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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将他手指视若无物地咬下去。

    认识了哪些人,又到何种程度的关系。

    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外面什么东西落到地面的声音。

    “喂喂,喝醉酒可不是什么好行为。”他这么说到。

    乱步故意以抱怨的形式来想,平静一点了就下意识想她。

    我尝试喝一口。

    学生:“……!?”

    辣辣的,特别是喉咙,一路噼里啪啦的火焰流进去似的。

    清桃以为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种负担,所以会抱有感激。

    我挑了一个天天在电视上打广告的牌子:“为什么工作了就知道了?”

    学生吵架:“老师,明明是他的错,他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我冷静道:“不,怎么看都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吧。”

    水流在手指间滑过,清清凉凉,江户川乱步不住地搓捏自己的手指,薯片屑早就被洗干净,他却还在揉。

    至少现在他心脏也跟着剧烈。

    “啊啊啊——!!好疼啊清桃!”乱步立刻松开,自己捧着手指谴责。

    “啪嗒”

    他皱眉捻了捻食指,和其他手指一样的温度。

    ***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清桃你很饿吗?”

    ……

    乱步确实被吓到了,从另一种层面。

    学生:“……!?”

    乱步定定地凝视没有牙印的指尖。

    洗不干净……

    乱步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声响异常明显。

    果然不好喝。

    这完全是正常男朋友的宠人行为让我马上狐疑,眯眼谨慎地低头看他。



    乱步:“因为只有工作了才知道我工作多么厉害!”

    我正低头看手心里冰凉沉重的酒瓶,闻言随口道:“老师。”

    我勉强道:“……那算了,我们走吧。”

    “……凭什么,一定是烧烤味太好吃太火了,买的太快我来的太晚。”我自己安慰自己。

    我顺着他说的话构想了一下。

    他慌乱地一直冲洗,那种让人想不明白的感觉却牢牢占据指腹,动不得,洗不掉。

    可是乱步没有,不是负担,以前他觉得这再简单不过,现在却是无法控制。

    比她本人都清楚她的日程与计划。

    明明很难喝,但我秉承不浪费的原则再喝几口,却越喝越上头。

    但是我又没有和他一起参加过什么宴会,不能证实他的话,再说由乱步所说他已经工作十几年了,根本没有像普通人一样上学。

    我心里立刻开始打反驳的草稿。

    他顿了一下加了句:“普通喝一杯就够了,我不喜欢那个。”

    乱步因为异于常人的脑子,分不清哪些才是**,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简直是大咧咧暴露在阳光下,所以他经常为了别人为这袒露得不能在袒露的“**”生气而表示不理解。

    约等于没说。

    学生理直气壮:“老师,作业我没带。”

    他一脸“我超有用超厉害”的表情。

    谈恋爱也麻烦。

    推理她,监视她,将她无聊的日常咀嚼,把她身边的一切摸透。

    我不懂酒,乱步同样不懂,听他说他只会在宴会上随便喝喝,从未喝醉。

    那种黏糊滚烫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指尖,清桃的确没用力,只是用牙齿碰了碰,企图吓唬他。

    身后却沉默下来。我心下琢磨,总觉得乱步会马上大咧咧开口“清桃教人的话不会没有老师范吗?自己都很幼稚”那种话。

    闻言说道:“我才不要,很难喝。”

    “你是在说乱步大人在撒谎吗?我才没有!”乱步哔哔,“而且清桃等你工作了就知道乱步大人怎么厉害的了。”

    乱步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连买汽水的事情都忘了,回到宾馆才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乱步笑眯眯的:“桃酱。”

    我顿了顿,还是垂下头吃下去,一般人喂薯片是别人一咬上就会自动放手,乱步却稳稳拿着另一端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

    ……

    我挤到他身边仔细看货架,一排排看,耳边是乱步的不满意的声音“好啊你不相信我!”然后又是幸灾乐祸的声音“就没有就没有”。

    乱步回神,他忽然想不起他刚才盯着指腹在想什么,或者想做什么,于是他神情自若地走出去。

    已经形成了习惯。

    “什么?”他假装没听见,脸上是狡猾的笑,眼睛弯弯,真的就是一只猫。

    “……不。”我迟疑,走过去伸手拿了一片乱步的薯片吃,“但是直接喝好吗?万一醉了晚上就没办法吃饭了。”

    我咽下再一看,肯定道:“连牙印都没有。”

    而乱步也喜欢在侦探社坐着想恋人的状态。

    我扯扯他披风,乱步反应过来蔫蔫地搭上购物车把手,但是很快又支楞起来:“很配啊!”

