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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在她注视下开始目光闪烁。
“只不过，如果真的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道具，那不是很好吗？” 五条悟剥开茶几上常年备着的水果硬糖，丢进嘴里，口齿不清含糊道，“就可以许下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战争了。”
康娜脆生生道：“我自己。”
硝子怀疑道：“你其他方面真的有照顾好她吗？”
在他无情地把康娜拉出来前，中村医生注意到五条悟的脸，他推
他怕康娜用这种简陋的通讯工具听不清楚，于是补充道，“我保证。”
“嗯。”伏黑惠放下纸杯，“拉钩。”
“疼。”原本在吃坚果巧克力的康娜捂着嘴巴一侧，泪眼汪汪，委屈看他们，“我也牙疼。”
但是要吃的话，果然还是巧克力更好吃一点！
硝子瞥了他一眼，“不要拿二次元和现实混为一谈。话说你就一直在她身边，这种最基础的事居然不知道吗？”
几人再次陷入沉默。
五条悟保持被康娜死死抓着的情况，正经的和医生说了一下康娜的情况，中村医生点头，笑着蹲下身和自己病患沟通，“小朋友，能让我看看你的牙齿吗？”
五条悟无辜的眨眨眼，“没有。”
康娜恼羞成怒，气得像是斗牛场上的牛一样，低下头，用自己的龙角往他肚子上撞。
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康娜抱着玉犬伤心欲绝的哭，五条悟上来就是用闪光灯三百六十五度，用各种角度转着拍一圈。
康娜没闻到烟味，就还是喜欢往大人身上蹭。
伏黑惠：……
硝子觉得嘴巴里没有东西有点无聊，随手拿出茶几上的棒棒糖叼在嘴巴里。手上则是拿着梳子，帮康娜扎头发。
康娜的发型不是单马尾这种看着就会的简单发型，而是将头发分成两边，再用几颗珠子串上去，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这、这些东西是拿来拔指甲的吗？
铅笔。
伏黑惠一直在门口耐心等，他能听到康娜趴在地上，用他的铅笔发出沙沙写字的声音，一顿，之后是用力涂掉的声音。
康娜当做是玩游戏，像个漂亮洋娃娃一样一动不动。
五条悟这才想到一件最基础，但从来没有仔细追问过的问题，“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才被家里赶出来了？”
“只是把东西弄坏就把你赶出去，这种家长也太小气了！”五条悟义愤填膺道。
任务回来，五条悟直接带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起来家里。
“好！”
“欸？”五条悟嘎嘣嘎嘣咬碎嘴巴里的硬糖，随口道，“那就许愿牙齿不会疼好了。”
“都说我没有了！”
硝子把她头上一串跟珠子一样的发饰取下来，放在茶几上，“说起来，悟应该不会帮你扎头发吧？”
伏黑惠：？
声音的振动，顺着绳子传过来，一次性纸杯倒扣在耳朵上，将她的声音无限扩大。
康娜沉默一瞬后，答道：“爸爸。”
“都多大的人了！不要因为不好意思就不去看蛀牙啊！”
夏油杰低声问她：“你把什么东西弄坏了。”
强词夺理的语气：“我没有！”
康娜眨眨眼，主动说：“我很好！”
银色金属在灯光下散发冰冷的光。
五条悟有一米九，肩膀也宽，康娜躲到他身后，就像是躲在洞穴深处的野生动物一样，一下子就完全看不见了。
“你居然需要手动扎头发的吗！”旁边的五条悟大为震惊，“我以为你就是跟出厂设定一样，就是变成人的样子，自动是这种发型。”
五条悟欣慰的想要去摸康娜的头，硝子把他的爪子拍了回去，“我还在梳辫子，你不要给我捣乱。”
五条悟觉得康娜此时就像是刚到新环境里的小兔子，她现在的模样太过于可怜，让五条悟憋笑到肩膀止不住的抖。
“用能实现任何愿望的道具许下能带来实现任何愿望的道具，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夏油杰一顿，深深看他一眼，“只能说你这个人性格很差劲。”
五条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依旧狂笑不止，不知道是被康娜的龙角捅疼了，还是笑疼了，他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肩膀还在因为憋笑不停抖动。
大概是被五条悟养着的缘故，夏油杰下意识觉得康娜也喜欢甜口，然而实际上康娜来者不拒，就算跟她说是特意从国外带来的虫子，她也拒收不误。
康娜很快就忘记夏油杰上次身上有烟味的事，浑身陷入一种甜蜜的幸福当中。
“我把东西弄坏了。”
“悟……”夏油杰的小眼睛充满犀利的目光，直接开始审问，“你牙齿在疼吗？”
