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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离两个费谦的安全距离之后，陶然满心戒备地看着两个费谦。
眼前的费谦眼睛总是眼也不眨地看着陶然，陶然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头皮发麻。
突然，就见地上的“费谦”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费谦心里骂这面前的老妖怪，干着这么损人的事儿顶着别人的一张脸，好不要脸的丑妖怪。
“费谦。”
可看着眼前的费谦，他总觉得费谦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可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如果“玩意儿”费谦听到陶然在心里这么不相信他，他估计都得一口血喷出来。
在这一刻，同样的身影奔向温暖带着笑意同时又略显焦急的青年费谦。
也就是说，被迫自愿献祭。
“啪”空间碎裂，眼前不远出现了楚尘、程衍还有钟昂之的身形。
“你们交过手了？”这时程衍也反应过来，转过身问道。
这自愿献祭比被迫永远要来的痛苦程度轻一些。
陶然开始还以为费谦和楚尘口中的“糜戮山”是麋鹿山，山上想必有很多麋鹿才起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他道:“为什么？”
要看着就要被费谦那张符打中，“费谦”倒是丝毫不显慌乱，符纸直接穿过“费谦”身体，打在了后面的墙上，再看时，“费谦”已然不在原地。
那东西又不见了。
费谦:“没有。”
其实如果要识谁是真的费谦很好认，只需要通过识海交流跟他说一句话就好，哪怕是跟陶然说“我是真的，他是假的。”这都能最短时间辨别出来。
翩翩有匪，少作长相忆。
他灵力多，不拍被吸，就怕对方吸食了他的灵力增强自己的灵力，再想打败对方会难上加难。
他又转头看向刚刚还在他面前的费谦。
陶然往费谦身后看了看，没看到刚刚还在这里的楚尘。
究竟那人是有着怎样的狠毒心肠。
这下后来的那个费谦彻底沉下了脸，说什么也不能让然然看着别人的脸叫费谦。
“费谦，楚尘呢？”
他猛地往后退一大步，下一刻就被人抓住了胳膊:“然然！”
费谦接住了陶然的手，不同当年，那只冰凉的手抓在了他掌心，抓紧牢牢把人护在了怀里。
可是这青羊鼎没有想到的是，费谦竟然直接闯进了它造的精神世界里，把人带走了。
他走上去，抓住他胳膊，是费谦没错，可是对上那双眼却觉得费谦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想及此，费谦果断出手，再次画符击向“费谦”，这回对面那个“费谦”没再躲在阻隔之后反而同费谦一样也是徒手画出一道符，一模一样的符，两箱碰撞。
不交手打伤器灵他们怎么能够出来，费谦默默吐糟，他怎么就收了一个这么脑子不太灵光的徒弟呢。
费谦:“哎，聪明点儿，你最好把这张脸换了。”
！！！
后来又听费谦说:“你知道为什么焚鼎献祭要去那座山吗？糜戮山。”
虽然在那丑东西的精神世界里从开始到结束消耗了很长时间，不过在现实世界里只是一眨眼功夫，楚尘能察觉他们进了器灵的精神世界不仅是因为灵力醇厚，还因为他看见陶然眼里的局促，他们对蹲在一处互相发着呆。
奇怪。
陶然:“你们到底是谁？”
他心底里认为真正的费谦是打得过那个假扮费谦的东西的，所以他不必担心，不必害怕，只要配合好费谦的行动，不至于他被人捉去抓了当人质。
还有另一层程衍不知道的是，这青羊鼎的器灵拉的是几个人当中灵力最少的陶然，拉费谦？得好大功夫，所以它机智选择的是最弱的陶然，这样一来想吞噬陶然的魂灵还不容易？
“费谦”已被那道火焰灼伤，在背后的墙上砸出一道坑，这时再反应不及，已是身上受伤的他又生生挨上这一掌，“噗”的一口吐出一大口血，然而费谦还不打算放过他，他另一只手也腾出来，两手做着让人眼花缭乱的手势，陶然只见在手势一笔一划中，慢慢凝结成一幅图案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在面前形成一个繁琐的莲花图案，这朵莲花受着费谦的牵引锁定在地上的“费谦”，莲花图案罩着“费谦”完全拢住，巨大的承重压力越来越低，压得地上的“费谦”不得已慢慢弯下了腰。
废话。
费谦:“因为那里，糜戮山曾是古代帝王犯错为了掩盖自己犯下的罪行而坑杀无辜百姓的埋藏污点的山，那些无辜的凡人活埋于土里，埋人不埋头，他们被饿着，却也不会让他们饿死。”
陶然扭头看到一张刚刚还在面前的脸，错愕道:“费谦？”
楚尘细细感受了一下他们所在这间画室的每个角落，然后看向众人说:“已经逃远了。”
其实早在费谦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陶然的心里就有了判断，只不过他不知是抱着什么心理，故意装作没认出的样子在旁边看着两个费谦。
