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佛就有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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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不能这样便宜了他二人。他们不仅烧毁了佛像,还打了人。把偏殿菩萨身上的佛装也扯下来垫身。你看,佛装还在地上扔着呢。这样亵渎神佛,玷污佛门,该把他俩送官治罪。”
“呵呵呵呵,狂童也狂童。满口大话,口无遮拦。”里屋的和尚说:“贫僧又不曾招惹你们,为何要骂贫僧?”
“善哉善哉。二位小施主何罪之有?为何要打?为何要送去坐牢?”
“爱咋咋地。我倒要看看这帮秃贼能把咱俩怎样?还能把咱们俩杀了不成。他们敢动用私刑吗?”
“是呀,既然没有舍利子,说明不是佛。这正好证明了我们烧的是木头。”
“今日正好是大殷皇朝祥治十三年正月十三。”
“老衲还未请教二位,两位小施主从何方来,要到何方去?”
“他若是敢动栾某一指头,栾某发誓杀尽天下所有和尚。从此让这伙秃贼在世上断了根。”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栾士英未加思索脱口而出。
“哈哈,这老和尚倒有些意思。葫芦里不知卖的是什么药?大哥,可要小心点了。”
“那你为何说失敬失敬?”
“是吗?”
“胡说。”中年和尚厉声吼道:“你们烧的是木佛像,哪来的舍利子?”
“你们烧的是木头,何来的宝物?”
正说着话,两个小和尚端了饭送进来。卜逢时和栾士英一看:是两碗素菜,一盆米饭。一碗是青菜,一碗是用豆腐做的素鸡。米饭是粳米饭。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小施主说话还真是辞色锋利,一点情面也不留啊。老衲混迹于这红尘之中,可不是在自欺欺人吗?小施主说老衲是骗子也不为过。细细想来,老衲这半生以来,上欺佛祖下骗众生。不是骗子是什么?”
“我搁哪认识他?”
“怎么是胡搅蛮缠?我这是在和你们讲道理。世上人人皆知:是佛就有舍利子。没有舍利子就不是佛。”
“我也不知道。”卜逢时也感到很迷茫,接着问南觉大师:“大师,这里是哪个省啊?”
“为何睡在本寺?”南觉大师问:“这么冷的天,你们俩睡在破屋子里就不怕冻坏了身体。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吗?”
“真的?”
“不管那些了。填饱肚子再说。”
“寺里没有市上有。让他们去买就是了。”
“你们不是说我们烧了你们的宝物吗?”
两个人狼吞虎咽把一盆米饭两碗素菜吃了个精光。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这位施主说的没错。人要以诚相待,不可拿恶意揣度别人。老衲没有怀疑二位,二位为何怀疑老衲?这世上确有千般狡诈,但也不能一概而论。”
“啊?!”
“大哥也喝一碗茶。”栾士英为卜逢时倒了一碗茶递过去。卜逢时接过茶也一口气喝完。两人都又饥又渴。
“呵呵呵,不是扣留。是请二位小施主到禅房用茶。你们不是饿了吗?老衲的房中备有素斋,正好可以充饥。请二位小施主随老衲来吧。”
“呵呵呵呵,不用找了。”老和尚说:“老衲知道了,你们烧的是木头,不是佛。还请两位小施主到禅房一叙。”
“请问大师,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卜逢时问。
“噢,原来是南觉大师。失敬失敬。”卜逢时走上来装模作样的给南觉老和尚行礼。
“不走也不行啊。他们这么多人,咱们是闹不过的。”卜逢时说:“反正都一样。被他们扣下打个半死强着去坐牢。若是老和尚心怀慈悲,也许能够放咱们一马。咱们和老和尚再辩论一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心怀慈悲的得道高僧?”
“我们要吃肉,你就让他们弄只烧鸡来。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栾士英说:“就是上断头台,也该有碗断头酒喝吧。让他们再给我俩弄一壶酒去。”
“完了。我俩要不是做梦就是疯了。”······
“这也很难说。”卜逢时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平白无故的,他为何要对咱俩这么好?”
“就吃这个?”栾士英说:“这也太素了,不能弄点好的饭食吗?”
