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卡提希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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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勉强想站起来，两腿却一阵酸软，膝盖一弯，差点又跌坐回去。她连忙扶住粗糙的床沿，才稳住身子，脸颊的热度还没消退。
卡提希娅似懂非懂地点著头。
「过分？」洛夜的声音适时响起，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的圣女，你指的是什么？是治愈了濒死的孩童这件事本身吗？」
「是我太无知，心思不净，误会了您的恩赐……我，我不配……」
而卡提希娅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越说越难过，蓝色的眼眸里又蓄起了水光，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份神圣的联结。
「专心，我的圣女。」洛夜带著笑意的提醒在脑海中响起，听不出半点意外，反而有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你的喜悦，你的虔诚，你使用力量时的感受……这一切，皆要令我愉悦。这是圣女对神明，最基本的奉献。」
接下来，卡提希娅跪在莉莉安床边，双手悬在小女孩身体上方。
渐渐地，莉莉安脸上的痛苦神色缓和了，青灰色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请好起来……」卡提希娅低声祈祷，「洛夜大人，请赐予她健康……」
他几乎要哼唱起深渊那些不成调的歌谣了。
然而，就在这时——
他的声音压低，带上一丝幽幽的愉悦：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肃穆：「我乃神明，岂会刻意行此等恶趣之事？此乃法则使然。」
她没有看见的是——
「嗯……！」
她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引导能量的动作也随之一滞。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从此刻起，你正式成为我的圣女，卡提希娅。」
「谢谢您……」她轻声说，双手依旧交握著，暗银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淌，将她苍白的皮肤映衬得仿佛在发光。
「哦，那个啊。」洛夜的声音充满了无辜与理所当然的威严，
暗银色的光越来越亮，小女孩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我的圣女，你需谨记，这是凡躯承载并调用神力时，不可避免的共鸣与代价。神力浩瀚，你的身体需要适应它的流转，自然会有些许……异样感。」
四十年了。
「不、不是那个！」卡提希娅脸又红了，声音低了下去，「是…是衣服…还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而你，要为我传播信仰，要善用我的力量，更要时刻谨记——」
卡提希娅愣住了。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比刚才治疗时的羞耻更甚。神明大人如此尊贵仁慈，赐予力量已是恩典，怎会故意捉弄自己？
第一步，完美落下。
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月光投下的影子并非她单薄的身形。
复杂的教义她还没完全理解，但她牢牢抓住了核心：她被选中了，她拥有了力量，她能去帮助像莉莉安这样受苦的人了！
分明是自己心思不纯，才会产生那样羞人的联想……
卡提希娅咬著下唇，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不敢停下手中的治疗。
她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带著点委屈和困惑：「洛夜大人…刚才那样…太过分了…」
以一种如此……令人沉醉的方式。
因为，就在她全神贯注使用力量时，那圣衣仿佛拥有生命般，随著她力量输出的节奏，骤然缩紧了一瞬！
接下来……
卡提希娅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充满。她更加专注，试图将最后一丝侵蚀的痕迹也清除干净。
卡提希娅松了口气，力量收回的瞬间，胸口的束缚感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暗银色的光从她掌心流淌而出，温柔地包裹住莉莉安发青的身体。
终于，莉莉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将赐予你力量，驱逐病痛与虚弱。赐予你健康，承载我的荣光。赐予你所需的一切，去践行你善良的愿望。」
「对、对不起！洛夜大人！」卡提希娅慌忙在心中道歉，声音带著惶恐，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是啊，神明大人如此伟大，赐予了她梦寐以求的力量和健康，自己却在这里纠结于治疗时衣服收紧、身体发热这种小事，甚至还暗自埋怨神明大人过分……
她闭上眼，虔诚地、全心全意地低语：「我的神明大人……洛夜。」
就是耐心地、愉悦地，欣赏这光泽如何一点一滴，侵蚀整个棋盘了。
「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明，是神的烙印，也是你力量的源泉与坐标。」洛夜的声音里带著某种宣告般的意味，
那是一团涌动的、巨大的、仿佛拥有无数触手的黑暗轮廓。影子微微摇曳，其中睁开了一只眼睛。
那眼睛注视著少女虔诚的背影，露出了深渊之主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正愉悦的眼神，洛夜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
......
