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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十九岁,艾伦给我的半年房租都还没花完,难道我真的要……

    “尤利安·阿兹雷尔……”我跟着他念他的名字,然后愣头愣脑地来了句:“不认识……”

的目光就像触手一般抚摸着我的脸,从额头滑向鼻尖,然后落于唇瓣,直至下颌。

    他笑了笑,居然带上些许明媚色彩,让整个牢房都明亮了几度,当然,也让我看呆了。

    我忍住没有哭出声,直到他出了牢房消失在监狱的走廊尽头,才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我是尤利安·阿兹雷尔。”

    他又笑了,如初春明媚的阳光,让人联想起生长于爱尔兰岛那一片片粉白粉白的苹果花,随风簌簌而落,而我就站在树下,任那花雨落在我肩头。

    我一愣,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我觉得呢?

    我张了张嘴,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如此往来,不下三遍,我浑身被冷汗湿透了……

    “你是苏联军人……”

    答非所问,但这的确只我知道的唯一事实。

    “你觉得呢?”

    苏联人对德国人的仇恨人尽皆知,你觉得我觉得呢?

    眼见他准备离开,我脑子一嗡,张口就问:“你会杀了我吗?”

    我心脏狂跳,看见他缓缓转身,目光劈在我脸上。

    英年早逝了吗?

    圣子耶稣,这就是苏联人的审讯吗……

    或许我的表情太过懵懂,他松开了手,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似的,他站起身带上了手套。

    我感到喉咙发紧,止不住打颤,方才恶狠狠的表情消失殆尽,只觉得疲累一阵阵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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