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节 关于我从替身干到皇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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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摆摆手，「别介别介，可别整这活。你话本子看多了，动不动让谁谁谁陪葬？」
「说一句你不爱听的，万一我真有个三长两短。」话还没说完，阿辞欺身上来，堵住了我的话，炽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眼前是阿辞精致的眉眼，我甚至看得见他眼睫投下的扇形阴影。
楼上的人已经发现了，正吵吵闹闹地向外追赶，但可能顾念是晚上，他们没有大肆搜索。
「别介啊，宋小哥，再聊三文钱的！」
小哥衣服里绣着「宋」字不假，其他的可全是我诈他的，现如今看来，倒是诈对了。
我摇摇头，一脸憨厚，「你说的，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不说了。」
「刺史已经戒严幽州城了，我递了消息，不知道几天能到，不过也有可能根本传不到。万一战事真起，最近的援军赶来也要三四天。」
阿辞证明了绳子中特有的麻草产自突厥，绳子也是突厥人常用的。看来，突厥一定是插了一脚了。
再退一步，若是不和他相伴而行，我还是流连在各色山川中的游客，何苦搅到这风波中不得安生？
等会，谁知道京城里又有没有内应呢，皇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阿辞半晌没说话，眼底红了一片，到底没流出眼泪来，末了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若是你有事情，我让他们给你……」
不容易挪到一楼，即将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门上落了锁，这个时候管不了许多了，我曲肘狠狠地击向门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颇为明显。
「走吧，出去走走，就当是陪我玩一玩。」
饭，趁着小哥还没下去，我问了一声:「小哥怎么称呼？」
不行不行，怎么办呢？
「我……」身上又疼又累，又受了惊吓，我还没说出啥，眼前一黑就站不住了，得亏阿辞扶住了我，临闭上眼睛之前，我还想着，若是潇潇看我这个样子，指定会笑话我。
「灵枢，有情况吗？」
57
阿辞没忍住笑出声来，「你真是……」
我蹑手蹑脚地跑下去，我的眼睛夜间视物能力较差，不得不一点点摸索前进。
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手指头突然碰到了什么尖利物体。我细细摸索起来，像是一把小刀？是宋灵枢留给我的？他这是何意，我跑了于他百害而无一利……
一推门进去，才发现门没关。
虽然想着这种情形，我也心疼，但到底不愿看他孤苦伶仃。
我眼巴巴地坐在桌子上，面前是白粥青菜。
我手指头无意识在地上涂涂画画，让我捋一捋。
小哥来了兴趣，盘腿坐下，「说说，你还知道什么？」
一个白衣服的小哥靠过来，检查着这条小巷子，离我越来越近，我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砰砰砰像在我耳边炸开。
小哥把另一个篓子扣在我上面，回道:「没看见，去左边看看。」
「怪不得这么结实，我划了半天才弄开。」
小哥拿着送上来的手帕，警告我:「你话再这么多，我就给你把嘴封起来。」
这一段往事还是潇潇和我讲的，据说两个孩子吃苦良多，哥哥脸上的刀疤便是与人争食所致，幸好被谢见青给救了下来。
56
最近越来越能抓住我家阿辞的帅点了，不过总有种我家阿弟初长成的感觉，不行，我得改变心态。
这么大批人出城，不可能不引起注意，幽州刺史不闻不问，暂且被他划为某乱分子，底下的长史、司马、六参军也不曾向上报过，要么是刺史把控了传信途径，要么大家都是一窝黑。
我慌张把阿辞推开，脸颊发烫，「你真是……」
说罢，阿辞甩袖出门去寻许飞白，留下我望着床幔发呆。
阿辞揉着我手腕，沉沉道:「不会有下次了。」
我从铺摊卖早饭的大哥那问了路，等逃到许飞白家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恨不得直接躺下。
将小阁楼悄悄地打开门缝，底下黑乎乎一片，不太真切。
再退一步，即使到了幽州，这里的事情与我何干，若不是为了他，也不至于为了查一块玉牌置自己于如此险地。
来不及想到底是机会还是陷阱，我摸着小刀子去割绳索，看不见的情况下，小刀子几次划破了胳膊，疼得我一抽一抽的。
地方军政要员串通突厥，意图谋反作乱。等到真成功了，燕云十六州尽归敌人，不管是谈判和解抑或是兵戈相向，大周都没有先手，吃苦的还是百姓。
