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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她已经心疼过裴观棋了,她相信他不会怪她的。

    纳言,沈家……

    “观棋啊,这孩子不容易,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她。”老太太语重心长叮嘱裴观棋。

    “母亲,可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商时序开口。

    和商时序相熟多年,他知道,只要他一露出这样的笑,就准没好事。

    裴观棋拧眉看着商时序,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便听取了师傅的意见,将人送去别院。

    没过两年,妾室又诞下一女,可谓是儿女双全。

    “是纳言沈家的大姑娘。”

    “你要干什么?”老太太狐疑,毕竟是自己亲生的,看出他的不对劲。

    失去生育能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狠心。

    “没事,我们是在帮卿玄看清他的心意,观棋这算是帮了大忙,卿玄会感谢他的。”商时序说得煞有介事。

    看得裴观棋后背一凉。

    “观棋也认识卿玄家邻居?”这点老太太倒是意外。

    老太太眼睛一亮,瞬间抓住关键字眼,那邻居是个姑娘!

    这到底是怎么了?

    也不知哪个倒霉蛋又被他算计上了。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过他是不信一个婴孩能有这通天的本事,看来沈家这些年江河日下也不是没有原因,这样荒诞的事情也信。

    这厮又是在憋着什么坏水?

    递在它嘴边,眼看着就要进嘴,他猛地缩回手,如此反复,气得某个小家伙直接炸毛,冲着商时序叽叽喳喳叫嚣。

    “左右不过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能有什么本领,竟能颠覆整个沈家。”商时序徐徐开口。

    说到这里,老太太忍不住红了眼眶。

    老太太转身就看见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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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老太太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老太太思索半晌,才缓缓开口:

    商时序观察着几人的神色,指尖轻扣珠串,果然有事。

    商家二老和宋老爷子三人相顾无言。

    沈家上下都没个安宁。

    “这其中原因,谁又可知呢?”

    安静得有些吓人。

    牵线搭桥,见面?

    裴观棋小心翼翼打量着三人,他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后来沈家家主听说可能是中邪,便上寺庙请了师傅来驱邪。

    “沈家先主母心善,不愿就这样看着沈家断子绝孙,便劝沈家家主纳了妾,不久后生下一个男娃,可就在孩子四岁那年,先主母却有了身孕,不久后生下一姑娘,孩子出生后两三个时辰,出血太多,止不住,人就这样没了。”

    拉着宋今禾坐在两人对面,一副关心他的表情。

    就连宋归南都忍不住侧目。

    唯有沈家大姑娘,安然无恙。

    如果仅仅是他查到的那些东西,还不至于让他们三位如此感慨万千,这其中的门道,只怕不浅。

    看着一群人中间的裴观棋,宋今禾突然有点心疼他。

    这件事在当年也只有京都少部分权贵知道,并没有外传,商时序他们这一辈就更不用说。

    “对对对,坐下慢慢说。”

    沈家家主不相信他的胡话,不过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能带有什么邪祟!

    不过,她也想看看商卿玄会怎么解决这事。

    老太太接连叹惋。

    毕竟和那姑娘见面的是裴观棋。

    “不着急,咱坐下慢慢说。”商时序贴心提醒。

    她一直拿裴观棋当亲孙子,知道他去见了姑娘,自然上心,直接鸟都不逗了,笑呵呵拉着裴观棋询问。

    经过老太太一问,所有人都知道裴观棋今日见了姑娘,全都围了上来。

    “那么小的孩子,他们是怎么狠得下这个心的。”

    “老太太,可是有什么不妥?”

    “听说那孩子被送走的时候,身边只有她母亲生前的陪嫁丫鬟,倘若不是她还年幼,身边怕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它惹你了?”

    从没听两人说过。

    裴观棋此话一出,屋内瞬间静寂无声,针落可闻。

    裴观棋顿时心生警惕,这厮又想干什么?!

    一坐下,接连而来又是一连串问题。

    谁知那师傅一见襁褓中的沈家大姑娘,就说她命中带邪祟,不能养在身边,轻则影响家中之人,重则会影响家中气运。

    迫于老太太的热情,老太傅的视线威胁,裴观棋还是开口了。

    盯着廊下的画眉和鹦鹉,商时序突然勾唇一笑。

    他俩不过才见了一面,怎么搞得他俩好像马上就要成婚了似的?

