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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清音却失神的看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想开口叫住他，然最终也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渐行渐远。
……
徬晚十分，偏殿的宫灯下的烛影摇曳，映出嘉兴帝疲惫的眉眼。
“皇上，萱儿和谦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若她没有恢复记忆，那她定会坚定不移的爱着他，与可如今她恢复了记忆，记起了太多他们曾经的过往。
第86章 放了她 “朕，等你回来。 ”……
端着燕窝踏进殿内的李信
程太后竭力压住咳嗽，用最后一丝力气拉住启宴，不让他离开，怕他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
启宴一听她们母女三人，眼中便不自知的透露出一股柔和，连带着嘴角也弯起浅浅的笑意，他回道:“好，皇后很好，萱儿，谦儿也很好。”
“母后……”启宴被她指尖的颤意袖间定在了原地，他有些不敢回头，却还是缓缓回过身，看见母后因咳嗽而更加苍白的面容，心下一痛，嗓音与手一同颤抖起来。
“太后……这是怎的了？为何你们都不说话？”
“不迟的，皇后, 我们还有两个孩子，你……”
所有人都知太后油尽灯枯了。
虞清音没有抬眸，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就这般垂眸避开了他看过来的目光，又再次沉默不言。
她朝着窗户的方向看去, 在刺眼的阳光中，她看见窗外那棵梧桐已是泛黄飘零, 才恍然想起而今已是深秋。
望着廖嬷嬷退下的背影，程太后默然片刻，方才又将目光看向启宴，与他说起最后的话。
两人相伴多年，廖嬷嬷能想到的，程太后怎会想不到？
程太后听着他的话，彻底安下心来。她轻轻念着两个名字，一遍又一遍，想将他们刻在心里。
“皇帝……”
可她只是平静地抽回手, “臣妾觉得迟了。”她抬眼, 目光清明地望着他, 无喜无悲。
第85章 太后病危（下） “往后朕只有你们了……
窗外秋风扫过青砖, 卷起片片零落的树叶，很快打洒宫人便将树叶一一扫了去。
嘉兴帝身形挺拔如松，立于殿中, 一张脸沉静如水, 然，衣袖中紧握的手、泛白的双拳，都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
启宴就这般凝视着她，方才期许的目光也在渐渐沉了下来。良久后，他放开她的手腕，转身背对着她，声音艰涩低哑道:“朕，明白你的意了。”
帘外听着这话的廖嬷嬷早已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闻之，她手指顿了下，随后眨了眨眼，看着他眸，浅笑着缓缓开口，“陆哥哥，人间百味，世事无常，我们总得往前看看的。”
“你当真不想与朕同心白首？”
他没想到小，对她而言自己竟成了一个会囚禁她的人？启宴的身子不由颤了颤。
从前在坤羽宫时，母后也总爱这般与他叮嘱，他总是等廖嬷嬷来后，才转身离开，如今……
一地的太医和宫人皆瑟瑟发抖。
她摇着头，看着皇帝的身影，气若游丝，说出的话仿佛每个字用尽了她残存的力气，“皇帝……别去。没用的……哀家的身子哀家清楚……，哀家没有多少时日。”
往日的诸多争执，心酸苦楚都令她再无法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帝王之怒, 无人可承，殿内静悄的只能听见刻漏滴落的声音。
“太迟了……皇上。”虞清音对上他沉黑的眼眸, 语气冷静的击碎了启宴眼中的所有光。
一片死寂中，众人好似听见程太后虚弱的声音从帘内传来。
屋内沉香弥漫，跳动的烛光里, 她似是看见了身为帝王那不该有的脆弱。
启宴赶到时，看着床榻上病入膏慌的程太后，从产房出来的喜悦一下跌落谷底。
他的母后如今怎变成了这样，明明半月前母后还好好的？
虞清音将手放置摇篮边，看着龙凤胎恬静的小脸，轻轻推动，无声地话在静悄的殿内轻轻响起，“阿娘对不住你们，你父皇会替阿娘照顾好你们的……”
“那你呢？”启宴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也让她疼痛。他明知她的答案会是什么, 却还是执拗的问她。
良久后，他起身走出内间，朝殿外的人轻道：“太后累了，都下去吧。”
“皇帝, 到哀家身边来, 哀家有话和你说。”
阳光穿过床帘投了进来，有些刺眼，程太后回眸朝着帘外的嘉兴帝又了一声。
或许这一刻，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可那又如何？她不想再赌帝王的真心了。
“阿音，如今你是怎样想的？”