“没有。我们只是喝醉了酒,被一帮促狭鬼弄在这里了。连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栾士英说:“是有人在恶搞,是朋友们的恶作剧。”
“走就走,怕什么?”栾士英说:“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什么了不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哥,咱们就跟这老秃喇走一趟。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栾士英惊讶的跳了起来:“难道我俩真是在做梦?”
“去让厨房给二位施主做份斋饭来,多做一点儿。”老和尚吩咐一个小和尚说:“多放点素鸡之类的。二位小施主饿了许久,要让他们吃饱吃好。”
二人随着老和尚走出破屋,沿着墙根绕来绕去绕到前面的一所大院子里。那些闹事的和尚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到了前院,老和尚把两人让到一间干净清爽的小屋子里。屋子里摆着茶几木椅,上面放着一套发旧的茶具。栾士英抢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茶碗端起茶壶倒了一碗茶,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老和尚好。”栾士英若无其事的招了招手,对慧清禅师打招呼。回过头来问老和尚:“他叫慧清,你叫什么?”
“胡搅蛮缠。”
“见了大师级的人物不都是这么说吗?”
“老衲法号南觉。”老和尚回答。
“你这老和尚倒会说实话,还算是个诚实的人。”栾士英说:“那你就说说今天的事情该怎么了结吧。是要打我们一顿还是送去坐牢?要杀要剐就痛快些。”
“如果烧的是佛就会有舍利子留下,如果没有舍利子,就说明我们烧的是木头。www.baijiawenxue.com”卜逢时说:“既然是佛,就一定会有舍利子。”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老和尚笑着说:“小施主说的有理。是佛就有舍利子,没有舍利子就是木头。善哉善哉。呵呵呵呵!”
“你认识他?”栾士英问卜逢时。
“这已经是本寺的上等伙食了。”
二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这时从里屋传出一声:“罪过啊罪过,狂童也狂童!”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这是老衲的道友慧清禅师。”老和尚对两人说:“慧清禅师云游到此,在本寺挂单。二位小友可与慧清师弟见过。”
“我叫栾士英,这位是我大哥,名叫卜逢时。”栾士英说完,扭过头对卜逢时说:“怎么这老和尚说的跟那小和尚说的一样?什么沂州府沙河县?从来没听说过啊。大哥知道这个地方吗?”
“凡是大师级的人物,全都是些故弄玄虚的骗子。”栾士英当着南觉大师的面说:“你这个大师也不例外吧。”
“做什么?你们还想扣留我俩不成。”栾士英怒目圆睁。
“嗯,老衲不知施主问的是什么?本朝只有中书省。没听过地名也有省的。”
“咱们就将就将就得了。在人家佛寺里怎么可以吃肉喝酒?”卜逢时说:“酒还没喝够啊。都是喝酒闹下的这事儿。你心可真大。还不知道人家怎样秋后算账呢。”
“噢,是这样。”
“这里是沂州府沙河县。”南觉大师说:“二位下足的地方正是南觉寺。老衲是本寺的方丈,人称南觉和尚。敢问二位小施主怎样称呼?”
“呀呵,这里还有一个。”栾士英说:“你看那秃喇装模作样的样子,还真拿自己当什么得道高僧,世外高人了。”
“小心什么?大师说的没错。我们烧的是木头不是佛像,何罪之有?”卜逢时说:“我看大师是一片真心,不像是那种笑里藏刀的坏人。这份好意我们心领了。”
“罪过啊,罪过。这些东西就是买来施主也不能吃啊。佛门清静之地怎可在此处吃肉饮酒?施主还是将就将就吧。”
两人听见声音,探着头朝里屋看去。里屋的炕上盘腿坐着一个半老不老的和尚。他面带讥笑双目微闭。
“我看没错。”
“不必多言。”老和尚对其他和尚说:“他们既没有烧毁佛像,也没有撕毁佛装。都是你们误会他们两人了。来吧,两位小施主不必疑心。请随老衲来吧。”
“那就请大家找找看吧。看这堆灰里面有没有舍利子留下。如果有舍利子,我二人甘愿认罪。如果没有舍利子,就让我们离去。”
“呵呵呵呵,请小施主体谅。酒肉这些东西寺里没有。”老和尚说:“就请二位将就将就吧。”
卜逢时连忙问南觉大师:“请问大师这里是什么地方?哪个省哪个县?”
