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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靖静静地凝视着他,问:“我就想问一句,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好的?”

    梁靖怔了下:“什么意思?”

    梁靖一口气说了许多。

    梁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她没想到,在一切背后,竟然有这么多事。

    一切都在变好。

    “好了,你的问题我解答了,就不要来烦我了,就让我……安安静静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吧……咳……咳……”

    “就如同你说的,他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而那群蠢货根本意识不到这点……而一旦他在国内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我活着的时候,还可以居中调和,但是……一旦我死掉,那么谁还能控制的住局面?

    “前一种,我承认这很冷血,但很有效,可以根本上解决问题。至于后一种,只能将危险延缓,但只要他离开国境,那……最起码,国内受到的影响会小一些。”

    时间仿佛变得模糊了起来,一切都变得平静,如同最初。

    “为什么?难道就为了钓出一个高级间谍?”

    “是的,我很清楚这点,”施圣存面无表情地回答说,“而我更清楚的是,即便可以通过隐瞒,暂时将事情压下去,但这颗炸弹终归还是存在,而且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强……我有信心控制的住局面,但是,这也只限于我还活着的时候。”

    “所以,我只能选择提前引爆,趁着他还没有成长到无法战胜之前,引爆……这样一来,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我们,或者各国一起,付出一定的代价,将他击杀,要么,就是他远逃海外,躲藏起来。”

    近乎同时,兰斯洛特也死于病床之上,同样,并不广为人知。

    旋即,她下意识皱眉,问道:

    说着,施圣存迈开步子,便往外走,便走边说道:

    “所以?”梁靖追问。

    如此,一晃,三年过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梁靖身躯微微一颤,即便有所期待,但当她真正听到这个答案,还是愣了好一阵,才下意识提高了声音:

    ……

    说着,他顿了顿,摇头感慨道:

    “对了,这个想法我提前在电话中与部长做了商谈,这也是我们共同做出的决定,所以,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们一起演的一场戏……很抱歉,之前隐瞒了你,不过现在说出来也无关紧要了。”

    停了下,他看向梁靖,又补了句:

    恍惚间,这整座山头都重新填满了绿意。

    投影同样再也未曾出现,世界修行界也步入和平,且渐渐兴盛了起来。

    “我活不了多久了,”施圣存又重复了一次,之后苦笑道,“很抱歉,我隐瞒了自己的伤势,或者说,是我太高估了自己。”

    “所以,这就是我从占卜中得到的启示啊,他……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当听到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梁靖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瞪圆了眼睛:

    “不对,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假如程林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在得到消息后当即开始向民众攻击,进行泄愤,那怎么办?”

    你应该记得,我上一次受伤就是因为这个,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足够的小心,得到结果而避免严重的伤害……但我太高估自己了。”

    她瞬间就捕捉到了症结所在。

    伴随着咳嗽声,那声音渐行渐远,只剩下梁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院落中。

    “程林?”梁靖难以置地吐出了这个名字,“难道,你是为了除掉他?因为投影那场灾难,所以你感到不安?为了杜绝后患?不……如果只是为了这些,完全可以将这件事隐瞒过去,等事情过后,再用更温和的方式去达到目的,你不会不明白这一点,程林就是颗炸弹,你不可能不明白强行引爆他的危害!”

    “当然不是,”施圣存平静地说,“这只是顺带的一个好处而已,至于为了什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正如你所说的,我原本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处理程林的问题,可是……我无法肯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正确的,所以,我冒险又进行了一次占卜……

    “我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启示,但是,却也再次遭受了重创,也因此,原本稳定下来的伤势彻底无法挽回……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你说……什么?”

    “如果没有意外,他大概会选择从此隐世埋名地生活下去,投影也不会有了,放心,不要因为那些报道就忘记了他本来是怎样的人,他……并不坏。”

    同年,施圣存被发现亡故于老家宅邸中,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葬礼也很简朴,按照他的遗愿,遗体烧成灰,洒入黄河与长江各一半。

    他苦笑了下,说:

    ……

    施圣存平静道:“我活不了多久了。”

    听到她的话,施圣存微笑着说:

    风声大了些,吹得那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响。

    对程林的追捕一直在持续着,可却再也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迹,渐渐的,这件事也被人淡忘了。

    施圣存那张苍白而虚弱的脸上,笑容也渐渐敛没:“所以,你想说什么?”

    看了眼完全怔住的梁靖,施圣存轻轻叹了口气,叙述道:

    “女人的第六感……或许本身就是天赋的异能吧……没错,你猜的没错,是我安排的。”

    “?!!”

    又是一个春天。

    “程林进入司局时间很短,根基太浅,加上投影灾难又与他有直接关联……这几乎注定了他短时间与很多人的矛盾无法消解,灾难结束后,许衾他们跑来兴师问罪就是明证……

    小院的气氛骤然沉郁许多。

    到时候,程林与各个部门暗藏的矛盾必然会爆发……而那时,将没有人可以阻拦下他。”

    然后是盛夏……金秋……以及茫茫的雪。

    沉默了一阵,施圣存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最终,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只是……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将力量提升到那种地步……我承认,这出乎了我的预料,但……如果重新让我做选择,我大概还是会这样。”

奇怪地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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