而后念着念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出现在程太后苍白的脸上，尽管她竭力掩饰，可怎么也藏不住她眼中的忧伤。
她一心一意心悦他的时候, 他不爱她，视若无睹，任由她小心翼翼跟在他的身后, 看着她跌跌撞撞，独自难过。
“你如今真的就这般讨厌朕？”
昏迷了两日的程太后偶然醒了过来，她记不清今朝是何夕, 只觉暖洋洋的。
她明白自己的期限已至。
虞清音垂下眼帘, 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语气轻柔的近乎有些淡然残忍。
程太后虚虚抬眸望着已是九五至尊的儿子，问:“音音可还好？”
“娘娘……”当廖嬷嬷端着红豆糕进来时，恰好听见皇上这句。
“那便好，那便好……。”她的声音愈发小，几乎让人听不见，程太后光是说了这句话，便又咳嗽起来。
启宴不再唤了，就这般静静的陪着程太后，坐了很久很久。
廖嬷嬷擦了眼泪，不愿程太后再多心，恭声应道：“奴婢……奴婢这就去做。”
“母后不必太过挂念。”
启宴内心难受万分，却异常冷静的听着程太后的絮叨。看着她眼底的倦色如潮水般蔓延，直至意识逐渐模糊。他明白，他的母后要走了。
“臣妾与皇上缘分尽了，强求不过是将臣妾困在这后宫罢了。”
思绪回到眼前，她看着摇篮中，眉眼都像极了他们二人的孩子。
太后薨殁，报丧的钟声沉重悠长，迅速传遍六宫。即便是祭台旁的偏殿里，虞清音也清晰地听到了那远远传来的钟响，她身形一顿，在那一刻，好似明白了什么。
白日里那份帝王威仪，在此刻卸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她，终是开口道，嗓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每个字都有千钧之重：“皇后…往后朕…便只有你们了。”
窗外梧桐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筛进殿内，打在嘉兴帝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透出长长哀思。
她倏地瞪了眼睛，顾不上皇上还在，当即便掀帘进了去，看着榻上已毫无声息的太后娘娘，廖嬷嬷当下一沉，跪在榻前哭泣 。
恍惚间，她忆起了那日她回答陆鹤林的话。
她侍奉太后四十余载，见证了太后从豆蔻年华到两鬓垂暮，如今她竟被病痛折磨即将仙逝。廖嬷嬷光想想这往后的岁月再也见不到太后，她忽地萌生了要跟着她去的想法。
帝王之声，沉静宣告，让跪在殿内的人霎时明了，全都都磕起了头，起彼伏地能听到宫人们哭泣的声音。
启宴猛然一怔，万般心绪堵在胸口。他竭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遂然掀开帘子走了上前。半跪在榻前，他握住程太后的手，低声唤道:“母后，儿子来了。”
启宴担忧之下赶忙将程太后扶起，坐靠在床上，随后又轻拍着她的背顺气。听着程太后越发强烈的咳嗽声，他眉头不由担忧的紧蹙起，沉脸:“儿子去叫太医。”
“朕让你们说话，都哑巴了吗？”
他几乎牢牢的抓紧她的手腕，不愿放手。
他静默在窗边看着天上明月愣神良久，而后他转过身，走近她，轻轻坐在榻边，紧握住虞清音的手，微凉的掌心也让她一怔。
可如今她放弃了，他又说他心悦上她了。
似是回光返照, 比起方才沉睡的苍白，此时的程太后, 脸色红润了些，眼前也清明了好许。
一时间下，偏殿也变得格外沉重，虞清音看着阿玲，默哀。
陆鹤林却轻轻叹了口气，浅色瞳孔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我看得出，皇上如今待你和从前大不相同。”
只是如此惊心动魄，听得昏睡中的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醒来。
昏迷时, 她好似听见了廖嬷嬷在她耳边的低语念叨，她说，音音已完成受礼，往后便是天雍的皇后了，她又说，有刺客在祭台上行刺，音音动了胎气，好在有惊无险生下了小公主小皇子…
“母后，”一声宛如羽毛的轻唤声，消散在空寂的殿宇中，得不到任何回响。这一刻，启宴方知他的母后往后都不会再醒了。
程太后模糊的目光，透过白帘看向低头擦着泪水的廖嬷嬷，尽力轻松道，“廖嬷嬷，哀家想吃你做的红豆糕了。”
启宴压抑的怒火，让殿内的宫人颤着身子，垂首沉默不语。
“皇帝，哀家累了……待廖嬷嬷带来红豆糕，你便叫醒哀家……哀家要好好尝尝……”
他望着榻上的虞清音，努力从她面容上看出什么，然她平静极了，不是从前那个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姑娘。
程太后满眼不舍的看着启宴，渐渐闭上眼睛。
虞清音只是眨了眨眼，声音飘渺虚无，“陆哥哥，人总得往前看看的。”
陆鹤林听到她的话一时间竟先愣怔，随后反应过来，轻声问她，“为何？你不是从小就倾慕他，为何……又要放弃？”