] “师父,不能这样便宜了他二人。他们不仅烧毁了佛像,还打了人。把偏殿菩萨身上的佛装也扯下来垫身。你看,佛装还在地上扔着呢。这样亵渎神佛,玷污佛门,该把他俩送官治罪。”
“呵呵呵呵,狂童也狂童。满口大话,口无遮拦。”里屋的和尚说:“贫僧又不曾招惹你们,为何要骂贫僧?”
“善哉善哉。二位小施主何罪之有?为何要打?为何要送去坐牢?”
“爱咋咋地。我倒要看看这帮秃贼能把咱俩怎样?还能把咱们俩杀了不成。他们敢动用私刑吗?”
“是呀,既然没有舍利子,说明不是佛。这正好证明了我们烧的是木头。”
“今日正好是大殷皇朝祥治十三年正月十三。”
“老衲还未请教二位,两位小施主从何方来,要到何方去?”
“他若是敢动栾某一指头,栾某发誓杀尽天下所有和尚。从此让这伙秃贼在世上断了根。”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栾士英未加思索脱口而出。
“哈哈,这老和尚倒有些意思。葫芦里不知卖的是什么药?大哥,可要小心点了。”
“那你为何说失敬失敬?”
“是吗?”
“胡说。”中年和尚厉声吼道:“你们烧的是木佛像,哪来的舍利子?”
“你们烧的是木头,何来的宝物?”
正说着话,两个小和尚端了饭送进来。卜逢时和栾士英一看:是两碗素菜,一盆米饭。一碗是青菜,一碗是用豆腐做的素鸡。米饭是粳米饭。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小施主说话还真是辞色锋利,一点情面也不留啊。老衲混迹于这红尘之中,可不是在自欺欺人吗?小施主说老衲是骗子也不为过。细细想来,老衲这半生以来,上欺佛祖下骗众生。不是骗子是什么?”
“我搁哪认识他?”
“怎么是胡搅蛮缠?我这是在和你们讲道理。世上人人皆知:是佛就有舍利子。没有舍利子就不是佛。”
“我也不知道。”卜逢时也感到很迷茫,接着问南觉大师:“大师,这里是哪个省啊?”
“为何睡在本寺?”南觉大师问:“这么冷的天,你们俩睡在破屋子里就不怕冻坏了身体。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吗?”
“真的?”
“不管那些了。填饱肚子再说。”
“寺里没有市上有。让他们去买就是了。”
“你们不是说我们烧了你们的宝物吗?”
两个人狼吞虎咽把一盆米饭两碗素菜吃了个精光。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这位施主说的没错。人要以诚相待,不可拿恶意揣度别人。老衲没有怀疑二位,二位为何怀疑老衲?这世上确有千般狡诈,但也不能一概而论。”
“啊?!”
“大哥也喝一碗茶。”栾士英为卜逢时倒了一碗茶递过去。卜逢时接过茶也一口气喝完。两人都又饥又渴。
“呵呵呵,不是扣留。是请二位小施主到禅房用茶。你们不是饿了吗?老衲的房中备有素斋,正好可以充饥。请二位小施主随老衲来吧。”
“呵呵呵呵,不用找了。”老和尚说:“老衲知道了,你们烧的是木头,不是佛。还请两位小施主到禅房一叙。”
“请问大师,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卜逢时问。
“噢,原来是南觉大师。失敬失敬。”卜逢时走上来装模作样的给南觉老和尚行礼。
“不走也不行啊。他们这么多人,咱们是闹不过的。”卜逢时说:“反正都一样。被他们扣下打个半死强着去坐牢。若是老和尚心怀慈悲,也许能够放咱们一马。咱们和老和尚再辩论一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心怀慈悲的得道高僧?”
“我们要吃肉,你就让他们弄只烧鸡来。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栾士英说:“就是上断头台,也该有碗断头酒喝吧。让他们再给我俩弄一壶酒去。”
“完了。我俩要不是做梦就是疯了。”······
“这也很难说。”卜逢时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平白无故的,他为何要对咱俩这么好?”
“就吃这个?”栾士英说:“这也太素了,不能弄点好的饭食吗?”
