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金而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容心点点头,“容修一他……”

    “报应?”容心重复道。

    容心此刻也无心想那么多,他整个人似乎还被困在刚才的那个氛围里,他的浑身仍在不自觉地发着烫。容心根本不敢看梅繁枝的脸,边走边说道:“我们去看看容修一怎么样了。”

    傅平:“容心,你来了。”

    梅繁枝总是仗着容心看不到,仗着容心相信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嘴里恭敬的不行,脸上的表情又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副样子。

    容心的眼睛骤然瞪大,嘴巴因为惊讶而微张着,梅繁枝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

    他的脸泛着可疑的红,一双眼睛水灵灵的,让人想到了丛林里的小鹿。

    “容心。”

    “啊?”容心回过神,看着眼前的梅繁枝一脸无奈的神情,立马道歉道:“不好意思繁枝,我在想事情……”

    容心本来有些不自在,听到梅繁枝的这句话,突然心口一松,决堤的情绪一下子淹没了他。

    梅繁枝退后几步,边走边说道:“我知道了,就是容心讨厌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走就是了……”

    “不是的,我不好,繁枝,我一点不好。”容心两只手用力的握在一起,“我小时候在日记本上写过,希望容修一消失,这样他就不会欺负我了,他每次一欺负我,我就会在日记本上写一些希望他倒霉的话,我是不是……是不是我,他……”

    容心转过头一看,是梅繁枝。

    容心却好像忽然间有了力量,梅繁枝是在告诉他,再怎么样,他都会陪着自己。

    周遭似乎更黑了,容心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清了,满目都是梅繁枝越来越近的脸,对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唇上,容心的心脏跳地厉害,就快要蹦了出来。

    护士:“转去重症监护室了。”

    “容心,你在里面吗?”傅平的声音就像一道天雷,轰隆一声打散了所有暧昧的痕迹。

    傅平沉声道:“等容修一醒来再说吧。”

    容心没说完,被梅繁枝的动作打断。容心看着梅繁枝眼角蓄起的水珠,心脏猛地被人击了一下。

    他们正低头凑在一起说着什么,看到容心走了过来,又很有默契地同时止住话头。

    梅繁枝沉默了一会,捏在容心下巴上的手垂落下去,他弓着身子将脑袋放在容心的肩颈处,眼睛冰冷地看着地面,声音低而可怜:“是因为我昨天做了不好的事情,容心还在生气吗?”

    “不是。”梅繁枝和他贴的更紧了一些,容心温热的眼泪滑向他们相贴的脸颊,黏腻的感觉长久不散,“不是的,容心。”

    “什么事实?”容心蹙眉,他本来听护士的话,以为容修一变成植物人了,但是听傅平的话,容修一还能醒过来,他还没开心几秒,又听傅平这样说。

    “什么?”容心看着方雅悲恸的神情,再看了一圈周围压抑的人群,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转念想到师傅,师傅还躺在病床上,他更觉得难受了,“那,师傅那边怎么说?”

    傅平没有错过容心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他刚才看着容心拉着梅繁枝走开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容心这样子就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难道容心已经和梅繁枝在一起了吗?

    他拦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小姐姐,问:“请问这里刚刚在手术的病人去哪了?”

    梅繁枝虽然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但平时对谁都是一副笑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从不会生气发火什么的,更没见过他大着嗓门说话。

    “不是的。”容心拍了拍他的肩头,“我……”

    “师兄。”梅繁枝跟着出来,唤了一声。

    梅繁枝背对着他,背影高而挺拔,容心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掰着梅繁枝的肩膀,将人正对着自己,看着梅繁枝的脸他才觉得心安一些。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下意识的,又或者是为了劝服自己,容心说道:“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弟弟,你就是我的弟弟,我的家人,你说着这样的话,你不是成心让我难受吗?”

    梅繁枝摇了摇头,拍了怕身前的位置,示意容心坐过来。容心仍旧有些焉焉的,没想那么多就坐过去了,等他被梅繁枝从身后抱住时,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血色顿时爬上的眉梢,整张脸变得通红。

    容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捏紧了,浑身都跟着疼,他上前抓住梅繁枝的袖子,大声否认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意思,你对我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梅繁枝看出来容心的闪躲,他的嘴角放肆地勾起,眼神牢牢锁在容心的背影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梅繁枝对他微微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他觉得事实难料,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今天就不能再站起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梅繁枝用温暖的脸颊蹭着容心的,声音低而缓,“容心真的太好了,哪怕是对不喜欢的人都可以这么善良。”

    容心点了点头,用袖口抹了抹眼角,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镇定,“走吧,我们去看看他。”

    容心怔怔地,似乎仍在反应梅繁枝的话,半晌,他微微动

    “就、你知道的,我从小被师傅收养,虽然容修一总是欺负我,但是……但是我还是希望他好好的……”容心说着说着就低声呜咽起来,“我知道他人很不好,又小孩子气,但是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我小时候就想,容修一这么坏,以后肯定会有警察叔叔把他抓起来,我觉得最坏的样子也就是这样了,但是、但是……”

    容心退开一步,越过梅繁枝抢先拉开门,“怎、怎么了师兄?”

