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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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又热闹了一会儿，既然秦菘执意不肯露面，在座的也没人敢真为难他，大家收拾收拾也都慢慢离场了。
青年一下子绽放出一个更加灿烂温暖的笑容。
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一下子化作春风，笑盈盈地跟他说抱歉。
青年拿了两个小纸盘，小心翼翼地把最好的那块割给了顾轻舟，表情有些委屈：“上午做好的，到现在已经有些化了。”
他用手指吹了声明快的口哨，伸手朝楼下大厅放了一个手捏的小礼炮。
顾轻舟没注意到，青年在包厢的门关上之前飞快地往里面扫了一眼，确定里面那些小鸭子都走了以后表情更加明快了。
他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被一个小毛孩当众叫美人，人家还特意留意了他的生日。
“哎呀，我知道了，没多喝。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啊，我现在带着小顾在xx路那家gay吧呢，他大概是个阳痿，我不管他了。我真没醉啊，你不信今晚回家去床上让你看看我到底醉没醉……”
脑子里大体对这位不肯露面的公子哥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工作人员受秦菘指令，把藏品买者名单通通改成了“顾轻舟”。
微甜中夹杂着一丝清香。
总之，等顾轻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点了头。
顾轻舟不明所以：“不是和你说了吗？根本不认识。”
顾轻舟几乎是一瞬间就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了，皱着眉道：“抱歉，离我远点。”
王璟天把人揪过来，飞快地点了几瓶名贵的酒：“提成算你头上，赶紧走吧。”
“还有十几天暑假就要结束了，把这些天的工时都上完，再加上助学补贴，大学的学费就差不多凑齐了。”青年认真地掰着指头数算道。
顾轻舟道了声谢，自己接过纸巾去擦：“是给客人的吗？我再赔你一个新的吧。”
顾轻舟本人也有点发愣，不过这点儿惊讶很快转瞬即逝，随即而来的是觉得好笑。
“还有，我对男的没兴趣。”顾轻舟跟着散场的人群慢慢往外走，他感觉自己的胃越来越难受了，“我回家了。”
实际上大家心中所想也的确是这样，都觉得这公子哥被惯坏了耍小孩子性情，为了摆架子炫富特意搞这一出，只不过刚好顾轻舟比较幸运，成了他演出里的主角。
大部分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看着都还稚嫩。
顾轻舟心说难怪，照理说这么大一个酒吧不会做出来品相这么难看的蛋糕。
顾轻舟低头，青年手上的蛋糕被他撞坏了一个角，白皙的奶油蹭到了两个人的衣服上。
“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多漂亮啊，就该多笑笑。
“嗯，那看来我们口味一致。”
顾轻舟随口搪塞过去：“小孩子玩笑。”
几个和顾轻舟还算熟络的老总笑着打趣儿：“顾总好福气啊。”
顾轻舟坐在包厢的角落里，一脸冷漠地看着王璟天：“你说的好地方，就是gay吧？”
王璟天在认识他老婆之前也算是这边的熟人，这里的人也大概都了解。
“抱歉。”两个人同时说。
语气不悦。
这男孩总笑嘻嘻地，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好在今晚在晚宴上捡了个大便宜，他现在心情还算不错。
“什么啊王总，不是gay你把人往gay吧带什么，长这么帅，故意馋我们啊？”浓妆男孩吐槽道。
顾轻舟被搞得简直没脾气了，他现在饿得要死，从酒吧桌子上随手捡了几个坚果慢慢往嘴里塞。
青年立马露出一个甜甜地微笑：“你喜欢就好。”
青年面露难色，“抱歉先生，我们这边晚上只卖酒。”
他手里还端着盒蛋糕，看上去火急火燎怒气冲冲的，像是要去打架。
王璟天拽着他的衣袖：“生日怎么能一个人过，哥领你去个好地方。”
说完他转头看向王璟天，“你搞什么？我说了我不喜欢男的。”
顾轻舟闷头瞎想的间隙，王璟天这个二货带了一群漂亮的小男孩进来了。
顾轻舟轻轻点了下头：“很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顾轻舟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青年在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二楼的秦菘透过单向窗户看向顾轻舟，那抹极淡的微笑像公园里暖融融地阳光一样照在他身上。
顾轻舟觉得自己的胃突然舒缓了些。
王璟天摊了摊手：“行吧，你对女的没兴趣，对男的也没兴趣，你这辈子就一个人过吧。”
男孩立马高兴地眉飞色舞起来，朝王璟天来了个飞吻：“好嘞王总。”
至于他父母…倒是不提也罢。
青年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来纸巾，想替顾轻舟擦拭。
———