是他从前不懂珍惜，音音怪他也对。
] 虞清音却失神的看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想开口叫住他，然最终也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渐行渐远。
……
徬晚十分，偏殿的宫灯下的烛影摇曳，映出嘉兴帝疲惫的眉眼。
“皇上，萱儿和谦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若她没有恢复记忆，那她定会坚定不移的爱着他，与可如今她恢复了记忆，记起了太多他们曾经的过往。
第86章 放了她 “朕，等你回来。 ”……
端着燕窝踏进殿内的李信
程太后竭力压住咳嗽，用最后一丝力气拉住启宴，不让他离开，怕他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
启宴一听她们母女三人，眼中便不自知的透露出一股柔和，连带着嘴角也弯起浅浅的笑意，他回道:“好，皇后很好，萱儿，谦儿也很好。”
“母后……”启宴被她指尖的颤意袖间定在了原地，他有些不敢回头，却还是缓缓回过身，看见母后因咳嗽而更加苍白的面容，心下一痛，嗓音与手一同颤抖起来。
“太后……这是怎的了？为何你们都不说话？”
“不迟的，皇后, 我们还有两个孩子，你……”
所有人都知太后油尽灯枯了。
虞清音没有抬眸，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就这般垂眸避开了他看过来的目光，又再次沉默不言。
她朝着窗户的方向看去, 在刺眼的阳光中，她看见窗外那棵梧桐已是泛黄飘零, 才恍然想起而今已是深秋。
望着廖嬷嬷退下的背影，程太后默然片刻，方才又将目光看向启宴，与他说起最后的话。
两人相伴多年，廖嬷嬷能想到的，程太后怎会想不到？
程太后听着他的话，彻底安下心来。她轻轻念着两个名字，一遍又一遍，想将他们刻在心里。
“皇帝……”
可她只是平静地抽回手, “臣妾觉得迟了。”她抬眼, 目光清明地望着他, 无喜无悲。
第85章 太后病危（下） “往后朕只有你们了……
窗外秋风扫过青砖, 卷起片片零落的树叶，很快打洒宫人便将树叶一一扫了去。
嘉兴帝身形挺拔如松，立于殿中, 一张脸沉静如水, 然，衣袖中紧握的手、泛白的双拳，都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
启宴就这般凝视着她，方才期许的目光也在渐渐沉了下来。良久后，他放开她的手腕，转身背对着她，声音艰涩低哑道:“朕，明白你的意了。”
帘外听着这话的廖嬷嬷早已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闻之，她手指顿了下，随后眨了眨眼，看着他眸，浅笑着缓缓开口，“陆哥哥，人间百味，世事无常，我们总得往前看看的。”
“你当真不想与朕同心白首？”
他没想到小，对她而言自己竟成了一个会囚禁她的人？启宴的身子不由颤了颤。
从前在坤羽宫时，母后也总爱这般与他叮嘱，他总是等廖嬷嬷来后，才转身离开，如今……
一地的太医和宫人皆瑟瑟发抖。
她摇着头，看着皇帝的身影，气若游丝，说出的话仿佛每个字用尽了她残存的力气，“皇帝……别去。没用的……哀家的身子哀家清楚……，哀家没有多少时日。”
往日的诸多争执，心酸苦楚都令她再无法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帝王之怒, 无人可承，殿内静悄的只能听见刻漏滴落的声音。
“太迟了……皇上。”虞清音对上他沉黑的眼眸, 语气冷静的击碎了启宴眼中的所有光。
一片死寂中，众人好似听见程太后虚弱的声音从帘内传来。
屋内沉香弥漫，跳动的烛光里, 她似是看见了身为帝王那不该有的脆弱。
启宴赶到时，看着床榻上病入膏慌的程太后，从产房出来的喜悦一下跌落谷底。
他的母后如今怎变成了这样，明明半月前母后还好好的？
虞清音将手放置摇篮边，看着龙凤胎恬静的小脸，轻轻推动，无声地话在静悄的殿内轻轻响起，“阿娘对不住你们，你父皇会替阿娘照顾好你们的……”
“那你呢？”启宴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也让她疼痛。他明知她的答案会是什么, 却还是执拗的问她。
良久后，他起身走出内间，朝殿外的人轻道：“太后累了，都下去吧。”
“皇帝, 到哀家身边来, 哀家有话和你说。”
阳光穿过床帘投了进来，有些刺眼，程太后回眸朝着帘外的嘉兴帝又了一声。
或许这一刻，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可那又如何？她不想再赌帝王的真心了。
“阿音，如今你是怎样想的？”
而后念着念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出现在程太后苍白的脸上，尽管她竭力掩饰，可怎么也藏不住她眼中的忧伤。
