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节 关于我从替身干到皇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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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出去走走？」
「是啊，长着呢。」陈辞接过我手里草编的小兔子，声音里带了笑意。
「得，就听你的，你上两份招牌的我尝尝。」
我埋头苦吃，鼻尖的汗都来不及擦。一抬头，陈辞碗里的都没怎么动过。
等和小二哥聊得唾沫横飞，那边太阳也落下去了，一回头，陈辞不知道倚在楼梯上站了多久。
皇上提醒我:「你既然出宫去，就不要回楚家了，你姨娘那里，朕也着人告知过，朕倒想看看，你能闯出多大的能耐。」
不早说呢，是我疏忽了。」
叫了两个包子并一碗杂粥，我细细吃着。
「罢了罢了，随你去吧。」皇上临走前挥挥手，像是与我告别。
「后来，我碰到了你，你给我的那块桂花糕，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哦？愿闻其详。」
「客官，这多辣多醋味道最好。不过您两位看着加就行。」
35
「阿辞，你看，你我在这山海面前，小如尘埃。」
我把这个计划说给陈辞听，陈辞点点头，没有多余意见。
「咱先进去说」，趁着陈辞关门的功夫，我把被褥放在地上打成
我们碰到的第一条河是渭水，在京城北，润养了关中平原。
「你听到了不早说，让我在这叭叭叭叭了这么久。」小兔崽子学坏了。
「中中中。」
「非也。」
「滚吧滚吧。」皇上笑着招手让我走。
说起来京城选得委实不错，北濒渭河，南依秦岭，八水润养。《西征记》里还叹过「五纬连影集星躔，八水分流横地轴」。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平安就好。」
话说开之后，我和皇上之间，反倒是坦坦荡荡，说话间都不比之前谨慎入微。
「嫂嫂看到，九尾狐狸已经变成妲己的模样，惊恐不已，连声道『活了』，于是这碗面就流传成了饸饹面。」
陈辞手里绕着个竹笛，低头，「父皇一向对我不关心。」
……孩子，你可能有点误解你爹，不怨你，我也不太能理解他。
「怎么了这是？」
小破孩盯着我，眸子黝黑，「一言为定。」
顺始十五年，帝妃悦昭仪楚白因疾故去，追封悦妃，帝恫之。
陈辞默了半天点头，「好。」
「辞啊，你是不是吃不得辣子？
果然，我的饭量是两碗面吗？
我慌忙拽住他扬起鞭子的手，「阿辞啊，这不是说着玩的，你干什么来了？」
「嗐，弟弟这是来送我的？你哪里得来的消息？」边说话，我边把包裹收拾上去。
「那你也不能跟着我啊。」
大爷，你那长年卖包子的嗓门，就不要说悄悄话了好不？
「辞啊，你听我说，咱俩这晚上住宿怎么办？」
吃过饭，我一路行至城门口，预备出城。
「别介，咱俩这游晃的日子还长着呢。」我顺手拽了根草，编个玩意儿。
吃过面，叫了两间客房，趁着夕阳正好，我去楼下找小二哥搭话，「小二哥，咱这里的特色吃食，你都给我介绍介绍呗。」
「天地浩大，你我固然渺小，但以尘埃之身行我愿之事，亦我所愿也。」陈辞眼眸如星子，眨眼间又是星河灿烂。
刚刚租好马车，就瞅见戴斗笠穿黑衣的人站在树下，我试探开口:「阁下是……」
我心一横，抱着被褥枕头去敲他的门，陈辞很快开门。即便入寝，陈辞身上的中衣也是一尘不染，一丝不苟，板板正正。
不过说起来，晚上住宿也是个问题，不能这么凑巧每次都能找到打尖的客店，孤男寡女的，是不是不太好？！
我把那一碗拉过来，叫声小二:「小二，来碗阳春面。」
小公主的名字是我取的，长宁，希望她一生顺遂。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隔壁陈辞还敲了敲墙壁，「怎么了？」
「相传商朝末期，对，就是商纣王那时候。苏护之女苏妲己前往国都朝歌，路过获嘉，就住在驿馆里。她嫂嫂夜观天象，怕妲己有不利，就做了碗面驱邪，可是她去晚了呀，你知道发生了啥？」我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我弟弟果然贴心。」
比画画，想要别人明白他的意图。
临走前，皇上站在我院子里的那棵梨树下目送我，手里还摩挲着我的那块小木雕，任梨花飞了一身，低低喃语:「终究只有朕一人。」
