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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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怀疑她不忠，用残忍的手段伤害了她。
他去找郎千禄，是请他如约开启兵道。
回到官寮整备行装时，尾济闻了闻兰十七的气味。
偏偏伊萨不属于他。
情之所钟，一往而深。
无论史书上记载的承元帝，或是统领过纪家的纪归鸿，所做的选择全与他的意愿相违。
他喜欢伊萨，喜欢纪归鸿，不是依附王慕晖的缘故。
“这副身体的主人死了。”
“我不再逃了。”
如今显然不合适了。
有人亲手杀死所爱，才清醒情不因生死而终。
清源皇后何尝不是如此认为？
这不可能只是因为他尚未遇到转世的十一娘而已。
反正这是事实，兰十七满不在乎。
“你可以报告皇上，说皇后薨了。”
哪怕定月珠中包含的意识彻底消失了，他仍然喜欢这个人。
“因为你很像朕认识的一个人，但你绝无可能是她。”
“你的气味变了。”
“也许你不是她。”
清源最终放弃了。
重溟君逃避她，她深觉痴情无望，于是选择了另一个人。
水悦秋选择了最公正的结局，为什么关翎始终无法释怀？
宏明有许多事瞒着她。
“我体内原先有定月珠？”
她重新奔向了纪归鸿，无奈老天没有给她机会。
四皇子怀疑关翎是妖异时，曾试图用太阴真火烧去她的魂魄。
要知道另两人与普通女子几乎没有差别。
那个孩子真的消失了。
他看了眼伊萨，飞快避开了他的目光。
“没弄清这些人复活她的原因，我哪儿能安心用这身份活下去？再说……”
那时候的法阵中央放着一枚珠子。
“查出我真正身份前，仍然叫兰十七吧，反正也叫惯了。”
水悦秋不似水如镜脑子稀里糊涂。
倘若这是话本，关翎兴许拍手叫好，说那女子纯属活该。
尾济点了点头。
“你以后打算用什么身份活下去？”
“你仍准备去东莱吗？”
他最渴望了解的部分，仍然没有答案。
莫非……有人用定月珠代替人魂，制作了王慕晖？
尾济冒出个古怪的问题。
说不定……她察觉到了，是谁斩断了她与无衣之间的关联。
“很少，残存了一些定月珠的碎片。”
合情合理。
那与翎儿爱不爱他没有关系。
他拍了拍胸口。
兰十七没考虑过这件事。
有人在忘川前徘徊两千年，只为等另一个人顿悟。
他们的前后意志不乏自相矛盾的地方。
倘若是关翎，南苑的宫人没事找茬儿的时候，她早大张旗鼓地反抗了。
没有“也许”，他心底清楚他们不是同一人。
“早在五十多年前便已消失。有人千方百计复活了她。”
“对我来说，也是同样。”
郎千禄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这名男子是皇后。www.ghjun.com
四皇子骗了她，关在璟翎殿的绝不可能是萱国公主。
他不信过去的自己抛下翎儿娶另一名女子。
所以她……她的故事结束了。
现在回想起来，尺寸有些像定月珠。
他握住了兰十七的手。
属于王慕晖的故事落幕了，属于兰十七的故事没有。
兰十七一惊。
他猛然记起很久很久以前，宏明说过的话。
白云楼发生过的一切也许是水如镜那丝残存爱意最后的执念。
毕竟这身体的重量不太寻常。
“我想弄清楚所有的事。”
也许宏明……不，岭岳，知道皇后不在人世了。
他在东莱有指腹为婚的妻子。
在地窖陷入鬼域后，他脑海里七零八碎浮现起不少回忆。
白云楼中的水如镜已经有别正常人。
她对后宫的刁难鲜少还击，尤其离开龙霄宫回到凌华阁以后。
哪怕她不记得自己与无衣的过往，可她察觉到了什么，与皇宫地底的那位王慕晖一样不再抱任何希望。
一世又一世，她碰得头破血流，直至泪尽。
他与清源原是一人，清源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比旁人更加清楚才是。
“生生世世？”
“关”、“翎”两字，现如今回想起来，应该是“关押于璟翎殿”中的两个字。