她一心一意心悦他的时候, 他不爱她，视若无睹，任由她小心翼翼跟在他的身后, 看着她跌跌撞撞，独自难过。
“你如今真的就这般讨厌朕？”
昏迷了两日的程太后偶然醒了过来，她记不清今朝是何夕, 只觉暖洋洋的。
她明白自己的期限已至。
虞清音垂下眼帘, 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语气轻柔的近乎有些淡然残忍。
程太后虚虚抬眸望着已是九五至尊的儿子，问:“音音可还好？”
“娘娘……”当廖嬷嬷端着红豆糕进来时，恰好听见皇上这句。
“那便好，那便好……。”她的声音愈发小，几乎让人听不见，程太后光是说了这句话，便又咳嗽起来。
启宴不再唤了，就这般静静的陪着程太后，坐了很久很久。
廖嬷嬷擦了眼泪，不愿程太后再多心，恭声应道：“奴婢……奴婢这就去做。”
“母后不必太过挂念。”
启宴内心难受万分，却异常冷静的听着程太后的絮叨。看着她眼底的倦色如潮水般蔓延，直至意识逐渐模糊。他明白，他的母后要走了。
“臣妾与皇上缘分尽了，强求不过是将臣妾困在这后宫罢了。”
思绪回到眼前，她看着摇篮中，眉眼都像极了他们二人的孩子。
太后薨殁，报丧的钟声沉重悠长，迅速传遍六宫。即便是祭台旁的偏殿里，虞清音也清晰地听到了那远远传来的钟响，她身形一顿，在那一刻，好似明白了什么。
白日里那份帝王威仪，在此刻卸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她，终是开口道，嗓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每个字都有千钧之重：“皇后…往后朕…便只有你们了。”
窗外梧桐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筛进殿内，打在嘉兴帝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透出长长哀思。
她倏地瞪了眼睛，顾不上皇上还在，当即便掀帘进了去，看着榻上已毫无声息的太后娘娘，廖嬷嬷当下一沉，跪在榻前哭泣 。
恍惚间，她忆起了那日她回答陆鹤林的话。
她侍奉太后四十余载，见证了太后从豆蔻年华到两鬓垂暮，如今她竟被病痛折磨即将仙逝。廖嬷嬷光想想这往后的岁月再也见不到太后，她忽地萌生了要跟着她去的想法。
帝王之声，沉静宣告，让跪在殿内的人霎时明了，全都都磕起了头，起彼伏地能听到宫人们哭泣的声音。
启宴猛然一怔，万般心绪堵在胸口。他竭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遂然掀开帘子走了上前。半跪在榻前，他握住程太后的手，低声唤道:“母后，儿子来了。”
启宴担忧之下赶忙将程太后扶起，坐靠在床上，随后又轻拍着她的背顺气。听着程太后越发强烈的咳嗽声，他眉头不由担忧的紧蹙起，沉脸:“儿子去叫太医。”
“朕让你们说话，都哑巴了吗？”
他几乎牢牢的抓紧她的手腕，不愿放手。
他静默在窗边看着天上明月愣神良久，而后他转过身，走近她，轻轻坐在榻边，紧握住虞清音的手，微凉的掌心也让她一怔。
可如今她放弃了，他又说他心悦上她了。
似是回光返照, 比起方才沉睡的苍白，此时的程太后, 脸色红润了些，眼前也清明了好许。
一时间下，偏殿也变得格外沉重，虞清音看着阿玲，默哀。
陆鹤林却轻轻叹了口气，浅色瞳孔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我看得出，皇上如今待你和从前大不相同。”
只是如此惊心动魄，听得昏睡中的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醒来。
昏迷时, 她好似听见了廖嬷嬷在她耳边的低语念叨，她说，音音已完成受礼，往后便是天雍的皇后了，她又说，有刺客在祭台上行刺，音音动了胎气，好在有惊无险生下了小公主小皇子…
“母后，”一声宛如羽毛的轻唤声，消散在空寂的殿宇中，得不到任何回响。这一刻，启宴方知他的母后往后都不会再醒了。
程太后模糊的目光，透过白帘看向低头擦着泪水的廖嬷嬷，尽力轻松道，“廖嬷嬷，哀家想吃你做的红豆糕了。”
启宴压抑的怒火，让殿内的宫人颤着身子，垂首沉默不语。
“皇帝，哀家累了……待廖嬷嬷带来红豆糕，你便叫醒哀家……哀家要好好尝尝……”
他望着榻上的虞清音，努力从她面容上看出什么，然她平静极了，不是从前那个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姑娘。
程太后满眼不舍的看着启宴，渐渐闭上眼睛。
虞清音只是眨了眨眼，声音飘渺虚无，“陆哥哥，人总得往前看看的。”
陆鹤林听到她的话一时间竟先愣怔，随后反应过来，轻声问她，“为何？你不是从小就倾慕他，为何……又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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