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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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切下手指和打断鼻梁不同，那是真正不可逆转的损伤。劳瑞会在这种威胁下配合，也正是因为这个。
他没能把狠话说完，因为那个女护卫打断了他。
“咳咳咳咳……”
妈的，这两个婊子养的……
剧痛直捣哨兵大脑，涓涓鲜血流淌出来，倒灌进他的气管和口腔。
为了自己的手指，劳瑞做着解释。
他把小姑娘绷得紧紧的手拉过来，另一只手开玩笑似的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干净又卫生，这才是最重要的。”
劳瑞仰躺着，动不了，鼻梁完全变形。本能让他想要张嘴大叫，却被自己的血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呼吸也变得困难，像个漏气的风箱。
但莱蒂斯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只是想要威胁，她是真的想要动手。当她看着这个哨兵时，她的内心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一片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似乎滋生着什么的黑暗。
“嗬……嗬……我呸！”劳瑞瞪着她，对她吐出一口血来，可惜被她及时地偏头躲开了。
“有得玩是什么意思？”
男人对此耸了耸肩，那女性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威胁，只是换了一个短句，一板一眼地继续审问道：“你来酒神节多久了？”
“哎呀，这就不劳您费心了。”那个欠揍的男人欠揍地说，“你还是好好回答她的问题吧。其实我也急着走，快问快答对你我都好。”
不可能，一个没觉醒完的，半残的废物，怎么可能让一个哨兵投降？他要杀了她，杀了她……
他没想到这女的会真的一点都不忌惮他。
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这里的打断是指，她一拳头揍在劳瑞鼻子上，直接打断了他的鼻梁。
妈的，他怎么可能对一个护卫服软？哨兵颤抖着，两条手臂以古怪的姿势瘫软在金属台上。
她问：“有多少向导被囚禁在这里？有多少死了？”
也出奇的漠然。
警觉让这位酒神节的看守立刻睁开双眼，并调动全身感官去启动机械臂。然而在他的视线成功聚焦之前，他已经下意识发出凄惨的尖叫：
然后这个半残的废物从工具墙上取了把砍刀，抵在了哨兵的四指上。
“三个。有两个死了。”劳瑞迅速回答。他提起死人，就像提起喝光的一瓶酒。
她似乎既不急切，也不慌张，不理会哨兵的威逼，也不理会同伴的调侃，就好像一台机器，只在乎自己的任务。
哨兵的身份让劳瑞耀武扬威，又神经质地发出笑声来。
哨兵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但双手已经彻底废了，双脚似乎也被什么束缚。他没法起身，更没法移动，这使得他挣扎的模样像一只被拔掉翅膀的飞虫一样绝望又笨拙。
他已经屏蔽了痛觉，但每一次呼吸都是血腥味。
他正躺在那个用于解剖尸体的金属台上，两条手臂关节都被人一节一节拆了，没法驱动机械臂。而他的两只脚踝被一副手铐铐住，现在全身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是脑袋。
“我……我不知道。”劳瑞艰难地抬着头，防止自己被血呛死，“酒神节的看守只和自己负责的向导和对应客户接触，这是……为了客户隐私。”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护卫说，她默然地注视着他，连语调都没有变化，“你来酒神节多久了？”
“……你负责过几个？”
莱蒂斯为此沉默了几秒，而这短暂的沉默不知为何让劳瑞浑身一颤。房间里的黑暗仿佛因为她而凝成实体，碾压过周遭一切。
是那两个混账清洁工，他们一高一矮，一男一女，正站在解剖台旁边。
脖子上的一阵疼痛唤醒了哨兵。www.tecleading.com
“别动手，会脏的。”尼尔森像是预判到莱蒂斯的冲动一样阻止了她，“他是活人，砍了会喷血。红色沾到我们的白色防护服上，会很容易暴露的。”
“海克，瓦夫……哦，死了的那两个？不，不太熟……我只偶尔和瓦夫聊天。他们是看守同一个向导的同事。”
这样的话，等莱蒂斯找到他，就可以请布列塔尼队长把他保护起来，把他送去向导之家接受治疗，去看医生和心理医生，去别的城市，去慢慢好起来，忘掉这个繁华街区里令人憎恶的地狱。
“呵呵呵呵呵，老子已经记住你们的味道了，就算你们跑了，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找到然后杀了呃…！”
想到那具尸体和那些向导的遭遇，她看眼前这个满脸鲜血，动弹不得的男人，就像看着罪人在首应受的刑罚。
于是，少女问道
“酒神节的传统，说是为了犒劳看守。一般向导扛不住快死的时候，客户们都会失去兴趣，负责的看守就可以用这个向导最后来两把向导之旅。”
莱蒂斯得到了答案，却没有把刀收回。
