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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注意到了黑暗神的缄默,芙兰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但是没有告诉她。

    太可怕了。

    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界限。

    只要他再低下那么一点点,就能轻吻到她的额头。

    想要毁灭一个宗教,就要从和宗教旗鼓相当的皇室下手。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温柔地将她拉了过去,他和她贴得很近,再一次的,她闻到了那种鼠尾草的淡香。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直觉:她好像属于这里。

    “不,我只是说如果。”芙兰解释,“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有可能突然离开,即便是那样,你也……”

    “当然可以。”黑暗神的眼眸里闪过浅浅的笑意,“但是在这之前,我有一个愿望。”

    “即便是仙灵女巫的精神,也无法承受神明的名字。”他回答她,“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但是现在不行。”

    她好像读懂了什么,无关乎她来自哪里,也无关乎她去往哪里。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带着凉意的气息,轻轻地喷在她的脸颊上。

    灵魂被剥离,他的意识被困在虚无中,饱受着折磨。

    黑暗神:“……”

    芙兰的眼眸泛着细碎的光,她笑着问道:“什么愿望?”

    说完,黑暗神沉默了。

    但是刚才,那个傀儡身上的神念,几次查看了芙兰。

    “还有什么?”

    神明的眼眸中,映着她的倒影,和无边的温柔。

    “嗯,你之后可以慢慢讲给我听。”

    下一秒某个信徒哭哭啼啼地说“我想学习魔法”。

    “魔法能打败魔法,知识却能剔除邪教,光明神交给你,女皇交给我。”芙兰笑着说道,“不知道那位女皇,几日才能心动。”

    “我会去找你。”黑暗神说道,“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他只对她,包含着深沉又热切的情绪。

    这是一种很容易吸引蝶类的香草,非常的耐闻。

    “我之前听魔镜说过一个将我带来前的故事,我认为这个故事是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关键。”

    光明神从不会对任何事物产生兴趣,只有自己的存在才会让他感觉到威胁。

    他愿意给予她无限的纵容。

    听到他的话,芙兰露出了一个笑容:“谁受伤还不一定呢。”

    黑暗神:?

    “原来就算你陨落了,耳边还都是信徒的声音……那确实挺折磨的。”对此,芙兰再次面露同情,她难以想象死亡也无法带来清净,“当神明真可怕。”

    他会听到吗?

    其实这也只是一个假设,自从得知自己可能无法回去后,她就做好了留在这里的心理准备。

    “还有别的如果吗?”

    很奇怪。

    看着芙兰胜券在握的表情,黑暗神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白担心。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芙兰轻声道。

    芙兰感受着快要冲出心口的心跳,它一次比一次跳动的更加热烈。

    黑暗神:“他听到过。”

    “况且,我也不爱他们。”他慢悠悠地补充。

    他的神情却没有多大变化,只是问道:“你想回去?”

    什么神爱世人,都是信徒们的遐想。

    他能察觉到,刚才光明神的神念有出现在那个人类傀儡身上。

    这个姿势太亲昵了,从来不会退缩的芙兰,眼睫轻颤,脸上爬上了绯色的晕染。

    黑暗神的指腹能感受到她的脉搏,永不停歇地,跃动着。

    但他也不打算解释。

    他缓缓勾起嘴角:“之前,你想对我说什么?”

    “在我陨落后,我仍旧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没有我,他们也可以寻找到答案。所以即便我不在了,他们也可以自己引导自己。”黑暗神想起了那段黑暗的岁月。

    芙兰语塞:“……”可怜的公爵。

    黑暗神:?

    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她可从来没让自己受到过伤害。

    黑暗神抬眸,对上了她柔软美丽的眼睛。

    他指奶茶店里未完的话。

    芙兰的表情慢慢地柔和下来:“你知道,我是来自其他世界的,如果我哪天回去了呢?”

    芙兰被这句话逗笑了:“斯丁顿公爵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难过的。”

    神明向芙兰许愿。

    他没有任何暴露的迹象,芙兰身上也没有黑暗魔法的气息。

    耳边是信徒们的祈祷,他们的数量在减少,但从未消失。

    “那你的信徒怎么办?”芙兰问道,“他们需要你。”

    芙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伸手,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她此刻的脑海里,满满是上一秒一个信徒祈祷“愿黑暗神保佑我”。

    “不全是,他可以介入人类的行为和意识,但也可以选择不介意,仅是观察。”黑暗神解释,“毕竟那个人类本来就是他的棋子,不会做出违背光明的举动。”

是光明神?”芙兰问道。

    就连被说“穷”,都要较真回来。

    “放心吧,他不会有机会伤害你的。”

    月之国女皇不是个坏人,她只是从小遵循着光明神的指引,不了解外面的世界。

    “还有……”

    “……”芙兰眨巴了两下眼睛,“怪不得你说,你喜欢安静的地方。”

    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她的下巴,用眼睛临摹着她丰润欲滴的唇,和脖颈的纤美弧度。

    “那你能和我说说更多你的事情吗?”

    她本以为黑暗神会因为她这句话而感到心冷或是不满。

    “我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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