「乏了乏了，咱俩回吧，明天继续赶路。」
关中地区面食居多，百姓们把面食已经玩出了花样。
傻姑娘眼泪都出来了，还要笑着恭喜我，「我就知道你是有自己谋划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小二哥一边说，我一边记。皇上肯定没想到，我出来不仅想游历山川，对于吃食也是感兴趣得不行。
「嘿，说什么当弟弟呢，你就是我弟弟！」
「怎么，想起男女大防了？你不是拿我当弟弟吗？」陈辞不以为意。
「你住里面，我在外面给你守着。」
末了他还叮嘱我:「外面过不下去，就回来，朕也不缺你那口饭吃。」
「你帅，你说得对！」我蹲下去捧一掌清水，清水细碎映我影。
良久之后，皇上长叹一声，「你说的对，如今朕这样做是折辱了乔乔，也愧对了你。」
「以后这种打交道的活，可以交给我。」
实在不是我苛待皇子，我曾经诚恳地要求换班，陈辞表示这点事情，劳不得我大驾。
我伸手拿过辣椒撒在两碗面上，推过去一碗，「趁热吃，我觉得挺好。」
白皙瘦长的手指拿下斗笠，露出一张冷峻清和的脸，「是我。」
37
我愣了一下，「休息好了？」
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陪着潇潇，告诉她我要离开。
赶路的日子委实惬意，我斜躺在马车里，把帘子掀开，刚好可以看见白云悠悠，蓝天溶溶，偶尔划过的树叶沙沙，倒像是惊了我的美梦。
陈辞抿着嘴角，眼底泛红，嘴唇红润，白玉脸庞上还有汗珠，果然美人吃饭都不一样。
「没事，你点的我都爱吃。」
我猛吸一口气，这才是人间烟火。
「陛下放心，民女可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之人，定不负陛下期许。」
又转过头去，「这碗我就吃了，你下次别老憋着，有啥喜欢的不喜欢的和我说。」
「潇潇，你等我，我会回来的。」
「得得得，您别说了，我带着你，带着你行了吧。」
36
本来我计划着从关内的京城出发，一路北上，到达幽州地界的时候，正好是冬天。
「那你想做什么呢？朕看得出来，你的心不在这里，不在朕身上。」
卖包子的大爷和媳妇说着悄悄话:「这姑娘瞧着不起眼，还挺能吃的。」
陈辞侧我一眼，又轻笑回头，「回头再和你说。」打马挥鞭，一路扬起灰尘滚滚。
我重重地磕下头。
「从小到大，只有前几年母后疼我，等到母后一走，父皇对我不闻不问，哥哥们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陈辞说，他自请出门历练三载，想着自己一人游历，不如与我做个伴。
36
我就发出了疑问。
34
我们俩漫步在河滩上，夜风温和，水声不歇。
他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三年前那个御花园里可怜巴巴的小孩，心又软了。
「白白，我和你不一样，我爱皇上，我不想离开这里，除了这，我没有办法能天天看见他。」潇潇认真地和我说，眼里是坚定的光芒，我想她是真的爱皇上。
「所以你爹就同意了？」等坐在山脚下休憩的时候，我忍不住询问。
「您可问对人了，岐山臊子面，油泼面，扯面，蘸水面……」
窗外星星明亮，想来明天也是个好天气，我闭上眼睛想睡觉，却总想起那个传说，心里毛毛的，不敢闭眼。
长街之上，熙熙攘攘。柳枝飘摇杏花开，谁家的姑娘衣袖拂过，忽而回眸一笑，温柔了整个春天。
「嗯，你想锻炼自己？行，那就交给你。」
小二手脚麻利，不一会端上两碗饸饹面。酸汤打底，面条好像是荞麦面，根根劲道，上面是星星点点羊肉沫，碧绿葱花点缀其上。
我刚从碗里抬起头来，一双素白手指夹着帕子递给我:「擦擦嘴角。」
「不是，哎……算了……」
「两位客官，您别看咱这店面小，可是面的味道没得说，您两位尝尝就知道了。」
「走吧，已经下午了，咱俩今天就找个客栈住吧！」我喝口水，洗把脸。
一口下去，哇，舒爽！
街上有行色匆匆的旅客游侠，有挑着货担走街串巷的货郎，有吞剑抛球的江湖杂技，也有操着蹩脚官话的外人比
陈辞自然而然地接过车夫手里的鞭子，坐上马车，「我和你一起走。」
「回陛下，臣妾亦愿效仿徐前辈，丈量山川河海，绘陛下之国土，益天下之人。」
「怎么好打扰你讲故事呢？」陈辞笑着看我一眼，夜色下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看到人心里去。