她没有这么做，多半是出自自身意愿。
宏明说她像清源，既然如此，她不信这是清源的本性。
她以为王慕晖与水如镜、水悦秋一样是清源转世，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成宗秘密召见过水如镜。
“我不是王慕晖，不是……”
珠子上盖了布，她看不见珠子的模样。
“我……发现自己成了皇后时，为了提醒自己不是王慕晖，给自己另起了一个名。”
在竹青馆醒来后，她自然而然继承了王慕晖的所有。
伊萨握紧了他的手掌。
兰十七蓦地红了脸。
纪归鸿不光回东莱娶了十一娘，且从承元帝时期的表现来看，两人已无羁绊在身。
入宫之后的水悦秋是麻木的。
皇后变成男子过，然而不是这副模样。
她浑浑噩噩，只记得这句话。
每次看到兰十七他都有股剜心之痛。
兰十七吸了口气。
那是死后的空名，除了令纪氏人加倍憎恨她，没有任何好处。
那份手札记录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宗族隐秘，弄不好可以从中窥得天机。
关翎关于水如镜的记忆起始自那之后。
伊萨按着额头。
“定月珠没了。”
“我必须读一读纪宗主的手札。”
伊萨见兰十七沉默了半天，不安地问他。
纪归鸿娶了十一娘，历史上的承元帝毕生宠爱李昭媛。
“嗯。”
他机缘巧合，在王慕晖大婚之日继承了这副躯体。
他必须弄明白老天对他开了怎样的玩笑。
“这……”
不是涂清源，不是那个在杏林中与重溟君相伴过亿万载的人。
那么余下的只能是……
兰十七点了点头。
“我会一直跟着你，生生世世，直到找到答案为止。”
她选择了另一个男人，再回头，原来钟情的对象有了其他天缘，不再要她了。
伊萨此时的好感也许只是镜花水月，终有一天他会回归老天为他安排的姻缘。
她继承了这副躯体，又对伊萨心生情愫，无法置身事外。
纪归鸿是葬在她身边将近千年，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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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怀疑她不忠，用残忍的手段伤害了她。
他去找郎千禄，是请他如约开启兵道。
回到官寮整备行装时，尾济闻了闻兰十七的气味。
偏偏伊萨不属于他。
情之所钟，一往而深。
无论史书上记载的承元帝，或是统领过纪家的纪归鸿，所做的选择全与他的意愿相违。
他喜欢伊萨，喜欢纪归鸿，不是依附王慕晖的缘故。
“这副身体的主人死了。”
“我不再逃了。”
如今显然不合适了。
有人亲手杀死所爱，才清醒情不因生死而终。
清源皇后何尝不是如此认为？
这不可能只是因为他尚未遇到转世的十一娘而已。
反正这是事实，兰十七满不在乎。
“你可以报告皇上，说皇后薨了。”
哪怕定月珠中包含的意识彻底消失了，他仍然喜欢这个人。
“因为你很像朕认识的一个人，但你绝无可能是她。”
“你的气味变了。”
“也许你不是她。”
清源最终放弃了。
重溟君逃避她，她深觉痴情无望，于是选择了另一个人。
水悦秋选择了最公正的结局，为什么关翎始终无法释怀？
宏明有许多事瞒着她。
“我体内原先有定月珠？”
她重新奔向了纪归鸿，无奈老天没有给她机会。
四皇子怀疑关翎是妖异时，曾试图用太阴真火烧去她的魂魄。
要知道另两人与普通女子几乎没有差别。
那个孩子真的消失了。
他看了眼伊萨，飞快避开了他的目光。
“没弄清这些人复活她的原因，我哪儿能安心用这身份活下去？再说……”
那时候的法阵中央放着一枚珠子。
“查出我真正身份前，仍然叫兰十七吧，反正也叫惯了。”
水悦秋不似水如镜脑子稀里糊涂。
倘若这是话本，关翎兴许拍手叫好，说那女子纯属活该。
尾济点了点头。
“你以后打算用什么身份活下去？”
“你仍准备去东莱吗？”
他最渴望了解的部分，仍然没有答案。
莫非……有人用定月珠代替人魂，制作了王慕晖？
尾济冒出个古怪的问题。
