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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关掉后，室内陷入黑暗。
连云滋看起来轻飘飘，抱在怀里的感觉纤细，微微发凉，有些僵直不放松。
到现在，连云滋都没觉得和陈吉一起睡会有什么不妥当。
陈吉耸耸肩，表示随你高兴。
凭借在警官学院培养出的观察力与超乎常人的记忆力，他想起来，这个人他曾经见过，但不是当面，是实习期扫描整理电子版卷宗中的照片。
每天这样靠药物入睡，会不会伤害身体？陈吉产生隐忧，慢慢触碰连云滋紧紧阖住的眼睑、细润而不很温热的手臂。
覃思微：“没有身份证号？你是未成年？”
那就是黑户，覃思微男友忽然警惕起来，拉着女友后退两步。
上午，陈吉又出门，帮那对情侣拍剩下的半天照片。
陈吉：“不是。”
说着，嘴巴向下努，又要开始流很多眼泪。
吃过药，他会渐渐进入强制关机状态，陈吉想，睡在熟悉的地方也许让他感到更安全，于是洗漱后一起去了连云滋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当然曾经同床共枕过，在睡上下铺时，陈吉喜欢挤在连云滋的小床上讲小话，有时讲得累了，就这样睡在连云滋臂弯。
他总随身带着何遇的药，这时候顺手就从围裙里面拿出来，喂小孩吃一颗，把人带到沙发上安慰。何遇抽抽嗒嗒，问他：“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睡？”
凌晨三点，连云滋突然抽动两下，膝盖屈起顶撞到陈吉的大腿。
并且，还从衣柜里翻出来另一套纯色的家居服让他换。
其实，作为一个小学生的家长，连云滋已经非常称职，还在首都读大学的时候，遇到家委会安排任务，甚至会专门坐飞机回来，参加护学站岗，或者替班级出黑板报。
何遇想起来了，陈吉从小就讨厌别人跟他抢连云滋。
老太太一直为孙子的光荣职业骄傲，心情保持在高位，身体比一般老年人健康，不过有些常见的慢性病，方城月领着人，拿了药，送奶奶去老年大学消磨时间，自己在市里逛，走进一家火锅店。
依然是赶榜单任务提前更周四的章节……
像一只孤飞的雁，终于回到了水草丰茂熟悉的巢穴。
“怎么了？”陈吉扶着人的后脑，低下头用自己的脸去紧紧地贴他的脸。
尽管因为不得不以局促的姿势贴着墙面睡整夜，第二天起来总是非常背痛腰酸。
而陈吉喜欢连云滋的卧室，他想，将来他会和连云滋一起在这间卧室里做很多事，煨出很多温情脉脉的时间。
“唉，”前后夹击之势严峻，连云滋腰板被压弯，只能做一个息事宁人的动作，公允地宣布，“以后，一人一天，轮换着来。”
……
“陈禾？你是……陈禾吗？”他身体前倾，重新挺直了胸背，对低头检查菜单的男人发问。
每个值夜班的晚上，至少遇到3次出警。方城月并不从小想做警察，没有极其理想化的职业幻想，但因为天然地崇尚公平与正直，穿上这身制服，一定尽心尽力，做认为正确的事。
每一次，因为何遇表现不好被叫家长，连云滋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挨了老师批评，回到家不会对小孩讲一句重话。现在，也是半蹲下来，很温柔地在帮小孩擦眼泪。
他教小孩，从来不会命令人“要听话”，或者“懂事点”，只是用商量口吻，问：“别让我为难，好吗？”
……
卧室遮光帘的效果好，外面的路灯光、月光都无从透入，陈吉躺在连云滋身边，眼前什么也没有，但睡塌上另一人的存在感如此明显，他循着浅浅的呼吸声凑近，感到一阵一阵的热打在面门上。
