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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跪着的汉子正是被郑和抓获的南洋巨盗陈祖义。
朱高煦独自在饮茶，不远处守着赵俊臣、韦贤两人，更有数十名春和殿侍卫隐藏在周边树林之中。
“陛下，这一定是海贼陈祖义的奸计。此贼四处放风，说要在南洋建立华民之国，妄图拉拢海外华民，独霸南洋。”
“遵命。”韦贤躬身行礼道。
李兴躬身入殿禀告道。
朱棣闻言，选择了沉默。
朱高煦对跪在地上的汉子说道：“陈祖义，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景弘先是恭声说了一句，待起身之后，接着低声说道：“陛下，微臣在海上经常听到水手们私下议论，说陛下是陆地上的君主，而郑和——”
朱棣听到脚步声响，知道郑和进来了。
朱高煦面无表情道：“陈祖义是南洋巨盗，必须死。你，还有什么遗言？”
王景弘接着道：“据臣观察，那些海外邦国只知有郑和，而不知有陛下。那些化外土著粗蛮愚昧，却不知该怎样报答陛下，就在岛上给郑和刻石立碑，感恩戴德。”
王景弘作揖行礼道。
“遵命。”
朱高煦道：“我不要你做牛马，我要你去做倭寇，懂我意思么？”
“是。”陈祖义躬身道。
陈祖义以额头触地，恭声说道。
“卑职知道该怎么做。”
韦贤很快跑了过来，抱拳行礼道：“卑职在。”
郑和赶紧解释道：“微臣率领的船队，正是他的天敌。为此，他才使出了卑劣手段，离间微臣与朝廷。”
朱高煦目送赵俊臣离开，然后扶起陈祖义，沉声道：“从现在起，你就叫柳生打野。至于你的容貌与声音，会有人带你去做处置。”
“陛下，王景弘求见。”
“倭寇？”
赵俊臣恭声道。
郑和捡起密信，仔细阅览了一遍。
朱棣接过密信，看完之后，脸色阴沉的可怕。
陈祖义激动的语无伦次，再次叩头道：“草民愿为殿下肝脑涂地，做牛做马！”
“陛下，微臣巡视各邦国，皆以大明国使身份，代替陛下礼遇各邦，赏赐外族，从来不敢贪天之功为己有，随行侍卫以及航海日志均可以为证。”
郑和恭声道：“微臣对陛下，忠心不二，天地可鉴
朱高煦道：“一定要让京城的百姓见到陈祖义的尸首，相信他死透了。”
朱高煦微微扭头，给了旁边赵俊臣、韦贤一个眼色。
望着以头触地的陈祖义，朱高煦沉声道。
“陈祖义已死，这还说得清么？”朱棣问道。
那汉子走到距离朱高煦二十步之外的地方，屈膝跪下。
他说到这里，起身走到陈祖义面前，蹲下后，低声说道：“你以后不可再以陈祖义的名号行事，更不能与你的独子、旧友相认，一旦走漏风声，你知道后果。”
朱高煦挥手道：“去办罢。”
“卑职告退。”赵俊臣躬身道。
郑和恭声道：“微臣只是觉得人生苦短，不能知其万一。”
朱棣把手中的密信丢到了郑和膝前的地面上。
待王景弘离开后，朱棣对殿门外的李兴说道：“去传郑和来见。”
陈祖义在信中说，婆罗洲是绝佳的宝地，让郑和尽快率领船队投靠他，两人联手在婆罗洲建国，从此脱离朝廷的管辖，在南洋称孤道寡，作威作福。
朱高煦发现陈祖义是个人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是海上的帝王。”
郑和立即把走马灯放下，同时跪地俯首道：“陛下，微臣不敢！微臣若听到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定会将此人碎尸万段。”
朱棣道：“免礼。”
太阳落山之后。
陈祖义见朱高煦没有应声，也不敢抬头, 接着说道：“盼望殿下能选中他们当中一些并无人命的好手，加入大明船队。”
“我会奏请父皇，对这些人妥善发落，酌情处罚。”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密信，恭敬的呈给了朱棣。
朱高煦吩咐道。
朱棣转过身，望着手提玻璃罩走马灯的郑和，面无表情道：“有人说，大地属于朕，四海归郑和。朕是大明陆地上的君主，你郑和是海上的帝王。这话，你听说过么？”
不过可惜，他知道此人心狠手辣，决不会被这一番话而打动，选择轻饶。
巳时七刻，金陵常科书院。
“好汉做事一人当，太子殿下若能答应草民一个请求，草民愿以死谢罪。”