    老太太拉着他,还没坐下,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若是记得不错,那孩子也有十七八了吧。”老太太敛了情绪。

    裴观棋还在感叹沈翩枝身世的坎坷,就听见老太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老太太,我和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家终于是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孩子,能接回来也算是还有点良心。”

    事情要是那么快就被发现,可就没意思了。

    这叔侄二人之间,这么多年来一直相爱相杀,商家人都习惯了,也懒得管。

    并且自那之后,再也不曾去见过她一次。

    怎么都不说话了?

    不会是卿玄又哪里惹着他了吧?

    “没什么,就是方才听观棋说起卿玄,顺便提到了他的邻居。”说着还不忘看向一脸懵的某人。

    老太太看着他,“是大姑娘,不是二姑娘?”

    他觉得这件事就挺有趣的。

    “孩子还小,不能没了母亲,沈家家主就扶正妾室,孩子就名正言顺养在她名下。”

    那次听说整个人都烧糊涂了,自己爬到院子里的假山上,直接从上面跳下来,差点摔死。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孩童,沈家家主动摇了。

    可在沈家大姑娘三岁那年,沈家大公子摔断了腿,二姑娘差点被人牙子拐走,沈家也遭受重创。

    “这件事还得从沈家先主母说起……”

    “是大姑娘……吧。”裴观棋欲言又止,这点事情他应该,还不至于记混淆吧。

    商时序走到老太太身边,拿出地龙干丢给鹦鹉,又拿了一条逗着画眉。

    “沈翩枝?”都给他整得不自信了。

    裴观棋看着一屋子的人全部盯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瓦舍被人围观的猴子。

    宋老爷子也跟着附和,让他说说,说不定还真认识。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我们可认识?若是认识还能帮你瞧瞧。”

    “既然都说到这了,就告诉他们吧。”老太傅语气也颇为叹惋。

    其实就是觉得无聊,想要做些有趣的事情罢了。

    ……

    她身世虽然可怜,但他们的反应属实太……大了!

    “也不算认识,就是有人牵线搭桥,两人今日刚见了面。”

    商卿玄邻居的事情宋今禾是知道的,再看现在的场面,她立刻猜出商时序想干什么,靠近他低声开口,“五哥,这样真的没事吗?”

    “可自从那之后,妾室的孩子就没安宁过,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有一次甚至差点丢掉性命……“

    “卿玄什么时候过来将他们接回去?”商时序偏头看着自家母亲。

    “孩子送走后,沈家一切都好了起来,只是可怜了那孩子,听说被送走后,岭南那边的远亲对她动辄打骂,小小年纪就要揽下家中所有杂活,每日谨小慎微,就连下人都敢随意欺负她。”

    “沈家现在的当家主母是妾室扶正,先主母在生下沈家大姑娘后,大出血丢了性命。”

    商时序一句话就将两人的关系解释清楚,见过,但不熟,也不了解,同时也撇清了商卿玄和沈翩枝的关系。

    老太太轻叹,“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就是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突然提起,不免感慨罢了。”

    商时序不由想起二老提到纳言沈家时的反应。m.moxiangshu.com

    到底是谁,能让他们齐齐露出这样的神色?

    从那之后,沈家家主便将年仅三岁的沈家大姑娘,寄养在了远在岭南的远亲家。

    “就是突然想逗鸟了。”商时序说得坦然。

    可接连请来的几个师傅都是如此说,甚至还说,若不及时制止,沈家现在的权势地位都难保。

    若要保得沈家一世安宁,荣华富贵,须得远离她,只要过了及笄之龄便可安然无恙。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老太太再次开口。

    “想当年,沈家夫妻二人也是颇受人称赞的伉俪,只是沈家家主一次意外遇险,先主母奋不顾身为他挡刀,被刺中腹部,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被告知这辈子都不能再生育。”

    妾室整个人也恍恍惚惚,就像失了神一般。

    从刚才的心怀忐忑看戏,变成现在的心安理得看戏。

    “观棋啊,那姑娘如何?芳龄几何?家中有几个兄弟姊妹?长得好不好看?”

    沈家家主再次请教师傅,师傅只说若是再如此下去,沈家气运将绝。

    “生下来便没了母亲,又被冠以不祥的名头,被父亲送走,这孩子,当真是可怜。”

    饶是裴观棋心再大,也听出事情的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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