下午，我们两个人支起了铜炉子，想要涮羊肉吃。窗外大雪弥漫，窗内热气腾腾，羊肉的醇香配上浓郁的酱汁，再来一口清醇的米酒。
「或许，我的大哥也有份。」
我就躲在巷子里的菜篓里，透着缝隙看出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我也把带出来的绳子刀子都给了阿辞，要不留在那不是给宋灵枢惹麻烦嘛。
「哎——」，许飞白进来看到我们两个，愣生生把一个「哎」字拐出了九曲十八弯，「我等会再来——」
我看着阿辞深深皱起的眉宇，想伸出手给他抚平，「没关系的，我明白的。」
我委屈巴巴地抱着我的小咸菜，哭唧唧。
小哥顿了一下，又瞪我，「知道的多，死得快！」
我龇龇牙，勉强笑一笑，「没事，就是有点疼。」
阿辞握着我包成粽子的手，声音酸涩，「是我的错。」
「那这事怎么办啊？」我打了个哈欠，挠挠头。
已经能听见楼上有细细碎碎的抱怨声了，再拖下去我就保不住了，不光我，怕是宋灵枢也要吃挂落。
「那怎么办啊，你说凭刺史一人，能干这么多事？」
阿辞估计是听见响声，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看见我，直接跑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知道我姓宋？」
阿辞摸了摸我脑袋，细声细气地哄我，「别急，我在呢。」
好在能听见微微鼾声，估计就算有看守的人，这会儿也睡着了。
幽州城内的人口丢失暂且不说，清风楼更像是一个据点，吸引远道而来的客商，客商们往往独身，丢了也没什么人注意。
宋家小姑娘进退有度，一言一行颇有大家闺秀之态，说话的口音也是偏近京城，衣服上的绣花针脚和我阿娘的也差不多，宋家兄妹俩大概率来自京城。
「我也想吃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行。」
「我啥也不知道，你们就放了我？行吧，我坦白，我其实是看上你了，想抢回去做相公，我现在知错了，你放了我吧！你要是同意，你和我一起走也行，带上咱妹妹。」我一脸诚恳。
狠狠心，我整个人撞向木门，两三下之后终于可以钻出去，顾不得疼痛，我一瘸一拐向外跑。回头一望，发现我逃出来的这栋建筑竟然是幽州城里的明月阁，据说是刺史建起来藏书的。
其实，我没说完的是，如果不能陪你到最后，我愿意你娶一个可爱温柔的姑娘，有机灵活泼的孩子，能在偶然间想起我就很好了。
天色将熹，路边的房子里已经有如豆灯火，偶尔有细细微微的声音，也有早起做工的人出门。
好
阿辞过来环住我，一点冰凉从领子里滑落，凉得我一激灵，「什么东西？」
懒人的明显特征是吃过午饭便想打盹，我靠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地往下低。
是啊，若不是他告诉我幽州境况，我也不会着急忙慌地跑到幽州来。
小哥身影一顿，转过头来，唇角勾起，「倒是小看了你。」
阿辞慌张起开，上下打量着我，我把手收在背后，毕竟为了割那条破绳子，手臂划得一道一道的。
恍惚间，冬天也到了，幽州城内开始下雪，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许飞白也不是当日初见的美男子了，操劳得像是透支了身体，果然还是我家阿辞耐看。
等我再睁眼醒来，身子酸痛得好像都不听我使唤了，阿辞坐在一边，细细清理额上的汗珠，一日不见，他嗓子都哑了，「怎么样了？」
「你衣服内里绣着呢，你妹妹绣的？小姑娘绣工倒是不错。」
55
阿辞年少吃苦，心境孤寂，我怎么舍得他一人孤单。
宋小哥当场要把饭碗扣在我头上，末了骂骂咧咧地走开，我轻声念了一句，「宋家铮铮铁骨，宋公子莫要走上歧路。」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舒了一口气。趁着天色将亮的那一会儿，我一瘸一拐地抱着绳子往外走。
视野重归黑暗，我刚才急出了一身冷汗，现下才缓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归纳吐息。
前太常寺少卿宋渝，因在陈家谋乱时陈书上谏被打为同党，皇上当时网开一面，放了宋家的两个孩子宋灵枢、宋素问，后不知其去向。
我趁机偷瞄了两眼，底下三五个人，穿着简单，其中一人似乎咕哝了一句，不似我周朝语言，难不成真是突厥人？
「人家不是爹生娘养的？这话听了我酸得牙疼。」
那一句模模糊糊的突厥语，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极有可能大批青壮男子作为壮丁被弄到了突厥修缮工事或者做苦力。
阿辞哑着嗓子叫我，「下次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且等着。」
我想笑一笑，疼得我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只能拽着阿辞的袖子撒个娇，「我也愿意和你一起的。」
「嘶——」