这个世界，这些光明，这些美好……他来了。
那些光芒仿佛有生命般，钻入女孩的皮肤，寻找著毒素的踪迹。
一枚纯净无瑕的、善良坚韧的棋子，已落入棋盘，并开始散发独属于他的光泽。
她必须咬住下唇，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
「治疗还未结束。还是说……这小小的力量辅助，让你分心了？」
「卡提……姐姐？」
卡提希娅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甚至向白皙的脖颈蔓延。
] 她勉强想站起来，两腿却一阵酸软，膝盖一弯，差点又跌坐回去。她连忙扶住粗糙的床沿，才稳住身子，脸颊的热度还没消退。
卡提希娅似懂非懂地点著头。
「过分？」洛夜的声音适时响起，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的圣女，你指的是什么？是治愈了濒死的孩童这件事本身吗？」
「是我太无知，心思不净，误会了您的恩赐……我，我不配……」
而卡提希娅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越说越难过，蓝色的眼眸里又蓄起了水光，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份神圣的联结。
「专心，我的圣女。」洛夜带著笑意的提醒在脑海中响起，听不出半点意外，反而有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你的喜悦，你的虔诚，你使用力量时的感受……这一切，皆要令我愉悦。这是圣女对神明，最基本的奉献。」
接下来，卡提希娅跪在莉莉安床边，双手悬在小女孩身体上方。
渐渐地，莉莉安脸上的痛苦神色缓和了，青灰色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请好起来……」卡提希娅低声祈祷，「洛夜大人，请赐予她健康……」
他几乎要哼唱起深渊那些不成调的歌谣了。
然而，就在这时——
他的声音压低，带上一丝幽幽的愉悦：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肃穆：「我乃神明，岂会刻意行此等恶趣之事？此乃法则使然。」
她没有看见的是——
「嗯……！」
她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引导能量的动作也随之一滞。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从此刻起，你正式成为我的圣女，卡提希娅。」
「谢谢您……」她轻声说，双手依旧交握著，暗银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淌，将她苍白的皮肤映衬得仿佛在发光。
「哦，那个啊。」洛夜的声音充满了无辜与理所当然的威严，
暗银色的光越来越亮，小女孩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我的圣女，你需谨记，这是凡躯承载并调用神力时，不可避免的共鸣与代价。神力浩瀚，你的身体需要适应它的流转，自然会有些许……异样感。」
四十年了。
「不、不是那个！」卡提希娅脸又红了，声音低了下去，「是…是衣服…还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而你，要为我传播信仰，要善用我的力量，更要时刻谨记——」
卡提希娅愣住了。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比刚才治疗时的羞耻更甚。神明大人如此尊贵仁慈，赐予力量已是恩典，怎会故意捉弄自己？
第一步，完美落下。
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月光投下的影子并非她单薄的身形。
复杂的教义她还没完全理解，但她牢牢抓住了核心：她被选中了，她拥有了力量，她能去帮助像莉莉安这样受苦的人了！
分明是自己心思不纯，才会产生那样羞人的联想……
卡提希娅咬著下唇，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不敢停下手中的治疗。
她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带著点委屈和困惑：「洛夜大人…刚才那样…太过分了…」
以一种如此……令人沉醉的方式。
因为，就在她全神贯注使用力量时，那圣衣仿佛拥有生命般，随著她力量输出的节奏，骤然缩紧了一瞬！
接下来……
卡提希娅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充满。她更加专注，试图将最后一丝侵蚀的痕迹也清除干净。
卡提希娅松了口气，力量收回的瞬间，胸口的束缚感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暗银色的光从她掌心流淌而出，温柔地包裹住莉莉安发青的身体。
终于，莉莉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将赐予你力量，驱逐病痛与虚弱。赐予你健康，承载我的荣光。赐予你所需的一切，去践行你善良的愿望。」
「对、对不起！洛夜大人！」卡提希娅慌忙在心中道歉，声音带著惶恐，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是啊，神明大人如此伟大，赐予了她梦寐以求的力量和健康，自己却在这里纠结于治疗时衣服收紧、身体发热这种小事，甚至还暗自埋怨神明大人过分……
她闭上眼，虔诚地、全心全意地低语：「我的神明大人……洛夜。」
就是耐心地、愉悦地，欣赏这光泽如何一点一滴，侵蚀整个棋盘了。
「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明，是神的烙印，也是你力量的源泉与坐标。」洛夜的声音里带著某种宣告般的意味，
那是一团涌动的、巨大的、仿佛拥有无数触手的黑暗轮廓。影子微微摇曳，其中睁开了一只眼睛。
那眼睛注视著少女虔诚的背影，露出了深渊之主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正愉悦的眼神，洛夜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
......
这个世界，这些光明，这些美好……他来了。
那些光芒仿佛有生命般，钻入女孩的皮肤，寻找著毒素的踪迹。
一枚纯净无瑕的、善良坚韧的棋子，已落入棋盘，并开始散发独属于他的光泽。
她必须咬住下唇，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
「治疗还未结束。还是说……这小小的力量辅助，让你分心了？」
「卡提……姐姐？」
卡提希娅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甚至向白皙的脖颈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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