“没有。我们只是喝醉了酒,被一帮促狭鬼弄在这里了。连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栾士英说:“是有人在恶搞,是朋友们的恶作剧。”
“走就走,怕什么?”栾士英说:“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什么了不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哥,咱们就跟这老秃喇走一趟。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栾士英惊讶的跳了起来:“难道我俩真是在做梦?”
“去让厨房给二位施主做份斋饭来,多做一点儿。”老和尚吩咐一个小和尚说:“多放点素鸡之类的。二位小施主饿了许久,要让他们吃饱吃好。”
二人随着老和尚走出破屋,沿着墙根绕来绕去绕到前面的一所大院子里。那些闹事的和尚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到了前院,老和尚把两人让到一间干净清爽的小屋子里。屋子里摆着茶几木椅,上面放着一套发旧的茶具。栾士英抢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茶碗端起茶壶倒了一碗茶,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老和尚好。”栾士英若无其事的招了招手,对慧清禅师打招呼。回过头来问老和尚:“他叫慧清,你叫什么?”
“胡搅蛮缠。”
“见了大师级的人物不都是这么说吗?”
“老衲法号南觉。”老和尚回答。
“你这老和尚倒会说实话,还算是个诚实的人。”栾士英说:“那你就说说今天的事情该怎么了结吧。是要打我们一顿还是送去坐牢?要杀要剐就痛快些。”
“如果烧的是佛就会有舍利子留下,如果没有舍利子,就说明我们烧的是木头。www.baijiawenxue.com”卜逢时说:“既然是佛,就一定会有舍利子。”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老和尚笑着说:“小施主说的有理。是佛就有舍利子,没有舍利子就是木头。善哉善哉。呵呵呵呵!”
“你认识他?”栾士英问卜逢时。
“这已经是本寺的上等伙食了。”
二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这时从里屋传出一声:“罪过啊罪过,狂童也狂童!”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这是老衲的道友慧清禅师。”老和尚对两人说:“慧清禅师云游到此,在本寺挂单。二位小友可与慧清师弟见过。”
“我叫栾士英,这位是我大哥,名叫卜逢时。”栾士英说完,扭过头对卜逢时说:“怎么这老和尚说的跟那小和尚说的一样?什么沂州府沙河县?从来没听说过啊。大哥知道这个地方吗?”
“凡是大师级的人物,全都是些故弄玄虚的骗子。”栾士英当着南觉大师的面说:“你这个大师也不例外吧。”
“做什么?你们还想扣留我俩不成。”栾士英怒目圆睁。
“嗯,老衲不知施主问的是什么?本朝只有中书省。没听过地名也有省的。”
“咱们就将就将就得了。在人家佛寺里怎么可以吃肉喝酒?”卜逢时说:“酒还没喝够啊。都是喝酒闹下的这事儿。你心可真大。还不知道人家怎样秋后算账呢。”
“噢,是这样。”
“这里是沂州府沙河县。”南觉大师说:“二位下足的地方正是南觉寺。老衲是本寺的方丈,人称南觉和尚。敢问二位小施主怎样称呼?”
“呀呵,这里还有一个。”栾士英说:“你看那秃喇装模作样的样子,还真拿自己当什么得道高僧,世外高人了。”
“小心什么?大师说的没错。我们烧的是木头不是佛像,何罪之有?”卜逢时说:“我看大师是一片真心,不像是那种笑里藏刀的坏人。这份好意我们心领了。”
“罪过啊,罪过。这些东西就是买来施主也不能吃啊。佛门清静之地怎可在此处吃肉饮酒?施主还是将就将就吧。”
两人听见声音,探着头朝里屋看去。里屋的炕上盘腿坐着一个半老不老的和尚。他面带讥笑双目微闭。
“我看没错。”
“不必多言。”老和尚对其他和尚说:“他们既没有烧毁佛像,也没有撕毁佛装。都是你们误会他们两人了。来吧,两位小施主不必疑心。请随老衲来吧。”
“那就请大家找找看吧。看这堆灰里面有没有舍利子留下。如果有舍利子,我二人甘愿认罪。如果没有舍利子,就让我们离去。”
“呵呵呵呵,请小施主体谅。酒肉这些东西寺里没有。”老和尚说:“就请二位将就将就吧。”
卜逢时连忙问南觉大师:“请问大师这里是什么地方?哪个省哪个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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