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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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你这才看了几眼。”

    他会换掉她好不容易得来，还没品尝两口的、浓烈呛喉的酒。

起也是在亲水台，那时师兄还没有接管剑阁大小事宜，她白日里窝在连廊阴凉处看师兄练剑，傍晚师兄便与她一同在亲水台上。

    有时画阵、有时修习心法、也有很多时候，就是什么也不做，发呆看树与星星。

    无论她说多么无趣的话，他都有时间、有耐心听。

    那时师兄捧着书读，她也像模像样地效仿，却随着时间推移只觉字迹全部糊成一团，在她眼前浮动着，一点也不往心中去。

    沈执琅失笑，被她摇晃着手臂也不得不放下书。

    谢荐衣充耳不闻，无所不用其极地缠着师兄带她出去玩。

    那时师兄总是在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擦拭剑身，指点她的修炼。

    于是她将书丢开，改为两手握住师兄的手肘摇个不停。

    再拿出的樱桃饮色泽清润，只是看着就消解炎热，谢荐衣仍不满意，师兄对着她抗议的眼神无奈道，“小心明日头痛。”

    回忆太清晰，谢荐衣忍不住放下书，转身看去，满池星火仍旧，只余孤月照连廊。

    而她之所以这般胡闹，也是自小便知道，师兄总会向她妥协。

    望过来的那双眼比周遭水面更波光粼粼，泛着温柔的涟漪，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夜色的小船里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