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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咒成型的瞬间,所有皮影化作的活人发出凄厉惨叫,身体迅速干瘪,重新变回薄薄的皮影,如落叶般飘落在地。

    

    皮影化作的活人步步紧逼,月明和秦老四退到戏台角落。

    

    

    

    李寡妇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每逢雨夜,她偶尔还会听到若有若无的皮影戏声,看到白布幕上恍惚的人影。

    她指向月明:“你的血里流着班主的血,你就是下一个祭品主使!”

    

    千钧一发之际,月明忽然想起爷爷秦慕云当年是如何破除这个契约的。古书中记载,他用了某种“替身之法”。

皮影变成活人,将月明和秦老四团团围住。这些“人”眼神空洞,皮肤苍白,走起路来发出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原来她不仅是接班人,还是祭品的一部分!

    十、破约

    

    这时她总会轻声说:“安息吧,戏演完了。”

    

    莫道薄如纸,魂重千斤余。

    

    皮影本无辜,人心藏鬼蜮。

    月明强忍恐惧:“我不想杀任何人,我想结束这个诅咒!”

    

    只有月明知道,在某个深夜,当她整理爷爷的皮影时,曾清楚地看到一个皮影对她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诅咒?”李寡妇凄厉大笑,“这不是诅咒,是契约!影人沟的祖先用血脉签订的契约!”

    “为什么...要杀我们...”

    而影人沟的村民发现,自从月明接手皮影班后,村子虽然不再有“献祭换雨”的神奇,但也不再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在影人沟成立了新的皮影班,用传统技艺表演新编故事,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那些阴森的人皮皮影,永远成为了历史。

    

    

    

    尾声

    月明咬破手指,在白布幕上画下一个复杂的符咒。这是她在爷爷的笔记中学到的,用班主之血画的破约符。

    月明跪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皮影,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这个延续了数百年的血腥契约,终于结束了。

    

    月明烧掉了所有用人皮制作的皮影,只留下爷爷用兽皮制作的那些。

    

    

    

    

    

    祠堂恢复了平静。

    月明猛然想起古书上的记载:班主血脉,世代相传,以血饲影,以魂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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