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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程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戏谑的笑容让我内心多了些不安。

    「……姐姐并不是我的亲姐姐,而是我父母收养的孩子。」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

    「所以白曼青是你的……」

    他在书中。

    他的眼神冷漠而残忍。

    像一开始剧情设定的那样,死在程烈手里。

    「他们甚至还打算,如果实在没有女人肯嫁给大哥,就干脆把养女变成儿媳妇。」

    「看吧,现实远比你查

    说完,我就抓紧程烈的手,冲向身后的悬崖!

    「你——」

    周成眼神平静,「我知道。」

    「陈队长想多了,我只说会考虑放了宋萤,可没说一定会放!」

    在我仅存的回忆里。

式!」

    「你话太多了!」

    我莫名有一种可怕的猜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我有男朋友,他叫陈家鸣,是个刑警!」

    昏暗的房间,逼仄的小气窗,以及束缚手脚的铁链……如果不是附近浪花翻涌的声音,我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地下室。

    周成弯腰和我平视,眼神森然可怖:「那我更不能让你活着了!」

    他只是想利用我,尽可能地伤害陈家鸣!

    我不能再让他伤害陈家鸣了!

    「鸣哥!」

    「所以……你们是一伙的?」

    程烈一手钳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手术刀抵着我的脖子。

    「邢晓梦,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我告诉你,中午王阿姨安排的相亲,你别给我迟到了!赶紧起!」

    12

    「监狱当然没那么容易逃脱,但是精神病院可以!对于一个辅修过心理学的人来说,装作人格分裂并不难!」

    我把希望寄托在了周成身上,循循善诱:「周成,程烈是被判了死刑的杀人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没必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葬送了自己的下半生!」

    11

    「不关程哥的事,是我想替姐姐讨个公道!」周成抢先开口。

    「宋萤姐一定没好好看新闻!不然你就会知道,那户失火的人家——也姓白!」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的陈家鸣身上,终于有了焦点。

    警方经过几天的搜寻,在悬崖附近的海边找到了程烈和宋萤的尸体,已经被海水冲泡得面目全非。

    「程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心里突然涌出一阵愤怒。

    咖啡很醇香,能尝出是新鲜的咖啡豆研磨的。

    「可是……」

    「他们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他轻笑,温顺无害的面容逐渐狰狞。

    陈家鸣抬手制止上前搀扶的警察,冷汗顺着他额角滑落。

    陈家鸣来得很快。

    程烈也跟着笑。

    抑或是,从来不曾逃出去过!

    我喝了有半杯,突然觉得头晕沉沉的。

    他在我面前蹲下来,露出初次见面时那种无害的表情。

    可是我不甘心!

    值得庆幸的是,陈家鸣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

    激烈的敲门声响起,我睁开眼。

    「妈,我不想去相亲!」

    10

    手机铃声响起。

    周成冷着一张脸。

    「他……」

    「陈队!」

    他当即跪了下来!

    程烈拖着我从灯塔小屋出来没多久,就被他带人包围了!

    「程哥,这里就麻烦你了!」

    程烈瞥了我一眼,没有拒绝。

    「不相亲?不相亲你倒是自己找一个啊!」我妈扯着嗓子喊道。

    「宋萤,我说过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程烈的声音幽幽响起。

    我妈收拾的动作一顿,喜滋滋回过头。

    「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周成只是我的名字,我姓白,叫白周成。」

    「宋萤姐,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几天不见,你都会开玩笑了!」

    「信不信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一刀割断她的喉管!」

    可我为什么竟开心不起来……

    「陈家鸣,

    内容是——程烈越狱了!

    或许,这整起案件的幕后黑手,并不是连续杀了两个人的程烈,而是看似简单无害的周成!

    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抗争,都改变不了所谓的剧情。

    我冷笑,睨着他:「是吗?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逼死你姐姐的另有其人?」

    审讯室内,周成坦白了一切。

    我懒得搭理他,转而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周成。

    「真的?那带回来给妈看看呀!」

    我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重新翻开那本书。

    程烈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面容憔悴,神情阴郁。

    或许并不是运气好,而是陈家鸣的主角光环太强大了!

    程烈接起电话,里面传出周成压低的声音:「警察找到你的位置了,带上宋萤,快走!」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陈家鸣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奇怪的是,我这次没有了一开始的恐惧。

    他抬起头,眼神嘲弄地望着虚无的空气,仿佛陷入某种回忆。

    「她是我姐姐!」

    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怜悯:「只可惜,幽默救不了你的命!」

    我抬起头。

    我知道我就要死了。

    其他人纷纷怒视程烈,却拿他没办法。

    他不放过一切微不足道的线索,终于顺藤摸瓜,查到了周成身上。

    「上次算你们走运,整座山的信号都被屏蔽了,居然还能打通报警

    电话!」

    「现在可以把宋萤放了吧?」

    面前是从三面围拢的警察,后面是惊涛拍岸的悬崖,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他转头看向程烈。

    他坚持认为这起案件中还有第三个人存在,或许是帮凶,或许是——主谋!

    我对他露出自以为最灿烂的笑容,「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呐!」

    她推门进来,一边替我收拾衣服,一边碎碎念。

    陈家鸣警惕地望着程烈,「放开宋萤,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说着就冲着左腿开了一枪!

    我回来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掉的!」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宋萤!」

    程烈打断我,仿佛早已洞穿一切,「再怎么拖延时间,也改变不了你将死的事实!」

    程烈借着灯光,观察他磨得发亮的手术刀,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程烈语气轻松,像是在戏弄掌心的玩物。

    「怎么沧桑成这样?看来监狱里的日子不好过啊!」我故作轻松地笑问。

    你傻不傻啊!他不会放了我的!你就算打死自己,他也不会放了我!」我着急地哭喊。

    书里关于这起案件的内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周成!

    「看来宋萤姐猜出来了呢!」

    我打开门。

    怪不得我们那晚明明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却还是遇到了程烈。

    「好啊!你先给自己一枪,咱们再商量放不放宋萤的事!」

    「监狱的看守那么严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当然知道自己不会死得太快,我会被割上百十来刀,成为一具没有血的干尸。

    面前的青年表情泰然,仿佛被火烧死的是毫不相干的人,而不是他的父母兄嫂。

    直觉告诉我,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是他无形中引导了我们的路线!

    「程烈,你口口声声说要为白曼青报仇,可你却把她弟弟拖进了深渊里!」

    「觉得他们很善良是不是?我一开始也那么觉得,直到后来,我偷听到爸妈的谈话……」

    入目的是布置温馨的房间,淡蓝的窗帘,碎花的床单,唯有枕边一片润湿。

    「陈家鸣!」

    果然,周成不屑地笑了。

    隔着几米远,我眷恋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心脏仿佛在一寸寸收紧。

    眼看着陈家鸣真要朝自己开枪,我立刻出声制止:「不要——」

    「谢谢!」

    想活下去还得靠自己。

    「你做了什么?」

    陈家鸣只一味盯着程烈。

    陈家鸣朝我笑了笑,安抚道:「萤萤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死死地盯着周成。

    「多大个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让相亲还不去!我看你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

    「咚咚咚!」

    「都停下!」

    我还没有正式成为陈家鸣的女朋友,我们还有很多很美好的以后……

    「不、不……」

    可惜他的光环这次没笼罩到我。

    「他们觉得家里条件不好,大哥又有残疾,怕他娶不上媳妇,所以一开始就存了要拿姐姐换彩礼的心思。」

    「不如这样,一命换一命!用你的命来换宋萤的!」

    我不置可否。

    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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