“真的吗？”她小心的问，“不骗我？”
虽然不明所以，他还是怔愣接过。
康娜瑟瑟发抖，这些工具好像之前听过人类拿来对付龙的道具。
“喔！”
夏油杰原本带着同情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那不同样也很重要吗！
“也别这么僵硬，之后肩膀会酸的。”
五条悟笑得太过分，被身边的夏油杰拍了一下，“可以了。”
她这一躲，就碰到了背后像是床的器材，她回头，看到旁边还有个架子，上面的铁盘子里面整齐排列放着各种形状的大钳子。
夏油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板坚果巧克力，给她：“这个口味应该会比较甜，要吃吗？”
“放着不管的话，一开始只是会疼，之后牙齿内神经坏死，你以为不会疼了，其实在你不知不觉的时间里会腐烂到其他地方，再严重一点……”硝子幽幽看五条悟，讲鬼故事的语气，“会面瘫。”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人瞬间用刑侦剧中侦探角色看犯人的视线，齐齐盯着五条悟。
康娜答道：“龙珠。”
逼问的语气：“你蛀牙了吧？”
如果是把这种传说中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道具弄坏了，发这么大火也不是不难理解。
门再次打开，一只小手伸出来，带着刚哭完还没消去的鼻音，“拉钩。”
夏油杰不可置信转头，针对的是五条悟，“这种问题居然现在才问？”明明一开始就应该问清楚吧！
毕竟康娜刚来的时候把他房子弄坏一栋他也没说什么，居然因为把东西弄坏，就把自家小孩子赶出去，这也太可恶了！
硝子又问康娜：“那这个头发一开始是谁教你扎的。”
五条悟立马又兴奋的转过来，炫耀道：“听听，听听！”
“不要、不要拔我指甲。”康娜瑟瑟发抖说完，继续跟玩躲猫猫一样躲到五条悟背后去了。
门内的康娜写了又涂，涂了又写，之后是铅笔咕噜咕噜滚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康娜光脚踩地板跑远的声音，但很快，她又重新跑回了门口。
如果是用手机隔着门说话，没什么，但用这种幼稚的传音话筒，伏黑惠脸上不禁一阵燥热。但这时候就是要好好哄着康娜，他忍着羞耻心，嘴巴对着纸杯，低低应道：“嗯。”
夏油杰尽量让自己声音冷静下来，听不出异样，有些不确定问她：“是……那个集齐七颗之后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那种万能道具吗？”
从小看着某部漫画长大的几名高中生瞬间陷入沉默。
在几人都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康娜又说：“龙珠几百年才有一个。”
五条悟带着康娜到了口腔医院，康娜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感觉莫名的有些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消毒水的味道，来来往往的人穿着白色衣服，像是电视上的幽灵。但是面对小孩子会比较和善，会露出和善的笑脸。但康娜还是没来由的害怕，医生一过来，她赶紧抓着五条悟的腰躲到他背后。
硝子把她头扶正，“等下，头不要乱动。”
两只小手的小拇指钩住，大拇指盖章。
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表达自己的不解，“动漫里都是这样的！”
听他语气诚恳，康娜总算放下心。
五条悟回来听到康娜因为狗的事哭得这么伤心，他的第一反应——大爆笑。
康娜下意识想要低下头，但想到硝子还在帮自己梳头，又很快停住，软绵绵的声音里充满无限委屈，还有一丝愧疚。
“龙珠是爸爸拿来准备战争用的。”康娜委屈的瘪起嘴，想起爸爸永远望着远方的背影，哽咽道，“所以都不看我。”
康娜觉得自己到了好可怕的地方，开始害怕到咬嘴唇。
“要！”
康娜在等伏黑惠传纸条的途中，总算没像刚刚那样想哭了。她看到伏黑惠纸条上写玉犬是他的式神，只要他活着，就会保护玉犬不会死。
伏黑惠以为康娜不在伤心了，刚想转头叫津美纪过来，结果他看到门只是悄悄开了一道小缝，然后从里面递出一个一次性纸杯。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门锁发出卡达的声音，打开了。
其他人：“……”
“……”五条悟默默转过头，生硬转移话题，“杰，我们换个游戏卡带。”
“不是。”康娜摇头。
康娜摇头，“没有。”
来前，夏油杰已经神经兮兮的用空气清新剂往自己和硝子身上疯狂“消毒”了一遍。
“我如果当时在、哈哈哈、一定会拍下来的、太可惜了！”
硝子拿着梳子，这才接着一开始的问题问下去，“那你每天的头发都是谁扎的？”
还好当时他不在，要不然更难哄。