谁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厉害得真假难辨，像《西游记》里的真假孙悟空那段，就连齐天大圣他师父都没能认出来。
又是一个空符，那张符擦过“费谦”一边衣角。
“费谦呀然然，你怎么把我给忘了。”这戏谑的口气跟费谦简直了，一模一样。
在古代帝王观念里，一直认为“四”是不吉利的数字，即使到了今天，这种观念也依然被人秉承着。
他重新看向抓着自己胳膊的费谦，他脸上也没有嬉皮笑脸的样子，他警惕地看着后来的这个费谦，一下子把手甩掉还甩不掉，还得两下子。
可“玩意儿”听不到。
他闭上眼睛凝神聚集感受着虚空中的动静，在听到一处地方时，他猛然睁开了眼睛，一簇华丽鎏金的火焰闪过，阻挡了背后“费谦”的袭击，费谦迅速地把陶然拉在身后，再以迅速的手势画出一道符挥向“费谦”。
他不会让陶然背后有任何可乘之机。
不过再一模一样也不能认为他就是真的费谦。
“费谦？你怎么”陶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心里奇怪，却也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面前人的名字。
可憋屈的是这是在别人的精神世界里，只能有一个识海，要么被直接吞噬，要么就得自己乖乖屏蔽掉自己的识海。
费谦警惕地看向四周，如果一直不出去，这个空间会源源不断地吸噬掉费谦身体里的灵力。
差点没给他把心脏病吓出来。
他也猜不准这里面有没有一个是真的费谦，不过给他感觉更像费谦的还是后来的那个费谦，不过也说不准两个都不是真的。
出来后的陶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那个东西，他死了吗？”
他看着费谦那双眼，带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他心里突然想起来一个星期以前见到的“常教授”模样，眼前这个费谦或许根本不是真正的费谦？
众人只能垂兴而归，回去的路上他们还在想，如果那些所有器具的魂灵跟几千年前周灵王祭奠皇子实行的残酷刑罚焚鼎献祭的魂灵结局一样的话，那就是局里的魂灵生前也遭受过极度的折磨，从而受不了自愿献祭。
“费费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陶然脸上的表情渐渐凝住，抓着他胳膊的手也悄无声息地慢慢松开。
记忆穿过无数时间河流，在这一刻形成一帧一帧的画面，那一年也是这样长发束冠，衣袂轻动，奔向姗姗赶来的眉里之间透着急切的红衣美人。
费谦从来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除了遇到让他棘手的事情，费谦不论在何种情况下脸上始终是那副笑笑的样子。
陶然甚至都不敢去想，他从费谦那里听说了历史上竟然还存在着这么一件疯狂的事情之后，心情竟然感同身受，一夕之间穿越到了灵王时期，眼前过目着一个个片段，损毁器灵之身，真火灼烧器灵，烹煮人体，死后的魂灵都要被凤黯吸噬，着实惨烈，着实尸山血海。
“然然，过我这里。”费谦瞳孔紧缩了那么一瞬，立即转头对站在墙角的陶然道。
“逃了。”费谦后才补充道。
所以听到费谦叫他过去，他立马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费谦跑过去了，前脚离开，假费谦就站在了陶然刚刚所站之处。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没正主灵力充裕，费谦画的符明显要比“费谦”的厉害，穿过那张符，直击“费谦”面门。
他木然地看向费谦。
“还有其他人呢？程衍，钟昂之，他们都去哪里了？”陶然环顾一圈也没看见其他本应该在这个房间里的人。
费谦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瞳眸已不是先前所看到的棕黄色，而是闪现着赤红的光芒，一只胳膊护紧了怀里的人，另一只手以其缭乱有序的手势在虚空中画着一道沉实无比的符，以任何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打向“费谦”所站的位置。
见此，费谦不得不凝重对待，他画的符在当代绝无有人能仿制的出来，打出的也不及他的三分之一，可想而知，如果有人硬要接了他的这一掌，怎么该也要被伤个三分来，可是那道凭空的阻隔承受了他的灵力冲击，丝毫未损。
楚尘扭头看了一眼陶然，然后才看向费谦:“遇见器灵了？”
对面的另一个费谦:“说什么呢，换脸的应该是你。”
费谦看着对面的另一个费谦。
他以极其熟练的手法在身侧画出一道符，然后一掌挥出，他画符快，对面的“费谦”反应也快，在符纸即将触碰到衣角的前一秒面前显出一股无形的阻隔来，竟是直接化解掉了费谦画出的符，散成无数碎末流光，最后消失不见。
费谦点头。