    他低垂着眼,不去看梅繁枝的表情,“没有,你不要老是瞎想。”

    过了几秒后,梅繁枝轻轻揽住了容心的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虽然他很想说一些“他活该”这样的话,但是他是不会说出口的,毕竟容心不喜欢。

    “是他咎由自取,坏事做多了,这是报应。”梅繁枝半敛着眸,神色淡淡,像是在说一句不值一提的小事。

    重症病房门口乌泱泱的全是人,大家脸上的神情都不好看,还有些小师妹抱在一块偷偷掉眼泪。容心本来已经收拾好的心情,又有些难受,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人握紧了。

    手术室的灯已经熄灭了,陶园的几十号人已经不在了,容心猜测手术已经结束了,刚刚傅平是来叫自己的。

    看到容修一躺在病床上,下半辈子可能再也没法站起来时,容心虽然觉得他坏事干多了,活该,但是他还是觉得难过。

    哪怕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梅繁枝瞪着一双充满水色的眼睛,下巴上两根像铁一般的指头捏地自己生疼,他仍是声音低低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让容心不自觉地谴责自己。

    “哼!”傅平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他害怕自己再待下去,忍不住和梅繁枝打起来,有些事情不能急于一时,他已经有些思路了,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验证,不能再因为一时之气而让容心对自己失望。

    梅繁枝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他摇了摇头,神色无辜,“不知道。”

    傅平别过头去没说话,方雅捂着嘴,眼泪啪嗒啪嗒直掉,“他、他这辈子可能站不起来了。”

    “嗯。”梅繁枝伸手拂去容心挂在下巴上的泪珠,轻声道:“不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

    傅平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梅繁枝站在容心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容心的肩膀上,歪着头问他:“师兄有什么事吗?”

    梅繁枝双手插着兜,他微微眯起眼睛,神色闲散。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不过就算醒过来,他也不一定能接受这个事实。”傅平答。

    容心对他绽放了一个笑,将手抽了出来,转头走向傅平和方雅的方向。

    梅繁枝的双手环在他的腰侧,头压着容心的肩膀上,语气懒懒,又透着一股子安抚的意味,“容心要是想说的话,可以和我说。”

    梅繁枝低着头,安全通道里的声控灯早就熄了,只有安全出口标识的绿光照亮了一丁点空间。容心不大能看清梅繁枝的表情,他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捧着梅繁枝的脸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容心:“好啦,我错啦,繁枝,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容心不喜欢,他就不做,就是这么简单。

    护士完全不掺杂一丝个人情绪,冷静而残酷地说道:“下辈子可能要在床上度过了。”她走了几步,似乎又觉得自己说的太重,轻声安慰道:“家属放宽心吧,他这个情况,能活命已经不错了。”

    容心也不是什么圣母,容修一从小欺负他,抢他的作品,他虽然表面上不当回事,但是也会一个人在夜里偷偷的哭,幻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了父母就不会受这种欺负。师傅对自己是好,但是这种好是有界限的,从在处理自己和容修一的矛盾上就可以看出来,从师傅第一次装作不知道容心大半夜被容修一赶出房间那天起,容心就长大了。

    “重症监护室?”容心神色一凛,“请问具体是什么个情况?”

    容心点头,除此之外,也别无办法了。

    晚上回到家,容心还陷在这种情绪里出不来,连梅繁枝和他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又来了,傅平想。

    他可以装出容心喜欢的样子来,只要容心还愿意和他一起,他干什么都行。梅繁枝半敛着眸,摆出一副惋惜的神色来,“算是大幸了,容心,不要太难过了。”

    容心向前走了一步,借此避开梅繁枝的手,“师兄,怎么了?”

    梅繁枝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心的脸,容心一双大而圆的瞳仁里映地满满的都是自己,梅繁枝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大手伺机握住了容心纤细的腰肢,手下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

    容心站在原地没说话,护士便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