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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珣之后背有点发凉:“还有呢?”
他想不通,完全没头绪。
“有时候梦见很多人,穿着很怪的衣服,站在一个很大的台子上。台子是白的,很亮。他们在说话,朕听不见,但能感觉到,他们在吵。”
周吉跟在后头,低着头,眼珠子都不敢乱转,放下水就跑。
彦珣之吃了一惊:“臣,太医院来的啊。”
厉天灏没回答。
可又觉得这话题就这么断了,有点可惜。
“说话能听见吗?”
彦珣之想了想:“像是什么别的地方的事,很远很远的地方的事。”
他掐着彦珣之,把人凑到自己面前,狠狠吻住。
彦珣之心里咯噔一下。
他偏过头,看向彦珣之:“你见过吗?”
睡得很沉,眉心平了,唇角微微合着,看着比白天顺眼多了。
他打了个哈哈:“臣就是个普通大夫,从小跟着师父学医,后来进了太医院,没什么特别的。”
那些穿怪衣服的人,白的发光的台子,在争吵。
“有人在喊,很多人,可朕听不见他们在喊什么。”
天裂了,地裂了,山塌了,河干了,发光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
他又问:“陛下睡不着,可是会做噩梦?”
彦珣之浸湿布巾,拧干。
彦珣之心里一动:“然后呢?”
彦珣之主动开口搭话:“陛下,您之前说睡不着,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厉天灏回道,“但每次梦见这个,朕心里就很难受,难受的惊醒,无法呼吸,无法再次入眠。”
这人问这个干什么?
厉天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你是哪儿来的?”
他笑得一脸无辜:“再说,臣一定会说是您宠幸臣,您放心好了。”
厉天灏想了想。
厉天灏闭着眼,没说话。
厉天灏凝视了他一会,骗子。
“吵什么?”
“朕知道。”厉天灏皱眉道,“朕问的是,你来之前,在哪儿?”
听着怪吓人的,世界末日?
不想了,睡。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周吉。”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彦珣之摇头:“臣没见过。”
彦珣之看着他,这双眼睛此刻带着点茫然。
厉天灏眼神闪烁:“你问这些做什么?”
彦珣之好奇来了:“什么样的?”
彦珣之兴奋应道:“是,陛下,臣遵旨。”
这梦,听着就不像普通的噩梦。
厉天灏瞥了他一眼,靠在他肩上,缓缓呼气:“爱卿可真是够体贴的。”
厉天灏问:“怎么不一样?”
彦珣之“嗯”了一声。
彦珣之笑的得意起来:“谢陛下夸奖,那臣马上就去,陛下先歇着。”
“常人做梦,梦见的多是日常的事,吃饭,走路,说话,见人。陛下梦见的是天塌地陷,是奇怪的人,是发光的台子,这不像梦,倒像是…”
彦珣之在他身后笑出了声:“这周公公,挺会说话的。”
“都有。”
这种事,就像是自己的秘密。
彦珣之走过去,伸手扶他。
擦完了,彦珣之又扶他躺回去,盖好被子。
他感受着手心里跳动的脉搏。
脸靠在对方胸口,闭上眼。
他继续抱着厉天灏。
彦珣之很快回来了,端着水,拿着布巾。
擦完,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水,再擦一遍。
这么画面明显就是世界完蛋了啊。
彦珣之被他亲得心里一跳:“唔!”
这都什么跟什么?
直到筋疲力尽,双双躺在床上,喘气,谁也不想动。
厉天灏哼了一声,手没松开,但也没用力。
厉天灏说完就后悔了。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谁也不告诉的秘密。
厉天灏没说话。
可刚才,他全说了。
第29章 陛下用完臣就要走
他往彦珣之身边挤了挤,自然的伸手抱住对方的腰。
他一边跑一边喊:“祝陛下好眠!祝彦太医好眠!祝二位好眠!”
彦珣之摸了摸耳朵,思考起来。
他继续问:“陛下还梦见什么?”
彦珣之缓了一会儿,侧过身,伸出手,把旁边的厉天灏捞进怀里,按在胸口。
彦珣之很认真道:“臣信。”
他转过头,看着彦珣之:“你说,朕是不是中邪了?”
