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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玉姐姐,我们成婚,好不好?」殷祺的话语一遍遍在我耳边环绕,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必须答应!

    我怀疑殷祺病了,病得无可救药,除了早朝,走到哪他都要带上我,生怕我消失。

    「可我没有教过你害人!」我用力推开他,话语间充满怒气,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夺出。

    面对他,我只有妥协,再妥协!我问他:「是不是只要我答应跟你在一起,你就能变好?」

    也是,他偏执惯了,越做不到的事情,他就越要去做。

    我后知后觉,他再也不是那个年幼的少年,他成年了,知道男女之情了。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梦玉姐姐,你在害怕我。」殷祺深深地看着我,眼神里划过一丝苍凉,薄唇轻启,字节沉重。

    就算殷祺如愿娶了我,也没有任何安全感,每日都派人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皇上任命殷祺为摄政王,替他管理朝政。

    像个受伤的孩童,需要人安慰。

    往下的日子里,皇上的病情并没有好转,日渐恶化。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害怕向来最关心最疼爱我的祺儿呢?

    他的囚禁,让我没有任何自由,每天濒临窒息。

    他不顾我的反抗,我疼得直掉眼泪,他吻去我的泪,痴迷地在我耳边低语:「梦玉姐姐,我很早很早,就想过占有你了……」

    「殷祺,我们不合适。」我嘶哑着声,试图将他唤醒。

    我甩开他的手,失控地问他:「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此心狠手辣,如此……」

    「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殷祺的嗓音嘶哑得不像话,像是在自嘲。

    殷祺解禁后的几年,成了皇上的得意之子,大臣们纷纷猜测殷祺会成为下一任储君,纷纷向殷祺靠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将你视为弟弟……」我从未想过会跟殷祺有那种关系,一直以来,我只把他当做弟弟来对待。

    为打消皇上的疑虑,殷祺在他面前暴怒,悲愤欲绝地对太医道:「为何父皇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太医,你可一定要治好父皇的病!」

    在他的心里早有内定人选。

    他对我的依赖,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近乎病态偏执,喜怒无常。

    皇上一听,欣慰一笑:「祺儿啊,朕的皇子里,最数你有孝心。」

    他长得十分好看,俊美非凡,只是眼里的阴戾过于吓人,仿佛要吃掉我。

    「为什么?梦玉姐姐,你不是答应过,永远不会离开我?」殷祺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神痛苦又慌乱。

    「是。」殷祺坚定的回答我,将我紧紧地抱住:「祺儿真的不能没有你……」

    「为什么不合适?梦玉姐姐,你不让我爱上秦思怡,不就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要拒绝我?」殷祺望着我的目光十分灼热,充满痛楚与不理解。

    「梦玉姐姐,你成就了本王,本王自是要好好报答你……」他倾吐着热气,俊美的面孔染上一丝丝红晕,望着我的目光布满深切。

    「你只是一

    「你在害怕我,是吗?」殷祺握着我的手,力度不断加大,望向我的目光透着不理解。

    殷祺向来说到做到,要娶我的事,迅速传到重病的皇上耳边,气得他连咳几口鲜血当即忍着病痛将我召去。

    「梦玉姐姐,你答应过我的,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你不许食言!不许!」殷祺喃喃自语,任我怎么推搡,都推不开他。

    殷祺却紧紧抱住我,他身上时常带着清浅的香味,充溢进我鼻息间。

    直到殷祺拿着避子药渣来找我,眼神里充满愤怒,语气却还在隐忍:「告诉本王,你吃这个做什么?」

    这次我没有回答,也不会再给殷祺任何承诺了。

    我扶持他的目的,也仅仅是找个靠山,好恢复自由之身,仅此而已。

    「不敢还不快滚?」殷祺抬脚将他踹开, 眼里布满杀意,大步上来牵住我,带我回他的寝宫。

    「殷祺,现在我们过得挺好的,没必要再继续害人……」我的心在颤抖,面前这个少年变得越发可怕了,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

    洞房花烛夜,殷祺极尽温柔,极尽缠绵,如获珍宝。

    她凑在一起玩乐。

    他望向我的眼神蕴含着无尽的深意,漆黑的眸子像深渊一样幽静,薄唇轻轻一扯:「去哪?」

    「还请皇上相信奴婢,奴婢从没妄想过嫁给摄政王,还请皇上放奴婢一条生路,放奴婢远离这座皇城。」我跪伏在地上,声音不住的颤抖,希望我话里的意思,皇上能听懂。

    皇上欲将秦思怡许给殷祺,他连连拒绝:「而今父皇病重,殷祺怎可安心成婚?待父皇病好以后再做定夺。」

    殷祺微微愣住,凑上来亲了我一口:「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会陪我一辈子的,对不对?」

    「我只是收拾旧衣裳而已。」我无辜地回答。

    名小小宫女,无家世,无背景,有何能力坐上摄政王妃的位置?」皇上的语气中充满愤怒,说话的声音不断加大。

    皇上是个聪明人,听得出来我什么意思,面上的气才消一些:「你的意思是,要朕放你出宫?」

    「奴婢不敢。」我跪倒在地,心生惧怕。

    「是。」我面无表情,心思沉重地走出皇帝寝宫。

    吼完以后,我转身离开,真是再也不想理他了!

