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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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生绫久：“……”
摆设也与主卧别无二致，但莫名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没有什么生活痕迹——羽生绫久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认为这间房没人用。
听到一半被卡住的羽生绫久在心中默默磨了磨牙。
这间住宅有两间卧室，羽生绫久却几乎没有进过次卧，也从没有动过要去看看的念头。
嗯？
可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件事？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应该就在你那里。”
什么消息一会儿不会就急着打电话？
随着尾音落下，原本光滑的镜面倘若溅入了几滴水珠，荡开圈圈波纹。
手机屏幕突然一闪。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短暂的沉默过后，预料之中的答案传入耳中。
.
羽生绫久眯了眯眼，按下了灯的开关，下床试着搜索起房间里的监视器来。
羽生绫久皱了皱眉，想起了什么，“最开始被查出来有问题的是哪家公司。”
羽生绫久抿了口咖啡，垂眸看着高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自己’又轻声嘀咕了句什么，声音很小，但架不住羽生绫久就在这具身体中，“算了，这个说了估计也不会听。”
琴酒的名字在一片黑暗中亮起。
羽生绫久：“……”
羽生绫久出声：“到了？”
镜中的‘自己’扬了扬唇，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眼中显出几分恶劣的笑意，“对了，要是遇上什么对胃口的人……”
羽生绫久越想越头疼，短暂地思考起让自己再一次失忆的可能性。
剩下的话不用说，羽生绫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羽生绫久侧着头看了一会儿，心中有了大概想法，拎着这只表回到了卧室。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应该是琴酒在收拾什么东西。
似乎是因为手机离枪支不算近，羽生绫久听到的枪声并不算太大。
菲比勒公司，A国著名娱乐传媒公司。
琴酒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手看了眼左手手腕上的表，“五十三。”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自己’为什么又敢以梦的形式给他传递这么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不担心这段做梦的记忆也被看到吗？
羽生绫久掐断思绪，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次卧？
“时间也快到了，要是发现了什么老鼠，不要急着出手啊。”
这回电话那头倒是反应迅速：“是的。”
羽生绫久望向镜中‘自己’的眼瞳，除了自己的身影之外什么也没有。www.moweiwenxuan.cc
“这么晚还在做任务？”羽生绫久干脆又躺下来闭上了眼睛，就着那边的声音助眠。
这估计也是之 前的自己藏的，藏成这样估计知道会被找到，不然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多的去了。
羽生绫久打了个哈欠，跳过了这个话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他突然想起了梦中‘自己’说的话，慢吞吞地开口：“是我以前给你的东西？”
手机依旧亮着，页面上是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挂断的通话。
羽生绫久边发了个‘？’回去，边开口问道：“发个问号是什么意思。”
次卧其实与主卧大小相差无已，只不过白日的采光要差上少许。
还没来得及深思，‘自己’就开始了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到……虽说看不到也没什么大事。”
确实有一条琴酒发来的消息，但只有一个‘？’
羽生绫久思绪一顿，突然想起了某位著名谜语人。
房间中只有黑白灰三种简单的色调，一眼望过去显得有些压抑。
这只表……应该在哪里见过。
那几圈波纹很快皱成一起，扭成一团混乱不堪的线团，分割开了镜中人神色不明的脸。
羽生绫久睡意消了几分，拉出消息栏看了眼。
最后发现——比起得到的信息，似乎是产生的疑惑更多。
电话那头又传来琴酒平缓的声音。
四十九、四十七、五十……
羽生绫久仰躺在床上，看着这只表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你那边是多少？”
还没有等对面回答，他就自问自答道：“是菲比勒公司。”
