秃顶上仅剩的几根毛都快立起来了，祁焱这活爹还非得把红烧肉先打了再说，为此还特意在食堂的小卖部买了个保温饭桶，全程不把贾队长放在眼里，否则老贾也不会那么生气。
祁焱点头。
乐云章想了想，同意了。
几位女士间的小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乐云章离开后走到行政楼大门外，果然看见乐昂和祁焱都在等她，蒋妗也在，还有一位男生，之前好像一直守在办公室外面。
贾主任实在忍不住打断了祝校长的咳嗽声，借着倒茶的机会使劲使眼色：我在铺垫人情世故呢校长，咱俩共事这么多年怎么这点默契都没有，您这样一直打乱我的节奏我很难做啊。
“哎呀没有没有，互相照顾，乐昂今天上午还帮我说话了呢。”蒋妗又紧张又兴奋，脸蛋通红。
我都没见过他档案长什么模样，你能找出来算你厉害。
二来，乐云章之所以要安排祁焱这个保镖，说的难听点，就是为了防着其他学生。因此一旦祁焱的身份曝光，势必会成为乐昂和同学之间天然的隔阂。这就完全违背了她和乐云章想要让乐昂体验正常校园生活的初衷。
“跟乐昂有关。”祝校长说罢，便示意江望晓将乐昂入学第一天和物理老师之间的误会说了一遍。
况且目前只是告知老师，她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只期望乐昂能在“病情”被曝光之前，多收获几份真诚的友谊吧。
“校长您没事吧？来来来快喝口茶解解咳。”
“为什么？”
贾主任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骗小……”
又对贾主任道：“我们家两个孩子给您添麻烦了，但关于祁焱动手这件事，我确实需要解释一下：他们俩刚转学进来，这还不到一个星期，连自己班上的老师都还记不清，恐怕并不知道您是谁。祁焱呢又从小习武，有些东西早就形成条件反射了，您想想，你要是他，突然有个陌生人从身后朝你扑过去，您什么感觉？我们在家都不敢从背后突然往他肩上拍的。”
“和孔老师，也就是物理老师语言风格类似的教师不止一个，包括我自己，有时候也可能会正话反说。”祝校长道：“乐昂分辨不了这个，那他跟老师之间因此而产生误解恐怕就不会仅此一次，所以我想着，还是将他的情况向老师们也透露一下，这样也方便老师们能更好地和他交流。当然了，只限于乐昂的任课老师。”
她也确实挺尴尬。
祝校长笑道，“那就换成你们班主任监督，这样可以吗？”
别添乱了小贾，人家根本就不是学生你开除个啥。
其他人相继离去，开门的时候一堆脑袋往里探，想看看前知名博主现知名企业家真人长什么样子，胆子大的直接冲乐云章挥手并高声喊道“谢谢乐总！”，不过全被贾队长轰了出去，很快便彻底安静下来。
一场事故至此完美结束，皆大欢喜。祝校长起身道：“行了，没吃饭的都赶紧去吃饭吧，去二楼的小窗口点菜，乐总慷慨解囊，那我今天也大方一回，吃完了都找我报销。乐总，麻烦你跟江老师先留一下。”
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小贾。
“那就这么决定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也希望你能引以为戒，以后可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他骗小孩儿，我不信任他。”
乐云章也笑得真诚，“孩子不懂事，给诸位老师和同学们添麻烦了。这样，既然食堂的红烧肉这么受欢迎，吃不到的话确实有点可惜，我建议将红烧肉变成爱心菜，以后每周一三五免费给全校师生每人供应一份，所需的花费全部由乐记承担，祝校长觉得怎么样？”
但想要永远保密，其实是不可能的，随着乐昂和同学们相处的时间越长了解越深，早晚都会有人发现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乐云章很清楚这点。
祁焱想了想，“换个人监督。”
“那祁焱呢？”乐云章问。
……
然后就对上了乐昂的眼睛。
她能怎么办呢？
祝校长确实是这么想的，原因很简单，一来非教职工的社会人士进入校园和学生们朝夕相处，是严重违反校园规章制度的，她虽然是因为新体育场才开了后门，但这话好说不好听，也总得考虑其他师生以及学生家长的感受。
本来吧，这件事可大可小，普通学生跳楼当然严重，但祁焱根本就不是学生啊。
祝校长请两人都坐下，又给乐云章倒了杯茶，“其实没有今天的事，我也想找个机会和乐总谈一谈。”
贾主任说：“那动手的事情就算了，确实这么说来我也有一定的责任，但他怎么可以跳楼呢？仗着练过功夫身手好，就能为所欲为了？这是学校，他这种行为，对其他同学将会形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现在乐总愿意免费提升全校师生的伙食水平，谁不高兴，一时间办公室里人人面露喜色，就连躲在门外偷听的人群都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乐云章对乐昂和祁焱道：“你们俩在外面等我一下。”
祝校长开心死了。
“咳咳咳……”
“阿姨你好，我叫严浩，也是乐昂的同学。”严浩自我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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