「辞啊，咱今天吃的饸饹面，还有个传说呢，你知不知道？」
「唉，不是，我……你……唉！」我手忙脚乱比画半天也没表达明白我的意思。
] 「嗯，出去走走？」
「是啊，长着呢。」陈辞接过我手里草编的小兔子，声音里带了笑意。
「得，就听你的，你上两份招牌的我尝尝。」
我埋头苦吃，鼻尖的汗都来不及擦。一抬头，陈辞碗里的都没怎么动过。
等和小二哥聊得唾沫横飞，那边太阳也落下去了，一回头，陈辞不知道倚在楼梯上站了多久。
皇上提醒我:「你既然出宫去，就不要回楚家了，你姨娘那里，朕也着人告知过，朕倒想看看，你能闯出多大的能耐。」
不早说呢，是我疏忽了。」
叫了两个包子并一碗杂粥，我细细吃着。
「罢了罢了，随你去吧。」皇上临走前挥挥手，像是与我告别。
「后来，我碰到了你，你给我的那块桂花糕，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哦？愿闻其详。」
「客官，这多辣多醋味道最好。不过您两位看着加就行。」
35
「阿辞，你看，你我在这山海面前，小如尘埃。」
我把这个计划说给陈辞听，陈辞点点头，没有多余意见。
「咱先进去说」，趁着陈辞关门的功夫，我把被褥放在地上打成
我们碰到的第一条河是渭水，在京城北，润养了关中平原。
「你听到了不早说，让我在这叭叭叭叭了这么久。」小兔崽子学坏了。
「中中中。」
「非也。」
「滚吧滚吧。」皇上笑着招手让我走。
说起来京城选得委实不错，北濒渭河，南依秦岭，八水润养。《西征记》里还叹过「五纬连影集星躔，八水分流横地轴」。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平安就好。」
话说开之后，我和皇上之间，反倒是坦坦荡荡，说话间都不比之前谨慎入微。
「嫂嫂看到，九尾狐狸已经变成妲己的模样，惊恐不已，连声道『活了』，于是这碗面就流传成了饸饹面。」
陈辞手里绕着个竹笛，低头，「父皇一向对我不关心。」
……孩子，你可能有点误解你爹，不怨你，我也不太能理解他。
「怎么了这是？」
小破孩盯着我，眸子黝黑，「一言为定。」
顺始十五年，帝妃悦昭仪楚白因疾故去，追封悦妃，帝恫之。
陈辞默了半天点头，「好。」
「辞啊，你是不是吃不得辣子？
果然，我的饭量是两碗面吗？
我慌忙拽住他扬起鞭子的手，「阿辞啊，这不是说着玩的，你干什么来了？」
「嗐，弟弟这是来送我的？你哪里得来的消息？」边说话，我边把包裹收拾上去。
「那你也不能跟着我啊。」
大爷，你那长年卖包子的嗓门，就不要说悄悄话了好不？
「辞啊，你听我说，咱俩这晚上住宿怎么办？」
吃过饭，我一路行至城门口，预备出城。
「别介，咱俩这游晃的日子还长着呢。」我顺手拽了根草，编个玩意儿。
吃过面，叫了两间客房，趁着夕阳正好，我去楼下找小二哥搭话，「小二哥，咱这里的特色吃食，你都给我介绍介绍呗。」
「天地浩大，你我固然渺小，但以尘埃之身行我愿之事，亦我所愿也。」陈辞眼眸如星子，眨眼间又是星河灿烂。
刚刚租好马车，就瞅见戴斗笠穿黑衣的人站在树下，我试探开口:「阁下是……」
我心一横，抱着被褥枕头去敲他的门，陈辞很快开门。即便入寝，陈辞身上的中衣也是一尘不染，一丝不苟，板板正正。
不过说起来，晚上住宿也是个问题，不能这么凑巧每次都能找到打尖的客店，孤男寡女的，是不是不太好？！
我把那一碗拉过来，叫声小二:「小二，来碗阳春面。」
小公主的名字是我取的，长宁，希望她一生顺遂。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隔壁陈辞还敲了敲墙壁，「怎么了？」
「相传商朝末期，对，就是商纣王那时候。苏护之女苏妲己前往国都朝歌，路过获嘉，就住在驿馆里。她嫂嫂夜观天象，怕妲己有不利，就做了碗面驱邪，可是她去晚了呀，你知道发生了啥？」我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我弟弟果然贴心。」
比画画，想要别人明白他的意图。
临走前，皇上站在我院子里的那棵梨树下目送我，手里还摩挲着我的那块小木雕，任梨花飞了一身，低低喃语:「终究只有朕一人。」
「乏了乏了，咱俩回吧，明天继续赶路。」
关中地区面食居多，百姓们把面食已经玩出了花样。
傻姑娘眼泪都出来了，还要笑着恭喜我，「我就知道你是有自己谋划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小二哥一边说，我一边记。皇上肯定没想到，我出来不仅想游历山川，对于吃食也是感兴趣得不行。