要想出去只能打碎这层空间，打碎空间就得击败对面那个“费谦”。
] 脱离两个费谦的安全距离之后，陶然满心戒备地看着两个费谦。
眼前的费谦眼睛总是眼也不眨地看着陶然，陶然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头皮发麻。
突然，就见地上的“费谦”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费谦心里骂这面前的老妖怪，干着这么损人的事儿顶着别人的一张脸，好不要脸的丑妖怪。
“费谦。”
可看着眼前的费谦，他总觉得费谦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可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如果“玩意儿”费谦听到陶然在心里这么不相信他，他估计都得一口血喷出来。
在这一刻，同样的身影奔向温暖带着笑意同时又略显焦急的青年费谦。
也就是说，被迫自愿献祭。
“啪”空间碎裂，眼前不远出现了楚尘、程衍还有钟昂之的身形。
“你们交过手了？”这时程衍也反应过来，转过身问道。
这自愿献祭比被迫永远要来的痛苦程度轻一些。
陶然开始还以为费谦和楚尘口中的“糜戮山”是麋鹿山，山上想必有很多麋鹿才起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他道:“为什么？”
要看着就要被费谦那张符打中，“费谦”倒是丝毫不显慌乱，符纸直接穿过“费谦”身体，打在了后面的墙上，再看时，“费谦”已然不在原地。
那东西又不见了。
费谦:“没有。”
其实如果要识谁是真的费谦很好认，只需要通过识海交流跟他说一句话就好，哪怕是跟陶然说“我是真的，他是假的。”这都能最短时间辨别出来。
翩翩有匪，少作长相忆。
他灵力多，不拍被吸，就怕对方吸食了他的灵力增强自己的灵力，再想打败对方会难上加难。
他又转头看向刚刚还在他面前的费谦。
陶然往费谦身后看了看，没看到刚刚还在这里的楚尘。
究竟那人是有着怎样的狠毒心肠。
这下后来的那个费谦彻底沉下了脸，说什么也不能让然然看着别人的脸叫费谦。
“费谦，楚尘呢？”
他猛地往后退一大步，下一刻就被人抓住了胳膊:“然然！”
费谦接住了陶然的手，不同当年，那只冰凉的手抓在了他掌心，抓紧牢牢把人护在了怀里。
可是这青羊鼎没有想到的是，费谦竟然直接闯进了它造的精神世界里，把人带走了。
他走上去，抓住他胳膊，是费谦没错，可是对上那双眼却觉得费谦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想及此，费谦果断出手，再次画符击向“费谦”，这回对面那个“费谦”没再躲在阻隔之后反而同费谦一样也是徒手画出一道符，一模一样的符，两箱碰撞。
不交手打伤器灵他们怎么能够出来，费谦默默吐糟，他怎么就收了一个这么脑子不太灵光的徒弟呢。
费谦:“哎，聪明点儿，你最好把这张脸换了。”
！！！
后来又听费谦说:“你知道为什么焚鼎献祭要去那座山吗？糜戮山。”
虽然在那丑东西的精神世界里从开始到结束消耗了很长时间，不过在现实世界里只是一眨眼功夫，楚尘能察觉他们进了器灵的精神世界不仅是因为灵力醇厚，还因为他看见陶然眼里的局促，他们对蹲在一处互相发着呆。
奇怪。
陶然:“你们到底是谁？”
他心底里认为真正的费谦是打得过那个假扮费谦的东西的，所以他不必担心，不必害怕，只要配合好费谦的行动，不至于他被人捉去抓了当人质。
还有另一层程衍不知道的是，这青羊鼎的器灵拉的是几个人当中灵力最少的陶然，拉费谦？得好大功夫，所以它机智选择的是最弱的陶然，这样一来想吞噬陶然的魂灵还不容易？
“费谦”已被那道火焰灼伤，在背后的墙上砸出一道坑，这时再反应不及，已是身上受伤的他又生生挨上这一掌，“噗”的一口吐出一大口血，然而费谦还不打算放过他，他另一只手也腾出来，两手做着让人眼花缭乱的手势，陶然只见在手势一笔一划中，慢慢凝结成一幅图案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在面前形成一个繁琐的莲花图案，这朵莲花受着费谦的牵引锁定在地上的“费谦”，莲花图案罩着“费谦”完全拢住，巨大的承重压力越来越低，压得地上的“费谦”不得已慢慢弯下了腰。
废话。
费谦:“因为那里，糜戮山曾是古代帝王犯错为了掩盖自己犯下的罪行而坑杀无辜百姓的埋藏污点的山，那些无辜的凡人活埋于土里，埋人不埋头，他们被饿着，却也不会让他们饿死。”
陶然扭头看到一张刚刚还在面前的脸，错愕道:“费谦？”
楚尘细细感受了一下他们所在这间画室的每个角落，然后看向众人说:“已经逃远了。”
其实早在费谦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陶然的心里就有了判断，只不过他不知是抱着什么心理，故意装作没认出的样子在旁边看着两个费谦。
谁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厉害得真假难辨，像《西游记》里的真假孙悟空那段，就连齐天大圣他师父都没能认出来。
