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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PI把表递给他，“你跟他之间的工作边界自己把握好。你是他的合作者，不是他的导师。论文署名、贡献划分，该走的手续走清楚。”
“十小时够用。”
池岁雨磨磨蹭蹭抬起头来，声音软软的：“师兄，这个是不是……你专门给我申请的啊？”
池岁雨回得很快：“好的师兄。请问是几点呢？”
“池岁雨。”谢尹江打断他，“你听我说完。我项目下个月要交一篇论文初稿，行为分析这部分的活我一个人做不完，之前负责的本科生毕业了，现在临时招人来不及。你行为编码标得干净，三刺鱼的行为谱系熟，数据清理做得比我好。我找你是因为你合适，不是因为我可怜你。”
“谢谢师兄。”他说，“我会好好干的。”
“你吃那么快对身体不好。”
“而且，”谢尹江补了一句，“你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就把活干好。我这个人对工作要求不低，你做得不行我照样说。别到时候觉得我不近人情就行。”
下午池岁雨搬了台笔记本到谢尹江工位旁边那张空桌子上，那张桌子之前堆着谢尹江的旧资料和几盒没拆的打印纸，池岁雨花了一个小时收拾出来，把资料码进柜子里，打印纸摞到架子最上面，桌面擦干净，摆上自己的电脑和水杯。谢尹江在旁边看着他把桌子收拾得整整齐齐，说了一句：“你挺……”
“好。”
“好。”
“哪样。”
“你秩序感挺强的。”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表上写着项目名称、工作时长、薪酬标准，下面已经有PI的签字。
池岁雨低头看那份表，有点儿没回过神，他被谢尹江的一连串攻击打得手足无措。
“明天开始。每周十小时，自己排时间，排好了发我。别超时。”
池岁雨很清楚：“但我研一，系里一般不批——”
谢尹江把即将脱口而出“贤惠”二字咽下。
“我知道。”
“行啊。”谢尹江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但你得吃快点，我午休时间不长。”
池岁雨回头。谢尹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这个月的饭补。项目里有这个名目，不多，但够你每天在学校吃一顿。”
池岁雨把签好的表放在谢尹江桌上，转身要走。谢尹江在背后叫住他：“等一下。”
*
“我手上那个项目缺个人做行为分析。每周十小时，做行为编码、数据清理、初步分析。工资从项目经费走，按月发。你接不接？”
啊～反正你项目你说了算咯。但研一学生做RA不能超过每周十小时，这是规定。你别把人家当全职用。”
池岁雨还以为谢尹江介意这个，赶紧解释：“我记性差，做实验
池岁雨哑然。
池岁雨飞速接过：“那我每天中午跟你一起吃食堂！就用这个钱。”
“PI批了。”
“项目标配。每个RA都有。你不要我就给姜晓棠了，她昨天还在群里说想接个行政岗赚外快。”
第二天上午十点，池岁雨准时出现在谢尹江工位旁边。谢尹江把一份RA聘用表放在桌上，推到他那头。
“专门给我弄一个岗位。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是——”
池岁雨看着那个信封，没有立刻接：“师兄，这个——”
池岁雨低下头，把聘用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签字栏里写了名字。
谢尹江笑了一声：“你是我的RA还是我的营养师。”
“十点。”
谢尹江拿着签好的表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给池岁雨发了条消息：“明天来我工位一趟，有个项目的事跟你说。”
“那你说怎么办。”
“兼职。”池岁雨认真地说，“营养师那份不收钱。”
“你每天中午跟我吃饭，我监督你细嚼慢咽。”
“我项目缺人。你合适。”
池岁雨盯着表上PI的签字看了半天，然后小声说：“师兄，你不用这样。”
] “还有，”PI把表递给他，“你跟他之间的工作边界自己把握好。你是他的合作者，不是他的导师。论文署名、贡献划分，该走的手续走清楚。”
“十小时够用。”
池岁雨磨磨蹭蹭抬起头来，声音软软的：“师兄，这个是不是……你专门给我申请的啊？”
池岁雨回得很快：“好的师兄。请问是几点呢？”
“池岁雨。”谢尹江打断他，“你听我说完。我项目下个月要交一篇论文初稿，行为分析这部分的活我一个人做不完，之前负责的本科生毕业了，现在临时招人来不及。你行为编码标得干净，三刺鱼的行为谱系熟，数据清理做得比我好。我找你是因为你合适，不是因为我可怜你。”
“谢谢师兄。”他说，“我会好好干的。”
“你吃那么快对身体不好。”
“而且，”谢尹江补了一句，“你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就把活干好。我这个人对工作要求不低，你做得不行我照样说。别到时候觉得我不近人情就行。”
下午池岁雨搬了台笔记本到谢尹江工位旁边那张空桌子上，那张桌子之前堆着谢尹江的旧资料和几盒没拆的打印纸，池岁雨花了一个小时收拾出来，把资料码进柜子里，打印纸摞到架子最上面，桌面擦干净，摆上自己的电脑和水杯。谢尹江在旁边看着他把桌子收拾得整整齐齐，说了一句：“你挺……”
“好。”
“好。”
“哪样。”
“你秩序感挺强的。”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表上写着项目名称、工作时长、薪酬标准，下面已经有PI的签字。
池岁雨低头看那份表，有点儿没回过神，他被谢尹江的一连串攻击打得手足无措。
“明天开始。每周十小时，自己排时间，排好了发我。别超时。”
池岁雨很清楚：“但我研一，系里一般不批——”
谢尹江把即将脱口而出“贤惠”二字咽下。
“我知道。”
“行啊。”谢尹江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但你得吃快点，我午休时间不长。”
池岁雨回头。谢尹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这个月的饭补。项目里有这个名目，不多，但够你每天在学校吃一顿。”
池岁雨把签好的表放在谢尹江桌上，转身要走。谢尹江在背后叫住他：“等一下。”
*
“我手上那个项目缺个人做行为分析。每周十小时，做行为编码、数据清理、初步分析。工资从项目经费走，按月发。你接不接？”
啊～反正你项目你说了算咯。但研一学生做RA不能超过每周十小时，这是规定。你别把人家当全职用。”
池岁雨还以为谢尹江介意这个，赶紧解释：“我记性差，做实验
池岁雨哑然。
池岁雨飞速接过：“那我每天中午跟你一起吃食堂！就用这个钱。”
“PI批了。”
“项目标配。每个RA都有。你不要我就给姜晓棠了，她昨天还在群里说想接个行政岗赚外快。”
第二天上午十点，池岁雨准时出现在谢尹江工位旁边。谢尹江把一份RA聘用表放在桌上，推到他那头。
“专门给我弄一个岗位。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是——”
池岁雨看着那个信封，没有立刻接：“师兄，这个——”
池岁雨低下头，把聘用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签字栏里写了名字。
谢尹江笑了一声：“你是我的RA还是我的营养师。”
“十点。”
谢尹江拿着签好的表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给池岁雨发了条消息：“明天来我工位一趟，有个项目的事跟你说。”
“那你说怎么办。”
“兼职。”池岁雨认真地说，“营养师那份不收钱。”
“你每天中午跟我吃饭，我监督你细嚼慢咽。”
“我项目缺人。你合适。”
池岁雨盯着表上PI的签字看了半天，然后小声说：“师兄，你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