阿辞蘸了一口芝麻酱，「伤口还没好，多养几日。」
小哥嘴角抽搐了一下，「滚滚滚！」并打开门喊楼下，「带个手帕上来。」
] 我摆摆手，「别介别介，可别整这活。你话本子看多了，动不动让谁谁谁陪葬？」
「说一句你不爱听的，万一我真有个三长两短。」话还没说完，阿辞欺身上来，堵住了我的话，炽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眼前是阿辞精致的眉眼，我甚至看得见他眼睫投下的扇形阴影。
楼上的人已经发现了，正吵吵闹闹地向外追赶，但可能顾念是晚上，他们没有大肆搜索。
「别介啊，宋小哥，再聊三文钱的！」
小哥衣服里绣着「宋」字不假，其他的可全是我诈他的，现如今看来，倒是诈对了。
我摇摇头，一脸憨厚，「你说的，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不说了。」
「刺史已经戒严幽州城了，我递了消息，不知道几天能到，不过也有可能根本传不到。万一战事真起，最近的援军赶来也要三四天。」
阿辞证明了绳子中特有的麻草产自突厥，绳子也是突厥人常用的。看来，突厥一定是插了一脚了。
再退一步，若是不和他相伴而行，我还是流连在各色山川中的游客，何苦搅到这风波中不得安生？
等会，谁知道京城里又有没有内应呢，皇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阿辞半晌没说话，眼底红了一片，到底没流出眼泪来，末了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若是你有事情，我让他们给你……」
不容易挪到一楼，即将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门上落了锁，这个时候管不了许多了，我曲肘狠狠地击向门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颇为明显。
「走吧，出去走走，就当是陪我玩一玩。」
饭，趁着小哥还没下去，我问了一声:「小哥怎么称呼？」
不行不行，怎么办呢？
「我……」身上又疼又累，又受了惊吓，我还没说出啥，眼前一黑就站不住了，得亏阿辞扶住了我，临闭上眼睛之前，我还想着，若是潇潇看我这个样子，指定会笑话我。
「灵枢，有情况吗？」
57
阿辞没忍住笑出声来，「你真是……」
我蹑手蹑脚地跑下去，我的眼睛夜间视物能力较差，不得不一点点摸索前进。
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手指头突然碰到了什么尖利物体。我细细摸索起来，像是一把小刀？是宋灵枢留给我的？他这是何意，我跑了于他百害而无一利……
一推门进去，才发现门没关。
虽然想着这种情形，我也心疼，但到底不愿看他孤苦伶仃。
我眼巴巴地坐在桌子上，面前是白粥青菜。
我手指头无意识在地上涂涂画画，让我捋一捋。
小哥来了兴趣，盘腿坐下，「说说，你还知道什么？」
一个白衣服的小哥靠过来，检查着这条小巷子，离我越来越近，我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砰砰砰像在我耳边炸开。
小哥把另一个篓子扣在我上面，回道:「没看见，去左边看看。」
「怪不得这么结实，我划了半天才弄开。」
小哥拿着送上来的手帕，警告我:「你话再这么多，我就给你把嘴封起来。」
这一段往事还是潇潇和我讲的，据说两个孩子吃苦良多，哥哥脸上的刀疤便是与人争食所致，幸好被谢见青给救了下来。
56
最近越来越能抓住我家阿辞的帅点了，不过总有种我家阿弟初长成的感觉，不行，我得改变心态。
这么大批人出城，不可能不引起注意，幽州刺史不闻不问，暂且被他划为某乱分子，底下的长史、司马、六参军也不曾向上报过，要么是刺史把控了传信途径，要么大家都是一窝黑。
我慌张把阿辞推开，脸颊发烫，「你真是……」
说罢，阿辞甩袖出门去寻许飞白，留下我望着床幔发呆。
阿辞揉着我手腕，沉沉道:「不会有下次了。」
我从铺摊卖早饭的大哥那问了路，等逃到许飞白家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恨不得直接躺下。
将小阁楼悄悄地打开门缝，底下黑乎乎一片，不太真切。
再退一步，即使到了幽州，这里的事情与我何干，若不是为了他，也不至于为了查一块玉牌置自己于如此险地。
来不及想到底是机会还是陷阱，我摸着小刀子去割绳索，看不见的情况下，小刀子几次划破了胳膊，疼得我一抽一抽的。
地方军政要员串通突厥，意图谋反作乱。等到真成功了，燕云十六州尽归敌人，不管是谈判和解抑或是兵戈相向，大周都没有先手，吃苦的还是百姓。
下午，我们两个人支起了铜炉子，想要涮羊肉吃。窗外大雪弥漫，窗内热气腾腾，羊肉的醇香配上浓郁的酱汁，再来一口清醇的米酒。
「或许，我的大哥也有份。」
我就躲在巷子里的菜篓里，透着缝隙看出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我也把带出来的绳子刀子都给了阿辞，要不留在那不是给宋灵枢惹麻烦嘛。