又是一个空符，那张符擦过“费谦”一边衣角。
“费谦呀然然，你怎么把我给忘了。”这戏谑的口气跟费谦简直了，一模一样。
在古代帝王观念里，一直认为“四”是不吉利的数字，即使到了今天，这种观念也依然被人秉承着。
他重新看向抓着自己胳膊的费谦，他脸上也没有嬉皮笑脸的样子，他警惕地看着后来的这个费谦，一下子把手甩掉还甩不掉，还得两下子。
可“玩意儿”听不到。
他闭上眼睛凝神聚集感受着虚空中的动静，在听到一处地方时，他猛然睁开了眼睛，一簇华丽鎏金的火焰闪过，阻挡了背后“费谦”的袭击，费谦迅速地把陶然拉在身后，再以迅速的手势画出一道符挥向“费谦”。
他不会让陶然背后有任何可乘之机。
不过再一模一样也不能认为他就是真的费谦。
“费谦？你怎么”陶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心里奇怪，却也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面前人的名字。
可憋屈的是这是在别人的精神世界里，只能有一个识海，要么被直接吞噬，要么就得自己乖乖屏蔽掉自己的识海。
费谦警惕地看向四周，如果一直不出去，这个空间会源源不断地吸噬掉费谦身体里的灵力。
差点没给他把心脏病吓出来。
他也猜不准这里面有没有一个是真的费谦，不过给他感觉更像费谦的还是后来的那个费谦，不过也说不准两个都不是真的。
出来后的陶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那个东西，他死了吗？”
他看着费谦那双眼，带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他心里突然想起来一个星期以前见到的“常教授”模样，眼前这个费谦或许根本不是真正的费谦？
众人只能垂兴而归，回去的路上他们还在想，如果那些所有器具的魂灵跟几千年前周灵王祭奠皇子实行的残酷刑罚焚鼎献祭的魂灵结局一样的话，那就是局里的魂灵生前也遭受过极度的折磨，从而受不了自愿献祭。
“费费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陶然脸上的表情渐渐凝住，抓着他胳膊的手也悄无声息地慢慢松开。
记忆穿过无数时间河流，在这一刻形成一帧一帧的画面，那一年也是这样长发束冠，衣袂轻动，奔向姗姗赶来的眉里之间透着急切的红衣美人。
费谦从来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除了遇到让他棘手的事情，费谦不论在何种情况下脸上始终是那副笑笑的样子。
陶然甚至都不敢去想，他从费谦那里听说了历史上竟然还存在着这么一件疯狂的事情之后，心情竟然感同身受，一夕之间穿越到了灵王时期，眼前过目着一个个片段，损毁器灵之身，真火灼烧器灵，烹煮人体，死后的魂灵都要被凤黯吸噬，着实惨烈，着实尸山血海。
“然然，过我这里。”费谦瞳孔紧缩了那么一瞬，立即转头对站在墙角的陶然道。
“逃了。”费谦后才补充道。
所以听到费谦叫他过去，他立马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费谦跑过去了，前脚离开，假费谦就站在了陶然刚刚所站之处。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没正主灵力充裕，费谦画的符明显要比“费谦”的厉害，穿过那张符，直击“费谦”面门。
他木然地看向费谦。
“还有其他人呢？程衍，钟昂之，他们都去哪里了？”陶然环顾一圈也没看见其他本应该在这个房间里的人。
费谦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瞳眸已不是先前所看到的棕黄色，而是闪现着赤红的光芒，一只胳膊护紧了怀里的人，另一只手以其缭乱有序的手势在虚空中画着一道沉实无比的符，以任何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打向“费谦”所站的位置。
见此，费谦不得不凝重对待，他画的符在当代绝无有人能仿制的出来，打出的也不及他的三分之一，可想而知，如果有人硬要接了他的这一掌，怎么该也要被伤个三分来，可是那道凭空的阻隔承受了他的灵力冲击，丝毫未损。
楚尘扭头看了一眼陶然，然后才看向费谦:“遇见器灵了？”
对面的另一个费谦:“说什么呢，换脸的应该是你。”
费谦看着对面的另一个费谦。
他以极其熟练的手法在身侧画出一道符，然后一掌挥出，他画符快，对面的“费谦”反应也快，在符纸即将触碰到衣角的前一秒面前显出一股无形的阻隔来，竟是直接化解掉了费谦画出的符，散成无数碎末流光，最后消失不见。
费谦点头。
要想出去只能打碎这层空间，打碎空间就得击败对面那个“费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