彦珣之等了一会儿:“是不想睡?还是睡不着?”
“不是。”厉天灏解释道,“最近几年才开始,登基之后,越来越频繁。”
“你觉得周吉没听见你我之间的动静?”
两人不知闹到什么时候。
天裂地裂,山塌河干,发光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听着像是天地要毁灭了。
厉天灏任由他扶起来,走到水盆边。
他没再问,又转回头去。
彦珣之笑了:“陛下,周公公就算是听见,他也是您的人。他不会说出去的。”
他顿了顿,没继续说。
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人说这些?
“臣就是好奇。”他忍住异样感,微微一笑,“陛下做的梦,跟常人不太一样。”
两人躺在床上。
厉天灏在唇间道:“继续,朕未喊停不准停。”
“陛下,水放好了。”彦珣之指了指水,“臣伺候您洗洗。”
厉天灏盯着头顶的床帐,眼神有点空。
周吉松了口气:“是!陛下!奴才告退!”
彦珣之松了口气。
厉天灏没动。
一个皇帝,怎么做这种梦?
厉天灏安心的闭上眼。
门外传来周吉的声音,抖抖的:“陛下,奴才在。”
他一个低维世界的皇帝,怎么做这种梦?
这是什么梦?
他自己也钻进被子里,从后面抱住细腰。
他想了想,又问:“那些穿怪衣服的人,长什么样?”
气氛有点微妙。
这人伺候人,倒是有一手。
“听不见,但能感觉到。”厉天灏继续回忆,“很吵,像是在争什么。”
他爬起来,套上衣裳,跑出去。
厉天灏皱眉问:“像什么?”
彦珣之以为他不想说了。
登基之后?
“天裂了。”他刚说一句,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很大的裂缝,横在整个天上,里头有光,刺眼的光,像火烧一样。”
就这样完事儿睡觉,好像有点不太好。
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处一处,认认真真。
天裂了,地裂了,发光的台子,争吵的人。
厉天灏紧盯他的双眼,难掩期待之意:“你信朕说的这个?”
他心里染上心疼:“不是,陛下没中邪。”
“那躺在这儿,脑子里想什么?”
“那说什么?”
开始给他擦。
“再说,臣死了,陛下那些美人怎么办?”彦珣之笑得桃花眼弯起来,“她们胆子那么小,可伺候不了陛下。”
过了一会儿,呼吸平稳了,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厉天灏突然开口:“朕会梦见一些奇特的画面。”
彦珣之回过神。
厉天灏靠在床头,看着跑掉的背影,唇角微微一勾,又哼了一声:“谁夸你了?”
厉天灏皱了皱眉:“看不清,他们身上有光,刺眼,只能看见轮廓,很高,很瘦。”
厉天灏心口一跳,没说话转回头去,闭上眼睛:“睡吧。”
彦珣之想了想,又问:“陛下做这些梦,是从小就有吗?”
“还有…”厉天灏皱了皱眉,“天上有东西掉下来,很大的东西,发着光,拖着很长的尾巴,就这么砸在地上,地就塌一块,砸在山里,山就没了。”
为什么是登基之后?还是突然做的梦,一梦就三年?
可脑子里还在想...
他心里有点烦,虽然对方信他说的。
彦珣之沉默了。
“然后地也裂了。”厉天灏继续道,“裂缝从脚下蔓延开,一直蔓延到看不见的地方,山塌了,河干了,到处都是烟,到处都是火。”
厉天灏懒懒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疲惫,有满足和一丢丢嫌弃。
“陛下睡吧,臣在这儿。”
“陛下累了吧?”他轻声问,“臣叫周公公拿些水来,臣帮您洗洗干净,然后您再睡,可好?”
这人问一句,他答一句,问一句,答一句,跟中了邪似的。
这到底都什么跟什么?
厉天灏没说话。
彦珣之低头看了看怀里这颗脑袋。
厉天灏沉默了下:“朕不想说这个。”
厉天灏闭着眼,任由他摆弄,还挺舒服。
还有那滑动的喉结。
] 彦珣之后背有点发凉:“还有呢?”