「哎——」，许飞白进来看到我们两个，愣生生把一个「哎」字拐出了九曲十八弯，「我等会再来——」
我看着阿辞深深皱起的眉宇，想伸出手给他抚平，「没关系的，我明白的。」
我委屈巴巴地抱着我的小咸菜，哭唧唧。
小哥顿了一下，又瞪我，「知道的多，死得快！」
我龇龇牙，勉强笑一笑，「没事，就是有点疼。」
阿辞握着我包成粽子的手，声音酸涩，「是我的错。」
「那这事怎么办啊？」我打了个哈欠，挠挠头。
已经能听见楼上有细细碎碎的抱怨声了，再拖下去我就保不住了，不光我，怕是宋灵枢也要吃挂落。
「那怎么办啊，你说凭刺史一人，能干这么多事？」
阿辞估计是听见响声，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看见我，直接跑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知道我姓宋？」
阿辞摸了摸我脑袋，细声细气地哄我，「别急，我在呢。」
好在能听见微微鼾声，估计就算有看守的人，这会儿也睡着了。
幽州城内的人口丢失暂且不说，清风楼更像是一个据点，吸引远道而来的客商，客商们往往独身，丢了也没什么人注意。
宋家小姑娘进退有度，一言一行颇有大家闺秀之态，说话的口音也是偏近京城，衣服上的绣花针脚和我阿娘的也差不多，宋家兄妹俩大概率来自京城。
「我也想吃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行。」
「我啥也不知道，你们就放了我？行吧，我坦白，我其实是看上你了，想抢回去做相公，我现在知错了，你放了我吧！你要是同意，你和我一起走也行，带上咱妹妹。」我一脸诚恳。
狠狠心，我整个人撞向木门，两三下之后终于可以钻出去，顾不得疼痛，我一瘸一拐向外跑。回头一望，发现我逃出来的这栋建筑竟然是幽州城里的明月阁，据说是刺史建起来藏书的。
其实，我没说完的是，如果不能陪你到最后，我愿意你娶一个可爱温柔的姑娘，有机灵活泼的孩子，能在偶然间想起我就很好了。
天色将熹，路边的房子里已经有如豆灯火，偶尔有细细微微的声音，也有早起做工的人出门。
好
阿辞过来环住我，一点冰凉从领子里滑落，凉得我一激灵，「什么东西？」
懒人的明显特征是吃过午饭便想打盹，我靠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地往下低。
是啊，若不是他告诉我幽州境况，我也不会着急忙慌地跑到幽州来。
小哥身影一顿，转过头来，唇角勾起，「倒是小看了你。」
阿辞慌张起开，上下打量着我，我把手收在背后，毕竟为了割那条破绳子，手臂划得一道一道的。
恍惚间，冬天也到了，幽州城内开始下雪，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许飞白也不是当日初见的美男子了，操劳得像是透支了身体，果然还是我家阿辞耐看。
等我再睁眼醒来，身子酸痛得好像都不听我使唤了，阿辞坐在一边，细细清理额上的汗珠，一日不见，他嗓子都哑了，「怎么样了？」
「你衣服内里绣着呢，你妹妹绣的？小姑娘绣工倒是不错。」
55
阿辞年少吃苦，心境孤寂，我怎么舍得他一人孤单。
宋小哥当场要把饭碗扣在我头上，末了骂骂咧咧地走开，我轻声念了一句，「宋家铮铮铁骨，宋公子莫要走上歧路。」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舒了一口气。趁着天色将亮的那一会儿，我一瘸一拐地抱着绳子往外走。
视野重归黑暗，我刚才急出了一身冷汗，现下才缓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归纳吐息。
前太常寺少卿宋渝，因在陈家谋乱时陈书上谏被打为同党，皇上当时网开一面，放了宋家的两个孩子宋灵枢、宋素问，后不知其去向。
我趁机偷瞄了两眼，底下三五个人，穿着简单，其中一人似乎咕哝了一句，不似我周朝语言，难不成真是突厥人？
「人家不是爹生娘养的？这话听了我酸得牙疼。」
那一句模模糊糊的突厥语，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极有可能大批青壮男子作为壮丁被弄到了突厥修缮工事或者做苦力。
阿辞哑着嗓子叫我，「下次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且等着。」
我想笑一笑，疼得我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只能拽着阿辞的袖子撒个娇，「我也愿意和你一起的。」
「嘶——」
阿辞蘸了一口芝麻酱，「伤口还没好，多养几日。」
小哥嘴角抽搐了一下，「滚滚滚！」并打开门喊楼下，「带个手帕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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