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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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忍不住吐槽，“宿主，你真的好无聊……”
唯一不同的是昨夜窝在大氅里的傻鸟，此时此刻正伏在松了口的灵石布袋上，雪白的一小团，羽毛的缝隙隐隐泛着光芒，姿态慵懒，有种别样的美感。
沈寂笑了笑，把包子皮再推到它嘴前，继而忽略时不时撕裂翻搅的丹田，拆了悬吊左臂的布巾，按照原身记忆里修炼的方式，拿了一块灵石，抬膝上床盘坐，双手圜结，掌心朝上。
沈寂看了洛洪林一眼，才转回洛凝，颔首道：“好。”
看着它猝不及防下往后仰倒，又被布料褶皱绊住、趔趄着在大氅里滚了一个来回，他不由哈哈笑了两声。
洛洪林久等不到沈寂的后话，忍不住问：“妖界如何？”
凡间灵力匮乏，如今修炼不能法门，疗伤竟只得依仗区区几块灵石。
系统慌忙说，“比如他们离开雪域，女主失去到达封印地点的条件，剧情发展不下去，是最高等级重大失误，我要为此接受审判，宿主会失去转生机会，灵魂重组，惩罚很严重的！”
傻鸟瞪着他。
系统问：“这只鸟开了灵智，被你这样玩弄，你就不怕它以后修炼有成，回来找你报仇吗？”
它身上唯一的血迹是他的。
库存严重缩水。
回本？
何况这些灵石大部分他打算用来帮守洛村度过难关，现在被一只来历不明的傻鸟挥霍，之后还要另找办法。
其实他刚才也隐约听见，只是没放在心上。
沈寂扬眉浅笑，单手抓起身后大氅，轻易把这道恼羞成怒的冲击卷进怀里。
即便如此，他也觉得受之有愧，看了看沈寂的左臂，又说，“现下既有灵石，我今夜回去会将药方细细琢磨，务必助你尽早痊愈。”
尽早多恢复一分，他的胜算就多一成。
傻鸟被他按得一颤，羽毛里泛起的光芒渐渐转银。
沈寂在系统的连声祈求中改口：“妖界的人不好对付，你会需要这些的。”
他养伤的木屋和祠堂是相反方向，回去后，他把装满灵石的布袋随手扔在桌上，落座前感觉到怀里的一团温热，又把这只傻鸟掏出来。
倒是，它气得不轻，反而多了点活力。
他也很清楚，比起守洛村，重伤的沈寂如今最需要它。
不过，这样的眼神莫名有些熟悉，像在哪里见过。
“睡吧。”
傻鸟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还在为下午的事愤慨。
傻鸟展翅拍打他的手臂，然而效果不佳。
银芒霎时急闪。
系统还在忿忿不平：“它也太能吃了！宿主，要不真的把它烤了吧，不然没办法回本啊！”
沈寂扫过它，撕下包子皮喂到它嘴边：“吃吗？”
沈寂点了点它看似无动于衷的小后脑勺。
沈寂抬手拎起傻鸟，把袋子里的灵石全部倒了出来。
两声急促刺耳的警告在脑海里炸起，沈寂皱了皱眉。
傻鸟对他这半个救命恩人的态度异常冷淡，对此嗤之以鼻，看一眼都欠奉。
傻鸟立刻重心不稳，踉跄摔倒在桌面。
“哦……”
傻鸟顿住，抬眸看他一眼，利爪无意中在桌面留下难以抑制的含怒的孔洞，须臾，它深深呼吸，在渗入寒气的沉默中重重向后——
傻鸟还是那副死鸟不怕开水烫的冷淡样子。
沈寂坐下，吃着被它嫌弃的包子，看着它狼狈地缓缓站起来，屈指又把它弹翻在桌。再起，再弹。
这个分量。
那双盯着他的眼睛终于闭上，之前还算平静的胸口也加重起伏。
傻鸟翅膀张开一条缝隙，又强忍着收回，不予回应。
在这个世界，身体是他唯一的武器。
沈寂随口说：“那我拭目以待。”
可惜傻鸟恒心太差，失败两次就彻底放弃，躺在桌上生闷气。
沈寂再戳它的肚皮，坏心眼地往下滑动，挑起它一条细长的鸟爪：“不知道鸟要怎么看公母？”
的灵力只剩一丝，也是承传三代的珍宝。沈寂手里的，不下三十数！
沈寂捏着它晃了晃：“还有后招吗？”
迫于大伯往日积威，洛凝失望地点了点头，临走前扭头对沈寂说，“沈兄，那你记得给鸟吃点东西，别让它饿死了！”
桌上，堆成一团的大氅和昨夜别无二致，几块包子皮散落的位置也没被动过。
沈寂笑说：“你火气这么大，不适合清蒸，适合烧烤。”