这周六，在连值好几个大夜班之后，终于到他轮休，从小学六年级起，他和奶奶一起住，好不容易抽出空来，带奶奶去医院做了常规体检。
还可以再近吗？
在基层工作的第三年，大奸大恶见得不多，帮居民寻猫找狗的事倒做了不少。邻里纠纷、家庭矛盾，醉汉及缺乏素质之人惹出的事端，抽得他与同事陀螺一样转。
心跳的规律紊乱，他感到一切都那么遥远，一个12岁的小孩，完完全全倚仗大人的养育与关注生活，物质方面连云滋当然给他很多了，但一个小孩不只是吃饱了就能活的。
陈吉不说话，也不动，反倒是沙发上的未成年首先转变态度，说：“好，今天晚上该轮到我了？”
不该这样亲密的，可是陈吉伸出手，径直去摸连云滋的胃，问他是不是这里痛，连云滋根本没有醒，不能给他回答，他便又去摸更上方的心口。
两层窗帘严严实实拉好，他扭开床头暖黄的夜灯，回头见连云滋坐在床上背对自己，昏昏沉沉把兔头睡衣脱了，拿起另一件短袖，囫囵地反套在头上，掀开柔软的薄被将自己裹进去。
其实，这一回来江滨，她是在做裸辞后调整状态的旅行。男友艰难地请到年假陪她，但
第21章 亲吻连云滋
第22章 怎样开始恋爱？
第一次亲吻连云滋，希望能安慰他睡梦中不明原因的惊惧，陈吉心痛地、爱怜地触碰他，感受他，发现无法立刻制止那种不安的震颤，渐渐变得急切，吻愈来愈密集，唯独没有落上急促呼吸的口鼻。
曾经，陈吉把连云滋“看管”得很好，近乎虔诚地供奉一切可获取的食物，那时候，连云滋清润、健康，裸露的皮肤摸上去温热，但是没有陈吉好几年，他放任自己成为这个样子，外表瘦削下去，中心不知道哪里是一点空。
很快，相挨的皮肤沾染上许多湿意，陈吉不知如何应对连云滋的眼泪，找寻不到病灶的所在，只好对症治疗，他学白天的那对情侣，用嘴唇反复去蹭连云滋被打湿的脸颊。
连云滋后来大了，两个人在0.9米宽的单人床上开始拥挤，但陈吉在这里睡着，他一次也没有把小孩叫醒回去上铺睡。
但陈吉的感觉很好，非常踏实。
早晨七点，同样伤心地哭起来的还有醒来后摸到身边空无一人的小孩何遇。
“舅舅，下周五，我们六年级的毕业典礼，你得来，现在帮我挑礼服好吗？”
最近，方城月每天很烦。
两个人都很高，身材比例和谐，陈吉在洗菜，连云滋把鸡蛋从蒸锅里拿出来，急急地去冲凉水，陈吉让开半个身位，自然地抬起手，虚虚地放在他围了防水围裙的腰侧。
只是工作占据太多心力，生活上对家人难免亏欠。
今天，他们要去的第二个目的景点需要实名制购票，到了门口，覃思微帮陈吉在网上买票，问他身份证号是什么，陈吉却说：“我没有身份证号。”
连云滋安慰地摸摸他的背：“那好，今天晚上陪你睡。”
真的好神秘！覃思微却对这个男生产生膨胀过边界的好奇心。
十五分钟后，这一阵发作终于结束，怀里的人纸片一样软下来，疲惫不堪地垂下头颅，枕巾上都冰凉地湿掉一片。
这话刚说完，想起陈吉也在不远处听着，果然话音刚落，陈吉出现在身后，紧紧抓住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腕。
情侣中的女生名叫覃思微，一见面，就告诉他，昨晚发的图她都好喜欢，发朋友圈还帮你打了广告，推荐大家到塘城玩找你约拍。
连云滋说：“因为我觉得小遇坚强勇敢，自己睡完全没问题。”
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现在与过去体型的差距，果断地将右手放在连云滋的侧腰。他的手臂长，这样一揽，就将人整个儿地收入怀中。
不等二人同意或拒绝，他立刻又转话题，提要求：
连云滋不喜欢长时间待在大的空间，他的卧室比陈吉、何遇的都小，没有阳台，只有一扇面向庭院的大飘窗。
