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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天子分封各侯,是为分,现在再次聚,是国变之势。

    “说得不错,时大体如此,时而生势,这个是道之法则,你接着说势吧!”

    时岁之别有若万物生长之别。

    李悝笑了笑,看着王禅通红的脸,轻言道:“在此闲谈,并无不妥。

    你知天有四时,万物随之,是万物随天时之势,又成四时之。

    其它物如同镜子一样,只有这样才是真的识物之道。

    王禅一听,又来了兴趣,有李悝相问,自然要表现一番了。

    吴国有齐、楚、宋、郑、仍至晋可为将来的敌国,而越只有吴一个危险。

    王禅见官驿内下人忙碌,正在收拾,也知道李相国该回朝了。

    天下万物相依相存,相互联系,若要真正识物,必联系其它物来看。

    李悝十分震尺,却不紧不慢的问道:“灵童何故有此想,还真是十分特别。

    “进来吧,不必如此多礼。”

    李悝与赵伯习惯了让王禅论述,也不打插。

    第二天王禅与赵伯还是在用过饭后来到官驿。

    小王禅在张氏堂内,虽然不是锋芒毕露,却也理据相配,处处点中张氏的要害。

    “李伯伯折杀禅儿了,若没有李伯伯相助,又怎会有我赵府王氏的存活。

    王禅还是从四时之变讲起,也是通俗易懂,虽然并不高深,可若是引申到时势上来,也算是千古第一回。

    再兼之王志得在家中势大,张保国又出面和解,也不敢再与赵府王氏有隙。

    刚才我嘱你之言,亦是你母亲希望我对你说的。

    王禅与赵伯依然坐在昨天的位置。

    如今大周之势自然是周弱而诸侯强,大周名存焉而实不符,这也是诸侯之势。

    正所谓登高瞭远,一个人只有真正的学富五车,通晓今古,才能了解天下大势,非纸上而谈兵。

    那就是重新建立整个虎踞镇四族相依的规矩,形成平衡之势,对于王禅来说,也已满意。

    这就是你刚才所说,为何同样的阴云密布,夏日有雷成雨,而冬日连绵成雪的道理。”

    若以道来论,若能通大道,自然可知人世之道,也能通透这世间之势,于王禅来说,还差得太远。

    李悝想了想又道:“至于列国之时势,有大势与小势,大势所趋,小势难拦。

    依灵童看来,现在之势吴盛而楚衰,联吴是时势所趋,那你可能依势判断,三列国之间最后结局如何?”

    “势看似无形,其实也并非无迹可遁。势可以如同刚才所讲的阴云密布,也可以是晴空万里,只是不同的势而已。

    李悝一看,孩童本性,也是一笑道:“你尽管说来,无妨无妨。”

    至于王氏一族,因王志满的愚蠢行为,至使家族蒙羞,于此案糊涂了结,也是合了心愿。

    “吴虽然有这么多可能的敌国,但能存也是此因,危险如水,可载可覆。

    如今吴强而越弱,楚国中衰,晋国南伺,联吴或许也是时势所逼之举。”

    我现在六岁,自然也是六岁之时,筑基固本,就是禅儿此时该有之势。”

    而时呢就是万物所依的道法,无时而不成物。

    “灵童的见解,并无差错。

    “越国偏居东南一隅,吴国力压越国,吴国有外围之危,而越国看似只有吴国一个危险,若我猜测不差,越国必亡,而吴国必兴。

    而壮苗却得反而得益于风雨,因风雨而成长,最后才能结果丰收,这是物之时也。

    若不能适用你的才智,却也会反成你的累赘,这也是祸福相生之理,也是时势互易之道。

    可他却也未想过,此时一惊,不知道脑海之中为何出现昨日梦中的景像,而蝶儿告诉于他的事,让他再次找到意外的发现。

    而且也维护了赵府的利益,如此才智,已让人刮目相看。

    王禅喝了茶,微微一笑道:“时与势,还需从李伯伯第一个考验说起。

    春与夏分,时是其一,势是其二,只有时而无势不可,只有势而无时亦不可。

    就好像在风雨中长大的幼苗,自然比在家中长大的要更能经历风雨。”

    王禅说了半天终还是引到当今局势,而且一出言就与李悝相背。

    王禅见李悝不言,微微一笑道:“李伯伯还有赵爷爷,禅儿对时势也只有如此浅薄建解,还望不要笑话禅儿。”

    李悝先肯定王禅的见解,再警告王禅,现在大周依然是天之子,代天管理这世间万物万人,若是随意诽之,怕也会给王禅引来劫祸。

    若放之人世之事,万事皆也有其时。

    青苗于田里,不耐风雨,自然会被损毁。

    如此一来,只因一个糊涂之案,王禅却把它用得圆满,成全了李悝,也成全了虎踞镇四族。

    吴不亡而越亡,这是何理?”