沈寂唇边笑意愈深。
也许意识到处境不佳，傻鸟没再继续挣扎。
“宿主！不得了了！你捡的那只鸟快把你的灵石糟蹋光了！！”
傻鸟作势了挣扎一下，没有很认真。
应该是刚才几次袭击耗尽了它休养一下午的精力。
很难得的，这一次沈寂和它有同感。
他对这只傻鸟的报复心理早有防备，在它偷袭的瞬间，已经稳稳捏住它的用来行凶的嘴。
沈寂久违的清静被系统的惊叫搅得一干二净。
窸窣的轻响很快停止，木屋里安静一片。
傻鸟没挣扎太久，就伸出利爪钉向他的掌心！
应该就是这个声音吸引了系统的注意。
从手背还没结痂的伤口看，它肯定不是玩虚的。
尖锐的喙先冲出掩体，狠狠刺向他的手背！
一晚上填进二十八块灵石，如果不是被系统发现，剩下的六块也未必能保住，以他目前的贫穷程度，确实养不起。
可时间不能倒流，灵石没了就是没了，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他掐诀收势，睁眼看向桌面。
它冷眼注视沈寂片刻，目光转向一旁的布袋。
傻鸟浑身僵硬，倒在地上不再动了。
它淡色的眼睛凛如刀锋，天生透着一种冰冷的温度，此时灌进愈演愈烈的怒意，木屋里仿佛有片刻的灼热扭曲，不被察觉。
傻鸟的飞羽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它身上的光每闪烁一次，布袋里就传来一声开裂的突兀轻响。
烛光摇晃的影子印在墙面，清晰显现出身后人的动作。
但方才几人对话它已尽收耳底。
没受伤。
沈寂于是掀开大氅一角——
沈寂起身过去，走近才发现它身下的灵石全部失去光泽，从中断裂，显然被吸尽灵力，已经没用了。
墙上放大的盘坐阴影映入眼帘，它脚下顿住，转脸看向身后床上闭目疗伤的凡人。
系统心痛地喊：“宿主，这只鸟好败家，咱养不起啊！”
说完不等沈寂再开口，他拍了拍洛凝的肩膀：“走吧。”
—
傻鸟则背对着他纹丝不动。
沈寂当即松手。
昨夜的三十四块灵石，只剩灵力不充盈的最后六块。
傻鸟从桌面起身。
担心沈寂一意孤行，它着重强调：“如果宿主坚持这么做，我保证你话还没说完，我们就会被立刻抽离出小世界，求求了，三思啊！”
沈寂捏着傻鸟肚子上的软肉。
妖界既有端倪，此事刻不容缓。
它忍了又忍，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沈寂手上的力道拉回原地。
期间洛凝送药过来，沈寂喝完送她离开时，窗外耀眼的雪亮已经被月色掩埋。
“宿主请勿改动既定剧情，这样会导致后续情节发展产生变化！”
沈寂伸出食指按了按它毫无变化的肚子：“胃口这么大，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他回身看到仍躺在原地的傻鸟，把大氅脱下堆在它身下，免得夜深寒重，不小心把它冻死。
沈寂问：“不饿？”
沈寂看出他的犹豫：“妖界——”
沈寂含笑捞起装死的傻鸟放回桌面：“有吗。”
傻鸟被他用同样扔垃圾的方式扔在桌面，晃了两步才站稳。
他又拨了拨傻鸟的脑袋，见它没反应，顺势摩挲着掌下顺滑的羽毛，触感松软，摸起来微微发烫，在天山这种严寒地区，很适合当一个恒温手炉。
他本意是提醒洛洪林关于谢浮的事，让他们躲出去避避风头。显然系统不想让他这么做。
沈寂薄唇微挑，拨了拨它的脑袋：“醒醒。”
—
系统见状，也没再打扰。
他话音刚落，傻鸟身上的银光陡然大亮！
翌日清晨。
沈寂只觉
沈寂屈指弹它的脑门，略作惩戒：“你说，拿你炖汤，能炖出多少灵力？”
想到妖界的人接连上门，守洛村却毫无反抗之力，洛洪林攥了攥拳，迟疑地拿了一块：“多谢小友，一块足矣。”
身为村长，他最清楚这东西在凡间的价值。
傻鸟淡银色的眼睛兀地睁开。
回本是绝无可能的事。
他无奈轻叹，把手里的傻鸟拎到面前：“昨晚当贼了？”
它冷冷看向沈寂，一脚踢向腿间的手指，见沈寂收手，它双翅一振飞到半空，疾速俯冲过来！
系统惊呼出声：“宿主，它又要啄你！”
沈寂回想两秒未果，抬手拎起它的翅膀，在它慢半拍的挣扎里把它从头到尾摸看一遍。
在这同时，沈寂倏然又松手。