“当今陛下与太子胸怀天下，善待子民，草民感佩不已。”
朱高煦觉得，如果陈祖义真心这么想，也算是良心未泯。
“实不相瞒，草民和众位兄弟当初也是良善臣民，被禁海之令所困，不得已才提着脑袋讨饭吃。这些年，草民的确做了许多恶事，殿下能否看在事出有因，禁海在前的份上，把账都记在草民一人身上？”
郑和道：“陛下，微臣只是觉得蹊跷，为何陈祖义刚死，微臣就被加上了如此恶名，让微臣有口难辩。”
郑和领着一位背负荆条，双手被绑的汉子, 走到了凉亭下。
“陛下，微臣在海上航行的越远，就越觉得四海无涯，经历过的地方越多，就越觉得天下无边。”
“草民、草民、草民叩谢太子殿下大恩！”
他是看着郑和长大的，十分了解郑和的为人，不可能相信郑和有不臣之心。
数日后。
陈祖义恭声道：“一来，可用他们的航海经验, 为大明巡洋海外出力。二来, 可用他们的归顺和草民的这颗脑袋洗刷大明海盗的恶名。三来，殿下若能如此处置，也将给数十年深受禁海之苦的沿海臣民们，一个训诫和安抚。”
“卑职明白。”
郑和答道：“从来没见过。”
王景弘跪下道：“奴婢肝脑涂地，誓死不负皇恩。”
“朕知道你的忠心，起来说话。”朱棣道。
朱高煦道：“我可以免你一死，但有个条件。”
陈祖义沉思片刻，忽然微微抬头，用敬仰的目光望着朱高煦，恭声道：“这两年大明巡使西洋，礼遇万邦，草民只恨自己早生了十年，只恨自己不能为永乐朝的开海之策，效犬马之劳！”
陈祖义琢磨道：“殿下的意思是让草民去倭寇之中当暗子，为将来剿灭倭寇出一份力？”
陈祖义叩首道。
“你不知道？”朱棣反问道。
“你去派人放出消息，就说南洋巨盗陈祖义在被秘密押送大牢的途中，企图逃跑，被官兵当场击杀。”
这封密信是以陈祖义的口吻写给郑和的私信。
昏暗的烛光照耀下，郑和发现朱棣正背对着他，在观看海图。
朱棣放下手里的奏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见。”
朱棣道：“它不是从海上飘过来的，它是你的船队带回来的。”
王景弘多次欲言又止。
陈祖义猜不出朱高煦的心思，犹豫了一会儿，恭声道：“草民今年三十七岁，妻儿老小当年都死在了海上，目前仅存一个七岁的独子寄养在满剌加的友人家中，若说遗言，草民想对那独子说长大后不可再当海盗，要来中华故土，为大明效力！”
“为何？”朱高煦低声问道。
随后，他看着王景弘，好奇的问道：“昨日南洋巨盗陈祖义意图逃脱，被官兵击杀，朕已斥责郑和看管不严，与你又没有关系，你来做甚？你是有话想说？”
赵俊臣抱拳道。
“微臣拜见陛下。”
“草民这些年杀人无数, 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祸害南洋，就算殿下把我千刀万剐，也是我罪有应得。但请殿下放我的兄弟们一条生路。”
“知道了，你退下罢。”
郑和答道：“臣不知道。”
“就这些么？”朱高煦冷冷的问道。
郑和捏着密信，震惊道：“陛下，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太子殿下，微臣把人带来了。”
武英殿。
后山凉亭下。
大约两刻钟之后。
朱高煦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站起身，负手而立，高声喊道：“赵俊臣？”
几乎是数息之后，赵俊臣就以超快的速度，跑到了凉亭边，躬身向朱高煦行礼道：“卑职在。”
王景弘跪下道：“陛下，他冒犯天威还不算，还要借神灵来压君父，成何体统？”
于是，赵、韦两人跟着郑和退到了百步之外。
“韦贤？”朱高煦扭头向远处喊道。
朱棣又问道：“从未见过？”
朱高煦问道：“是何请求？”
“微臣还曾听说有些番邦要给郑和修建三宝庙、三宝塔，还要为他塑造一丈八尺高的金身，供在庙里，日日夜夜、世世代代焚香祭祀。”
他没有回头，而是负手而立，望着新的出海巡洋路线图，沉声道：“郑和，朕在看你的海图。这图比你刚出海时，又增大了许多。可见，大海比陆地大多了。”
朱棣道：“朕派你为郑和的副手，就是以重任相托，朕的心思，你应该明白。”
朱高煦吩咐道：“你持我手令，送此人去惠民医馆，让蒋用文给他处置一下容貌与声音。”
朱棣道：“还有人说，在海上只知道有郑和，不知道有大明皇帝。”
“微臣的确有话要说，但——”