    喜欢好麻烦。

    乱步抬着头看我,猫咪一样的脸,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因为食物咽下去而消下去,他见我纠结的样子就笑了笑,抬手,一片薯片就支在我面前,好像是要喂我。

    我顿了顿,发现……还挺好的。

    我是不可能放弃另一半薯片的,要吃就必须吃一整片。

    惹事的学生们:“……!?”

    他在卫生间陷入人生困惑,几乎是要想破脑袋的程度。

    我根本不用听他们狡辩推锅,立刻说出真相:“其实你们是巴拉巴拉巴拉吧?是你的错,别狡辩了,证据确凿,叫家长。”

    我:“……”

    “其实是就它没进货。”乱步凑我耳朵旁边小声哔哔,笑道,“我可是每次买薯片时都会帮清桃买烧烤味的哦,我说没有就没有。”

    我们在超市里,我盯着一排一排的红酒葡萄酒等等,觉得还是先选啤酒好了。

    两人都没有提起控制。

    在关注什么,笑了的话是因为什么。

    我:“?”

    和十几岁不理解人们为什么撒谎为什么不懂的躁动不一样。

    我原本打算直接开一瓶喝的,想到什么停下动作:“还没有吃晚饭。”

    晚上不能睡觉,因为有作业,乱步入睡前会猜想她会写到几点,然后就着那个时间点闭眼,就像和清桃一起睡一样。

    指尖在凉水下都被冲得通红。

    乱步:“比如说学生逃课、学生没带作业撒谎、学生犯错死不承认……桃酱可以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我沉默片刻:“你是根本没写吧,作业在你抽屉的最下面。”

    没想到他沉吟几声:“老师配侦探?”

    嗯,没有多余的口水粘上去,不如说他洗的是薯片屑。

    然后他悄悄将购物车里快冒出来的零食往下压了压,再塞了一袋。

    会不会在想他,凭什么没想,他要生气。

    我一惊:“不可以在床上吃薯片吧,会掉渣……等会儿你自己记得收拾。”

    ……但是会醉吗?应该会吧……也可能不会……我陷入沉思。

    乱步走近扶起歪身的少女,无奈道:“我就说要喝醉。”

    ……太奇怪了,因为和桃酱相处的时间少,所以这种情况以前有但他想不出来就直接抛之脑后。

    这家伙……

    乱步脱了鞋,盘腿坐在床边,拿着薯片看我思考。

    “经验包”转头看我,一点都不符合我对二十几岁人的印象,他哔哔道:“没有烧烤味的了。”

    可恶,怎么回事。

    喜欢怎么这么麻烦。

    我沧桑的想法马上被抛到九霄云外,震惊道:“怎么可能——!薯片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没有烧烤味!”

    ……

    我:“胡说,根本没有怎么用力。”

    我瞥一眼满满的购物车,全是乱步爱吃的口味,其中有几个我一般般喜欢的。

    “桃酱想要做什么?”他凑近,声音就在我耳边。

    学生:“老师,体育课我不能上,我肚子疼。”

    他遇见了太奇怪的事情,应该说谈恋爱以来他就时常陷入不理解的躁动。

    发烫是心理错觉,是脑中暗示,是与真实相悖,与心脏同调。

    乱步囔囔着“桃酱太过分了!”自己跑去卫生间洗手。

    静谧中,他再神经质地摩挲指腹,几乎忍不住。

    清桃咬过的地方却依旧在发烫,烫得惊人。

    连忙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那我买两瓶就行。你要吗?”

    在清桃同意之后更是猖狂,她在侦探眼中立刻透明。

    从此,我被称作“那个男友什么都知道的木野老师”。

    我努力回想。

    乱步兴冲冲地将货架上的薯片一溜全塞进购物车。

    我默默看了眼手机:“……想逃体测是不可能的,顺便今天不跑下周继续。”

    乱步关掉水龙头,手的其余地方在微微发冷,冷得他颤抖。

    我含着另一边薯片模糊道:“……你倒是放手啊。”

    我目睹完一切,沧桑地想可能乱步是我带孩子的第一个经验包。

    我把啤酒放进购物车。

    乱步在嘀咕什么,我没听清,转身坐在桌子边撬开酒瓶盖子:“唔……反正你不喝,我直接喝瓶子算了,懒得洗杯子。”

    他把薯片再往我这里支一点。

    吃饭,还是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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