连云滋的手臂很瘦，身体也很瘦，陈吉把他的手焐热了，想，明天要督促他多多吃饭。
这人的相貌令人难以忽视，方城月抬起头来递交时菜单，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再瞥一眼。
何遇在厨房找到连云滋，看见他和陈吉并肩站在水池边，聊天、准备早饭。
何遇：“我是坚强勇敢啊。”
他的病本来忌讳情绪激动，没哭一会儿，感到心跳开始失去规律，于是害怕地跳下床，冲出卧室，到处去找连云滋。
可是现在……
陈吉叹气，走到床那边，把人托着腋下拖出来，半搂着靠在床头，手臂折起来推回袖筒去，衣服转正了穿好，重新盖上被子，看到人已经沉沉地睡着。
他感到头疼，没想到竟然出让掉今后独自睡觉的权利，但一大一小两个人对这一公平的决定没有满意，陈吉捉着他没放开，何遇还是哭丧着脸。
“呜呜……”他伤心地哭，小手用力揉眼睛，吸引到厨房的人转身回头看他。
休息与火锅，对他来说都难得，11点钟，店里还没有很多人，他非常放松，拿着菜单点最辣的底料，一个穿店内统一短袖围裙的服务生过来服务他，安安静静站在桌边，等客人勾好要吃的菜。
何遇：“可是我也想要你陪我。”
大概也许——他自己回答自己——像小时候一起挤在连云滋的小床上一样，抱一抱腰总还是可以。
陈吉惊醒，下意识更紧地收拢，手放在后腰靠近臀部的地方向内锢紧，向上再滑到背部、肩膀，消弭所有间隙，不给任何闪躲逃跑的可能。
但外部施加的压力下，连云滋没有重新变得安静，只是颤动，发抖、惊悸，一阵一阵地蜷缩起身体。
六岁以及之前，陈吉对自己的态度其实也有捉摸不透的时候。当时，他非常知道陈吉与连云滋是多么坚不可摧的一个整体，没有想过要越过谁，再与谁建立更亲近的关联。
] 灯关掉后，室内陷入黑暗。
连云滋看起来轻飘飘，抱在怀里的感觉纤细，微微发凉，有些僵直不放松。
到现在，连云滋都没觉得和陈吉一起睡会有什么不妥当。
陈吉耸耸肩，表示随你高兴。
凭借在警官学院培养出的观察力与超乎常人的记忆力，他想起来，这个人他曾经见过，但不是当面，是实习期扫描整理电子版卷宗中的照片。
每天这样靠药物入睡，会不会伤害身体？陈吉产生隐忧，慢慢触碰连云滋紧紧阖住的眼睑、细润而不很温热的手臂。
覃思微：“没有身份证号？你是未成年？”
那就是黑户，覃思微男友忽然警惕起来，拉着女友后退两步。
上午，陈吉又出门，帮那对情侣拍剩下的半天照片。
陈吉：“不是。”
说着，嘴巴向下努，又要开始流很多眼泪。
吃过药，他会渐渐进入强制关机状态，陈吉想，睡在熟悉的地方也许让他感到更安全，于是洗漱后一起去了连云滋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当然曾经同床共枕过，在睡上下铺时，陈吉喜欢挤在连云滋的小床上讲小话，有时讲得累了，就这样睡在连云滋臂弯。
他总随身带着何遇的药，这时候顺手就从围裙里面拿出来，喂小孩吃一颗，把人带到沙发上安慰。何遇抽抽嗒嗒，问他：“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睡？”
凌晨三点，连云滋突然抽动两下，膝盖屈起顶撞到陈吉的大腿。
并且，还从衣柜里翻出来另一套纯色的家居服让他换。
其实，作为一个小学生的家长，连云滋已经非常称职，还在首都读大学的时候，遇到家委会安排任务，甚至会专门坐飞机回来，参加护学站岗，或者替班级出黑板报。
何遇想起来了，陈吉从小就讨厌别人跟他抢连云滋。