哨兵怒极反笑，对着摄像头咧开了嘴，然后对那个矮个子的女性——那个把他打昏，又把他手给掰断了矮个子女性——冷笑道：
转动眼球，劳瑞能看见自己惊恐的瞳孔正反射在刀刃上。
女性则不为所动地重复：“姓名。”
他自顾自地说着，甚至有些得意，看不见防护服后莱蒂斯缩紧的瞳孔。
劳瑞话音刚落的瞬间，尼尔森忽然一把抓住了莱蒂斯的手腕。
“多久了？比你们剩下的命要久！哈，一个护卫而已，跟我装你妈的逼呢？”劳瑞恶狠狠地提高声音，脸上的笑容被他撑得更加扭曲。
“不……不知道，真的！我不是每天都当班！那些向导不接客的时候，全都因为药物浑浑噩噩，基本是半昏迷的，不用管。”
“咳啊，咳咳咳……啊啊……”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白鸟。
以她的力气，剁断指骨轻而易举。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连人最后的尊严和生命都要榨干的混账哨兵，不去想那个向导悲惨的结局。
在他拼命集中注意力竖起精神屏障，阻断手臂的痛觉时，他听见一个愉快的男声说道：
他声音轻挑，却让人不寒而栗。那重伤又惊恐的哨兵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道不堪入目的印度糊糊，血肉模糊对他来说似乎是件玩笑事，用来活跃小姑娘不太明朗的心情。 可他说得确实有道理，莱蒂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沉稳传递过来。她深呼吸了一下，两下，依然做不到把手抬起来，但在尼尔森的帮助下，她克制住了自己彻底切掉劳瑞手指的冲动。
可真的开始问话时，自己却出奇的冷静。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看似冷静的问话在这黑暗里继续：“十天前，或者十一天前，酒神节发生过什么？”
“姓名？你还有空问老子姓名？”哨兵冷笑道，“老子叫劳瑞！现在，快放了你们劳瑞大爷！我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海克.雷德和瓦夫.埃蒙，这两个人你们认识吗？”
莱蒂斯记下这个称呼。
一个冷酷而平板的女声对他说了两个字：“姓名？”
劳瑞痛苦地大口呼吸，莱蒂斯无动于衷。
叫醒这个哨兵之前，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场审讯中怒不可遏，为了那些向导被剥夺的自由，为了那些向导所承受的折磨。
男人乐了：“两个？你爱好还挺广泛。”
“快把老子放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两个下等人！告诉你们，哨兵可是能靠气味识别对象的。”
“酒神节不叫名字，只有代号。那个向导叫白什么来着……啊。白鸟。”
男人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他录像。
“在他们死之前，你和他们见过面吗？”
“死……咳咳，死前？没见过。”鲜血淌满嘴和下巴，劳瑞害怕自己一问三不知会激怒对方，绞尽脑汁，又憋出一句，“我最近见到瓦夫那家伙都是十几天前了，他当时还在说，自己运气好，终于有得玩了。”
“一年！”劳瑞的尖叫冲破了喉咙里的鲜血，声音里带着滑稽的鼻音，“行了，行了，我说了！我只来了一年！”
“哎，终于可以说这句台词了——”
哨兵没想叫破喉咙。事实上，他只花了不到五秒就完成了精神屏障的建立，并开始观察现状。
他发现自己左右两条手臂都被卸下来了，肘关节，肩关节，腕关节全部脱臼。钻心的疼痛钉在他的神经上，好像有人在用一把砍刀把他当成砧板上的肉一样剁。
对于白鸟，她有个和审问无关的问题，她怀着某种天真的希望。
叫劳瑞的哨兵只觉得对方可笑：“你们真以为自己能活着出去？告诉你们，你们已经是死人了，酒神节的哨兵想杀了你们，比打死只蚊子还要简单！”
现在的线索可以拼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真相——那个连环杀人犯就是那个向导。他有足够的动机，契合所有情报，说不定他活着逃出去了，才有机会复仇，杀掉那两个罪有应得的看守。
刀光在黑暗里跃动，鲜血渗出皮肤。就在刚刚，莱蒂斯手里的那把砍刀已经切进了劳瑞阻断了痛觉的四指。
“只有客户预约了向导之旅，我才会来酒神节，防止醒过来的向导在接客时逃走。”
“哦，你……呵呵，好啊！我要把你们两个婊子先○后杀。”
声音来自于他上方，那是两张被防护服遮住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
她问:“他们看管的向导，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 她知道切下手指和打断鼻梁不同，那是真正不可逆转的损伤。劳瑞会在这种威胁下配合，也正是因为这个。
他没能把狠话说完，因为那个女护卫打断了他。
“咳咳咳咳……”
妈的，这两个婊子养的……
剧痛直捣哨兵大脑，涓涓鲜血流淌出来，倒灌进他的气管和口腔。
为了自己的手指，劳瑞做着解释。
他把小姑娘绷得紧紧的手拉过来，另一只手开玩笑似的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干净又卫生，这才是最重要的。”