他想不通,完全没头绪。
“有时候梦见很多人,穿着很怪的衣服,站在一个很大的台子上。台子是白的,很亮。他们在说话,朕听不见,但能感觉到,他们在吵。”
周吉跟在后头,低着头,眼珠子都不敢乱转,放下水就跑。
彦珣之吃了一惊:“臣,太医院来的啊。”
厉天灏没回答。
可又觉得这话题就这么断了,有点可惜。
“说话能听见吗?”
彦珣之想了想:“像是什么别的地方的事,很远很远的地方的事。”
他掐着彦珣之,把人凑到自己面前,狠狠吻住。
彦珣之心里咯噔一下。
他偏过头,看向彦珣之:“你见过吗?”
睡得很沉,眉心平了,唇角微微合着,看着比白天顺眼多了。
他打了个哈哈:“臣就是个普通大夫,从小跟着师父学医,后来进了太医院,没什么特别的。”
那些穿怪衣服的人,白的发光的台子,在争吵。
“有人在喊,很多人,可朕听不见他们在喊什么。”
天裂了,地裂了,山塌了,河干了,发光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
他又问:“陛下睡不着,可是会做噩梦?”
彦珣之浸湿布巾,拧干。
彦珣之心里一动:“然后呢?”
彦珣之主动开口搭话:“陛下,您之前说睡不着,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厉天灏回道,“但每次梦见这个,朕心里就很难受,难受的惊醒,无法呼吸,无法再次入眠。”
这人问这个干什么?
厉天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你是哪儿来的?”
他笑得一脸无辜:“再说,臣一定会说是您宠幸臣,您放心好了。”
厉天灏想了想。
厉天灏闭着眼,没说话。
厉天灏凝视了他一会,骗子。
“吵什么?”
“朕知道。”厉天灏皱眉道,“朕问的是,你来之前,在哪儿?”
听着怪吓人的,世界末日?
不想了,睡。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周吉。”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彦珣之摇头:“臣没见过。”
彦珣之看着他,这双眼睛此刻带着点茫然。
厉天灏眼神闪烁:“你问这些做什么?”
彦珣之好奇来了:“什么样的?”
彦珣之兴奋应道:“是,陛下,臣遵旨。”
这梦,听着就不像普通的噩梦。
厉天灏瞥了他一眼,靠在他肩上,缓缓呼气:“爱卿可真是够体贴的。”
厉天灏问:“怎么不一样?”
彦珣之“嗯”了一声。
彦珣之笑的得意起来:“谢陛下夸奖,那臣马上就去,陛下先歇着。”
“常人做梦,梦见的多是日常的事,吃饭,走路,说话,见人。陛下梦见的是天塌地陷,是奇怪的人,是发光的台子,这不像梦,倒像是…”
彦珣之在他身后笑出了声:“这周公公,挺会说话的。”
“都有。”
这种事,就像是自己的秘密。
彦珣之走过去,伸手扶他。
擦完了,彦珣之又扶他躺回去,盖好被子。
他感受着手心里跳动的脉搏。
脸靠在对方胸口,闭上眼。
他继续抱着厉天灏。
彦珣之很快回来了,端着水,拿着布巾。
擦完,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水,再擦一遍。
这么画面明显就是世界完蛋了啊。
彦珣之被他亲得心里一跳:“唔!”
这都什么跟什么?
直到筋疲力尽,双双躺在床上,喘气,谁也不想动。
厉天灏哼了一声,手没松开,但也没用力。
厉天灏说完就后悔了。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谁也不告诉的秘密。
厉天灏没说话。
可刚才,他全说了。
第29章 陛下用完臣就要走
他往彦珣之身边挤了挤,自然的伸手抱住对方的腰。
他一边跑一边喊:“祝陛下好眠!祝彦太医好眠!祝二位好眠!”
彦珣之摸了摸耳朵,思考起来。
他继续问:“陛下还梦见什么?”
彦珣之缓了一会儿,侧过身,伸出手,把旁边的厉天灏捞进怀里,按在胸口。
彦珣之很认真道:“臣信。”
他转过头,看着彦珣之:“你说,朕是不是中邪了?”