他也算是这里的头牌，如今被人这么生硬地拒绝了，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包厢走廊里各种烟酒味儿闻地顾轻舟很犯恶心，他独自走在前面，坐在了一楼大厅的宾客休息处。
青年立马变得有些腼腆，不好意思似的“嗯”了一声：“家里人
说完他的桃花眼眯了眯，露出一个讨喜的表情：“我今晚在这边兼职打工，这么大一个生日蛋糕我也吃不完，您要是饿了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吃？”
礼花晃晃悠悠从二楼飘下来，会场大厅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把这些小亮片反射地更加绚烂，其中一片转悠着落到了顾轻舟的西装上。
“助学金？”顾轻舟重复道。
甜味很淡很淡，在他能接受的舒适范围内，最让他惊奇地是里面加了他家乡那边很久没吃过的香椿碎叶。
这算调戏么？
有人觉出来顾轻舟和秦菘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不然这小少爷为什么偏偏挑了顾轻舟，还记着人家生日，赶忙上去殷勤地道几声生日祝福。
“不是不是。”青年赶紧摆手：“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准备自己吃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能是因为顾轻舟长得确实帅，常年自律健身下身材也非常好。
王璟天知道顾轻舟是真生气了，赶紧招呼这几个小男孩出去。
王璟天一接电话就开始撒娇瞎腻歪，全然没有白天在外面不可一世的样子。
“奥，内个，没有客人的时候偷偷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啦。”
紧接着手就不安分地隔着西装攀在顾轻舟胸肌上。
顾轻舟连着吃了两块，这会儿饿劲儿已经过去了，他找纸巾擦了擦嘴，突然想到：“你在这里兼职？如果需要去忙，不用管我。”
整个会场里的人都安静了一会儿，似乎都觉得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听错了。m.luhaibing.com
顾轻舟一脸无语，“你想多了，我连他面都没见过。”
顾轻舟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现在不光胃疼，还开始头疼了。
他今晚有点儿喝大了，他助理跟了他很多年了，这会儿很有眼力见地给王璟天老婆打去了电话。
简直像是为他专门定做的一样。
“滚边儿去我是有家室的人哈。”
他其实不爱吃甜食，蛋糕这种东西更是好几年也没碰过了，但现在这会儿饿了这么久也不挑了，几叉子下去就把手里的蛋糕吃了大半块。
不得不说，这蛋糕意外地合他口味。
倒是王璟天一直没走，一副鬼迷日眼的暧昧表情，一把搂过顾轻舟的后颈。
说完他也感觉出来这话好像不太对劲，于是赶紧补充道：“因为我口味比较独特，可能很多人会吃不惯这个。”
青年小心地问道：“怎么样，觉得好吃吗？”
一个人傻钱多的二百五。
得，不光被嘲讽了一顿要阳痿地孤独终老，还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粮。
其中有个化了浓妆的男孩大概是看出来顾轻舟身份不凡，就大着胆子凑到顾轻舟身旁，手上举着酒，一脸谄媚：“帅哥，喝一杯吗？”
但顾轻舟从来不做赔本买卖，这种纯获利的事情他当然很乐意奉陪。
顾轻舟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包厢外面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刚好也是顾轻舟的生日，或者这个青年和刚才浓妆艳抹的那些男孩相比衬得格外纯朴清秀，又或者听到“兼职打工”让他想到当年的那个自己。
只是他的确有点想不通，秦菘为什么会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明明除了许助理和王璟天，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生日的日期。
顾轻舟刚一出门，迎面一下撞上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青年，应该是这家酒店的服务生。
顾轻舟将那一小片礼花从西装上摘下来捏在手里，简直哭笑不得，无地自容。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顾轻舟难得露出一丝轻快的微笑：“秦少爷玩笑了。”
平时对外，其他人根本不会相信一向冷漠严肃的顾轻舟会有这么个二货朋友。
王璟天附和着笑笑：“好不容易过个生日，哥们儿带你见见世面。”
人群中传来了细碎的“哇——”声。
说起来吃，顾轻舟实在是需要吃点东西了：“你们这里除了酒，有别的吃的吗？”
“切，少跟老子扯淡，这特么是我当年追小男孩的时候玩的把戏。”王璟天压低声音，一脸坏笑，“你要早说你口味这么丰富，我绝对能给你介绍不少漂亮小孩啊。”
] 大厅里又热闹了一会儿，既然秦菘执意不肯露面，在座的也没人敢真为难他，大家收拾收拾也都慢慢离场了。
青年一下子绽放出一个更加灿烂温暖的笑容。