] 五条悟在她注视下开始目光闪烁。
“只不过，如果真的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道具，那不是很好吗？” 五条悟剥开茶几上常年备着的水果硬糖，丢进嘴里，口齿不清含糊道，“就可以许下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战争了。”
康娜脆生生道：“我自己。”
硝子怀疑道：“你其他方面真的有照顾好她吗？”
在他无情地把康娜拉出来前，中村医生注意到五条悟的脸，他推
他怕康娜用这种简陋的通讯工具听不清楚，于是补充道，“我保证。”
“嗯。”伏黑惠放下纸杯，“拉钩。”
“疼。”原本在吃坚果巧克力的康娜捂着嘴巴一侧，泪眼汪汪，委屈看他们，“我也牙疼。”
但是要吃的话，果然还是巧克力更好吃一点！
硝子瞥了他一眼，“不要拿二次元和现实混为一谈。话说你就一直在她身边，这种最基础的事居然不知道吗？”
几人再次陷入沉默。
五条悟保持被康娜死死抓着的情况，正经的和医生说了一下康娜的情况，中村医生点头，笑着蹲下身和自己病患沟通，“小朋友，能让我看看你的牙齿吗？”
五条悟无辜的眨眨眼，“没有。”
康娜恼羞成怒，气得像是斗牛场上的牛一样，低下头，用自己的龙角往他肚子上撞。
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康娜抱着玉犬伤心欲绝的哭，五条悟上来就是用闪光灯三百六十五度，用各种角度转着拍一圈。
康娜没闻到烟味，就还是喜欢往大人身上蹭。
伏黑惠：……
硝子觉得嘴巴里没有东西有点无聊，随手拿出茶几上的棒棒糖叼在嘴巴里。手上则是拿着梳子，帮康娜扎头发。
康娜的发型不是单马尾这种看着就会的简单发型，而是将头发分成两边，再用几颗珠子串上去，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这、这些东西是拿来拔指甲的吗？
铅笔。
伏黑惠一直在门口耐心等，他能听到康娜趴在地上，用他的铅笔发出沙沙写字的声音，一顿，之后是用力涂掉的声音。
康娜当做是玩游戏，像个漂亮洋娃娃一样一动不动。
五条悟这才想到一件最基础，但从来没有仔细追问过的问题，“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才被家里赶出来了？”
“只是把东西弄坏就把你赶出去，这种家长也太小气了！”五条悟义愤填膺道。
任务回来，五条悟直接带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起来家里。
“好！”
“欸？”五条悟嘎嘣嘎嘣咬碎嘴巴里的硬糖，随口道，“那就许愿牙齿不会疼好了。”
“都说我没有了！”
硝子把她头上一串跟珠子一样的发饰取下来，放在茶几上，“说起来，悟应该不会帮你扎头发吧？”
伏黑惠：？
声音的振动，顺着绳子传过来，一次性纸杯倒扣在耳朵上，将她的声音无限扩大。
康娜沉默一瞬后，答道：“爸爸。”
“都多大的人了！不要因为不好意思就不去看蛀牙啊！”
夏油杰低声问她：“你把什么东西弄坏了。”
强词夺理的语气：“我没有！”
康娜眨眨眼，主动说：“我很好！”
银色金属在灯光下散发冰冷的光。
五条悟有一米九，肩膀也宽，康娜躲到他身后，就像是躲在洞穴深处的野生动物一样，一下子就完全看不见了。
“你居然需要手动扎头发的吗！”旁边的五条悟大为震惊，“我以为你就是跟出厂设定一样，就是变成人的样子，自动是这种发型。”
五条悟欣慰的想要去摸康娜的头，硝子把他的爪子拍了回去，“我还在梳辫子，你不要给我捣乱。”
五条悟觉得康娜此时就像是刚到新环境里的小兔子，她现在的模样太过于可怜，让五条悟憋笑到肩膀止不住的抖。
“用能实现任何愿望的道具许下能带来实现任何愿望的道具，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夏油杰一顿，深深看他一眼，“只能说你这个人性格很差劲。”
五条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依旧狂笑不止，不知道是被康娜的龙角捅疼了，还是笑疼了，他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肩膀还在因为憋笑不停抖动。
大概是被五条悟养着的缘故，夏油杰下意识觉得康娜也喜欢甜口，然而实际上康娜来者不拒，就算跟她说是特意从国外带来的虫子，她也拒收不误。
康娜很快就忘记夏油杰上次身上有烟味的事，浑身陷入一种甜蜜的幸福当中。
“我把东西弄坏了。”
“悟……”夏油杰的小眼睛充满犀利的目光，直接开始审问，“你牙齿在疼吗？”
“真的吗？”她小心的问，“不骗我？”
虽然不明所以，他还是怔愣接过。
康娜瑟瑟发抖，这些工具好像之前听过人类拿来对付龙的道具。
“喔！”