次日。
] 那跪着的汉子正是被郑和抓获的南洋巨盗陈祖义。
朱高煦独自在饮茶，不远处守着赵俊臣、韦贤两人，更有数十名春和殿侍卫隐藏在周边树林之中。
“陛下，这一定是海贼陈祖义的奸计。此贼四处放风，说要在南洋建立华民之国，妄图拉拢海外华民，独霸南洋。”
“遵命。”韦贤躬身行礼道。
李兴躬身入殿禀告道。
朱棣闻言，选择了沉默。
朱高煦对跪在地上的汉子说道：“陈祖义，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景弘先是恭声说了一句，待起身之后，接着低声说道：“陛下，微臣在海上经常听到水手们私下议论，说陛下是陆地上的君主，而郑和——”
朱棣听到脚步声响，知道郑和进来了。
朱高煦面无表情道：“陈祖义是南洋巨盗，必须死。你，还有什么遗言？”
王景弘接着道：“据臣观察，那些海外邦国只知有郑和，而不知有陛下。那些化外土著粗蛮愚昧，却不知该怎样报答陛下，就在岛上给郑和刻石立碑，感恩戴德。”
王景弘作揖行礼道。
“遵命。”
朱高煦道：“我不要你做牛马，我要你去做倭寇，懂我意思么？”
“是。”陈祖义躬身道。
陈祖义以额头触地，恭声说道。
“卑职知道该怎么做。”
韦贤很快跑了过来，抱拳行礼道：“卑职在。”
郑和赶紧解释道：“微臣率领的船队，正是他的天敌。为此，他才使出了卑劣手段，离间微臣与朝廷。”
朱高煦目送赵俊臣离开，然后扶起陈祖义，沉声道：“从现在起，你就叫柳生打野。至于你的容貌与声音，会有人带你去做处置。”
“陛下，王景弘求见。”
“倭寇？”
赵俊臣恭声道。
郑和捡起密信，仔细阅览了一遍。
朱棣接过密信，看完之后，脸色阴沉的可怕。
陈祖义激动的语无伦次，再次叩头道：“草民愿为殿下肝脑涂地，做牛做马！”
“陛下，微臣巡视各邦国，皆以大明国使身份，代替陛下礼遇各邦，赏赐外族，从来不敢贪天之功为己有，随行侍卫以及航海日志均可以为证。”
郑和恭声道：“微臣对陛下，忠心不二，天地可鉴
朱高煦道：“一定要让京城的百姓见到陈祖义的尸首，相信他死透了。”
朱高煦微微扭头，给了旁边赵俊臣、韦贤一个眼色。
望着以头触地的陈祖义，朱高煦沉声道。
“陈祖义已死，这还说得清么？”朱棣问道。
那汉子走到距离朱高煦二十步之外的地方，屈膝跪下。
他说到这里，起身走到陈祖义面前，蹲下后，低声说道：“你以后不可再以陈祖义的名号行事，更不能与你的独子、旧友相认，一旦走漏风声，你知道后果。”
朱高煦挥手道：“去办罢。”
“卑职告退。”赵俊臣躬身道。
郑和恭声道：“微臣只是觉得人生苦短，不能知其万一。”
朱棣把手中的密信丢到了郑和膝前的地面上。
待王景弘离开后，朱棣对殿门外的李兴说道：“去传郑和来见。”
陈祖义在信中说，婆罗洲是绝佳的宝地，让郑和尽快率领船队投靠他，两人联手在婆罗洲建国，从此脱离朝廷的管辖，在南洋称孤道寡，作威作福。
朱高煦发现陈祖义是个人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是海上的帝王。”
郑和立即把走马灯放下，同时跪地俯首道：“陛下，微臣不敢！微臣若听到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定会将此人碎尸万段。”
朱棣道：“免礼。”
太阳落山之后。
陈祖义见朱高煦没有应声，也不敢抬头, 接着说道：“盼望殿下能选中他们当中一些并无人命的好手，加入大明船队。”
“我会奏请父皇，对这些人妥善发落，酌情处罚。”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密信，恭敬的呈给了朱棣。
朱高煦吩咐道。
朱棣转过身，望着手提玻璃罩走马灯的郑和，面无表情道：“有人说，大地属于朕，四海归郑和。朕是大明陆地上的君主，你郑和是海上的帝王。这话，你听说过么？”
不过可惜，他知道此人心狠手辣，决不会被这一番话而打动，选择轻饶。
巳时七刻，金陵常科书院。
“好汉做事一人当，太子殿下若能答应草民一个请求，草民愿以死谢罪。”
“当今陛下与太子胸怀天下，善待子民，草民感佩不已。”
朱高煦觉得，如果陈祖义真心这么想，也算是良心未泯。
“实不相瞒，草民和众位兄弟当初也是良善臣民，被禁海之令所困，不得已才提着脑袋讨饭吃。这些年，草民的确做了许多恶事，殿下能否看在事出有因，禁海在前的份上，把账都记在草民一人身上？”