老太太一直为孙子的光荣职业骄傲，心情保持在高位，身体比一般老年人健康，不过有些常见的慢性病，方城月领着人，拿了药，送奶奶去老年大学消磨时间，自己在市里逛，走进一家火锅店。
依然是赶榜单任务提前更周四的章节……
像一只孤飞的雁，终于回到了水草丰茂熟悉的巢穴。
“怎么了？”陈吉扶着人的后脑，低下头用自己的脸去紧紧地贴他的脸。
尽管因为不得不以局促的姿势贴着墙面睡整夜，第二天起来总是非常背痛腰酸。
而陈吉喜欢连云滋的卧室，他想，将来他会和连云滋一起在这间卧室里做很多事，煨出很多温情脉脉的时间。
“唉，”前后夹击之势严峻，连云滋腰板被压弯，只能做一个息事宁人的动作，公允地宣布，“以后，一人一天，轮换着来。”
……
“陈禾？你是……陈禾吗？”他身体前倾，重新挺直了胸背，对低头检查菜单的男人发问。
每个值夜班的晚上，至少遇到3次出警。方城月并不从小想做警察，没有极其理想化的职业幻想，但因为天然地崇尚公平与正直，穿上这身制服，一定尽心尽力，做认为正确的事。
每一次，因为何遇表现不好被叫家长，连云滋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挨了老师批评，回到家不会对小孩讲一句重话。现在，也是半蹲下来，很温柔地在帮小孩擦眼泪。
他教小孩，从来不会命令人“要听话”，或者“懂事点”，只是用商量口吻，问：“别让我为难，好吗？”
……
卧室遮光帘的效果好，外面的路灯光、月光都无从透入，陈吉躺在连云滋身边，眼前什么也没有，但睡塌上另一人的存在感如此明显，他循着浅浅的呼吸声凑近，感到一阵一阵的热打在面门上。
这周六，在连值好几个大夜班之后，终于到他轮休，从小学六年级起，他和奶奶一起住，好不容易抽出空来，带奶奶去医院做了常规体检。
还可以再近吗？
在基层工作的第三年，大奸大恶见得不多，帮居民寻猫找狗的事倒做了不少。邻里纠纷、家庭矛盾，醉汉及缺乏素质之人惹出的事端，抽得他与同事陀螺一样转。
心跳的规律紊乱，他感到一切都那么遥远，一个12岁的小孩，完完全全倚仗大人的养育与关注生活，物质方面连云滋当然给他很多了，但一个小孩不只是吃饱了就能活的。
陈吉不说话，也不动，反倒是沙发上的未成年首先转变态度，说：“好，今天晚上该轮到我了？”
不该这样亲密的，可是陈吉伸出手，径直去摸连云滋的胃，问他是不是这里痛，连云滋根本没有醒，不能给他回答，他便又去摸更上方的心口。
两层窗帘严严实实拉好，他扭开床头暖黄的夜灯，回头见连云滋坐在床上背对自己，昏昏沉沉把兔头睡衣脱了，拿起另一件短袖，囫囵地反套在头上，掀开柔软的薄被将自己裹进去。
其实，这一回来江滨，她是在做裸辞后调整状态的旅行。男友艰难地请到年假陪她，但
第21章 亲吻连云滋
第22章 怎样开始恋爱？
第一次亲吻连云滋，希望能安慰他睡梦中不明原因的惊惧，陈吉心痛地、爱怜地触碰他，感受他，发现无法立刻制止那种不安的震颤，渐渐变得急切，吻愈来愈密集，唯独没有落上急促呼吸的口鼻。
曾经，陈吉把连云滋“看管”得很好，近乎虔诚地供奉一切可获取的食物，那时候，连云滋清润、健康，裸露的皮肤摸上去温热，但是没有陈吉好几年，他放任自己成为这个样子，外表瘦削下去，中心不知道哪里是一点空。
很快，相挨的皮肤沾染上许多湿意，陈吉不知如何应对连云滋的眼泪，找寻不到病灶的所在，只好对症治疗，他学白天的那对情侣，用嘴唇反复去蹭连云滋被打湿的脸颊。
连云滋后来大了，两个人在0.9米宽的单人床上开始拥挤，但陈吉在这里睡着，他一次也没有把小孩叫醒回去上铺睡。
但陈吉的感觉很好，非常踏实。
早晨七点，同样伤心地哭起来的还有醒来后摸到身边空无一人的小孩何遇。