说不定……她察觉到了，是谁斩断了她与无衣之间的关联。
“很少，残存了一些定月珠的碎片。”
合情合理。
那与翎儿爱不爱他没有关系。
他拍了拍胸口。
兰十七没考虑过这件事。
有人在忘川前徘徊两千年，只为等另一个人顿悟。
他们的前后意志不乏自相矛盾的地方。
倘若是关翎，南苑的宫人没事找茬儿的时候，她早大张旗鼓地反抗了。
没有“也许”，他心底清楚他们不是同一人。
“早在五十多年前便已消失。有人千方百计复活了她。”
“对我来说，也是同样。”
郎千禄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这名男子是皇后。www.ghjun.com
四皇子骗了她，关在璟翎殿的绝不可能是萱国公主。
他不信过去的自己抛下翎儿娶另一名女子。
所以她……她的故事结束了。
现在回想起来，尺寸有些像定月珠。
他握住了兰十七的手。
属于王慕晖的故事落幕了，属于兰十七的故事没有。
兰十七一惊。
他猛然记起很久很久以前，宏明说过的话。
白云楼发生过的一切也许是水如镜那丝残存爱意最后的执念。
毕竟这身体的重量不太寻常。
“我想弄清楚所有的事。”
也许宏明……不，岭岳，知道皇后不在人世了。
他在东莱有指腹为婚的妻子。
在地窖陷入鬼域后，他脑海里七零八碎浮现起不少回忆。
白云楼中的水如镜已经有别正常人。
她对后宫的刁难鲜少还击，尤其离开龙霄宫回到凌华阁以后。
哪怕她不记得自己与无衣的过往，可她察觉到了什么，与皇宫地底的那位王慕晖一样不再抱任何希望。
一世又一世，她碰得头破血流，直至泪尽。
他与清源原是一人，清源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比旁人更加清楚才是。
“生生世世？”
“关”、“翎”两字，现如今回想起来，应该是“关押于璟翎殿”中的两个字。
她没有这么做，多半是出自自身意愿。
宏明说她像清源，既然如此，她不信这是清源的本性。
她以为王慕晖与水如镜、水悦秋一样是清源转世，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成宗秘密召见过水如镜。
“我不是王慕晖，不是……”
珠子上盖了布，她看不见珠子的模样。
“我……发现自己成了皇后时，为了提醒自己不是王慕晖，给自己另起了一个名。”
在竹青馆醒来后，她自然而然继承了王慕晖的所有。
伊萨握紧了他的手掌。
兰十七蓦地红了脸。
纪归鸿不光回东莱娶了十一娘，且从承元帝时期的表现来看，两人已无羁绊在身。
入宫之后的水悦秋是麻木的。
皇后变成男子过，然而不是这副模样。
她浑浑噩噩，只记得这句话。
每次看到兰十七他都有股剜心之痛。
兰十七吸了口气。
那是死后的空名，除了令纪氏人加倍憎恨她，没有任何好处。
那份手札记录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宗族隐秘，弄不好可以从中窥得天机。
关翎关于水如镜的记忆起始自那之后。
伊萨按着额头。
“定月珠没了。”
“我必须读一读纪宗主的手札。”
伊萨见兰十七沉默了半天，不安地问他。
纪归鸿娶了十一娘，历史上的承元帝毕生宠爱李昭媛。
“嗯。”
他机缘巧合，在王慕晖大婚之日继承了这副躯体。
他必须弄明白老天对他开了怎样的玩笑。
“这……”
不是涂清源，不是那个在杏林中与重溟君相伴过亿万载的人。
那么余下的只能是……
兰十七点了点头。
“我会一直跟着你，生生世世，直到找到答案为止。”
她选择了另一个男人，再回头，原来钟情的对象有了其他天缘，不再要她了。
伊萨此时的好感也许只是镜花水月，终有一天他会回归老天为他安排的姻缘。
她继承了这副躯体，又对伊萨心生情愫，无法置身事外。
纪归鸿是葬在她身边将近千年，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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