郑和道：“陛下，微臣只是觉得蹊跷，为何陈祖义刚死，微臣就被加上了如此恶名，让微臣有口难辩。”
郑和领着一位背负荆条，双手被绑的汉子, 走到了凉亭下。
“陛下，微臣在海上航行的越远，就越觉得四海无涯，经历过的地方越多，就越觉得天下无边。”
“草民、草民、草民叩谢太子殿下大恩！”
他是看着郑和长大的，十分了解郑和的为人，不可能相信郑和有不臣之心。
数日后。
陈祖义恭声道：“一来，可用他们的航海经验, 为大明巡洋海外出力。二来, 可用他们的归顺和草民的这颗脑袋洗刷大明海盗的恶名。三来，殿下若能如此处置，也将给数十年深受禁海之苦的沿海臣民们，一个训诫和安抚。”
“卑职明白。”
郑和答道：“从来没见过。”
王景弘跪下道：“奴婢肝脑涂地，誓死不负皇恩。”
“朕知道你的忠心，起来说话。”朱棣道。
朱高煦道：“我可以免你一死，但有个条件。”
陈祖义沉思片刻，忽然微微抬头，用敬仰的目光望着朱高煦，恭声道：“这两年大明巡使西洋，礼遇万邦，草民只恨自己早生了十年，只恨自己不能为永乐朝的开海之策，效犬马之劳！”
陈祖义琢磨道：“殿下的意思是让草民去倭寇之中当暗子，为将来剿灭倭寇出一份力？”
陈祖义叩首道。
“你不知道？”朱棣反问道。
“你去派人放出消息，就说南洋巨盗陈祖义在被秘密押送大牢的途中，企图逃跑，被官兵当场击杀。”
这封密信是以陈祖义的口吻写给郑和的私信。
昏暗的烛光照耀下，郑和发现朱棣正背对着他，在观看海图。
朱棣放下手里的奏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见。”
朱棣道：“它不是从海上飘过来的，它是你的船队带回来的。”
王景弘多次欲言又止。
陈祖义猜不出朱高煦的心思，犹豫了一会儿，恭声道：“草民今年三十七岁，妻儿老小当年都死在了海上，目前仅存一个七岁的独子寄养在满剌加的友人家中，若说遗言，草民想对那独子说长大后不可再当海盗，要来中华故土，为大明效力！”
“为何？”朱高煦低声问道。
随后，他看着王景弘，好奇的问道：“昨日南洋巨盗陈祖义意图逃脱，被官兵击杀，朕已斥责郑和看管不严，与你又没有关系，你来做甚？你是有话想说？”
赵俊臣抱拳道。
“微臣拜见陛下。”
“草民这些年杀人无数, 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祸害南洋，就算殿下把我千刀万剐，也是我罪有应得。但请殿下放我的兄弟们一条生路。”
“知道了，你退下罢。”
郑和答道：“臣不知道。”
“就这些么？”朱高煦冷冷的问道。
郑和捏着密信，震惊道：“陛下，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太子殿下，微臣把人带来了。”
武英殿。
后山凉亭下。
大约两刻钟之后。
朱高煦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站起身，负手而立，高声喊道：“赵俊臣？”
几乎是数息之后，赵俊臣就以超快的速度，跑到了凉亭边，躬身向朱高煦行礼道：“卑职在。”
王景弘跪下道：“陛下，他冒犯天威还不算，还要借神灵来压君父，成何体统？”
于是，赵、韦两人跟着郑和退到了百步之外。
“韦贤？”朱高煦扭头向远处喊道。
朱棣又问道：“从未见过？”
朱高煦问道：“是何请求？”
“微臣还曾听说有些番邦要给郑和修建三宝庙、三宝塔，还要为他塑造一丈八尺高的金身，供在庙里，日日夜夜、世世代代焚香祭祀。”
他没有回头，而是负手而立，望着新的出海巡洋路线图，沉声道：“郑和，朕在看你的海图。这图比你刚出海时，又增大了许多。可见，大海比陆地大多了。”
朱棣道：“朕派你为郑和的副手，就是以重任相托，朕的心思，你应该明白。”
朱高煦吩咐道：“你持我手令，送此人去惠民医馆，让蒋用文给他处置一下容貌与声音。”
朱棣道：“还有人说，在海上只知道有郑和，不知道有大明皇帝。”
“微臣的确有话要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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