“舅舅，下周五，我们六年级的毕业典礼，你得来，现在帮我挑礼服好吗？”
最近，方城月每天很烦。
两个人都很高，身材比例和谐，陈吉在洗菜，连云滋把鸡蛋从蒸锅里拿出来，急急地去冲凉水，陈吉让开半个身位，自然地抬起手，虚虚地放在他围了防水围裙的腰侧。
只是工作占据太多心力，生活上对家人难免亏欠。
今天，他们要去的第二个目的景点需要实名制购票，到了门口，覃思微帮陈吉在网上买票，问他身份证号是什么，陈吉却说：“我没有身份证号。”
连云滋安慰地摸摸他的背：“那好，今天晚上陪你睡。”
真的好神秘！覃思微却对这个男生产生膨胀过边界的好奇心。
十五分钟后，这一阵发作终于结束，怀里的人纸片一样软下来，疲惫不堪地垂下头颅，枕巾上都冰凉地湿掉一片。
这话刚说完，想起陈吉也在不远处听着，果然话音刚落，陈吉出现在身后，紧紧抓住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腕。
情侣中的女生名叫覃思微，一见面，就告诉他，昨晚发的图她都好喜欢，发朋友圈还帮你打了广告，推荐大家到塘城玩找你约拍。
连云滋说：“因为我觉得小遇坚强勇敢，自己睡完全没问题。”
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现在与过去体型的差距，果断地将右手放在连云滋的侧腰。他的手臂长，这样一揽，就将人整个儿地收入怀中。
不等二人同意或拒绝，他立刻又转话题，提要求：
连云滋不喜欢长时间待在大的空间，他的卧室比陈吉、何遇的都小，没有阳台，只有一扇面向庭院的大飘窗。
连云滋的手臂很瘦，身体也很瘦，陈吉把他的手焐热了，想，明天要督促他多多吃饭。
这人的相貌令人难以忽视，方城月抬起头来递交时菜单，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再瞥一眼。
何遇在厨房找到连云滋，看见他和陈吉并肩站在水池边，聊天、准备早饭。
何遇：“我是坚强勇敢啊。”
他的病本来忌讳情绪激动，没哭一会儿，感到心跳开始失去规律，于是害怕地跳下床，冲出卧室，到处去找连云滋。
可是现在……
陈吉叹气，走到床那边，把人托着腋下拖出来，半搂着靠在床头，手臂折起来推回袖筒去，衣服转正了穿好，重新盖上被子，看到人已经沉沉地睡着。
他感到头疼，没想到竟然出让掉今后独自睡觉的权利，但一大一小两个人对这一公平的决定没有满意，陈吉捉着他没放开，何遇还是哭丧着脸。
“呜呜……”他伤心地哭，小手用力揉眼睛，吸引到厨房的人转身回头看他。
休息与火锅，对他来说都难得，11点钟，店里还没有很多人，他非常放松，拿着菜单点最辣的底料，一个穿店内统一短袖围裙的服务生过来服务他，安安静静站在桌边，等客人勾好要吃的菜。
何遇：“可是我也想要你陪我。”
大概也许——他自己回答自己——像小时候一起挤在连云滋的小床上一样，抱一抱腰总还是可以。
陈吉惊醒，下意识更紧地收拢，手放在后腰靠近臀部的地方向内锢紧，向上再滑到背部、肩膀，消弭所有间隙，不给任何闪躲逃跑的可能。
但外部施加的压力下，连云滋没有重新变得安静，只是颤动，发抖、惊悸，一阵一阵地蜷缩起身体。
六岁以及之前，陈吉对自己的态度其实也有捉摸不透的时候。当时，他非常知道陈吉与连云滋是多么坚不可摧的一个整体，没有想过要越过谁，再与谁建立更亲近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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