    可道家法则,物极必反。

    “唉,连我都难与与你相提并论了,若是我不收回,到显得我过于小气。起来吧,是你李伯伯话中有失。”

    同时也让其它三族知道王禅的灵童称号,绝不是浪得虚名,若要算计赵府王氏,也得掂量掂量。

    而刘家,虽然刘娟捉奸在床,其实也是搬了石头砸了脚,为保得王志满的不受镇规相罚,也只得忍气吞气,不愿再招惹赵府王氏。

    王禅一气说完,还是有些没底,毕竟时与势并非任何人都能用眼观之。

    王禅当然也适得体统,就石下马,立时站了起来,再次坐下,端起茶杯就饮。

    李悝依然在亭中等候,自酙自酌,以茶代酒,却掩不住一脸失落。

    楚国占据南方诸地,能成就大业者,先楚而后晋,其次至秦。”

    第一个考验为夏之意,其意在教禅儿识物之道。

    最后的论断是王禅经几日历练,再咨询赵伯,查看大周诸侯列国分布得出的结论,对于一个六岁孩童来说已实属不易了。

    大周之势还望你谨言慎行,特别是以你六岁之时,不可轻易对人说之,你可知道?”

    一个在危险之中成长的列国,要比后顾无忧,只需防着吴国一国的越国要强得多。

    “禅儿拜见李伯伯。”

    赵伯一听,赶紧扶起王禅,怕王禅鬼主意又出,倒让李悝不好下台。

    李悝反而为王禅酙着茶水。

    王禅说完,看了看李悝,虽然自信,可还是期待有人鼓励。

    商汤之淫暴,是周代商之时,时仍势之母,无时而无势。”

    大周代商,早百年不成,晚百年亦不成。

    吴灭越,越灭吴,最后吴起之地必不复存在。

    而对于张氏一族来说,虽然有些屈尊,可由此能保全族几百人性命,自然也是十分值得。

    列国之争,因时而导,引势而为,方可成事。

    这该也是时之故也。正是时机一道,势必天成。”

    所以此时赵伯心里也有忧,不想让王禅再有出头之举。

    王禅一听,到是十分乖巧,站起身来,就地跪下。

    你才智过人,并不需让人担忧。

    百年之前,诸侯林立,如今百年过后,所剩无几,这是天下大势所趋。

    如今北晋为强,西秦为强,东齐为盛、南楚为强,东南吴盛越弱,宋立中,依附于周天子庇护,这是当今之势。

    “有劳灵童,翠花楼一案,处理得当,皆大欢喜,实属难得,快喝杯茶吧,权当伯伯谢你之意。”

    天地有时,生万物,春有百花冬有雪,这都是时。

    虽然只是动了动脑子,可依此案之势,却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有此势诸侯列国才能自强而生,变法而盛。若默守原势,自然会被其它诸侯取而代之。

    “说罢,就简单说一说你对时势的理解。”

    夏日阴云密布,自然会雷声大作,倾盆而下,若是冬日,纵是阴云,却只会连绵数日,不见响雷,化作冬雪。

    昨夜他一言不发,可却听得有些心惊。

    “李伯伯,昨日我也察看了三国之间的地域之分,对三列国并不甚了解,只能简单猜测,作不得数的。”

    此案原本就不该禅儿掺和,禅儿有此自知,还请李伯伯收回此话。”

    第三十三章审时度势

    人之时机,首在于时岁。

    “势因时而成,春之所以有百花开,是因春之时至。

    王禅说完,像是已十分吃力,对于时势来说,于他而言确是有些为难了。

    可李悝听了却并不认为

    “不过时过势变,天下大势瞬息而变,并非陈式。不是东风强过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如此也算听从了李悝的话,还复李悝面子。

    冬之雪,是因冬时已到,北风送寒,万物因时而敛,故有冬雪。

    “第二个考验,观人之术。

    王禅说完又是一笑,再次看着李悝。

    “禅儿明白,一定铭记于心。”

    逆势而为,不可成事。

    正是时与势相通,势可成时也。

    冬寒退去,南风带暖,所以万物复苏,百花开放。

    小王禅安心办完了张府之事,也算是完结此案。

    现在强国,未必就能强到最后,能代大周者必在晋、秦、楚、齐、吴越列国之间,非一时一势可成。”

    王禅的话也是让人啼笑皆非,对时势判断因人而异,当然不可能作得数了,就算是神仙,怕也有算错的时候。

    李悝也知道孩童需要鼓励,这个时候鼓励一番,自然让王禅信心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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