劳瑞仰躺着，动不了，鼻梁完全变形。本能让他想要张嘴大叫，却被自己的血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呼吸也变得困难，像个漏气的风箱。
但莱蒂斯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只是想要威胁，她是真的想要动手。当她看着这个哨兵时，她的内心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一片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似乎滋生着什么的黑暗。
“嗬……嗬……我呸！”劳瑞瞪着她，对她吐出一口血来，可惜被她及时地偏头躲开了。
“有得玩是什么意思？”
男人对此耸了耸肩，那女性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威胁，只是换了一个短句，一板一眼地继续审问道：“你来酒神节多久了？”
“哎呀，这就不劳您费心了。”那个欠揍的男人欠揍地说，“你还是好好回答她的问题吧。其实我也急着走，快问快答对你我都好。”
不可能，一个没觉醒完的，半残的废物，怎么可能让一个哨兵投降？他要杀了她，杀了她……
他没想到这女的会真的一点都不忌惮他。
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这里的打断是指，她一拳头揍在劳瑞鼻子上，直接打断了他的鼻梁。
妈的，他怎么可能对一个护卫服软？哨兵颤抖着，两条手臂以古怪的姿势瘫软在金属台上。
她问：“有多少向导被囚禁在这里？有多少死了？”
也出奇的漠然。
警觉让这位酒神节的看守立刻睁开双眼，并调动全身感官去启动机械臂。然而在他的视线成功聚焦之前，他已经下意识发出凄惨的尖叫：
然后这个半残的废物从工具墙上取了把砍刀，抵在了哨兵的四指上。
“三个。有两个死了。”劳瑞迅速回答。他提起死人，就像提起喝光的一瓶酒。
她似乎既不急切，也不慌张，不理会哨兵的威逼，也不理会同伴的调侃，就好像一台机器，只在乎自己的任务。
哨兵的身份让劳瑞耀武扬威，又神经质地发出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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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屏蔽了痛觉，但每一次呼吸都是血腥味。
他正躺在那个用于解剖尸体的金属台上，两条手臂关节都被人一节一节拆了，没法驱动机械臂。而他的两只脚踝被一副手铐铐住，现在全身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是脑袋。
“我……我不知道。”劳瑞艰难地抬着头，防止自己被血呛死，“酒神节的看守只和自己负责的向导和对应客户接触，这是……为了客户隐私。”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护卫说，她默然地注视着他，连语调都没有变化，“你来酒神节多久了？”
“……你负责过几个？”
莱蒂斯为此沉默了几秒，而这短暂的沉默不知为何让劳瑞浑身一颤。房间里的黑暗仿佛因为她而凝成实体，碾压过周遭一切。
是那两个混账清洁工，他们一高一矮，一男一女，正站在解剖台旁边。
脖子上的一阵疼痛唤醒了哨兵。www.tecleadi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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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克，瓦夫……哦，死了的那两个？不，不太熟……我只偶尔和瓦夫聊天。他们是看守同一个向导的同事。”
这样的话，等莱蒂斯找到他，就可以请布列塔尼队长把他保护起来，把他送去向导之家接受治疗，去看医生和心理医生，去别的城市，去慢慢好起来，忘掉这个繁华街区里令人憎恶的地狱。
“呵呵呵呵呵，老子已经记住你们的味道了，就算你们跑了，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找到然后杀了呃…！”
想到那具尸体和那些向导的遭遇，她看眼前这个满脸鲜血，动弹不得的男人，就像看着罪人在首应受的刑罚。
于是，少女问道
“酒神节的传统，说是为了犒劳看守。一般向导扛不住快死的时候，客户们都会失去兴趣，负责的看守就可以用这个向导最后来两把向导之旅。”
莱蒂斯得到了答案，却没有把刀收回。
哨兵怒极反笑，对着摄像头咧开了嘴，然后对那个矮个子的女性——那个把他打昏，又把他手给掰断了矮个子女性——冷笑道：
转动眼球，劳瑞能看见自己惊恐的瞳孔正反射在刀刃上。
女性则不为所动地重复：“姓名。”
他自顾自地说着，甚至有些得意，看不见防护服后莱蒂斯缩紧的瞳孔。
劳瑞话音刚落的瞬间，尼尔森忽然一把抓住了莱蒂斯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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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知道，真的！我不是每天都当班！那些向导不接客的时候，全都因为药物浑浑噩噩，基本是半昏迷的，不用管。”