「嘿，说什么当弟弟呢，你就是我弟弟！」
「怎么，想起男女大防了？你不是拿我当弟弟吗？」陈辞不以为意。
「你住里面，我在外面给你守着。」
末了他还叮嘱我:「外面过不下去，就回来，朕也不缺你那口饭吃。」
「你帅，你说得对！」我蹲下去捧一掌清水，清水细碎映我影。
良久之后，皇上长叹一声，「你说的对，如今朕这样做是折辱了乔乔，也愧对了你。」
「以后这种打交道的活，可以交给我。」
实在不是我苛待皇子，我曾经诚恳地要求换班，陈辞表示这点事情，劳不得我大驾。
我伸手拿过辣椒撒在两碗面上，推过去一碗，「趁热吃，我觉得挺好。」
白皙瘦长的手指拿下斗笠，露出一张冷峻清和的脸，「是我。」
37
我愣了一下，「休息好了？」
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陪着潇潇，告诉她我要离开。
赶路的日子委实惬意，我斜躺在马车里，把帘子掀开，刚好可以看见白云悠悠，蓝天溶溶，偶尔划过的树叶沙沙，倒像是惊了我的美梦。
陈辞抿着嘴角，眼底泛红，嘴唇红润，白玉脸庞上还有汗珠，果然美人吃饭都不一样。
「没事，你点的我都爱吃。」
我猛吸一口气，这才是人间烟火。
「陛下放心，民女可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之人，定不负陛下期许。」
又转过头去，「这碗我就吃了，你下次别老憋着，有啥喜欢的不喜欢的和我说。」
「潇潇，你等我，我会回来的。」
「得得得，您别说了，我带着你，带着你行了吧。」
36
本来我计划着从关内的京城出发，一路北上，到达幽州地界的时候，正好是冬天。
「那你想做什么呢？朕看得出来，你的心不在这里，不在朕身上。」
卖包子的大爷和媳妇说着悄悄话:「这姑娘瞧着不起眼，还挺能吃的。」
陈辞侧我一眼，又轻笑回头，「回头再和你说。」打马挥鞭，一路扬起灰尘滚滚。
我重重地磕下头。
「从小到大，只有前几年母后疼我，等到母后一走，父皇对我不闻不问，哥哥们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陈辞说，他自请出门历练三载，想着自己一人游历，不如与我做个伴。
36
我就发出了疑问。
34
我们俩漫步在河滩上，夜风温和，水声不歇。
他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三年前那个御花园里可怜巴巴的小孩，心又软了。
「白白，我和你不一样，我爱皇上，我不想离开这里，除了这，我没有办法能天天看见他。」潇潇认真地和我说，眼里是坚定的光芒，我想她是真的爱皇上。
「所以你爹就同意了？」等坐在山脚下休憩的时候，我忍不住询问。
「您可问对人了，岐山臊子面，油泼面，扯面，蘸水面……」
窗外星星明亮，想来明天也是个好天气，我闭上眼睛想睡觉，却总想起那个传说，心里毛毛的，不敢闭眼。
长街之上，熙熙攘攘。柳枝飘摇杏花开，谁家的姑娘衣袖拂过，忽而回眸一笑，温柔了整个春天。
「嗯，你想锻炼自己？行，那就交给你。」
小二手脚麻利，不一会端上两碗饸饹面。酸汤打底，面条好像是荞麦面，根根劲道，上面是星星点点羊肉沫，碧绿葱花点缀其上。
我刚从碗里抬起头来，一双素白手指夹着帕子递给我:「擦擦嘴角。」
「不是，哎……算了……」
「两位客官，您别看咱这店面小，可是面的味道没得说，您两位尝尝就知道了。」
「走吧，已经下午了，咱俩今天就找个客栈住吧！」我喝口水，洗把脸。
一口下去，哇，舒爽！
街上有行色匆匆的旅客游侠，有挑着货担走街串巷的货郎，有吞剑抛球的江湖杂技，也有操着蹩脚官话的外人比
陈辞自然而然地接过车夫手里的鞭子，坐上马车，「我和你一起走。」
「回陛下，臣妾亦愿效仿徐前辈，丈量山川河海，绘陛下之国土，益天下之人。」
「怎么好打扰你讲故事呢？」陈辞笑着看我一眼，夜色下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看到人心里去。
「辞啊，咱今天吃的饸饹面，还有个传说呢，你知不知道？」
「唉，不是，我……你……唉！」我手忙脚乱比画半天也没表达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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