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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说,只要我能做得到。”陆机回答的很快,可以说是毫不犹豫。李平的回复让心如死灰的他又重燃了一丝火苗。

    “救人?救……沐家!你是沐家的人?不可能,沐家所有在外的残党已经全部被抓捕了,怎么会有漏网之鱼?”李平脑子转得飞快,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沐家。

    “什么?”李平没听清。

    虽然问的是好不好,但语气可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

    “你要我做什么?”眼前这个人拿他走私的事来要挟自己,必定有所图谋,李平想。

    李平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把握住主动了,摸下巴的手摩挲地更快了:“首先,你进我的宰相府,当我的干儿子;其次,为了补上帮你救人的情报网,你得在京城谋个官职,为我传递信息;第三,利用你的职务之便,帮我打理打理‘典当行’的账目,好不好?”

    陆机沉默了,李平就站着等他的回答。半晌,快站成雕塑的陆机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做不到。”李平直白的说,“别说谋反的大罪,更何况还被圣上亲自撞上。不夷九族已经是看在沐家祖坟里那几个老头的面子上了,沐华年夫妇必死无疑。”说完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书房,害怕刚才声音太大把苏世康引出来。

    一阵强风吹过,树叶倏倏地响,陆机紧了紧破洞的斗篷,避过头顶被风吹落的枯叶。但还是没完全躲开,一片枇杷叶落在了他的头上,漾着秋日里不曾有的绿意。

    “儿子……我可以试试。可是,光光靠保守秘密可换不来一条死刑犯的性命啊?”李平摸着有些绒毛的下巴,现在的语气已经俨然一副生意人的模样了。

    “如果是他们的儿子,你可以吗?”声音低得李平要凑近才能听到。

    李平深深地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有着说不上来的诡异,连书房内的苏世康也听见了,正疑惑李平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成交。”

    “对了,”李平转身正要向后离开,突然停下说:“诏狱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如果在我把他弄出来之前他已经没气了,那可怪不得我。而且,之前的条约你也得一一履行。”

    “春天什么时候到呢?”枇杷叶回答了他。

    李平在这个环节自认为占到了些优势,所以顺势开启了下一步的谈判。

    陆机不惮多暴露一点,也是让李平投鼠忌器:“教我武功的老师身手独步天下,我也学了些皮毛,不过应付你府上的杂兵还是够了。”

    “救人。”陆机只说了一半。

    李平转过头,再也不看陆机一眼。陆机一个人在寒风中站着,他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我做的对吗?”,但得不到任何回应。

    陆机将它轻轻拾下,双手握在掌心。

    “五年。”

    “如果,”陆机猛地抬起了头,直直地看向李平。李平被陆机通红的双眼吓了一跳,差点向后退出一步。

    “我只是一介江湖布衣,曾经受沐华年的施舍,才捡了条命回来。现在沐家遭此大难,我不能袖手旁观。”陆机套用他老爸的故事,为自己编了个身世。

    “五年,我只能帮你做五年的事,五年后我是去是留你不得阻拦。这是我的底线。”

    “我帮不了。就算你把我走私的消息放出去,我也办不到。”李平看陆机好像还要说话,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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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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