羽生绫久从床上翻身坐起，脸色苍白的急喘了几口气。
“找到了？”
还是说这段记忆被施加了什么不科学的手段，不会被发现？
“不是监视器，”琴酒似乎知道他在干什么，突然开了口。
——要试着把它找出来吗？
这事不会跟贝尔
威廉姆斯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应该是菲比勒公司出了什么事端，或者是公司中的人惹了什么事。
那边正好传来了‘咔哒’的关门声。
他也没出声，等着那边把事收拾完。
这个问题却没有得到回答，‘哒哒’的脚步声消失不见，化为了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与浅淡的呼吸声。
“不肯说？”
羽生绫久顺着胶带的边缘一点一点将那东西取了下来。
羽生绫久眯了眯眼，伸手往上一探——摸到了一个被胶带黏在上方的物件。
“等着。”
顺便？顺便什么。
羽生绫久没有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思考起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藏东西的地方。
“嗯。”电话那端的琴酒短促的应了一声，将手机放到了玄关处的柜台上，不急不缓的脱下了黑色风衣，带起一阵衣料摩擦间的沙沙作响。
假设这个梦不是什么阴谋论的话，就基本可以确定失忆是自己动的手了。
羽生绫久无声地扬了扬唇。
羽生绫久也不急，听着那边呼呼的风声等着某人开口。
念头一闪而过，羽生绫久朝着那间平时存在感稀薄的次卧走去。
很快便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可疑的断片，应该也就不存在被绑去催眠之类的事。
一无所获的羽生绫久回到床上，懒洋洋地哼笑一声：“那还能是什么？”
藏了，但藏得不怎么走心。
——是一只黑色的腕表。
从有记忆开始，羽生绫久就没有做过梦，当然也有可能是做过醒来之后忘得一干二净。
过了两秒那边传来声音，“好了。”
从科学方面说不通，那非科学方面呢？
表盘上的数字依旧像之前一样稳定的变动着。
“你没回消息。”
刚好是他醒来的时间。
他低哑的声音经过电流的传播显得有几分失真：“顺便。”
不能告诉自己关键信息……是要防止什么人从自己的记忆中知道什么吗？
两点，显然不能算早，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晃？
声调平缓，却似乎含着点细微的笑意。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声音，只有呼啸的风声。
羽生绫久看了眼时间。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再次开了口。
……和让他到那边世界的人有关吗？
又是自己搞得鬼？
‘自己’的脸色不知为何显得有些苍白，瞳中赤色却显得愈发浓郁，几乎像是盏盏赤红的鬼火，浓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话说到一半突然一顿。
虽是问句，尾音的语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上扬，仿佛对回答有着十足的把握。
那边的风声变小了，轻微的‘哒哒’声出现，似乎是在下楼梯。
表盘似乎要比寻常的大上少许，里面的指针‘咔哒咔哒’的走着，带来轻微的震感。
这是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了浅灰色的床头柜上，走过去拉开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
羽生绫久目光落在表盘中央多出的那个数字上。
羽生绫久勾了勾唇，将表戴到了手腕上，看着平缓变动的数字低声道：“疯子。”
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个连细枝末节之处都清清楚楚的梦就显得分外诡异了。
估计是两人身上都植了什么监测生命体征的芯片。
“莎朗.温亚德是不是在这家公司里。”
看来这是能被‘看到’的记忆。
“他说，我要是有什么话留给你就在这里讲出来，不过想来想去好像也没什么能跟你讲的，关键的也不能告诉你，至于其他的……不至于我失了个忆就变蠢了吧。”
大概过了一分钟，‘砰’的一声在耳边炸响。
客厅、厨房、洗漱间、卧室——
羽生绫久目光落在这条消息发过来的时间上——正是五分钟前。
“是，威廉姆斯不肯直接说出施压的人是谁，只是暗示让我们查查源头。“
羽生绫久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醒来后发生的事。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是。”
还真是心率。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没想到这个问题，一时沉默了下来，只余清浅的呼吸声。
源头？
他深吸了口气，将急促的心跳稳下来后开始思考这个梦，或者说‘从前的自己’给出了什么信息。
在他的注视下，那个数字从四十七跳到了四十九。
] 羽生绫久：“……”