“咳啊，咳咳咳……啊啊……”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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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力气，剁断指骨轻而易举。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连人最后的尊严和生命都要榨干的混账哨兵，不去想那个向导悲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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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轻挑，却让人不寒而栗。那重伤又惊恐的哨兵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道不堪入目的印度糊糊，血肉模糊对他来说似乎是件玩笑事，用来活跃小姑娘不太明朗的心情。 可他说得确实有道理，莱蒂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沉稳传递过来。她深呼吸了一下，两下，依然做不到把手抬起来，但在尼尔森的帮助下，她克制住了自己彻底切掉劳瑞手指的冲动。
可真的开始问话时，自己却出奇的冷静。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看似冷静的问话在这黑暗里继续：“十天前，或者十一天前，酒神节发生过什么？”
“姓名？你还有空问老子姓名？”哨兵冷笑道，“老子叫劳瑞！现在，快放了你们劳瑞大爷！我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海克.雷德和瓦夫.埃蒙，这两个人你们认识吗？”
莱蒂斯记下这个称呼。
一个冷酷而平板的女声对他说了两个字：“姓名？”
劳瑞痛苦地大口呼吸，莱蒂斯无动于衷。
叫醒这个哨兵之前，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场审讯中怒不可遏，为了那些向导被剥夺的自由，为了那些向导所承受的折磨。
男人乐了：“两个？你爱好还挺广泛。”
“快把老子放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两个下等人！告诉你们，哨兵可是能靠气味识别对象的。”
“酒神节不叫名字，只有代号。那个向导叫白什么来着……啊。白鸟。”
男人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他录像。
“在他们死之前，你和他们见过面吗？”
“死……咳咳，死前？没见过。”鲜血淌满嘴和下巴，劳瑞害怕自己一问三不知会激怒对方，绞尽脑汁，又憋出一句，“我最近见到瓦夫那家伙都是十几天前了，他当时还在说，自己运气好，终于有得玩了。”
“一年！”劳瑞的尖叫冲破了喉咙里的鲜血，声音里带着滑稽的鼻音，“行了，行了，我说了！我只来了一年！”
“哎，终于可以说这句台词了——”
哨兵没想叫破喉咙。事实上，他只花了不到五秒就完成了精神屏障的建立，并开始观察现状。
他发现自己左右两条手臂都被卸下来了，肘关节，肩关节，腕关节全部脱臼。钻心的疼痛钉在他的神经上，好像有人在用一把砍刀把他当成砧板上的肉一样剁。
对于白鸟，她有个和审问无关的问题，她怀着某种天真的希望。
叫劳瑞的哨兵只觉得对方可笑：“你们真以为自己能活着出去？告诉你们，你们已经是死人了，酒神节的哨兵想杀了你们，比打死只蚊子还要简单！”
现在的线索可以拼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真相——那个连环杀人犯就是那个向导。他有足够的动机，契合所有情报，说不定他活着逃出去了，才有机会复仇，杀掉那两个罪有应得的看守。
刀光在黑暗里跃动，鲜血渗出皮肤。就在刚刚，莱蒂斯手里的那把砍刀已经切进了劳瑞阻断了痛觉的四指。
“只有客户预约了向导之旅，我才会来酒神节，防止醒过来的向导在接客时逃走。”
“哦，你……呵呵，好啊！我要把你们两个婊子先○后杀。”
声音来自于他上方，那是两张被防护服遮住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
她问:“他们看管的向导，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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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S级反派向导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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