夏油杰原本带着同情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那不同样也很重要吗！
“也别这么僵硬，之后肩膀会酸的。”
五条悟笑得太过分，被身边的夏油杰拍了一下，“可以了。”
她这一躲，就碰到了背后像是床的器材，她回头，看到旁边还有个架子，上面的铁盘子里面整齐排列放着各种形状的大钳子。
夏油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板坚果巧克力，给她：“这个口味应该会比较甜，要吃吗？”
“放着不管的话，一开始只是会疼，之后牙齿内神经坏死，你以为不会疼了，其实在你不知不觉的时间里会腐烂到其他地方，再严重一点……”硝子幽幽看五条悟，讲鬼故事的语气，“会面瘫。”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人瞬间用刑侦剧中侦探角色看犯人的视线，齐齐盯着五条悟。
康娜答道：“龙珠。”
逼问的语气：“你蛀牙了吧？”
如果是把这种传说中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道具弄坏了，发这么大火也不是不难理解。
门再次打开，一只小手伸出来，带着刚哭完还没消去的鼻音，“拉钩。”
夏油杰不可置信转头，针对的是五条悟，“这种问题居然现在才问？”明明一开始就应该问清楚吧！
毕竟康娜刚来的时候把他房子弄坏一栋他也没说什么，居然因为把东西弄坏，就把自家小孩子赶出去，这也太可恶了！
硝子又问康娜：“那这个头发一开始是谁教你扎的。”
五条悟立马又兴奋的转过来，炫耀道：“听听，听听！”
“不要、不要拔我指甲。”康娜瑟瑟发抖说完，继续跟玩躲猫猫一样躲到五条悟背后去了。
门内的康娜写了又涂，涂了又写，之后是铅笔咕噜咕噜滚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康娜光脚踩地板跑远的声音，但很快，她又重新跑回了门口。
如果是用手机隔着门说话，没什么，但用这种幼稚的传音话筒，伏黑惠脸上不禁一阵燥热。但这时候就是要好好哄着康娜，他忍着羞耻心，嘴巴对着纸杯，低低应道：“嗯。”
夏油杰尽量让自己声音冷静下来，听不出异样，有些不确定问她：“是……那个集齐七颗之后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那种万能道具吗？”
从小看着某部漫画长大的几名高中生瞬间陷入沉默。
在几人都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康娜又说：“龙珠几百年才有一个。”
五条悟带着康娜到了口腔医院，康娜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感觉莫名的有些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消毒水的味道，来来往往的人穿着白色衣服，像是电视上的幽灵。但是面对小孩子会比较和善，会露出和善的笑脸。但康娜还是没来由的害怕，医生一过来，她赶紧抓着五条悟的腰躲到他背后。
硝子把她头扶正，“等下，头不要乱动。”
两只小手的小拇指钩住，大拇指盖章。
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表达自己的不解，“动漫里都是这样的！”
听他语气诚恳，康娜总算放下心。
五条悟回来听到康娜因为狗的事哭得这么伤心，他的第一反应——大爆笑。
康娜下意识想要低下头，但想到硝子还在帮自己梳头，又很快停住，软绵绵的声音里充满无限委屈，还有一丝愧疚。
“龙珠是爸爸拿来准备战争用的。”康娜委屈的瘪起嘴，想起爸爸永远望着远方的背影，哽咽道，“所以都不看我。”
康娜觉得自己到了好可怕的地方，开始害怕到咬嘴唇。
“要！”
康娜在等伏黑惠传纸条的途中，总算没像刚刚那样想哭了。她看到伏黑惠纸条上写玉犬是他的式神，只要他活着，就会保护玉犬不会死。
伏黑惠以为康娜不在伤心了，刚想转头叫津美纪过来，结果他看到门只是悄悄开了一道小缝，然后从里面递出一个一次性纸杯。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门锁发出卡达的声音，打开了。
其他人：“……”
“……”五条悟默默转过头，生硬转移话题，“杰，我们换个游戏卡带。”
“不是。”康娜摇头。
康娜摇头，“没有。”
来前，夏油杰已经神经兮兮的用空气清新剂往自己和硝子身上疯狂“消毒”了一遍。
“我如果当时在、哈哈哈、一定会拍下来的、太可惜了！”
硝子拿着梳子，这才接着一开始的问题问下去，“那你每天的头发都是谁扎的？”
还好当时他不在，要不然更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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