摆设也与主卧别无二致，但莫名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没有什么生活痕迹——羽生绫久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认为这间房没人用。
听到一半被卡住的羽生绫久在心中默默磨了磨牙。
这间住宅有两间卧室，羽生绫久却几乎没有进过次卧，也从没有动过要去看看的念头。
嗯？
可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件事？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应该就在你那里。”
什么消息一会儿不会就急着打电话？
随着尾音落下，原本光滑的镜面倘若溅入了几滴水珠，荡开圈圈波纹。
手机屏幕突然一闪。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短暂的沉默过后，预料之中的答案传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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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绫久眯了眯眼，按下了灯的开关，下床试着搜索起房间里的监视器来。
羽生绫久皱了皱眉，想起了什么，“最开始被查出来有问题的是哪家公司。”
羽生绫久抿了口咖啡，垂眸看着高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自己’又轻声嘀咕了句什么，声音很小，但架不住羽生绫久就在这具身体中，“算了，这个说了估计也不会听。”
琴酒的名字在一片黑暗中亮起。
羽生绫久：“……”
羽生绫久出声：“到了？”
镜中的‘自己’扬了扬唇，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眼中显出几分恶劣的笑意，“对了，要是遇上什么对胃口的人……”
羽生绫久越想越头疼，短暂地思考起让自己再一次失忆的可能性。
剩下的话不用说，羽生绫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羽生绫久侧着头看了一会儿，心中有了大概想法，拎着这只表回到了卧室。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应该是琴酒在收拾什么东西。
似乎是因为手机离枪支不算近，羽生绫久听到的枪声并不算太大。
菲比勒公司，A国著名娱乐传媒公司。
琴酒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手看了眼左手手腕上的表，“五十三。”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自己’为什么又敢以梦的形式给他传递这么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不担心这段做梦的记忆也被看到吗？
羽生绫久掐断思绪，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次卧？
“时间也快到了，要是发现了什么老鼠，不要急着出手啊。”
这回电话那头倒是反应迅速：“是的。”
羽生绫久望向镜中‘自己’的眼瞳，除了自己的身影之外什么也没有。www.moweiwenxuan.cc
“这么晚还在做任务？”羽生绫久干脆又躺下来闭上了眼睛，就着那边的声音助眠。
这估计也是之 前的自己藏的，藏成这样估计知道会被找到，不然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多的去了。
羽生绫久打了个哈欠，跳过了这个话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他突然想起了梦中‘自己’说的话，慢吞吞地开口：“是我以前给你的东西？”
手机依旧亮着，页面上是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挂断的通话。
羽生绫久边发了个‘？’回去，边开口问道：“发个问号是什么意思。”
次卧其实与主卧大小相差无已，只不过白日的采光要差上少许。
还没来得及深思，‘自己’就开始了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到……虽说看不到也没什么大事。”
确实有一条琴酒发来的消息，但只有一个‘？’
羽生绫久思绪一顿，突然想起了某位著名谜语人。
房间中只有黑白灰三种简单的色调，一眼望过去显得有些压抑。
这只表……应该在哪里见过。
那几圈波纹很快皱成一起，扭成一团混乱不堪的线团，分割开了镜中人神色不明的脸。
羽生绫久睡意消了几分，拉出消息栏看了眼。
最后发现——比起得到的信息，似乎是产生的疑惑更多。
电话那头又传来琴酒平缓的声音。
四十九、四十七、五十……
羽生绫久仰躺在床上，看着这只表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你那边是多少？”
还没有等对面回答，他就自问自答道：“是菲比勒公司。”
羽生绫久从床上翻身坐起，脸色苍白的急喘了几口气。
“找到了？”