“噔——噔——”
明天还要上山观察地形，它正好派上用场。
] “……”系统忍不住吐槽，“宿主，你真的好无聊……”
唯一不同的是昨夜窝在大氅里的傻鸟，此时此刻正伏在松了口的灵石布袋上，雪白的一小团，羽毛的缝隙隐隐泛着光芒，姿态慵懒，有种别样的美感。
沈寂笑了笑，把包子皮再推到它嘴前，继而忽略时不时撕裂翻搅的丹田，拆了悬吊左臂的布巾，按照原身记忆里修炼的方式，拿了一块灵石，抬膝上床盘坐，双手圜结，掌心朝上。
沈寂看了洛洪林一眼，才转回洛凝，颔首道：“好。”
看着它猝不及防下往后仰倒，又被布料褶皱绊住、趔趄着在大氅里滚了一个来回，他不由哈哈笑了两声。
洛洪林久等不到沈寂的后话，忍不住问：“妖界如何？”
凡间灵力匮乏，如今修炼不能法门，疗伤竟只得依仗区区几块灵石。
系统慌忙说，“比如他们离开雪域，女主失去到达封印地点的条件，剧情发展不下去，是最高等级重大失误，我要为此接受审判，宿主会失去转生机会，灵魂重组，惩罚很严重的！”
傻鸟瞪着他。
系统问：“这只鸟开了灵智，被你这样玩弄，你就不怕它以后修炼有成，回来找你报仇吗？”
它身上唯一的血迹是他的。
库存严重缩水。
回本？
何况这些灵石大部分他打算用来帮守洛村度过难关，现在被一只来历不明的傻鸟挥霍，之后还要另找办法。
其实他刚才也隐约听见，只是没放在心上。
沈寂扬眉浅笑，单手抓起身后大氅，轻易把这道恼羞成怒的冲击卷进怀里。
即便如此，他也觉得受之有愧，看了看沈寂的左臂，又说，“现下既有灵石，我今夜回去会将药方细细琢磨，务必助你尽早痊愈。”
尽早多恢复一分，他的胜算就多一成。
傻鸟被他按得一颤，羽毛里泛起的光芒渐渐转银。
沈寂在系统的连声祈求中改口：“妖界的人不好对付，你会需要这些的。”
他养伤的木屋和祠堂是相反方向，回去后，他把装满灵石的布袋随手扔在桌上，落座前感觉到怀里的一团温热，又把这只傻鸟掏出来。
倒是，它气得不轻，反而多了点活力。
他也很清楚，比起守洛村，重伤的沈寂如今最需要它。
不过，这样的眼神莫名有些熟悉，像在哪里见过。
“睡吧。”
傻鸟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还在为下午的事愤慨。
傻鸟展翅拍打他的手臂，然而效果不佳。
银芒霎时急闪。
系统还在忿忿不平：“它也太能吃了！宿主，要不真的把它烤了吧，不然没办法回本啊！”
沈寂扫过它，撕下包子皮喂到它嘴边：“吃吗？”
沈寂点了点它看似无动于衷的小后脑勺。
沈寂抬手拎起傻鸟，把袋子里的灵石全部倒了出来。
两声急促刺耳的警告在脑海里炸起，沈寂皱了皱眉。
傻鸟对他这半个救命恩人的态度异常冷淡，对此嗤之以鼻，看一眼都欠奉。
傻鸟立刻重心不稳，踉跄摔倒在桌面。
“哦……”
傻鸟顿住，抬眸看他一眼，利爪无意中在桌面留下难以抑制的含怒的孔洞，须臾，它深深呼吸，在渗入寒气的沉默中重重向后——
傻鸟还是那副死鸟不怕开水烫的冷淡样子。
沈寂坐下，吃着被它嫌弃的包子，看着它狼狈地缓缓站起来，屈指又把它弹翻在桌。再起，再弹。
这个分量。
那双盯着他的眼睛终于闭上，之前还算平静的胸口也加重起伏。
傻鸟翅膀张开一条缝隙，又强忍着收回，不予回应。
在这个世界，身体是他唯一的武器。
沈寂随口说：“那我拭目以待。”
可惜傻鸟恒心太差，失败两次就彻底放弃，躺在桌上生闷气。
沈寂再戳它的肚皮，坏心眼地往下滑动，挑起它一条细长的鸟爪：“不知道鸟要怎么看公母？”
的灵力只剩一丝，也是承传三代的珍宝。沈寂手里的，不下三十数！
沈寂捏着它晃了晃：“还有后招吗？”
迫于大伯往日积威，洛凝失望地点了点头，临走前扭头对沈寂说，“沈兄，那你记得给鸟吃点东西，别让它饿死了！”
桌上，堆成一团的大氅和昨夜别无二致，几块包子皮散落的位置也没被动过。
沈寂笑说：“你火气这么大，不适合清蒸，适合烧烤。”
沈寂唇边笑意愈深。
也许意识到处境不佳，傻鸟没再继续挣扎。
“宿主！不得了了！你捡的那只鸟快把你的灵石糟蹋光了！！”
傻鸟作势了挣扎一下，没有很认真。
应该是刚才几次袭击耗尽了它休养一下午的精力。
很难得的，这一次沈寂和它有同感。