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一下子化作春风，笑盈盈地跟他说抱歉。
青年拿了两个小纸盘，小心翼翼地把最好的那块割给了顾轻舟，表情有些委屈：“上午做好的，到现在已经有些化了。”
他用手指吹了声明快的口哨，伸手朝楼下大厅放了一个手捏的小礼炮。
顾轻舟没注意到，青年在包厢的门关上之前飞快地往里面扫了一眼，确定里面那些小鸭子都走了以后表情更加明快了。
他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被一个小毛孩当众叫美人，人家还特意留意了他的生日。
“哎呀，我知道了，没多喝。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啊，我现在带着小顾在xx路那家gay吧呢，他大概是个阳痿，我不管他了。我真没醉啊，你不信今晚回家去床上让你看看我到底醉没醉……”
脑子里大体对这位不肯露面的公子哥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工作人员受秦菘指令，把藏品买者名单通通改成了“顾轻舟”。
微甜中夹杂着一丝清香。
总之，等顾轻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点了头。
顾轻舟不明所以：“不是和你说了吗？根本不认识。”
顾轻舟几乎是一瞬间就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了，皱着眉道：“抱歉，离我远点。”
王璟天把人揪过来，飞快地点了几瓶名贵的酒：“提成算你头上，赶紧走吧。”
“还有十几天暑假就要结束了，把这些天的工时都上完，再加上助学补贴，大学的学费就差不多凑齐了。”青年认真地掰着指头数算道。
顾轻舟道了声谢，自己接过纸巾去擦：“是给客人的吗？我再赔你一个新的吧。”
顾轻舟本人也有点发愣，不过这点儿惊讶很快转瞬即逝，随即而来的是觉得好笑。
“还有，我对男的没兴趣。”顾轻舟跟着散场的人群慢慢往外走，他感觉自己的胃越来越难受了，“我回家了。”
实际上大家心中所想也的确是这样，都觉得这公子哥被惯坏了耍小孩子性情，为了摆架子炫富特意搞这一出，只不过刚好顾轻舟比较幸运，成了他演出里的主角。
大部分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看着都还稚嫩。
顾轻舟心说难怪，照理说这么大一个酒吧不会做出来品相这么难看的蛋糕。
顾轻舟低头，青年手上的蛋糕被他撞坏了一个角，白皙的奶油蹭到了两个人的衣服上。
“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多漂亮啊，就该多笑笑。
“嗯，那看来我们口味一致。”
顾轻舟随口搪塞过去：“小孩子玩笑。”
几个和顾轻舟还算熟络的老总笑着打趣儿：“顾总好福气啊。”
顾轻舟坐在包厢的角落里，一脸冷漠地看着王璟天：“你说的好地方，就是gay吧？”
王璟天在认识他老婆之前也算是这边的熟人，这里的人也大概都了解。
“抱歉。”两个人同时说。
语气不悦。
这男孩总笑嘻嘻地，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好在今晚在晚宴上捡了个大便宜，他现在心情还算不错。
“什么啊王总，不是gay你把人往gay吧带什么，长这么帅，故意馋我们啊？”浓妆男孩吐槽道。
顾轻舟被搞得简直没脾气了，他现在饿得要死，从酒吧桌子上随手捡了几个坚果慢慢往嘴里塞。
青年立马露出一个甜甜地微笑：“你喜欢就好。”
青年面露难色，“抱歉先生，我们这边晚上只卖酒。”
他手里还端着盒蛋糕，看上去火急火燎怒气冲冲的，像是要去打架。
王璟天拽着他的衣袖：“生日怎么能一个人过，哥领你去个好地方。”
说完他转头看向王璟天，“你搞什么？我说了我不喜欢男的。”
顾轻舟闷头瞎想的间隙，王璟天这个二货带了一群漂亮的小男孩进来了。
顾轻舟轻轻点了下头：“很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顾轻舟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青年在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二楼的秦菘透过单向窗户看向顾轻舟，那抹极淡的微笑像公园里暖融融地阳光一样照在他身上。
顾轻舟觉得自己的胃突然舒缓了些。
王璟天摊了摊手：“行吧，你对女的没兴趣，对男的也没兴趣，你这辈子就一个人过吧。”
男孩立马高兴地眉飞色舞起来，朝王璟天来了个飞吻：“好嘞王总。”
至于他父母…倒是不提也罢。
青年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来纸巾，想替顾轻舟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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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算是这里的头牌，如今被人这么生硬地拒绝了，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包厢走廊里各种烟酒味儿闻地顾轻舟很犯恶心，他独自走在前面，坐在了一楼大厅的宾客休息处。