彦珣之等了一会儿:“是不想睡?还是睡不着?”
“不是。”厉天灏解释道,“最近几年才开始,登基之后,越来越频繁。”
“你觉得周吉没听见你我之间的动静?”
两人不知闹到什么时候。
天裂地裂,山塌河干,发光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听着像是天地要毁灭了。
厉天灏任由他扶起来,走到水盆边。
他没再问,又转回头去。
彦珣之笑了:“陛下,周公公就算是听见,他也是您的人。他不会说出去的。”
他顿了顿,没继续说。
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人说这些?
“臣就是好奇。”他忍住异样感,微微一笑,“陛下做的梦,跟常人不太一样。”
两人躺在床上。
厉天灏在唇间道:“继续,朕未喊停不准停。”
“陛下,水放好了。”彦珣之指了指水,“臣伺候您洗洗。”
厉天灏盯着头顶的床帐,眼神有点空。
周吉松了口气:“是!陛下!奴才告退!”
彦珣之松了口气。
厉天灏没动。
一个皇帝,怎么做这种梦?
厉天灏安心的闭上眼。
门外传来周吉的声音,抖抖的:“陛下,奴才在。”
他一个低维世界的皇帝,怎么做这种梦?
这是什么梦?
他自己也钻进被子里,从后面抱住细腰。
他想了想,又问:“那些穿怪衣服的人,长什么样?”
气氛有点微妙。
这人伺候人,倒是有一手。
“听不见,但能感觉到。”厉天灏继续回忆,“很吵,像是在争什么。”
他爬起来,套上衣裳,跑出去。
厉天灏皱眉问:“像什么?”
彦珣之以为他不想说了。
登基之后?
“天裂了。”他刚说一句,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很大的裂缝,横在整个天上,里头有光,刺眼的光,像火烧一样。”
就这样完事儿睡觉,好像有点不太好。
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处一处,认认真真。
天裂了,地裂了,发光的台子,争吵的人。
厉天灏紧盯他的双眼,难掩期待之意:“你信朕说的这个?”
他心里染上心疼:“不是,陛下没中邪。”
“那躺在这儿,脑子里想什么?”
“那说什么?”
开始给他擦。
“再说,臣死了,陛下那些美人怎么办?”彦珣之笑得桃花眼弯起来,“她们胆子那么小,可伺候不了陛下。”
过了一会儿,呼吸平稳了,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厉天灏突然开口:“朕会梦见一些奇特的画面。”
彦珣之回过神。
厉天灏靠在床头,看着跑掉的背影,唇角微微一勾,又哼了一声:“谁夸你了?”
厉天灏皱了皱眉:“看不清,他们身上有光,刺眼,只能看见轮廓,很高,很瘦。”
厉天灏心口一跳,没说话转回头去,闭上眼睛:“睡吧。”
彦珣之想了想,又问:“陛下做这些梦,是从小就有吗?”
“还有…”厉天灏皱了皱眉,“天上有东西掉下来,很大的东西,发着光,拖着很长的尾巴,就这么砸在地上,地就塌一块,砸在山里,山就没了。”
为什么是登基之后?还是突然做的梦,一梦就三年?
可脑子里还在想...
他心里有点烦,虽然对方信他说的。
彦珣之沉默了。
“然后地也裂了。”厉天灏继续道,“裂缝从脚下蔓延开,一直蔓延到看不见的地方,山塌了,河干了,到处都是烟,到处都是火。”
厉天灏懒懒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疲惫,有满足和一丢丢嫌弃。
“陛下睡吧,臣在这儿。”
“陛下累了吧?”他轻声问,“臣叫周公公拿些水来,臣帮您洗洗干净,然后您再睡,可好?”
这人问一句,他答一句,问一句,答一句,跟中了邪似的。
这到底都什么跟什么?
厉天灏没说话。
彦珣之低头看了看怀里这颗脑袋。
厉天灏沉默了下:“朕不想说这个。”
厉天灏闭着眼,任由他摆弄,还挺舒服。
还有那滑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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