他对这只傻鸟的报复心理早有防备，在它偷袭的瞬间，已经稳稳捏住它的用来行凶的嘴。
沈寂久违的清静被系统的惊叫搅得一干二净。
窸窣的轻响很快停止，木屋里安静一片。
傻鸟没挣扎太久，就伸出利爪钉向他的掌心！
应该就是这个声音吸引了系统的注意。
从手背还没结痂的伤口看，它肯定不是玩虚的。
尖锐的喙先冲出掩体，狠狠刺向他的手背！
一晚上填进二十八块灵石，如果不是被系统发现，剩下的六块也未必能保住，以他目前的贫穷程度，确实养不起。
可时间不能倒流，灵石没了就是没了，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他掐诀收势，睁眼看向桌面。
它冷眼注视沈寂片刻，目光转向一旁的布袋。
傻鸟浑身僵硬，倒在地上不再动了。
它淡色的眼睛凛如刀锋，天生透着一种冰冷的温度，此时灌进愈演愈烈的怒意，木屋里仿佛有片刻的灼热扭曲，不被察觉。
傻鸟的飞羽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它身上的光每闪烁一次，布袋里就传来一声开裂的突兀轻响。
烛光摇晃的影子印在墙面，清晰显现出身后人的动作。
但方才几人对话它已尽收耳底。
没受伤。
沈寂于是掀开大氅一角——
沈寂起身过去，走近才发现它身下的灵石全部失去光泽，从中断裂，显然被吸尽灵力，已经没用了。
墙上放大的盘坐阴影映入眼帘，它脚下顿住，转脸看向身后床上闭目疗伤的凡人。
系统心痛地喊：“宿主，这只鸟好败家，咱养不起啊！”
说完不等沈寂再开口，他拍了拍洛凝的肩膀：“走吧。”
—
傻鸟则背对着他纹丝不动。
沈寂当即松手。
昨夜的三十四块灵石，只剩灵力不充盈的最后六块。
傻鸟从桌面起身。
担心沈寂一意孤行，它着重强调：“如果宿主坚持这么做，我保证你话还没说完，我们就会被立刻抽离出小世界，求求了，三思啊！”
沈寂捏着傻鸟肚子上的软肉。
妖界既有端倪，此事刻不容缓。
它忍了又忍，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沈寂手上的力道拉回原地。
期间洛凝送药过来，沈寂喝完送她离开时，窗外耀眼的雪亮已经被月色掩埋。
“宿主请勿改动既定剧情，这样会导致后续情节发展产生变化！”
沈寂伸出食指按了按它毫无变化的肚子：“胃口这么大，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他回身看到仍躺在原地的傻鸟，把大氅脱下堆在它身下，免得夜深寒重，不小心把它冻死。
沈寂问：“不饿？”
沈寂看出他的犹豫：“妖界——”
沈寂含笑捞起装死的傻鸟放回桌面：“有吗。”
傻鸟被他用同样扔垃圾的方式扔在桌面，晃了两步才站稳。
他又拨了拨傻鸟的脑袋，见它没反应，顺势摩挲着掌下顺滑的羽毛，触感松软，摸起来微微发烫，在天山这种严寒地区，很适合当一个恒温手炉。
他本意是提醒洛洪林关于谢浮的事，让他们躲出去避避风头。显然系统不想让他这么做。
沈寂薄唇微挑，拨了拨它的脑袋：“醒醒。”
—
系统见状，也没再打扰。
他话音刚落，傻鸟身上的银光陡然大亮！
翌日清晨。
沈寂只觉
沈寂屈指弹它的脑门，略作惩戒：“你说，拿你炖汤，能炖出多少灵力？”
想到妖界的人接连上门，守洛村却毫无反抗之力，洛洪林攥了攥拳，迟疑地拿了一块：“多谢小友，一块足矣。”
身为村长，他最清楚这东西在凡间的价值。
傻鸟淡银色的眼睛兀地睁开。
回本是绝无可能的事。
他无奈轻叹，把手里的傻鸟拎到面前：“昨晚当贼了？”
它冷冷看向沈寂，一脚踢向腿间的手指，见沈寂收手，它双翅一振飞到半空，疾速俯冲过来！
系统惊呼出声：“宿主，它又要啄你！”
沈寂回想两秒未果，抬手拎起它的翅膀，在它慢半拍的挣扎里把它从头到尾摸看一遍。
在这同时，沈寂倏然又松手。
“噔——噔——”
明天还要上山观察地形，它正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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