还是说这段记忆被施加了什么不科学的手段，不会被发现？
“不是监视器，”琴酒似乎知道他在干什么，突然开了口。
——要试着把它找出来吗？
这事不会跟贝尔
威廉姆斯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应该是菲比勒公司出了什么事端，或者是公司中的人惹了什么事。
那边正好传来了‘咔哒’的关门声。
他也没出声，等着那边把事收拾完。
这个问题却没有得到回答，‘哒哒’的脚步声消失不见，化为了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与浅淡的呼吸声。
“不肯说？”
羽生绫久顺着胶带的边缘一点一点将那东西取了下来。
羽生绫久眯了眯眼，伸手往上一探——摸到了一个被胶带黏在上方的物件。
“等着。”
顺便？顺便什么。
羽生绫久没有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思考起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藏东西的地方。
“嗯。”电话那端的琴酒短促的应了一声，将手机放到了玄关处的柜台上，不急不缓的脱下了黑色风衣，带起一阵衣料摩擦间的沙沙作响。
假设这个梦不是什么阴谋论的话，就基本可以确定失忆是自己动的手了。
羽生绫久无声地扬了扬唇。
羽生绫久也不急，听着那边呼呼的风声等着某人开口。
念头一闪而过，羽生绫久朝着那间平时存在感稀薄的次卧走去。
很快便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可疑的断片，应该也就不存在被绑去催眠之类的事。
一无所获的羽生绫久回到床上，懒洋洋地哼笑一声：“那还能是什么？”
藏了，但藏得不怎么走心。
——是一只黑色的腕表。
从有记忆开始，羽生绫久就没有做过梦，当然也有可能是做过醒来之后忘得一干二净。
过了两秒那边传来声音，“好了。”
从科学方面说不通，那非科学方面呢？
表盘上的数字依旧像之前一样稳定的变动着。
“你没回消息。”
刚好是他醒来的时间。
他低哑的声音经过电流的传播显得有几分失真：“顺便。”
不能告诉自己关键信息……是要防止什么人从自己的记忆中知道什么吗？
两点，显然不能算早，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晃？
声调平缓，却似乎含着点细微的笑意。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声音，只有呼啸的风声。
羽生绫久看了眼时间。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再次开了口。
……和让他到那边世界的人有关吗？
又是自己搞得鬼？
‘自己’的脸色不知为何显得有些苍白，瞳中赤色却显得愈发浓郁，几乎像是盏盏赤红的鬼火，浓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话说到一半突然一顿。
虽是问句，尾音的语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上扬，仿佛对回答有着十足的把握。
那边的风声变小了，轻微的‘哒哒’声出现，似乎是在下楼梯。
表盘似乎要比寻常的大上少许，里面的指针‘咔哒咔哒’的走着，带来轻微的震感。
这是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了浅灰色的床头柜上，走过去拉开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
羽生绫久目光落在表盘中央多出的那个数字上。
羽生绫久勾了勾唇，将表戴到了手腕上，看着平缓变动的数字低声道：“疯子。”
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个连细枝末节之处都清清楚楚的梦就显得分外诡异了。
估计是两人身上都植了什么监测生命体征的芯片。
“莎朗.温亚德是不是在这家公司里。”
看来这是能被‘看到’的记忆。
“他说，我要是有什么话留给你就在这里讲出来，不过想来想去好像也没什么能跟你讲的，关键的也不能告诉你，至于其他的……不至于我失了个忆就变蠢了吧。”
大概过了一分钟，‘砰’的一声在耳边炸响。
客厅、厨房、洗漱间、卧室——
羽生绫久目光落在这条消息发过来的时间上——正是五分钟前。
“是，威廉姆斯不肯直接说出施压的人是谁，只是暗示让我们查查源头。“
羽生绫久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醒来后发生的事。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是。”
还真是心率。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没想到这个问题，一时沉默了下来，只余清浅的呼吸声。
源头？
他深吸了口气，将急促的心跳稳下来后开始思考这个梦，或者说‘从前的自己’给出了什么信息。
在他的注视下，那个数字从四十七跳到了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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