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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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织可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那，面对苏格兰的时候呢？

    他好像隐约抓住了什么。

    最终，只能以毁灭性的姿态，将他的存在强行挽留么？

    赤井秀一心绪复杂地再度点燃一根香烟。

    唯独瞄准身为其搭档的自己一人的警惕。

    黑暗中长成的怪物，即使被伪装成乌鸦的白鸽吸引，也无法像正常人一般，表达出自己的感情。

    他忽然回忆起一次过程极为漫长的狙击任务。当时正处隆冬时节，寒风刺骨，趴在高处达成目标后他们两人的身体几乎快被冻僵，缩在一个背风的小巷里吞云吐雾借此获得些许热量，而后巷口处传来了有人呼唤苏格兰的声音。

    所谓「工具」么？

    那日天台之上，尘埃落定时难以言说的失魂落魄。

    那双紫灰色的瞳眸，落在他身上时，充斥着未加掩饰的审视与敌意。

    那是他第一次和波本见面。

    对待苏格兰若有似无的偏袒。

    感觉到手指传来些许灼痛感的赤井秀一掐灭了不知不觉间已经燃烧殆尽的烟头。

    以及组织内部悄悄流传的，苏格兰暴露后组织例行审查时，男人振振有词叫嚣着的「我最趁手的工具，就算背叛，也应该毁在我自己手上，凭什么让莱伊越俎代庖」

    卧底后期带着无尽怨毒与杀意的种种算计针对。

    赤井秀一神色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