青年立马变得有些腼腆，不好意思似的“嗯”了一声：“家里人
说完他的桃花眼眯了眯，露出一个讨喜的表情：“我今晚在这边兼职打工，这么大一个生日蛋糕我也吃不完，您要是饿了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吃？”
礼花晃晃悠悠从二楼飘下来，会场大厅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把这些小亮片反射地更加绚烂，其中一片转悠着落到了顾轻舟的西装上。
“助学金？”顾轻舟重复道。
甜味很淡很淡，在他能接受的舒适范围内，最让他惊奇地是里面加了他家乡那边很久没吃过的香椿碎叶。
这算调戏么？
有人觉出来顾轻舟和秦菘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不然这小少爷为什么偏偏挑了顾轻舟，还记着人家生日，赶忙上去殷勤地道几声生日祝福。
“不是不是。”青年赶紧摆手：“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准备自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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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顾轻舟长得确实帅，常年自律健身下身材也非常好。
王璟天知道顾轻舟是真生气了，赶紧招呼这几个小男孩出去。
王璟天一接电话就开始撒娇瞎腻歪，全然没有白天在外面不可一世的样子。
“奥，内个，没有客人的时候偷偷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啦。”
紧接着手就不安分地隔着西装攀在顾轻舟胸肌上。
顾轻舟连着吃了两块，这会儿饿劲儿已经过去了，他找纸巾擦了擦嘴，突然想到：“你在这里兼职？如果需要去忙，不用管我。”
整个会场里的人都安静了一会儿，似乎都觉得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听错了。m.luhaibing.com
顾轻舟一脸无语，“你想多了，我连他面都没见过。”
顾轻舟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现在不光胃疼，还开始头疼了。
他今晚有点儿喝大了，他助理跟了他很多年了，这会儿很有眼力见地给王璟天老婆打去了电话。
简直像是为他专门定做的一样。
“滚边儿去我是有家室的人哈。”
他其实不爱吃甜食，蛋糕这种东西更是好几年也没碰过了，但现在这会儿饿了这么久也不挑了，几叉子下去就把手里的蛋糕吃了大半块。
不得不说，这蛋糕意外地合他口味。
倒是王璟天一直没走，一副鬼迷日眼的暧昧表情，一把搂过顾轻舟的后颈。
说完他也感觉出来这话好像不太对劲，于是赶紧补充道：“因为我口味比较独特，可能很多人会吃不惯这个。”
青年小心地问道：“怎么样，觉得好吃吗？”
一个人傻钱多的二百五。
得，不光被嘲讽了一顿要阳痿地孤独终老，还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粮。
其中有个化了浓妆的男孩大概是看出来顾轻舟身份不凡，就大着胆子凑到顾轻舟身旁，手上举着酒，一脸谄媚：“帅哥，喝一杯吗？”
但顾轻舟从来不做赔本买卖，这种纯获利的事情他当然很乐意奉陪。
顾轻舟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包厢外面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刚好也是顾轻舟的生日，或者这个青年和刚才浓妆艳抹的那些男孩相比衬得格外纯朴清秀，又或者听到“兼职打工”让他想到当年的那个自己。
只是他的确有点想不通，秦菘为什么会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明明除了许助理和王璟天，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生日的日期。
顾轻舟刚一出门，迎面一下撞上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青年，应该是这家酒店的服务生。
顾轻舟将那一小片礼花从西装上摘下来捏在手里，简直哭笑不得，无地自容。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顾轻舟难得露出一丝轻快的微笑：“秦少爷玩笑了。”
平时对外，其他人根本不会相信一向冷漠严肃的顾轻舟会有这么个二货朋友。
王璟天附和着笑笑：“好不容易过个生日，哥们儿带你见见世面。”
人群中传来了细碎的“哇——”声。
说起来吃，顾轻舟实在是需要吃点东西了：“你们这里除了酒，有别的吃的吗？”
“切，少跟老子扯淡，这特么是我当年追小男孩的时候玩的把戏。”王璟天压低声音，一脸坏笑，“你要早说你口味这么丰富，我绝对能给你介绍不少漂亮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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