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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水流的声音倾斜而出,冲击司临渊的心,他手放在膝盖上,侧着身体,安静地欣赏齐霁的爆发。

    齐霁慌张地扣着手指,垂下眼睑,低下头,半晌不说话。

    齐霁很喜欢这种感觉。

    齐霁身体紧张往前倾,下意识想护住吉他,可手还是在半空停住了。

    炭火烧起,红色火苗在漆黑的夜色里跳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司临渊摇头:“一般,这里没有什么好酒。”

    司临渊觉得奏效,干脆继续逼他:“我数到三,烧不烧,你来决定。”

    司临渊咽了咽口水,转移视线。

    “二。”

    他拿起司临渊未喝完的酒,一口闷了,以酒壮胆,像一颗小炮弹,飞速跑过去,护住了被火烤得微烫的吉他。

    被齐霁撩得浑身燥热的人,早已没了同情心。

    吃完烧烤,围着篝火,司临渊借着酒气,清了清嗓子。

    他低头看着吉他,手按在弦上,微微发抖。

    齐霁咬着唇,盯着吉他,眼里蓄满泪水。

    “小霁。”他嗓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

    他缓缓靠近齐霁,炽热的气息拍打在他的脸颊,目光灼灼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生吞了。

    这个吻,缠绵悱恻。

    齐霁觉得亏了。

    齐霁本能地觉得危险,打了一个冷颤。

    渐渐的,声音没再那么急促,节奏开始明快起来,齐霁沙哑的歌声,配合着饱满的和弦,动听了许多。

    他让工作人员送来酒,倒在小杯子里,兀自喝了起来。

    等他弄完,已经夜幕降临。

    “施方也开了一个音乐工作室,签了好些歌手。”他见齐霁愣了愣,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继续说,“这些歌手的创作能力一般,但唱功不错,他想邀请你,参与创作。”

    他明明只是点了一下,司临渊却恨不得把他一双唇吞进去。

    齐霁眨了眨大圆眼,歪着头,在分辨这句话的真假。

    “谢谢你。”齐霁抹去泪水,从他怀里探出头,脸颊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给。”很快,司临渊烤好了齐霁点名要吃的鸡翅,递给他。

    司临渊听出来他唱的,是他的成名曲《初霁》。

    他们的运气不错,赶上晴天。

    齐霁亲完,就像不负责任的渣男,两手一摊,眼神迷离:“我……我酒后乱性了。”

    他可以尽情放空,没人苛责他。

    “噔~”

    他本能的,选择了吉他,也就是选择重拾音乐梦。

    齐霁喜不自胜,把吉他放下,猛地抱住司临渊,开心地嚷嚷:“我真的做到了!”

    齐霁感觉刚才喝下的酒像火一样燃烧身体,着了魔般觉得司临渊十分非常特别的英俊。

    他晕乎乎的,盯着司临渊的双唇看了片刻,竟大着胆,勾住他的脖子,趁他不备,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知道齐霁这种情况,必须逼他一把,可现在逼他会不会太着急,会不会加深他的恐惧,他不敢保证。

    他颤巍巍拨动第一下。

    怎么可以烧吉他!

    他以前的嗓音清脆明朗,是不经世事的少年独有的干净利落。

    而且……司临渊那眼神好像很不对劲,似乎还有更危险的事等着他……

    或许那杯酒真的发挥了效用,又或许是司临渊鼓励的眼神给他勇气。

    “我、我……我做到了。”

    “哦。”齐霁想尝一尝的,可是就算不是好酒,司临渊也“吝啬”的不分他一口,他只能大口咬着鸡翅配饮料。

    “你开心,我就喜欢。”司临渊说得直白。

    司临渊的眼角湿润,偷偷擦了擦,嘴角的笑容却像不凋的花,开得十分灿烂。

    坏蛋!

    一曲终。

    司临渊任由他闹,满眼宠溺,心头更是松了一口气。

    而此刻的他,在星辉下,用沙哑的嗓音,娓娓道来的歌曲,比那时候更有故事感,更冲击人心。

    他按住傻乎乎的人的后脑勺,深呼吸,终于亲上他的双唇。

    司临渊勾了勾唇:“接下来,就是你的表演时间了。”

    齐霁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仿佛装着令人沉醉的美酿,司临渊只看一眼,就沦陷了。

    看来,今晚得醉一醉了。

    齐霁一愣,抬起头,跟司临渊对视几秒,喏喏地问:“你……你喜不喜欢我……玩音乐?”

    “我、我冷。”他带着鼻音软绵绵道,试图唤起司临渊的同情心。

    齐霁像好奇宝宝,蹲在一旁看他串串,像夸夸群群主,彩虹屁吹个不停,让司临渊更有干劲。

    

    齐霁一听,立马坐直了身体,直勾勾看着他。

    齐霁慢慢收了音,转过头看司临渊的时候,已经泪如雨下。

    司临渊点点头,擦去他的泪水:“你做到了。”

    齐霁凑到他跟前,好奇地闻了闻,大圆眼里如同装进漫天繁星,闪着好看的微光:“好喝吗?”

    可……他真的可以吗?

    还是不冰的饮料!

    齐霁的口味偏淡,司临渊担心工作人员腌制的食材口味太重,索性亲自调制起来。www.juyuanshu.com

    天空除了弯弯的月牙,还有星光点点,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笼罩其中,仿若与世隔绝。

    “小霁,我们聊聊。”

    齐霁乖乖坐着,听着火苗的声音,抬头望向天空。

    齐霁最终紧紧抱着吉他,在司临渊旁边坐下。

    他抱着吉他,气呼呼瞪着司临渊。

    见齐霁呆呆的,司临渊索性起身,把那把藏好的吉他拿出来。

    “一。”

    齐霁颤抖着,看了看司临渊,发现他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

    “想不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酒后乱性?”后面四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我想听。”司临渊把吉他放在跳跃的火苗上,狠下心逼他,“我今晚就想听你弹唱,你要是做不到,我把吉他烧了,以后再也不逼你。”

    话音未落,齐霁已经做了决定。

    静谧而不孤独。

    齐霁恍如梦醒,这才记起司临渊要他做的选择。

    “你真的不想再玩音乐了吗?”司临渊用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问他,“说实话。”

    齐霁见了吉他,脸色一变,又开始慌张地抠手指。

    司临渊在一旁坐下,静静等他调整好情绪。

    “三……”

    司临渊浑身过电般,激动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幸好,这个小家伙没让他失望。

    紧接着,齐霁像憋了一口气,猛地用力弹拨。

    司临渊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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