    8

    我僵在原地,内心惊恐至极,感觉自己置身泥潭,一点一点地下陷。

    「儿臣应该的。」殷祺微微一笑,眸里划过一丝算计。

    我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说:「奴婢罪不至死。」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殷祺怒了,惩罚性地吻上我的唇,眼底的火仿佛要将我生吞入肚。

    我每天都在担心殷祺会不会重蹈书里的覆辙,殷祺索性将我也带上,轻声安慰我:「你信我,我不会爱上她的。」

    「我只是想你留在我身边而已。为什么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成全我?」他的眼眶微微湿润,话说得令人心疼。

    殷祺面露惊慌,生怕我对他失望,生怕我会离开他,又上来抱住我,心疼擦拭我眼角的泪:」别哭,梦玉姐姐,别离开我……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不好?「

    一边走,他一边说:「留下他果然是祸害……没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谁都不行!」

    我不让他跟秦思怡接触,只是不想他重蹈覆辙!

    我沉默不语。

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敲敲他的脑袋:「胡闹!」

    顶着所有大臣的反对,我当上了摄政王妃,殷祺给尽我排面,场面安排盛大。

    我吓得躲开,不好,我怕生下来的跟他一样,也是个小祸害!

    「这是陛下的旨意。」御前总管挡在我前面,毕恭毕敬道。

    皇上虽然病重,却不乏威严,光是坐在那,都让人无比惧怕:「听说你要嫁给祺儿?」

    「好,朕答应你,今晚你便出宫,永远不许再进宫。」皇上一听,微微抬手,他许是心软,叹口气同意道。

    7

    我穿着繁重的婚服,步步走上白玉阶梯,步步沉重,殷祺搀扶着我,高兴不已,低声道,「梦玉姐姐,我终于娶了你……」

    只见殷祺站在宫门口,身材颀长挺拔,径直地站在那里等我,背后一片黑暗,走向他,便是走向黑暗。

    这天晚上,殷祺喝了许多酒,醉意熏熏地进来,将我压倒在软榻上,炙热的吻落到我脖颈上,密密麻麻。

    失去母妃庇护的殷帧,整日变得郁郁寡欢,无心辅助皇上打理朝政,如同一颗陨落的行星,黯淡无光。

    秦思怡最近在宫中走动得多,皇上总想方设法将殷祺与

    氛围暧昧得不像话,我的心怦怦直跳,恐惧感蔓延而上。

    9

    「有本事的话,你可以从本王的尸体上跨过去。「殷祺轻轻勾唇,眼神寒意彻骨。

    「避子啊,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抬眸望他,心里空空的。

    「够了,殷祺!是我自己要走的!」我再也忍受不了,忍受不了他的心狠手辣,忍受不了他如此病态。

    回宫的路上,殷祺屏退下人,与我漫步在悠长的宫道里,殷祺握住我的小手,轻声叹息:「梦玉姐姐,你的手好冰凉,是不是病了?」

    御前总管吓得跪倒在地:「摄政王息怒!就是借老奴十个胆,老奴也不敢啊……」

    是我教他的……竟是我教他的……

    我没有带任何行李,生怕被殷祺发现。

    还好,殷祺拒绝了,书里殷祺娶了秦思怡,最后死于她之手。

    近一年来,皇上的身体日渐虚弱,时常咳嗽出血,殷祺每日都亲自为皇上熬药,宫人们纷纷传颂殷祺颇有孝心。

    他的唇轻轻贴在我耳畔上,轻轻吻了吻。

    最后他说:「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祺儿,你是不是病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眼泪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落到他的手背上,又心疼又害怕。

    他变得愈发喜怒无常,只要我做的任何事不衬他心,他都要火急燎燎过来逼问我:「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

    但他还是听进我的话,没有再迫害皇上,让他安心调养。

    「是你教我的,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强大起来……「他的嗓音低沉嘶哑,像放了很久的美酒,醇香醉人,蛊惑至极。

    我将一切看在眼里,默默不语。

    忽然,他又用力拽过我的手腕,将我扯近他,狠声质问我:「你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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